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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奇妙的三人关系  发帖心情 Post By:2015/10/7 20:40:09

奇妙的三人关系

由雄想要结婚了。女友斜靠在沙发上,白腻的小腿不停地晃来晃去,揭下面膜,张开血红的大嘴巴,用慵懒的声音问:“为什么突然想到结婚?”由雄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因为,因为我想当爸爸嘛!”

最近这段时间,每当他在街上看到年轻的父母带着可爱的孩子玩耍,一种莫名的嫉妒感就油然而生。他急切地想拥有自己的孩子。女友生气地回绝了:“不行,我还没玩够呢!我不想太早嫁人生孩子,那样就失去自由了。”

由雄和女友吵了起来,最后分手了。失恋以后的由雄愈发陷入焦虑和忧愁之中。难道就找不到一个女性愿意和自己组建家庭,为自己生儿育女吗?虽然这是以前由雄最讨厌的事,但是现在他不得不在网上报名参加相亲大会了。 “以结婚为前提开展交往,虽然很老土,不过效率也会比较高吧?”

由雄已经等不及了。那个晚上,由雄一下班就在更衣室换了一套礼服,夹着挎包匆匆挤上电车,好不容易在预定的时刻抵达了酒吧。酒吧里的光线很昏暗,只有淡淡的粉红色灯光,从远处很难看清出席相亲会的男男女女的脸。大家自由落座,随便找一个看上去顺眼的异性就聊了起来。参加相亲的女性年纪都不算小了,脸上都化了精致的妆。她们一上来就问由雄:“你年收入多少?有孩子吗?”

由雄不喜欢这种单刀直入的方式,甚至有点后悔来这种地方,可又不好意思走。突然,他瞥见一位坐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的黑衣女子,样貌有似曾相识之感。有好几位男士都和她攀谈过,但聊上两句话就悻悻走开了。由雄鼓起勇气坐到了她的对面。

“晚上好,我是今川由雄。请问小姐芳名?”

“晚上好,原田美佐子。”她用一只皓白的手腕优雅地捧着珠圆玉润的脸颊,扑闪着一双清澈见底的美眸,笑盈盈说。她把一头乌黑的秀发盘在脑后并网住,上身披一件黑色风衣,里面是大红色的亚麻布连衣裙,腿上穿着黑色丝光长袜,套着圆头的高跟鞋。一串珍珠项链在她的玉颈上泛着光芒。她出众的容貌立刻给由雄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您真漂亮。”由雄情不自禁地赞叹道。美佐子咯咯娇笑起来,露出一排整齐的贝齿,用高跟鞋的鞋尖在桌子底下轻轻碰了一下由雄的脚。

“实际上,我整过容的。”美佐子坦然道出实情,一点也没有难为情的样子。一般的男士听了这句话会立即被吓跑的。但由雄不一样。他点点头,表示理解:“谁都有追求美丽的权利。”

由雄的这种思想来自他的姑姑。说是姑姑,其实说成叔叔更合适。他的叔叔英次郎年轻时就立志要做女人,不惜和父亲决裂,离家出走,在一家变性人酒吧打工,攒够钱做了变性手术,改名真纪。由雄是唯一和真纪保持联系的亲人,经常去酒吧看望她。每次由雄过来,站在吧台里的真纪都会给他调一杯鸡尾酒,用沙哑的中性嗓音问:“由雄,和女友处得怎么样啦?准备要结婚吗?”

坐在转椅上的由雄通常会敷衍地说:“还好。姑姑,那个男人是你交的第几个男朋友了?”他指着门口一边喝闷酒一边偶尔瞧真纪一眼的大胡子男人。真纪开朗地大笑起来,“第七个。不过男人都是逢场作戏而已,他们不会真心把我当女人看待的。所以我等于还是孤身一人。真寂寞啊!”

“毕竟有我在嘛!”由雄笑眯眯地安慰她。真纪爱抚着侄子的头发,眼眶里闪着泪光。这一刻她终于感受到了久违的亲情。所以现在由雄对美佐子也没有排斥感,反倒觉得她很像记忆中的一个人,一时却想不起名字来。

“我是照着平山真理的脸动的手术。怎么样,像吗?”她有着线条优美的饱满红唇,分外性感诱人。

“哦,我想起来了。你和她真像!”这句话勾起了由雄的儿时记忆。二十年前,平山真理是最红的影视女星,无论在电影、古装剧还是红白歌会上都有很突出的表现。小时候的由雄经常徘徊在平山真理的海报前面,久久不肯离去。童真无邪的小由雄甚至幻想长大了娶她为妻,在邻里间传为笑谈。随着岁月流逝,平山真理逐渐被新生代的明星所取代,嫁给了一位导演,淡出了演艺界,只是偶尔客串一下电影。“今川先生也喜欢平山?太好啦,我也是她的崇拜者,因此才把自己的脸弄成这副样子,真是有够淘气的呢。”她快活地笑着说,不知不觉身子向前倾,凑近了由雄。

“嗳,是的。我从小就爱看她主演的时代剧。你看过她演的《山椒太夫》吗?”由雄盯着美佐子那张美艳的明星脸,仿佛又见到了二十年前荧幕上的平山真理。当今的整容技术太神奇了。“嗯,还有《侦探事务所的女人》,一集不拉全都看过。”美佐子和由雄找到了共同语言,兴奋起来,淡施粉黛的脸微微红了。

“可惜她最近离婚了,也没有孩子。今后为了家计可能会复出吧?”由雄说。 “是吗?实在可惜。”美佐子把一缕鬓发拢到耳后,调整了一下发卡。两个人聊得很投机,忘却了时间的流逝。由雄发现美佐子和自己居然是同龄人,拥有相似的童年,连喜欢的棒球队都一样。他甚至怀疑美佐子是自己的中小学同学,不过被她断然否定了。

“我从小生活在千叶县,长大了才来东京工作。”千叶县的方言很像东京,而且美佐子的口音已经没有外地人的痕迹了。相亲会结束了,由雄送她回家。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美佐子裙下那双包裹在闪着幽光的黑色绸缎丝袜里面的修长小腿,看得出神。在美佐子的公寓楼下两人依依惜别,互留了联系方式。美佐子突然用纤细的玉指戳了一下由雄的头,假装生气地逼问道:“你是丝袜控吗?真讨厌!”

“不,不是。只是觉得你长得特别美,我还从来没有在现实中遇到过如此楚楚动人的女子。”由雄慌忙否认。

“哈哈,开玩笑的。我也喜欢丝袜。既然由雄君喜欢,我就天天穿给你看吧。那么,再见!”美佐子朝由雄挥挥手,一转身把挎包搭在了肩上,嘀嘀哒哒地踩着高跟鞋上了楼梯。由雄呆呆地注视着她的背影,一动不动。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美佐子的香水味。接下来,两人就顺理成章地展开了交往,很快发展到如胶似漆的程度。由雄发疯似地着迷于她令人几乎窒息的美貌和丝袜美腿。他还发现美佐子有一个习惯,做那事的时候喜欢穿着薄薄的连裤袜。“考验你一下。如果你能突破这层小小的障碍,我的身子就是你的。”她张开大腿诱惑他说。由雄试了几下就弄破了。美佐子给了他一种全新的体验,很可能她是最懂男人的。

“你以前和几个男人交往过?”完事以后,由雄枕在美佐子的玉臂上,大胆地问。

“没有。你是我第一个认真交往的男人。”美佐子微闭着那双迷人的大眼睛,柔声说。

“骗人的!”由雄轻轻拍了一下她柔软的翘臀,发出清脆的声响。

“是真的,信不信由你。”美佐子仿佛很委屈的辩解道。

“谢谢,美佐子。你是我一生挚爱的女人。”他抱住她的胳膊说。

“我也是。”她又像水蛇一样缠上了他的身体,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没过多久他们就不声不响地结婚了。盘着高高的岛田发髻,穿着灿烂夺目的振袖和服,脸上和颈上扑满白粉的新娘子在伴娘搀扶下走到金箔屏风前,当即惊艳全场。朋友们都说由雄艳福不浅。新婚旅行去了热海温泉,沉浸在幸福中的由雄寸步不离美佐子,总是亲密地挽着她的手在堤坝上走来走去,引得众人侧目。由雄很享受这样的感觉,自己终于拥有了一位温柔可人的娇妻,再也不是单身汉了。周末下午,由雄会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读报纸,看着她来回穿梭收拾屋子,亭亭玉立,风荷摇摆,丰满的大xiong波浪起伏,翘起的圆臀一扭一扭的,听着她飘荡的纱裙和丝袜摩挲的飕飕响声,嗅着妻子身上四处飘逸的芳香,每每会产生难以抑制的冲动。于是,当妻子收拾好房间去厨房准备晚餐时,由雄会悄悄来到厨房,站到她身后,冷不丁抱住她的细腰。他贴得很紧,鼻子深入到妻子的脖颈中,贪婪地呼吸着她的诱人体香。他的手伸进了她的裙子,不安分地搜寻起来。美佐子被他挑逗得浑身酥软,呼吸变得困难,但还是顺从地迎合着他的动作。兴奋难耐的由雄终于爆发了,他喘着粗气,把美佐子按弯了腰,趴在水池上,迫不及待地掀开了她的裙子······

结束以后,虚弱到喘不过气来的美佐子依偎在丈夫宽厚的xiong膛上,含情脉脉地望着他。由雄给了她的腮一串乱吻,回客厅看电视去了。美佐子只得整理好凌乱的衣裙,重新开始做菜。不一会儿,一顿丰盛的晚餐就端上桌了。由雄很喜欢亲自为美佐子买各种花色款式的衣服和首饰,让她天天换新的,像打扮一个洋娃娃一样按自己的喜好打扮她。尤其是丝袜,白色蕾丝的,黑色透明的,肉色提花的,还有彩色的,美佐子几乎天天必穿,然后让丈夫在上班前亲吻她的美腿。由雄觉得世上再没有比她更理想的妻子了。然而甜蜜的新婚生活终究出现了破绽。结婚已经半年,美佐子的肚子还没有动静。由雄急于要孩子,让美佐子去医院检查一下,却被她敷衍过去了。渐渐地,由雄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现象,比如美佐子丢弃的卫生巾从来没有染过血迹,也没有明显的生理期反应。

“你的生理期是哪一天?”由雄有一天突然发问道。美佐子一下子怔住了,慌忙答道:“我也不太清楚,大概二十七、八号吧。”

以后每个月二十七、八号,美佐子都会说身子不大舒服,废纸篓里也终于发现了染红的纸巾。但由雄观察她的脸色,好像和平常没什么区别。他的疑惑反而加重了,美佐子一定有什么秘密瞒着自己。后来,由雄终于发现美佐子每天背着他偷偷服药。他拿了一粒药丸,给当妇科医生的朋友看。朋友说:“这是避孕药啊!”

美佐子一回家,就撞见了脸色铁青,手里捏着药丸的丈夫。由雄生气地挥舞着那颗药丸,冲妻子咆哮道:“你到底都吃了些什么?为什么故意服用避孕药?难道你不想要孩子了吗?”美佐子情知事情败露,哇的一声哭了,向他倾诉了自己的真实经历。

“对不起,我欺骗了由雄君。其实,我是一个变性人。”

这句石破天惊的话让由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全身的血液都几乎凝固了。这么漂亮、端庄、温柔、顺从的一个妻子,怎么可能是一个男人?他发狂了,眼眶血红,双手猛摇妻子的肩膀,大叫道:“不,这不可能。你一定是在开玩笑!”美佐子平静地从钱包中拿出了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一表人才,阳光向上的小伙子,穿着休闲装,站在草坪上咧嘴微笑。 “我原来的名字是翔太,两年前做了变性手术,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由雄仔细端详了这张照片,上面的男子和美佐子的确有几分相似之处,但绝对不像是同一个人。 “怎么可能?这太不可思议了。”由雄看看照片,又重新打量一下站在面前的美佐子,喃喃自语道。

“做手术的时候,主刀医生说,顺便给你的脸也整形一下,弄得更女性化一点吧。我说,能不能照着平山真理的样子做,因为她是我崇拜的明星,而且我和她的脸型也有几分相似。医生说可以,然后我就变成了这副模样。”美佐子摸摸自己那张人造的脸庞回忆说。“为什么要做变性手术?为什么要变成一个女人?”由雄冷冷地质问道。

“因为我想要成为一个女人,成为一个男人的妻子,这是我从小的愿望。”美佐子坚定地说,脸上毫无惧色。由雄联想起了真纪,忽然对眼前这个同样是变性人的妻子产生了一丝同情。他扶住美佐子的肩膀,脸贴近她的脖子,冲她小巧的耳朵吹气说:“算了吧,我不怪你。不管你过去是谁,现在的美佐子永远是我最爱的妻子。我会一直支持你活下去的。”然后就向她讲述了真纪的故事。美佐子和由雄一起抱头痛哭,算是达成和解了。由雄嘴上是这么说,心里也确实想要接纳这样一个特殊的妻子,但他的肉体却产生了本能的抵抗,从此冷落了美佐子。别说行房,连拥抱和亲吻都不肯了。夫妻关系冷淡到了极点,几乎名存实亡了。由雄陷入了极大的苦闷之中。好不容易娶到了一个漂亮的妻子,组建了一个快乐的家庭,不幸的是这位妻子却是一个不能生育的变性人。由雄想当父亲的希望彻底破灭了。他的内心开始憎恨美佐子的欺骗,但良心又让他不想失去对她的爱,更不能将这个可怜的特殊女子逐出家门,尽管他有充足的理由这么做。这天由雄下班回家,听到了一个震惊的消息:美佐子开煤气自杀了,正在医院抢救。由雄的脑袋像是要爆炸了一般,一时慌得六神无主,赶紧叫了一辆出租车,火急火燎地赶到医院。当他疯狂地撞开门冲进病房的时候,看见一个身材娇小的陌生女子趴在昏迷的美佐子身上失声恸哭。“翔太,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说服你去做什么变性手术,又劝你找个男人嫁了·····谁知道,那个男人到底把你狠心抛弃了·····

好了,好了,没事了,等你出院,我就接你回去。往后咱们还像从前那样生活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 发觉身后站了一个男人,那个姑娘停止哭泣转过身来,双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愤怒地朝他吼道:“你就是那个叫由雄的男人吧?是你把美佐子害成这样的,我绝对不能原谅你!”说着就要抡起拳头打他。由雄拦住了那个姑娘,向病床上的美佐子深深鞠了一躬,问道:“小姐,请问你是美佐子的什么人?在下今川由雄,是美佐子的丈夫。”

那个姑娘拉着由雄的手就往病房外面走:“有什么话咱们出去说吧。”外面已是满天星斗,从楼梯口的窗户向下望去,是立交桥上川流不息的汽车和璀璨耀眼的路灯,远处的河川上横跨一座斜拉桥,被五彩的荧光灯管装点得流光溢彩,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一对对的恋人漫步在河边的公园里,谈情说爱,其乐融融。由雄不禁又追忆起了自己和美佐子初次约会的情形。那个姑娘名叫京子,是翔太的前妻。翔太原本是一家公司的仓库管理员,和京子新婚燕尔,生活甜蜜。天有不测风云,有一天仓库突然失窃,盗贼逃跑的时候慌不择路,和翔太撞了个正面。翔太勇敢地提着电警棍和持刀的歹徒展开了殊死搏斗。混乱中歹徒刺伤了他的kua 下,逃之夭夭。等到翔太在医院醒来,却被告知因为伤势太重,外生殖器被迫全部切除了,也就是说他成了一个去势的阉人。医生说,按现在的情况,如果硬要重塑男子性器的话,不但没有生育功能,而且风险也很大,劝他不如做个变性手术,变成女性,这样生活会更容易。翔太拒绝了这个建议,出院以后就一直在家疗养,没有上班。这一事件给夫妻俩造成了极大的心理创伤,从此他们不能再有夫妻之实,彼此都很痛苦。一个偶然的机会,苦闷中的翔太和朋友们去歌舞伎町的变性人酒吧观看表演。瞬息之间,翔太被台上变性人美轮美奂的衣饰和表演深深震撼了,陶醉其中,不能自拔,简直不敢相信一个男人还可以变得如此美丽。从此,他的内心萌发了扮女装的冲动,常趁京子不在家偷穿她的衣服。京子发现了以后,就劝翔太干脆听从医生的建议,做个变性手术算了。翔太经过深思熟虑,终于接受了变性手术,改名为美佐子。因为手术采用了最新技术,为她移植了人工培育的yindao,所以几乎能以假乱真,连由雄都长期觉察不出来。她还依据国会通过的《关于性别认同障碍的特别法》向市政厅提出申请,更改了户籍性别,与京子离了婚,姐妹相称。在京子的帮助下,美佐子渐渐熟悉了女性的梳妆打扮、个人卫生等生活常识,蜕变成了一个完美的女人。分别之日,她们约定一年之内都要找到属于自己的另一半。听说美佐子嫁了一个敦实可靠的丈夫,京子很为她高兴。没想到美佐子的身份秘密暴露之后,却遭到了由雄的厌弃,竟然想不开寻了短见。由雄听了,心中不由得感叹道:“原来美佐子是出于这样的原因才变了性的呀!以前真的是不知道。她虽然外表上变成了美丽的女性,但一定还有男性的记忆埋藏在心底,忍受着心灵冲突的煎熬。她太可怜了,我今后一定要好好疼她。”于是对京子辩解说:“不,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一向都是深深爱着美佐子,一心一意地保护她,从来没有变过心。即使知道了她是变性人的事实,我对她的爱也从未动摇过。也许是美佐子误解了我,事情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的。实在是太抱歉了!”京子最终谅解了由雄。美佐子醒来以后,也向由雄叙说了同样的故事,并且坦白说:“最初,我真的是走投无路,再加上一时冲动,才走上了变性的道路。可是自从进入了女性的世界,我就真正喜欢上了女子的衣装,女子的妆容,女子的生活方式,沉溺于其中无法自拔了。特别是当我遇见了由雄君,享受了一个小妻子被丈夫宠爱的快乐,我就无可救药地彻底迷恋上了您,想要和您恩恩爱爱永不分开。这些都是真心话。正因为爱您爱的太深,我才那么在意您的态度。如果连最爱的丈夫都抛弃了我,那么我活在世上还有什么意义呢?我没有别的奢望,只求您还像从前一样待我好,美佐子就知足了。”由雄大为感动,紧紧地抱住美佐子的头,发誓再也不分开了。在此之后,一切似乎又恢复了正常,但京子的介入还是打破了生活的平静。一天由雄提前回家,开了门,却撞见赤身裸体、头发凌乱的美佐子和京子胡乱披了浴巾出来。她们都羞得小脸通红,支支吾吾的不知该怎么解释才好。在由雄的一再追问下,京子还是忍不住坦白了。“对不起,我实在忘不了美佐子。离开她的这段日子,脑海中时时刻刻都是她从前的影子。尽管她现在和我一样都是女人了,但我还是愿意和她在一起,就算做一对LES的情人也好。我不会干扰你们的夫妻生活的,请今川先生原谅我吧!”京子哭得梨花带雨,令由雄不禁心软了。美佐子也说:“都是我的错。京子和我分别以后,又跟几个男人交往过。可是他们都玩世不恭,对京子始乱终弃,深深地伤害了她。现在她只想回到我的身边,即使我的力量再也不能守护她,能够生活在一起也就心满意足了。您能成全她的心愿吗?”由雄愣住了,好大一会儿才缓过神来。为人宽厚的他到底还是默许了京子的存在。三个人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形成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特殊关系:由雄和美佐子是夫妻,而美佐子和京子也是“同性”情人。这个三角形就剩下最后一条边,而这条边也很快要补齐了。由雄想当爸爸,而京子想当妈妈。美佐子认识到了这一点,但她无能为力。于是,她萌发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这一天是由雄和美佐子的结婚纪念日。美佐子摆了一个浪漫的烛光晚餐。蜡烛吹灭以后,她悄然离席。等到电灯亮起,由雄看到的却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京子。她像一个新嫁娘一样羞答答地低着头,双臂抱xiong席地而坐,俏脸微微酡红,水晶的粉红手指甲闪耀着色泽。

“怎么会是你?”由雄吓了一大跳,关切地问。

“是美佐子安排的。她说您想要一个孩子。”愈发羞涩的京子细声细气地说,小脸蛋更红了。由雄立刻明白了美佐子的用意,愤然起身,掷地有声地说:“我不是那样的人!”就要往外走。京子站起来,挽住了他的手,温柔地恳求道:“求求您,由雄君,让我怀上您的孩子吧。”

“但是——”由雄爱怜地看着京子,拼命抗拒着她的诱惑。

“我喜欢您,由雄君。”京子扑倒在由雄的身上,秋水盈盈地抬头仰望着由雄的脸。这一刹那她发挥出了一个天生女子的独有魅力,显得风情万种,令由雄不禁心动。但理智终究还是战胜了情感,他推开了京子,生气地说:“笨蛋,爱能够这样分享吗?我只爱美佐子一个人。”

“对不起,冒犯您了。其实,我本来也不大情愿,是美佐子劝我这么做的。她说,她身为别人的妻子,已经给不了我想要的幸福了。由雄是一个好男人,他一定会好好待我的。”京子道出了实情。这时美佐子也走出来说:“是的,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正因为爱着京子,才希望能把由雄君的爱分给她一份。您不是急切盼望成为一个父亲吗?京子正好可以满足您的需求。今后就是我们三个人组成的特殊家庭了,这也不错嘛。”由雄把京子拉到外面单独谈。两个人扶着大桥的栏杆,欣赏着灿烂的都市夜景,一时间无语凝噎。

“刚才你说的话都是真心的吗?”由雄想再一次确认京子的心意。他不希望悖逆京子的真实心愿。

“是,是发自内心的。这些天来,我亲眼目睹了您是多么的溺爱美佐子,把她当做真正的女人一样精心呵护。京子也想体验躺在您怀抱里的温暖。”京子眼中含着热泪,脉脉含情地凝望着由雄的脸,情不自禁握住了他的手,久久不肯松开。一阵寒风从河面上吹来,京子打了一个喷嚏,身子微颤。由雄赶紧脱下自己的大衣,轻轻为她披上,又给她缠上了自己的围巾。“我也喜欢你,京子。”由雄终于按捺不住,将京子拥入怀中。泪水从他的眼角垂落下来,滴在她的xiong前。于是,三个人惊世骇俗地结成了奇妙的三角关系。激情过后,由雄看看枕在自己左右胳膊上的两个女子,心中感到非常宽慰和惬意。

“想要再来一次吗?”欲求不满的美佐子摩擦着那双裹着淡蓝色透明丝袜的细长粉腿,发出沙沙的响声。她妩媚地扑闪着涂了睫毛膏的长睫毛,轻启绛唇,使尽浑身解数引诱他。“不,我累了,实在干不动了。”由雄无奈地苦笑着摇摇头,他已经精疲力尽了。

“我还没玩够呢!”京子娇吟一声,一个打滚翻过由雄的身体,又和美佐子纠缠在一起。由雄索性坐在床边,饶有兴味地观看着两个女人的亲密接触。她们好像一点排斥心理都没有,玩的正起兴。

“为什么你仍然喜欢女人呢,美佐子?”由雄故意嘿嘿笑着问。 “因为人家原本是男人嘛!正因为如此,才最懂得男人需要什么。”美佐子毫无忌讳地说。 “京子你呢?” “因为翔太是我的丈夫嘛,不管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京子张开大腿听任美佐子的摆弄,粉面潮红,忘情地甩动着长长的秀发,发出好听的嘤咛。 “不对,翔太已经死了,现在我是美佐子。我们都是女人了。”美佐子显得很陶醉的样子,闭上眼睛SHENYIN着。由雄感觉到下面火热的欲望又被她们挑逗起来了,趁美佐子不备,一下子把她扑倒了,贪婪地抚摸着她柔滑光嫩的如雪肌肤。 “美佐子,你现在已经是百分百的女人了,哪里还有一点男人的痕迹?叫人难以置信啊!”由雄兴奋地喘着粗气。还没等美佐子回答,被撂在一边的京子首先不满意了:“讨厌,由雄的爱也有我一份嘛!”冲上来抱住了他毛茸茸的大腿。 “先别急,待会儿就轮到你了。”由雄爱怜地抚摸着京子的头发劝慰道。果然很快京子就怀孕了。根据B超检测,很有可能是双胞胎。三个人都欣喜异常。由雄已经说了,将来两个孩子,京子和美佐子一人照看一个,以便让两个人都当上妈妈。他们丝毫不顾忌世人的眼光,常常三个人手拉手走在街上。为了让孩子成为婚生子,由雄和美佐子办了离婚手续,和京子登记结婚。不过,三个人的关系并没有变化。眼看京子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不能再和由雄同房,美佐子就自然地赢得了丈夫的闺房专宠。京子虽然羡慕,但也只能坐在一边,爱抚着膨大的肚皮,微笑着做一个旁观者。由雄和美佐子觉得很对不起她,说是要在产后好好补偿她。十月怀胎之后,京子终于顺利产下一对龙凤胎,男孩取名勇,女孩取名彩香。为了照料两个嗷嗷待哺的婴儿,三个人忙里忙外的,虽然辛苦但也很快乐。随着孩子一天天长大,由雄忽然察觉到美佐子的眼神变得忧郁起来,问她在想什么也不肯说。由雄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那一天到底还是来到了。由雄从超市提了大包小包回来,一进家门,却不见美佐子来迎接。京子从婴儿床边走了过来,神情淡定地说:“美佐子走了。她说要去北海道的小学当一年的志愿者,一个人好好静一静,顺便提升一下自己的精神层次。是十点钟的新干线。”由雄一对表,八点半,还来得及。他怒气冲冲地质问京子:“这么大的事怎么不事先通知我?美佐子也太任性了!我们快去车站送她吧!” “她说不想让你送别。”京子说。 “为什么?难道她要和我分手吗?”由雄的心情一下子降到了谷底。

“不,不是这样的。美佐子至今依然深爱着您,她是永远不会背叛您的。不过,随着孩子的成长,如果家里有两个妈妈的话,一定会对他们造成困扰的。所以她选择了暂时退出,不再干扰我们的生活。她说,人生有许许多多精彩的事情值得去追求,她不想永远被局限在‘变性人’这个身份中,想要重返社会,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请您务必要体谅她。”京子娓娓道来。“可是,可是。”由雄倍感失落,心如刀绞,出神地向火车站的方向远眺,想要把美佐子追回来,被京子拦住了。

“美佐子说了,一年之后她还会回来的,会继续履行一个妻子的职责,不会背弃您的,这一点请放心。不过,她不能再与小勇和彩香住在一个家里了。就算一个人生活,因为有我们在,她也会很舒服,很快乐的。是您让她找寻到了生活的意义,焕发出生命的光彩。今生今世,我们三人都是相亲相爱的一家,永不分离。”京子从背后温柔地搂住了由雄的脖子。由雄呼吸到了京子身上香甜的母ru气息,忽然感到不再孤独了。他转过身来紧紧抱住了京子,泪水不可抑止地流了下来,美佐子和京子的形象在眼帘中渐渐重叠,合二为一。不思议な「女同士」关係去往札幌的新干线列车正在穿越海底隧道,光线一下子黯淡下来。美佐子坐在靠近车窗的位置,一如既往地用右手托着下巴,出神地眺望窗外。隧道内的灯光在她的眼前飞快掠过,形成一条灿烂夺目的光带。她披了一件棕黄色的毛呢大衣,里面是低领百褶雪纺连衣裙,下身很罕见地穿了一条裹得紧紧的肉色丝光裤袜,脚上还是女性味儿十足的高筒靴。脸上的妆虽然不算浓艳,但也够清秀端庄。蓬松打卷的长发不时地落下来遮住视线,皮肤痒痒的,再习惯性地将发丝撩到耳后。紫罗兰香水的幽香散出去好远,连她自己的鼻子都能强烈地感受到。无论何时,一定要打扮得精精神神的,提醒自己身为一个女人的现实。身旁的大叔读完了报纸,恹恹地想打瞌睡,上身似乎要倒向她这边。美佐子只得蜷缩一下身子,两腿并拢得紧紧。这个时候,一种深得似乎要陷*进**去*的感觉从kua股之间传来。紧绷的内裤压迫着原本应该有什么东西的地方,甚至勒进了那条后天形成的沟壑里。厚厚的裤袜对腿弯和脚尖的束缚感也更强烈了。美佐子既感到了难以言状的违和感,又本能地受到了刺激,稍稍兴奋起来。

“好害羞啊!怎么办呢?”她双手抱xiong,闭上眼睛接受这股不断涌上来的奇妙快感,又为身体的特别反应而感到羞耻,内心只盼着大叔停止对她的无意识侵犯。大叔的咸猪手忽然搭到了美佐子的手腕上。她像触电似的立刻抽回手,却不敢叫出声来。幸亏大叔一会儿又倒向另一边,呼呼睡着了。美佐子如释重负地舒展开身体,这时列车已经驶出隧道,眼前一片光明。这是她头一次踏上北海道的土地。下了车,美佐子夹着挎包,急匆匆向车站的卫生间走去。进入厕位,关好门,撩起大衣和裙摆,刚要脱下丝袜内裤,蹲下去小便,忽然发现地板滑溜溜的,因为高筒靴尖的缘故,蹲下去很容易滑倒。 “哎,该怎么办呢?”丝袜脱了一半,她却不敢弯一下腿,只好手扶墙壁站着。一听动静,卫生间里没有别人。美佐子为尿急所逼迫,忽然灵光一现。深埋在内心的男性自尊又死灰复燃了。对,好久没有堂堂正正地站着小便了。为了避免弄湿,美佐子先是小心翼翼地拉开高筒靴的拉链,脱掉靴子,彻底褪下丝袜和内裤。这时光滑细长的双腿和下身已经不着寸缕,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美佐子两腿岔开,横跨便池两侧,放松身体。一股热流如喷泉一般从下身的细feng间迸射出来,虽然不免有一些滴在大腿上,滑溜溜地滚落下去,但伴随着的却是前所未有的自豪感和清爽。这一刹那,美佐子恍惚认为自己又变回了男人。用卫生纸仔细擦干了身体,腿上忽然发凉。再次穿好内裤,丝袜和高筒靴的时候,有意不再绷得过紧。这时她怀念起宽宽松松的裤子了。 “女人穿裤子也不错嘛,我以前为什么非得——”思绪在这里打住了。裙子和丝袜是她确认女性身份的手段。她怕自己不小心再露出男性的痕迹来。站在化妆镜前,美佐子掏出化妆盒,忙不迭地开始补妆。粉底、遮瑕霜、眼影、眉笔、睫毛膏、口红,早已是必备的随身之物了。

“即使没有由雄在身边,我也要打扮好自己,活得像一个美丽知性的女子。”对于美佐子来说,素颜是不可接受的。在札幌没有片刻停留,美佐子搭了一辆去往某小镇的巴士。刚才一刹那的冲动越轨行为,让她深深懊悔起来。 “果然还是不能放纵自己,把那个叫‘翔太’的恶魔从魔瓶里释放出来。不管怎样,我现在是原田美佐子,一个热爱生活的女人。过去的一切,就像噩梦一样,最好忘掉吧。”美佐子在心里这样说服自己。一回想起那个可怕的夜晚,她就心如刀割。那天,身为新社员的翔太被课长打发,替请假的老仓库管理员看仓库。恰好在他趴在办公桌上昏昏欲睡的时候,一群强盗从天而降,准备大肆抢掠公司的珍贵样品。尽管身单力薄,翔太还是手提电警棍和这群五大三粗的莽汉展开了激烈搏斗。最后他被打得满嘴是血,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让强盗头子一脚踹到仓库的角落里。不甘心战败的翔太,拼尽最后的力气,猛地向强盗头子冲去。不料旁边一个强盗见状,拿一把明晃晃的尖刀捅向他的下腹部。翔太稍稍一偏,本来致命的这一刀刺到了他的下身,好像将大树连根拔起一般,剜去了男人最重要的器官。强盗们一见事情闹大了,慌忙逃跑。翔太疼得昏死过去,昏迷前一刻听到了外面刺耳的警笛声······ 伤愈的翔太拿到了公司一大笔赔偿金,因为心理阴影,再也无颜出门上班了,一直在家休养。每隔几天,京子就会带他去见医生,咨询补救措施。医生很遗憾地表示,以目前翔太的情况,靠移植别人的男性器官恢复生育能力,希望极为渺茫。如果不选择变性为女人,就只能以无性人的身份度过下半生。 “你还会爱我吗?”翔太苦笑着追问京子。 “嗯,不管发生了什么,我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你。” “不要再安慰我!我不配!”翔太发疯地抱住头乱砸东西。 “请住手!或许你可以有新的选择······”京子弯下腰来,制止了翔太的冲动,笑眯眯地说。

“叫我做女人?笨蛋,这怎么可能?难道要我跟你一样,穿裙子,抹口红,嗲声嗲气地在男人怀里撒娇吗?讨厌,不要!” “先别急嘛!我保证,你会慢慢发现身为女性的乐趣的······”京子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以那次观看变性人表演为契机,翔太渐渐对女装生活产生了兴趣。京子趁热打铁,手把手教他化妆打扮。很快翔太就沉溺其中无法自拔了。眼看时机成熟,京子趁一次陪翔太女装外出,正式提出了变性手术的建议。正在兴头上的翔太,不假思索地同意了。他没有考虑到身份转换对今后生活的巨大影响,高兴今后可以光明正大地穿女装了。就这样,翔太迷迷糊糊地上了手术台,变身为美佐子。一直到两团沉甸甸的豪ru出现在眼皮底下,不用xiong罩罩住就晃来晃去弄得难受,美佐子才真正意识到了身体的巨大变化。 “你才是B罩杯,干嘛给我做个D杯出来?京子真狡猾!”美佐子愤愤不平地指着京子的xiong部说。 “这样让你显得更漂亮,更有女人味。你过去当男人的时候,不喜欢巨ru吗?还一直埋怨我的xiong小。”京子不客气地反讽道。美佐子这才明白上当了,可是已经没有退路。下一步,京子要教会她如何喜欢上一个男人,如何接受这个男人,这是最难的一关。 “虽然我喜欢女性装扮是没错,可这并不意味着我非得找一个男人来嫁啊!男人又脏,又丑,又身强力壮的,我才不喜欢呢。”即使京子百般诱导,美佐子还是有很强的排斥心理。最终,架不住京子和一帮女伴的软硬兼施,美佐子开始尝试和男人约会。一看到那么多男人垂涎于自己的美色,美佐子不禁产生了由衷的自豪感。不过,一旦男人想让关系更进一步,美佐子就惊惶失措地提出分手。到底是害怕男人。美佐子也说不清楚,当初是怎么爱上由雄的。也许是对丝袜的共同喜好,让她对这个诚实质朴的男人萌生了最初的好感。直到在一场半开玩笑的床上游戏中,真的让由雄突破了连裤袜的阻碍,深入自己体内,美佐子才品尝到了女性的别样快乐,从此欲罢不能。要想长久地以女人的身份享受性爱,就得嫁给由雄。美佐子依依不舍地与京子分别了。那时京子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完全不像是与爱人分手的样子。事后美佐子才猛然忆起,从前在大学里,自己作为翔太跟京子谈恋爱的时候,京子似乎有个关系特别亲密的室友朋美。朋美人长得也很漂亮,不过个性有点像男人,爱剪短发,爱运动,说话粗声粗气的,衣着也很随意,几乎没见她穿过裙子。京子和朋美天天勾肩搭背亲亲热热的,经常挤在一张床上,互相拥抱打打闹闹的,也不避讳翔太。翔太以为她们只是普通的好友,从来没往那方面想。现在仔细想来,她们之间很可能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大学毕业不久,翔太和京子就结婚了。婚礼上朋美哭得泪水涟涟,表现有点反常。在这之后,朋美突然和京子断绝了来往,不知所踪。就在临出发前,美佐子在列车上收到一条朋美的短信,问京子怎么样了。两人用短信聊了半天,朋美忽然说:“翔太君,我恨你,是你夺走了我的京子。现在你退出了,我要把京子追回来。” 京子是双性恋的事实,美佐子早有预感。但她一直倔强地认为,自己和京子的关系不属于同性爱。现在从朋美那里确认了京子的性取向,美佐子恍然大悟。京子的同性恋倾向比异性恋倾向更强,因此在发生那场变故之后,立刻萌发了对自己进行女体化改造的想法,并巧妙地制定计划,付诸行动。自己中了京子的计谋,从她的丈夫,一步步沦落成她的同性爱侣,乃至共侍一夫。最后,女性的嫉妒本能让她反感与京子分享同一个男人,不得不离开了由雄。一股被欺骗的愤懑感油然而生,美佐子对京子的好感和思念迅速转变为怨恨和屈辱感。 “我本不想变成女人的,即使当个阉人也比委屈自己做女人好得多。到了这步田地,后悔都没用了。”美佐子不由得攥紧了拳头。美佐子甚至怀疑是京子和医生串通好了欺骗自己,或许当时其实是可以移植器官恢复男性雄风的,仅仅是不符合京子的愿望而已。如今被限制在这副女性的躯壳里,美佐子感到被压迫得喘不过气来。 “做女人也很辛苦啊!每天都压抑自己的本性,好让自己显得更女性化一点,不在别人面前露出破绽,天天提心吊胆的,注意这个注意那个,活得真累。”美佐子甚至有种卸下妆饰、脱下女装的冲动,双手乱抓头发,一看周围乘客诧异的眼光,才乖乖不敢再动了。傍晚时分,巴士抵达了小镇。美佐子一下车就遇上了前来迎接的小学校长高杉先生。他是一位慈眉善目的老者,几乎以一人之力支撑着生源稀少的小学。由于高龄少子化的影响,镇上小学只剩下十七个学生。地方上的教育委员会不止一次讨论过撤并该校的问题,最终因为小镇位置太过偏僻,还是认为有保留小学的必要。他在网上发帖,尝试招募志愿教师,没想到美佐子真的应约来了。

“多谢原田小姐对敝校的大力协助,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才好。今后有劳原田小姐了。女孩子一个人在外太孤单,不如就和泽田老师同住吧。”高杉校长颤颤巍巍拄着拐杖,为美佐子引路。泽田早苗是除了校长之外,唯一的专职教师。年纪差不多四十出头,至今单身,容貌不算漂亮,但身材细长高挑,剪了齐耳短发,一身淡绿色的工装套裙,打扮甚为得体。她一见有新老师来了,喜出望外,热情地把美佐子迎进屋里,握住她的手嘘寒问暖,弄得美佐子都快不好意思了。 “原田小姐真是一位品貌出众的美人呢。您一来,孩子们肯定很高兴。有这么漂亮温柔的女老师在,再也不怕有学生逃课了。”早苗一双眼珠骨碌碌转,不住地上下打量美佐子。那种眼神,明显不只是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的羡慕和赞叹,令美佐子有些惶恐不安。 “呀,既然做了小学教师,以后不会再打扮得太花哨了,马马虎虎过得去就行。” “哎哟,可不能这么说!爱美是我们女人的天性,也是天职。不打扮得漂亮点,怎么去吸引男人的目光呀?美佐酱生就了一副美人胚子,可得好好利用才行。往后说不定会成为咱们镇上的招牌美女呢!”早苗对美佐子的称呼,一下子变成了亲切的“美佐酱”,带点儿东北口音。美佐子羞得耳根子都红了,尴尬地笑了笑,忙站起来帮早苗做家务了。早苗想不到会有这么勤快的房客,也不好再拿她调侃了,跟她一起打扫起屋子来。夜色已深,早苗拉着美佐子的手说:“今天辛苦你了,一块儿去泡澡吧!” “不,还是您先去吧。”美佐子很害羞。除了京子,她还没在别的女性面前袒露过肉体呢。 “有什么关系嘛,都是女人。”早苗硬拽住美佐子的手腕不放,一步一步把她往浴室的方向拉。 “但是,确实有点儿······” “那么,我先脱了,你稍后进来。”早苗随即当着美佐子的面脱下了一件件衣物,直到一丝不挂。美佐子开始还尖叫了一声,假装做其他事,不去看早苗。但是她马上就意识到,这样的掩饰更不自然。她缓缓转过身去,悄悄打量了一下早苗的裸体。四十多岁的女性,早已青春不再,体型略微发福,皮肤虽然还洁白光滑,但已经没有了水润亮泽的弹性,某些部位起了褶子,显得皮肤松松垮垮的。臀部和大腿很丰满,而又不过分臃肿,很像是生过孩子的女人。干瘦的手腕和脚背上,青筋暴露,显示出岁月的痕迹。最让美佐子惊异的是,一双尖尖的ru峰高傲挺立,完全没有干瘪下垂的倾向。容颜姑且不论,身材保持得还不错,能够激起某些男人的欲望。在裸女面前,曾经是男人的美佐子不禁萌生被阉割的挫折感与屈辱感。再怎么活色生香的肉体,自己都无法以男人的身份占有了。美佐子用男性的观点对早苗品头论足了一番,却没有觉察到早苗斜倚在浴室门口,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怎么样,被咱迷住啦?”早苗娇媚地浅笑道,话语中带有一种暧昧的挑逗。 “不,没有那回事。”美佐子慌忙否认说。她很好奇早苗的情史。尽管如今大龄单身女性也很常见,总不至于这么多年了都没经历过男人吧?但初次见面就打听这种私密话题,实在难以启齿。有关这个女人的秘密,最好是在以后一层一层地掀开吧。 “美佐酱,轮到你了。”早苗在澡盆里放上热水,冲了一会儿淋浴,从浴室里探出头来。如果再推脱的话,会引起早苗怀疑的。美佐子躲到角落里,不情不愿地褪下了衣物,用浴巾稍稍遮掩身体,一小步一小步迈进了浴室。 “真漂亮啊,完璧的绝世美人!比我年轻的时候好看多了。”早苗搁好淋浴喷头,正对着赤裸的美佐子鼓掌说。美佐子仿佛被什么光彩夺目的东西吸引了,晃得简直睁不开眼睛。她交叠起双臂护住前xiong,羞怯地低下头去,不敢正视早苗。 “都大姑娘了,害臊什么?来,请帮我擦洗一下后背。”早苗嬉笑着把搓澡巾递给了美佐子。灼热的水流浇在两个人的身上,不一会儿皮肤就发烫红润起来。白花花的肥皂泡淹没了大部分的私密部位,也让美佐子稍稍放松了一些。反正以前也不是没有和京子共浴过,同为女性的共浴也是相当舒服的嘛。两个人进了狭窄的浴缸,面对面抱膝坐下,互相抵住脚掌。

“喂,美佐酱,这次一个人跑到冰天雪地的北海道来,男朋友就不担心吗?”早苗突然发问。美佐子一愣,好半天才支支吾吾地说:“我,没有男朋友。” “不要说谎嘛!这么美丽温柔的姑娘,怎么会没有男孩子追呢?是不是和男朋友闹别扭了,负气跑出来的。” 美佐子摇摇头:“也不是。只是想一个人散散心,做些有益于社会的事。” 早苗不依不饶,继续逼问:“难道你对男人就没有兴趣?在这里觉得孤单的话,我给你介绍一位本地的男朋友吧。” 美佐子没法,只好吐出真相:“我跟丈夫分手了。” “为什么?跟他吵架了?他在外面找别的女人了?” “都不是。我只是一个任性又自私的人。看到高杉校长在网上发布的启示,头脑一热就跑了过来。” “你老公一定很可怜。是不是很想他?没有男人的日子,也很寂寞啊!” 美佐子像是找到了早苗的破绽,趁机发动了反击:“早苗小姐怎样呢?为什么还不结婚?” “不想被家庭束缚住,所以就没有结婚。不过,男朋友可是换了一打又一打。酒吧里能钓到很多精力旺盛的男人,包你满意。北国的男男女女在这方面都是很开放的。” 原来是一个热衷于一夜情的放荡女人。美佐子下意识地感到不快。早苗推了推发呆的美佐子:“喜欢的话,我也给你找个可靠的男伴。女人一生没有男人的滋润可不行。” 美佐子忽然想起了由雄,怀念起被男人进入的感觉。一想到自己狠心离开了由雄和京子,内疚之情就无法抑制。再一次确认自己的内心,如果是真心爱着由雄的话,为他含煤气管自杀都可以,有什么理由背叛他?另一方面,在早苗的引诱下,想要摆脱独守闺房的空虚感的那种心情也是越来越强烈。踌躇了一会儿,美佐子终于推开早苗的手,斩钉截铁地说:“我不需要男人。买个震动棒吧。” 京子第一次对自己用那玩意儿的时候,嗡嗡的声音和震颤的麻痒感,让美佐子不禁联想到了电动剃须刀。 “难得美佐酱这么忠于丈夫。那么,就当是我开了个玩笑,别放心上。”

第二天,美佐子化了淡妆,一身整整齐齐的工装套裙,穿了白色透明丝袜和高跟鞋,夹着书本,袅袅婷婷地走进了教室。已经喜欢上了那种紧绷感的美佐子,是片刻都离不开丝袜的。 “初次见面,我是原田美佐子,来自东京。从今天起,由我代替辞职的二宫老师,担任你们的国语和数学课。请多指教。”鞠躬以后,美佐子转身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姓名,生日,星座,血型和爱好等信息。十七个孩子大的大小的小,一见到这么漂亮的女老师,又惊又喜,哄堂大笑起来。有几个女孩子还叽叽喳喳交头接耳,评点新老师的相貌和化妆,透出几分艳羡和嫉妒。一个男孩低着头在笔记上画起了美佐子的速写。美佐子好不容易把课堂秩序恢复过来。第一堂课,虽然还有点紧张,出了一些岔子,不过总算有惊无险地上完了。下课后学生们纷纷去参加社团活动。有几个男生大大方方地请美佐子加入剑道部的活动,被她婉言谢绝了。很快她又被女生的美术部拉了过去,总是脱不开身。就这样在紧张与青涩中度过了教师生涯的开头几天。一天早上,高杉校长没有来上班。早苗一打听,竟是他在睡梦中悄然离世的噩耗。早苗和美佐子也出席了高杉的葬礼。美佐子今天戴着垂下面网的黑色圆帽,颈上束着丝巾,全黑的西装套裙,修长的小腿上裹着黑色不透明的丝袜,脚上是素朴无光的黑色高跟鞋。纵然不施脂粉,她这身典雅庄重的衣着和高贵清丽的气质还是引人侧目。她在门口脱掉高跟鞋,穿黑长袜的纤足缓步从人群中走过。当她跪在高杉的灵位前,双手合掌为逝者祈福的时候,双腿被窄窄的套裙紧绷住,衬出玲珑浮凸的曼妙曲线,几乎把所有男客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令人浑然忘记是在庄严肃穆的葬礼现场。有一个穿着印有家徽的和服的矮胖男子对美佐子尤其入迷,他是高杉的外甥片冈辰巳,在鄂霍次克海沿岸城市纲走工作的渔夫。从屋里出来,高杉的遗孀对美佐子表示谢意,两人开始交谈。美佐子把坤包习惯性地按在小腹前,素白娇美的脸庞上,时不时滴下几滴清泪,然后用手帕轻轻拭去,姿态优雅而得体。片冈假装出来迎接宾客,眼角的余光却一直没有离开美佐子。 “那位漂亮的女士是谁啊?以前怎么没见过?”片冈悄悄向朋友打听。 “她是学校新来的志愿者原田美佐子小姐。”还没等朋友答话,觉察到片冈意向的早苗抢先答道。片冈也是跟早苗有过交往的众多男人之一。事后两人去了咖啡屋小聚,片冈直截了当提出了请早苗帮忙撮合自己和美佐子的请求。 “那可不行,人家说过在北海道的这一年不找男朋友的。” “哪怕是认识一下也好,求你了。”片冈流露出花痴的本性,急不可耐地恳求道。早苗本就有心引片冈上钩,只是故作矜持而已。最后,她假装勉为其难的样子,说:“那好吧,我帮你试试。事先声明,人家姑娘要不答应,我可没办法。”

“我不会怪你的。多谢了,拜托了。”片冈满怀希望地攥住早苗的手说。这时,回到家中的美佐子,脱下了一身丧服,换上了宽松的睡衣,打开了笔记本,偷偷回味昔日和丈夫由雄拍下的亲密照片。其中有一张,自己烫了大波浪卷发,抹了厚厚的蓝色眼影,涂了浓艳的玫瑰色红唇,穿着白色的情趣内衣和肉色的吊带长筒袜,戴着长手套,手持教鞭,足蹬高跟凉鞋,让由雄跪在自己面前,贪婪地亲吻抚摸自己的****和丝袜纤足,场景YIN靡而诱惑。 “我到底是喜欢由雄,还是单纯喜欢与男人上床呢?如果是后者的话,随便一个男人也可以,反正又不会怀孕。”一个可怕的念头跳了出来。美佐子赶紧压制住了这种奇怪的想法。不忠实于一个男人的女人不是好女人,不能只贪图肉体的愉悦。更何况,她至今对男人的躯体有某种程度的排斥感。由雄还可以勉强忍受,要是一个魁梧雄壮满身毛茸茸的大汉,自己肯定吃不消。思念由雄到了极致,美佐子忍不住拿出了震动棒,向下身探去。不巧的是门铃响了,早苗突然回来了。美佐子连忙收起震动棒,关闭笔记本电脑,装作静静地看书,心脏却砰砰跳得厉害。 “想男人就直说嘛,不要藏着掖着。还是坦率地面对自己吧。”早苗从背后拍一拍美佐子的肩膀,调皮地眨眨眼睛,微笑说,“告诉你一个小秘密。我既喜欢男人,又喜欢女孩子。遇见美佐酱这么娇艳的女孩子,我都馋得直流口水了说。”

“讨厌,不要!”美佐子紧闭双眼,双手抱xiong,瑟瑟发抖,竭力表现出防卫的姿态。 “女人之间的恋爱,也是很有趣的,要不要来试一试啊?”早苗打开电视,旁若无人地观看女同的爱情动作片。片中两个女优的尖叫和SHENYIN搅得美佐子心绪不宁。 “京子比她们可爱多了。”美佐子瞥了一下电视屏幕,自言自语道。美佐子渐渐注意到了一个叫鼎的男孩。他是小学五年级,身材却比同龄人矮许多,头发也长。每天放学后,他总是最后一个走的。初秋的夕阳为大地万物镀上了一层绚烂的金黄。美佐子站在楼顶,欣赏壮丽的晚霞美景。向下俯瞰,一个蹲在花坛边上的小男孩的身影映入她的眼帘。他的左手扶住一株紫红色的鸡冠花,右手握住一把小铲子,很有耐心地侍弄花儿。是鼎,他还没回家。 “小鼎,为什么还不回家?妈妈会担心的哟!”美佐子悄悄走到鼎的身后,弯下腰来轻声对他说。 “我没有妈妈。妈妈早就死了。”鼎头也不回地说,只顾着清除杂草。 “哎呀,真可怜。那爸爸呢?” “我也没有爸爸。”鼎的语气异常平静,像是讲述别人的事情。难道是父母双亡的孤儿?美佐子倒抽了一口凉气,抱着同情的口吻继续问:“那,小鼎家里都有谁呢?”大概是姑母或哥哥姐姐在抚养他吧。 “称不上爸爸,又不算是妈妈,很奇怪的一个人。” “啊,不是叔父或者姑母之类的人吗?” “都不是。总而言之,是个大变态,大妖怪。我不想回那个家。”鼎恨恨地撅起小嘴,握紧了小拳头,两眼遥望远方,大概是家的方向。 “但是,那毕竟是对小鼎来说很重要的人吧?老师送你回家吧!”美佐子粲然一笑,牵着鼎的小手往外走。鼎很不情愿地跟着美佐子走出校门。一个打扮入时的黄发姑娘,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与美佐子正好撞个满怀。 “对不起,老师。我叫杏奈,是来接小鼎回家的。这么晚了还不回去,绘里香大姐很着急。”她的嗓音低沉沙哑,像是男性捏着嗓子说话。美佐子仔细端详来人的面容。与其说是个姑娘,不如说是个男扮女装的少年。尽管扎了小辫,抹了厚厚的眼影和口红,穿着低领毛衣和红色热裤,皮肤光洁无毛,但是男性特征依然很明显,脸庞棱角分明,戴了项链的脖子上还有喉结。在北海道这样偏僻的地方,突然邂逅自己昔日的同类,美佐子不由得大吃一惊。她一眼就认出杏奈是变性人酒吧里的,而且是刚入行的新人。 “没关系。我正要送小鼎回去呢。要不咱们一起去小鼎家吧,杏奈小姐?”美佐子对杏奈报以亲切的笑容。 “嗳!太谢谢您了。”杏奈忙不迭鞠躬致谢。鼎却不愿意跟杏奈接触,畏畏缩缩躲在美佐子的身后。杏奈在前面领路。转过街角,美佐子闻到了章鱼烧的香味。 “怎么样,来一点吧?”美佐子热情地引领杏奈和鼎到小吃摊上去。 “我不用了,谢谢。”杏奈脸红了,忙摆摆手说。 “我也是。”一直沉默的鼎开口了。

“别客气,今天我请客。”美佐子抽出了几张钞票,递给年轻的摊主。摊主道谢以后就开始做章鱼烧,杏奈和鼎只好在餐桌边就坐。 “冒昧地问一下,绘里香小姐是小鼎的什么人呢?”美佐子小声问杏奈,不想让鼎听见。 “她是小鼎的母亲。” “可是小鼎说他妈妈早就不在了。这是怎么回事?”美佐子诧异了。 “绘里香和我一样,都是变性人。原名是刚志,妻子去世后变了性,开了这间酒吧。我是在那里打工的。”杏奈很爽快地坦白了真相,一点也不难为情。 “啊,也是变性人?”虽然事先已有预感,但听到杏奈亲口证实时,美佐子也不禁愕然。 “老师会看不起我们这号人吧!明明生为男子,却偏偏长了一颗女儿心。我从高中辍学以后就在绘里香的酒吧打工,为了攒够变性手术的钱拼命工作,陪酒,打杂,跟客人出去过夜,拍那种片子。您或许会认为我的职业很下贱,又苦又累,但我自己是乐在其中的。能以女孩子的身份,堂堂正正地穿衣打扮,唱歌跳舞,逛街,找个男友恋爱,这些理想都实现了,简直像梦一样。”杏奈越说越激动,到最后脸上满是陶醉的表情。美佐子点点头:“我明白了,杏奈小姐。我也曾经——”心底有一股冲动,想跟杏奈分享自己在东京泡变性人酒吧的经历。 “诶?” 美佐子慌忙改口道:“抱歉,我是想说,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杏奈小姐,勇敢地做回自己吧,加油!” 杏奈没想到对方如此通情达理,眼眶微微湿润了:“谢谢。对了,还没问老师的尊姓大名呢。” 美佐子指指工装上的xiong牌:“原田美佐子,从东京来的。” “哦,对不起,刚才没注意。那么,我开动了。”杏奈打开了餐盒,热气腾腾的章鱼烧整齐地排列在里面。 “我开动了。”美佐子和鼎也双手合十说道。美佐子终于知道了鼎为什么会如此讨厌绘里香。过去明明是父亲,却突然变成了“母亲”,任哪个孩子都很一下子难接受吧?即使美佐子自己,不也是为了避免尴尬,离开了勇和彩香吗?隐瞒变性人身份,对美佐子来讲从来是生活中的头等大事。她很钦佩杏奈的坦率,但自己又没有那样的勇气。

既然杏奈都看不出自己的底细,那自己扮女人应该算是非常成功吧。美佐子想起了岛崎藤村《破戒》里的主人公丑松。流着贱民血液的丑松,为了在明治时代出人头地,遵循父亲的教诲,隐瞒了自己的家庭出身,考上了师范学校,成为一名乡村教师。最后,他受同样贱民出身的学者猪子莲太郎先生的激励,在课堂上坦白了自己的贱民身份,辞去教职到国外闯荡。作为一个成功的变性女子,该不该在同类面前“破戒”呢?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酒吧里灯红酒绿,觥筹交错,人声嘈杂,生意兴隆。那些本来是男子的“姑娘”们殷勤地为客人斟酒助兴,毫无顾忌地与客人打情骂俏,谈笑风生,做出各种不知羞耻的挑逗动作。电视上播放的是AKB48的MV。鼎对这样的环境产生了本能的厌恶,扭扭捏捏不愿进门。杏奈跑*进**去*喊了绘里香的名字。一位妆容艳丽的女性慵懒地从包厢走出来,披了织锦的长袍,里面只穿了红色的情趣内衣,露出白花花的肌肤,发髻上还别了一朵大红的头花。她的个子很高,鹤立鸡群,身材纤细匀称,曲线几近完美。长形的白皙脸庞,深深的蓝色眼影,挺拔的鼻梁,闪亮润泽的诱人红唇,洁白整齐的牙齿,光滑圆润的下巴,尽管年纪已不轻,也不可否认是个容貌出众的美人。只是从青筋暴露的大手和大脚上,依稀可以看出岁月磨炼的痕迹。 “实在是对不起,我家孩子太淘气,让原田老师多费心了。”绘里香的声音也有点沙哑,但毕竟多年服用雌激素,声线已经相当女性化了。美佐子下意识地瞥到了绘里香平坦的下身,紧紧的蕾丝情趣内裤甚至勒出了一道若隐若现的竖直feng隙。她是酒吧里唯一做完下体手术的人。沙发上一个搂着姑娘乱摸的男客人就是片冈辰巳。他一见美佐子的身影,就放开了那姑娘,凑过来套近乎:“原田小姐,好久不见,我是片冈。上次在老校长的葬礼上认识了您,荣幸之至。” 美佐子虽然对他没什么印象,但也敷衍地点了点头:“哟,是片冈先生,晚上好。我正好送学生回家,路过这里。” “小鼎,你上楼去吧。”绘里香拽住鼎的手往里面走。鼎拼命甩开了她的手,独自被这书包,蹭蹭跑上二楼,躲进自己的房间不出来了。绘里香回过头来对美佐子尴尬一笑:“对不起,这孩子真是的,不听我的话。” “绘里香小姐一个人抚养小鼎,想必很辛苦吧?” “没什么,习惯了。他对我总是这副样子。” 美佐子低头看看手表:“天色不早,我得告辞了。” 绘里香追出去问:“回去坐电车吗?您已经错过了最后一班电车,不如今晚就住在我家吧?” “这怎么好意思······” “没关系。不介意的话,就请原田小姐睡我的房间吧。我反正是要通宵工作的。” “太谢谢您了。” 美佐子拧开了绘里香卧室的电灯。房间的布置朴素简单,完全是一个单身中年女性的闺房,除了墙上挂的那副三口之家的艺术照。穿着印有家纹的黑色和服外褂和裤裙的英俊丈夫,一身桃红色华丽和服的温柔妻子,还有“七五三节”装束的小男孩,一家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微笑。美佐子一眼认出那个小男孩就是鼎,绘里香也跟那个丈夫眉宇间有几分相似。想到绘里香是与自己同样命运的变性人,美佐子不禁唏嘘,流出了几滴同情之泪。睡到后半夜,美佐子被浴室的烧水洗澡声所惊醒。她怀着好奇心,偷偷从门feng往外看。只见绘里香洗完澡擦净身子,穿上缀有樱花花瓣的黑纱情趣内衣和黑丝长筒袜,握着一根半透明的蓝色自慰棒,坐到沙发上。她两腿岔开,一只手拉开薄如蝉翼的ru罩,轻握住柔软丰挺的豪ru,指尖轻触敏感的蓓蕾,然后使劲揉搓,另一只手向下身探去,将三角内裤拉向一边,露出留着手术feng线的人造阴户,手指拨开粉嫩的花瓣,陷入深深的feng隙里。她很享受这种YIN靡的激情,却努力咬紧牙关,压低喉咙中的SHENYIN声。不一会儿,欲火焚身的绘里香实在把持不住,将蓝色自慰棒像炮弹一样立起来,小心翼翼地蹲下去,使花门对准尖尖的棒头,缓缓坐了下去,直到身体将自慰棒完全吞没。她用手扶住沙发靠背,身体一上一下,让自慰棒像男人的大yinjing一样,在人工的yindao里反复抽插。她再也顾不上遮掩什么,将美佐子住在隔壁的事实忘到九霄云外,长发乱甩,浪叫阵阵,疯狂得像一只发情的母牛。在享受了几乎令人窒息的无上极乐之后,绘里香终于大叫一声,拔出了自慰棒,无力地瘫倒在地上。刚才的一幕让美佐子看得脸红耳热,几乎也忍不住要把手伸向自己的那里。但最后她还是克制住了内心的冲动,装作什么都没看见,重新盖上被子睡了。一大早起来,美佐子感到尿急,就往厕所跑,居然又撞见绘里香。她站在抽水马桶前面,大腿分开,慢慢下蹲,做了一个弓步的姿势,却不完全蹲下,手指夹住大**唇往外拉,一股清泉从她的下身喷射出来。 “原田小姐,有什么好害羞的?女人也能站着撒尿,我来教你。”绘里香擦净了下身和大腿内侧的尿液,一点都不害羞地对美佐子说。 “嗯,我也想试试看。”美佐子不知为何心理变得很坦然,愿意在同类面前袒露真实的自己。她学着绘里香刚才的样子,拉下内裤,半蹲下来,拨开**唇,膀胱使劲一挤,粗大的水花瞬间倾泻而下。 “怎么样,比蹲着方便得多吧?” “绘里香小姐,从前,从前是男人?”美佐子鼓起勇气问。 “嗯。虽然做了女人这么多年,也吃了不少苦才适应了现在的生活,但内心总忘不了过去的自己,女人皮相只是我用来逃避外界压力的一副空壳。我甚至说不清自己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 “绘里香小姐喜欢现在的生活吗?身为女性,确实有很多不便。” “虽然有时候也怀念当男人的日子,但我不后悔变性的选择。自从孩子他妈莲子死后,我不会再爱上别人了。有一天突发奇想,拿出全部积蓄,改造了自己的身体,搬到北海道这个偏僻的小镇来。平常化化妆,做做头发,挑挑漂亮衣服,跟男人做爱,跟店里的姑娘们玩,生活非常充实,很有意义。我要给姑娘们做榜样,让她们看清未来的道路。真羡慕原田小姐这样的天生女性,不用受那么多的罪,遭到世人的冷眼相待。” “是说我吗?”美佐子指着自己问,心里发虚。为什么不敢在绘里香面前“破戒”呢? “原田小姐真漂亮,也不知道谁有福气娶到您呢。” “谢谢,叫我美佐子就可以了。小鼎的事情,确实有点难办。绘里香小姐既当爹又当妈,辛苦拉扯他长大,孩子却不领情······” “总有一天,小鼎会理解我的。”绘里香露出坚毅的笑容。 “所以我想,身为小鼎的老师,应该有可以帮到你们的地方。总这样僵持着,不利于孩子的成长。” “那就承蒙您多关照了。早饭我已经做好了,吃过饭再走吧。” 最后绘里香送美佐子和鼎上了电车。 “欢迎以后常来玩哟!”绘里香笑着挥手的身影渐渐被电车甩在后面。 “小鼎的妈妈真是个乐观向上的人呀!”下车进校门的时候,美佐子对鼎说。 “那个大变态,不要提她了。我将来要做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决不能像她那样······” “对亲生父母说这种话可不礼貌,以后请注意。”美佐子制止了他。 “我最喜欢的还是老师您。”小鼎抱住了美佐子裹着黑丝袜的长腿。 “傻孩子,这个和那个是不一样的。”美佐子亲切地抚摸着孩子的头,微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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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鼎的关系,美佐子拜访他家的次数越来越频繁,跟绘里香以及酒吧里的姑娘都混熟了。闲来无事,就到酒吧喝几杯小酒,与吧台里的绘里香海阔天空地聊着,倒也自得其乐。绘里香在分享性爱经验上,一贯是大胆开放毫无忌讳的。除了对男人的床上功夫品头论足,就是交流自慰的心得体会了。 “美佐子老师,您可能不知道,像我们这种从男人过来的特殊女人,对于如何不靠男人也能满足自我的技巧这方面,可是比你们天生女人懂得要多一点呢!震动棒用过吧?” “呃,那个嘛!”美佐子羞于谈起,因为她每天晚上都能隐隐约约听见早苗被窝里的震动棒蜂鸣声。 “我嘛,自从做了女人,为了锻炼那里的柔韧度和敏感性,除了按照医嘱塞扩张器,就是用跳蛋和震动棒啦!为了磨炼耐力,甚至白天上班的时候,也把小号的震动棒放在内裤里面,不停地嗡嗡叫,刺激自己的下面。内裤被它顶了起来,一跳一跳的,仿佛男人的那话儿还在似的。实在受不了,我就会躲到僻静处,按住裙子,手悄悄伸进内裤里,把震动棒的旋钮拧快一些,但是坚决不拿出来,咬牙忍住。就像有男人站着顶住自己做爱一样,直到可耻的泄身······”绘里香双手合十贴在脸颊上,脑袋歪向一边,眯feng着眼影很厚戴了美瞳的眼睛,回味着那个激情时刻。 “求您别说啦,再这样下去,我也要忍不住呢!”美佐子羞惭地捂住了脸。 “不要害羞嘛。只要不影响别人,满足自身的性欲是天经地义的事。再者说,我们变性人还有一个优势,没有月经,不用怕怀孕,不怕房事过度伤身体,因为身体里的什么精华都不会泄出来呀!勇敢地享受性爱,享受这副后天制作的美丽身体吧!” “其实,我有句话想对你说······” “美佐子老师,真对不起,一时喝醉了,对你说了这么多无礼的粗话。与我们这些不男不女丑八怪的人妖相比,美佐子小姐才是美丽纯洁的天使呀!” “我是想说——有一个重大的秘密想告诉绘里香小姐,长久以来承蒙您的信任和关照,我不愿再瞒着您——我原田美佐子,实际上跟你们是一样的。” “那里一样啦?” “五年前,我也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子,还结了婚。因为意外事故才做了变性手术,嫁过一个丈夫,又分开了,这才到北海道来,从事志愿者工作。”在同类面前坦白了一切,美佐子终于如释重负。 “骗人的吧?变性人能有这么漂亮,这么温柔,这么端庄大方?简直是画儿里走出的美人。不要为了安慰我而说谎话。” “真的。听到绘里香小姐的故事,我感同身受。人的命运真是不可思议,你我都曾经是有妻子的男人,现在却以女性的身份,一个人生活。觉得是被这副女性躯壳束缚住了,再也做不回真实的自己。”美佐子自然而然地将一只胳膊搭上了绘里香的肩膀。 “喂,过去的俺叫海野刚志,你小子的本名是?”绘里香突然用粗犷的男性话语问道。 “秋月——翔太。变性以后嫁到了一户姓今川的人家。” “今川?是个高贵的姓氏啊!” “嗳,婚礼是传统式的,在丈夫的老家举行。那一天光是化妆和穿礼服花了几个小时呢,老一套的东西就是麻烦!从来没想到有一天会披上新娘的嫁衣,简直像做梦一样。但是,被宾客称赞是今川家最漂亮的新娘子,那一刹那感到好幸福。” “哎呀,太羡慕你了。我就没有这样的福气。” “不要着急,爱你的人会在未来的路上守候的。” “那么,为什么又和心爱的丈夫分开了呢?他发现了你的秘密,不要你了?” “倒也不是。即使得知真相,他也坦然接受了,我很感激。是别的原因。” “是迫于世俗的压力吗?那就可惜了。” “不,不是。是为了孩子。我丈夫和别的女人生了孩子,我必须离开,不能干扰孩子的成长。” “别的女人?你就那么心甘情愿,将自己的丈夫拱手让出去吗?” “她是从前那个翔太的妻子。” “真是奇妙的遭遇。不过,美佐子小姐,或者说翔太君,既然知道了彼此的底细,以后就让我们坦诚相见吧!不知咱们算是好姐妹,还是好兄弟呢?” “呀,我还是叫你海野小姐吧!男性时代的名字,早就不该再提起了。” “我可是从未忘记身为男人的那段历史哦!所以才会一直坚持站着撒尿。来,我们一起去厕所吧,比比谁站得高,尿得远。”绘里香搂着美佐子的腰,醉醺醺地向厕所走去。 绘里香是红色漆皮吊带的情趣小内裤,只遮住了三角区那一点点。美佐子则是白色的纯棉平角内裤,缀了蕾丝花边。 “瞧瞧你,也太保守了。像个贞洁的老处女一样!” “我又没有男人,穿的再风骚给谁看啊?” “至少可以让自己饱饱眼福嘛!不过你的丝袜倒是挺光滑的。” 美佐子穿了透明的肉色丝袜,远远看去似有似无。她其实并不喜欢这种透明丝袜,今天是太热了才穿它出来。平常她更愿意穿不透明的深色丝袜。 “海野小姐穿了网眼长筒袜。说吧,又准备勾引几个男人?” 绘里香噗嗤一笑:“我今天勾引的就是秋月翔太先生!”说着还抱住美佐子的腰,膝盖在她被肉丝包裹的圆润臀部乱蹭。 “行了,行了。都说了不准提男性时代的名字。好好撒尿吧!” 这一次绘里香在美佐子面前露了一手绝活,靠着手指的导流,愣是没让一滴尿沾到身上,而是准确射入了马桶之中。 “真厉害,我可做不到呢!” “相信我,你也可以做到的。”然后绘里香手把手教她。 尿完以后,美佐子忽然瞥见窗台上两盆花卉之间,放着一个充满黄色溶液的玻璃罐子,里面好像有一截黑乎乎的东西。 “那是什么?” “是我做手术切下来的大鸡鸡和luan蛋,我央求医生保存下来,拿回家里留个纪念。怎么样,够粗壮吧?莲子生前最喜欢的宝贝就是这根大yinjing。为了表达对莲子的忠贞,我切下了这玩意儿,权作祭奠亡妻的供品。没有了它,我就不会背叛莲子,被别的女人诱惑了。” 为了纪念亡妻而阉割变性,这样的理由听起来很骇人。绘里香却用平静的语调诉说着,似乎那是理所当然水到渠成的结果。 “莲子女士地下有知,也会很吃惊的。不过,既然走到了这一步,我们也没有回头路了。”美佐子有些怅惘地说。 “别说那么多了。我这就去放热水,一起痛痛快快泡个澡吧!” 美佐子双手掩住下身,小心翼翼地进入浴缸,与绘里香面对面腿挨腿挤在同一个浴缸里,水面上满是泡沫。绘里香拂开泡沫,用欣赏的眼光打量着美佐子的裸体。 美佐子还是第一次与变性人同类赤裸相对,羞涩万分,双手扶住浴缸壁,两腿夹紧,身子往后蜷缩:“求你,不要看。羞死人啦!” “美佐子真狡猾,人家的身体都让你看光光了,再藏着掖着就不公平啦!”绘里香嬉笑着强行分开美佐子的大腿,好奇地向她的kua股之间探去。 那里绽开着粉色的花朵,一道娇嫩的细feng好似浑然天成,一点也看不出曾经生长着男人的器官。绘里香愈发大胆起来,用手指拨开美佐子的花瓣,找到那颗由残留YANGJU改造成的小巧**蒂,用晶亮亮的塑料指甲轻轻玩弄起来······ “啪!”气得发抖的美佐子突然给了绘里香一个耳光。 “干嘛呀?你要是嫌不公平的话,也来摸我的好了。”绘里香一只手捂住脸,另一只手抓住美佐子的手腕,强行让她触摸自己的下体。那里还留着明显的手术feng痕,和一道深深的裂feng,证明着她的变性人身份。不过有些男人对这一点很喜欢,做爱的时候一想到进入的是一块昔日生长着巨根和玉丸的芳草地,就更加兴奋。 “都说过不要了。”美佐子脸红得发烫,声如蚊蚋,双眼紧闭。 “那是你还没有体会到其中的乐趣。我一定会让你爽个够的。” 慢慢地,美佐子不再反抗了,任由绘里香侵犯自己的人工女儿身。为了报复,她也开始学着袭击绘里香的私处。两个原本是男人的娇艳裸女互相亲昵爱抚雪白柔美的**体,胡乱扑腾打闹,忘情地浪叫着,用手指、嘴唇和舌头代替失去的YANGJU,刺激对方的G点,一起迎来一浪高过一浪的高潮,直到升入极乐的云端······ “好久没跟女人做过了。和美佐子在一起,我仿佛又找回了男人的感觉。”事后,绘里香为美佐子冲洗身体时说。 “我也是。绘里香比真女人更有魅力呢!” “难道说,你术后也跟女人——有过?” “嗳,是我的前妻。她很可爱。”美佐子坦率承认。 “没想到你变成了女人,她还是对你不离不弃啊!后来呢?” “她嫁给了我先生,生了一对儿女。为了他们一家的幸福,我退出了。” “真是可惜。但是,现在不是有我在嘛!咱俩以后好好地交往吧,像每一对同性恋人一样!”绘里香从后面抱住了美佐子的腰。 两个人擦净身体以后,又换上一白一黑的束身内衣和吊带丝袜,在公主床上尽情地翻滚,最后并排躺着,四条闪闪发光的丝袜美腿架在床头,对视而笑,品味着难得的温馨与幸福。 “一开始当女人的时候,早起戴文xiong啊,穿丝袜啊,梳头发啊,描眉涂口红啊,都非常非常不习惯。但是,一想到这是成为女性的道路上必有的试炼,就忍住一切不安情绪,坚持下来了。现在,听到那些男人称赞我的美貌,接受他们无休无止的骚扰和侵犯,用丝袜脚摩擦他们的大**B**和luan袋,让他们跪在脚下喝我的尿,都是令我着迷发狂不能自拔的美事。我已经完全沦为一个不知羞耻的YIN娃荡妇了——我为这样的称号而骄傲。”绘里香毫不讳言自己对卖笑生涯的热爱。 “这样也可以,只是——男人内心深处更喜欢的是贞洁文静的女人吧?”美佐子忍不住说出了心里话。 “你我都做过男人,怎么会不知道呢?不过,我绘里香不会对男人动真感情的,只是一起寻欢作乐而已。我已经习惯独身的生活了。” “这样也好。只是,小鼎的情况的确有点让人担心。那孩子其实打心眼里没有把你当母亲看待吧?” “不用为我担心。长大了他自然会明白的。”绘里香的脸上露出了自信的微笑。 从这以后,美佐子和绘里香的关系日益亲密,也被作为变性人前辈介绍给酒吧的姑娘们认识,大家相处得很融洽。只是这样一来,同居一室的早苗感到被冷落了,有点吃醋的样子。 “喂,美佐酱,上次跟你谈过的片冈先生,有没有兴趣跟他约会一次呢?” “完全提不起兴趣,对这号男人。”躺在沙发上敷面膜的美佐子翘着大白腿,慵懒地回答。 “假如作为结婚对象的话,那位先生可是格外可靠呀!” “那你嫁过去好了。”美佐子爱理不理地说。 早苗急了,把美佐子从沙发上拽起来:“我有正事要跟你说。最近镇上流传着一些不好的传闻,关于你的。变性人酒吧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最好少去,免得招人闲话。” “酒吧的老板娘是我的学生家长,就只有这层关系。”美佐子仍然在敷衍。 “撒谎,我看到你和那位海野小姐来往非常紧密,可不是个好兆头!身为教师,就应该注意风纪问题,为学生做表率。” “下班之后,去哪里是我的自由吧!”美佐子忍不住顶撞了一句。 “好了好了不说了。马上是夏天,我们一起去海滨游泳吧!我知道有个地方,有很漂亮的沙滩,是人气很旺的景区。” “那好吧。对了,我还没买过泳衣呢。” “像美佐子身材这么火辣的,当然要穿比基尼啦!我早给你挑好啦,一套黄色的。看,喜欢不喜欢?” 早苗把泳衣扔了过来。美佐子一看,不禁脸颊微微羞红。这种吊带泳衣极其清凉魅惑,只能堪堪遮住半个xiong部和三角区,旖旎春光几乎暴露无遗。 “这算什么呀?穿了跟没穿一样,还不如两片创可贴!” “我年轻时还戴过贝壳xiong罩呢!女孩子嘛,穿着越热辣,越能勾住男人的魂儿。” 美佐子本质上也是个好色的,刚才不过故作矜持。最后终于半推半就收下了这件礼物。 她没想到那一天早苗穿的是一件保守的黑色连体式泳衣,像是有意衬托自己似的。面对沙滩上无数男人的灼热目光,美佐子羞得双手抱xiong,猫着腰悄悄下了海。 海面上风浪很大。一个大浪打来,美佐子呛了几口水,却发现自己的臀部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托了起来。 “片冈先生!”她当即挣扎着要逃走。 片冈暴露了登徒子的本色,一把拦住她的腰不放,带着她游到对面的礁石上。光天化日之下,他也不敢太过分,只是趁机揩了几次油。 “不是我,你刚才差点淹死。”片冈颇为霸气地说。 “我才不用你来救呢!快放开我,不然我喊人了!”美佐子生气地给了他一个巴掌。 片冈摸摸脸,嬉皮笑脸道:“挨美佐子小姐的巴掌是在下的荣幸。” “你到底滚不滚?”美佐子伸出脚,要踢他下海。 礁石上长了海苔,滑溜溜的,片冈被美佐子这么冷不丁踹了一脚,真的扑通一声滑落到海水里,出尽洋相。 沙滩上如果有维持秩序的警察的话,美佐子完全有权当场提告片冈性骚扰,但是她碍于早苗的面子,忍住了。 片冈自讨没趣,悻悻游走了。美佐子一个人坐在礁石上,手抚膝盖,呆呆地望着蓝天碧海,活像一条美人鱼。 “美人鱼小姐,我可以上来吗?”爬上来的竟然是绘里香。她今天的泳装也颇为大胆,是黑白条纹的比基尼,戴着墨镜。她随手一捋湿淋淋的黄色卷发,潇洒地向后一甩,咧开一双红艳的香肠大嘴,冲美佐子微笑。 “海野小姐,想不到你也来啦!”美佐子顺手把绘里香拉上来。两人并排坐着,勾肩搭背的,好得不分彼此。 “小乖乖,今天又准备勾引几个男人呀!刚才那个怎么被你踢下去了?” “我不喜欢那种毛手毛脚的男人。” “告诉你个小秘密。每到这种场合,我都会在海滩上寻找猎物,然后跟他们在更衣室里,在山洞里就做起爱来,真够刺激的。上回有个俄罗斯光头男子,用他那一尺长的大JJ操的我好爽。片冈先生也是我的常客啦!” “你真是个欲求不满的色情狂!这么不检点,小心染上什么脏病!” “咱们又不长子宫和luan巢,不会怀孕,怕什么花柳病?有个美国小伙听说我是变性人,当场吓得软了,太好笑啦!” “他们就没发现什么吗?” “我都是涂过润滑剂的啦!即使这样,毕竟没有天生女人那么深,男人们总是不尽兴。不过,我没有骗他们,一开始就说明了我的身份。有个暴脾气的想揍我,反而被我教训了一顿,哈哈。最后还是乖乖贡献出了汁液。” “竟会有那样的事!” “喂,有件小事想请你帮个忙。” “尽管说吧。” “我们酒吧的姑娘最近跟一家事务所谈妥了,要拍一部本番的AV。虽然很冒昧,想请原田小姐客串一个角色。医院的小护士怎么样?放心,不会让你上阵的,仅仅露个侧脸。” “啊,这个有点——” “不愿意就算了。我也知道是很让你为难的请求。” 美佐子咬紧嘴唇,最后还是微微颔首:“看在海野小姐的份上,我就参加吧!” 这部片子的主演是杏奈和另外一个姑娘,几个小时就收工了。美佐子身穿粉红色护士服,腿裹白色丝袜的身影只在片中一闪而过,连个正脸都没露。即使这样,今川由雄和京子在看到这部片子以后,还是认出了她。 “难以置信美佐子竟然堕落到这种地步了。”由雄叹道。 “我不相信是她,她绝不会参与这种勾当的。一定是看错了。” “谁知道呢?反正美佐子跟咱们已经没有来往了。最近一直没有她的消息,怪想念的。” “美佐子不是说一年后就会回来的吗?这也快到了。” 刚刚蹒跚学步的小勇和彩香兄妹又为一件玩具打闹起来,京子赶紧过去把他们分开。 这部AV让杏奈她们赚了不少钱。一天夜里,酒吧关门以后,举行了内部人员的庆功宴。美佐子也在场。 大家吃饱喝足,茶几上杯盘狼藉之后,在绘里香的带领下,酒吧里的变性女郎们趁着酒劲,一边握住麦克风大声K歌,一边脱去身上的一件件衣物,直到一丝不挂。角落里的美佐子吃惊地发现,在七彩斑斓、光线变幻的酒吧灯光下,一个个上身隆了xiong,下面却留着硕大的JJ和DD的怪异人妖,披头散发,摇头晃脑,忘情地用不男不女的中性嗓音大吼着,大笑着,还相互拥抱亲吻。有个刚入行的姑娘更出格,竟挺起“她”傲然挺立的大JJ,搂住唯一的“女人”绘里香,把她顶到墙上,进入了她的身体······ “反正最后是要割掉的。大家快来,趁着还有它的时候,好好享受一下男人的乐趣吧!”绘里香竟不知羞耻地哼哼唧唧着,在被艹翻以后又招呼其他人说。 “原田小姐,你也来吧!按规矩大家都是要脱的,有个人例外总不好。”杏奈笑盈盈地拉住她的手。 美佐子发现自己脑子昏昏沉沉的,好像酒里也掺了激发情欲的春药,心痒难耐。最后,她也忍不住脱下了一本正经的工装套裙,丝袜和内衣,与大家坦诚相对了。 迷迷糊糊中,她被一个人妖抱住,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就干了起来。只听得周围一片叫好助威声。最后,那个人妖拔出了JJ,浓稠的汁液喷了美佐子一身。美佐子像是被一下子抽掉了魂儿似的,躺倒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醒来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什么都没穿,只裹了一件毛毯,睡在沙发上。回忆起昨夜的异样激情,连对方的相貌和名字都记不太清楚,但却是自从与今川由雄分手以来,第一次尝到男人的滋味,尽管对方已经不算个男人了。 穿了睡衣的绘里香款款走来,手上是一套崭新的女人内衣:“我怕惊动你,就没给你穿。现在可以换上了吧。” 美佐子伸手拿过xiong罩和内裤,身子缩在毛毯里,羞答答地穿上:“昨晚的那个女孩是谁?怎么还有男性的功能?” “她叫真理夜,是新来的姑娘。不过她只是个变装癖者,没有立志做女人的打算,只是临时来打打工的。这里真正决定做手术的,只有两三个人。其他的都犹豫不决。” “吓死我了。差点有被强暴的感觉呢!” “呵呵,你要是不乐意,真理夜又怎么能强迫你?归根结底还是你内心欲求不满吧!如果害怕跟男人交往,就找个这里的姑娘作伴吧!连杏奈也可以满足你的,我试过。她虽然打了雌激素,但在床上还能坚持很久。” “你越说,我越有负罪感呢!这样子会不会动摇姑娘们做女人的决心?” “如果她们能回头是岸,恢复成正常的男人,我也求之不得啊!连我自己对于变性,都有点小后悔了呢!” “你不是很陶醉于女性的生活吗?还是个风流荡妇!”美佐子开玩笑说。 “就好像你不是一样!”绘里香假装生气,砸过来一只枕头。 等绘里香涂脂抹粉穿戴整齐,以一身霸气的女王装重新出现在吧台时,美佐子低头看看手表,也该回学校上课了。她换了一身灰白色的套裙,搭配灰色裤袜,优雅地系上黑色丝巾,提着香奈儿包出门了。 学校的大小孩子们不止一次撞见美佐子从变性人酒吧进进出出,课堂内外流言满天飞。美佐子注意到孩子们有些异样的眼光,心里尴尬不已,只能尽力掩饰,仿佛自己是身负重罪的逃犯似的。今天因为走得匆忙,裙子上居然沾了白浊的斑点和口红印,而她自己没注意。一个眼尖的大男生看到了,随即在同学中间传播开来。美佐子背过身去在黑板上写字的时候,下面窃窃私语的学生忍不住爆笑起来。 “怎么啦?” “老师,你的裙子!”一个看似呆憨的小姑娘指着她身上的污迹说。 美佐子低头一瞧,一下子羞得无地自容,忙说:“对不起,请等一下。”然后跑进卫生间,用湿纸巾擦掉了污迹。尽管如此,她在学生面前也够狼狈的,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 新任的校长找她谈话了。是个头发花白戴着眼镜的中年胖子,客客气气地赞扬了美佐子的教学成绩以后,话锋一转,提醒她今后注意风纪问题。 “美佐子,还有两个月您的志愿者工作就结束了。希望能善始善终。” “嗳,我明白了。”美佐子脸上烧的火辣辣的,甚至胡思乱想起来:校长先生不会对自己有什么不轨的企图吧?万一被他揪住辫子,逼自己献出身体······哎呀呀自己都在想些什么呀?反正今后留个心,不跟绘里香她们混到一块儿就是了。 虽然下了这样的决心,但内心的空虚寂寞和生理上的需求还是让美佐子不由自主地三天两头到绘里香那里寻求慰藉。除了交流穿衣打扮和床上技巧这类话题,绘里香也着重提到了小鼎的教育。 “我本来不是一个爱花的人。但是莲子死后,我养了许多花儿,看着它们生根发芽,开花结果,枯萎死掉,感悟到人生的哲理。人不能在生命最精彩的时候无所事事,最终带着遗憾离开这个世界。一定要漂漂亮亮地,活出个样子来。小鼎是一盆最难侍弄的花儿,但我一定要亲眼见证他的成长,他的未来。我不能留着遗憾去见莲子。”一身粉红色淑女款无袖连衣裙的绘里香,一边用纤长的手指握住水壶,浇灌天台上那株盛开的藤萝,一边对伫立在自己身后若有所思的美佐子说。 “老妈,我们在空地上打棒球,不小心砸破了别人家的窗户,要赔钱。”手握球棒,穿着短裤的小鼎突然登登登跑上天台来。 “小鼎终于肯管你叫妈妈了。”美佐子欣慰地微笑道。 “他只有在有事求我的时候才会这么叫。”绘里香趿拉着拖鞋,不情不愿地跟着小鼎下了楼,去找钞票。 小鼎心里的秘密,终于让美佐子找到了。 这一天放学后,早苗**佐子去逛街。附近的小巷里忽然传出几个大孩子打架的声音。 “发生了什么事?”美佐子对校园欺凌事件很敏感。这股恶劣的风气不会又蔓延到自己的学校吧! “别管孩子们的闲事。”早苗扯一扯美佐子的胳膊。 “我要去看看。”美佐子不顾早苗的阻止,径直朝小巷里走去。 两三个穿着旁边一所私立高中制服的青年围着一个身材瘦小的男孩。竟然是鼎。 “乖乖把你的零花钱交出来,让俺们打一会儿游戏机,不然——”一个嘴里叼烟卷的高中生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小鼎,推了他一把。小鼎踉踉跄跄退了两三步,但是表情很倔强,没有摔倒。 “不给是不是?你小子不识相,别怪老子不客气!”另一个下巴尖尖的男生揪住小鼎的衣领,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把他提到半空中。小鼎的两条腿胡乱踢腾,但小嘴唇闭得紧紧,没有说一句话,眼里含着泪水。 “阿诚,还废话什么,搜!”他们按捺不住,公然行抢了,纷纷来掏小鼎的衣兜和书包。 “放开我,你们这些混蛋!” “你小子闹翻天也没人搭理的,谁叫你是人妖的儿子!哈哈哈,人妖怎么会生出个儿子来?”他们肆无忌惮地嘲讽着小鼎,给予他最大的侮辱。 美佐子突然明白小鼎为什么不接受变性人母亲绘里香了。 “快停下来!不然我要报警了。”美佐子威严而柔和的女声响起。几个大男生回头一瞅,当时就慌了,扔下小鼎就跑。 美佐子救下了小鼎,又想去追那些邻校的高中生。可惜她穿着高跟鞋跑不快,一会儿就被他们甩开了一大段距离,鞋子也掉了一只,飞得好远。她只好赤着一只丝袜纤足,在新铺的沥青路面上一瘸一拐地去捡鞋子,再扶住电线杆把高跟鞋穿上。脚上的肉色丝袜都被地面磨破勾丝了,染上了黑黑的沥青油迹。 看到美佐子狼狈的样子,早苗赶紧在超市里买了一包淡蓝色的新丝袜,让她进卫生间换上。 美佐子在卫生间换丝袜的时候,不巧听见隔壁有那种熟悉的居高临下的流水声。 “海野小姐,是你!” 美佐子一出来就看见上身小可爱下身热裤的绘里香正在对镜补妆。 “哦,你好,原田小姐。吓了我一跳。” “是吓了我一跳哦!得亏是我,换了别的女性,听见你站着撒尿的声音,还以为男扮女装的变态狂混进来啦!” “我从来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只想做好自己。”绘里香潇洒地甩一甩马尾辫,拢了一下耳边的鬓发,张开那只红艳的大嘴巴笑着说。 “可你也多少得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嘛!比如小鼎——” “小鼎怎么啦?” “刚才在小巷里被几个高中生欺负了。他们骂他是人妖的儿子。我把他们赶跑了。”美佐子严肃地说。 绘里香一怔,着急要跑出去:“小鼎怎么样啦?我得去看看。” “他这个时候肯定不想见你的。”美佐子打量着绘里香风骚热辣的夏日装扮。 “原田老师,拜托您,帮帮忙嘛!我想跟他好好谈谈。”绘里香几乎是哀求地说。 “我想要你做一天我的爸爸,换回男装,护送我上学,让那些坏家伙知道我也是有爸爸的。哪怕只一天也行。”在美佐子的斡旋下,小鼎提出了内心的愿望。 “我答应你。”绘里香和孩子拉钩。 结果那一天西装革履打领带戴墨镜的绘里香,重新以小鼎的爸爸海野刚志的身份送他上学。路上又碰到那群惹是生非的高中生,绘里香没有动手,用威严的语气教训了他们一顿。 “俺年轻的时候也做过你们学校的年级老大!”绘里香亮出了自己高中时期的相片。那是十八岁的海野刚志和几个虎背熊腰的铁哥儿们勾肩搭背的合影,背景是高中的礼堂。其中一个人现在是当地的暴力团组长,连他高中时代都给海野刚志当过小弟。 “前辈,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饶了我们吧!”小混混们彻底给跪了。 绘里香摘下墨镜,妩媚地一笑:“虽然我现在已经是女人了,照样一个单挑你们三个,信不信?” “诶——”高中生们都惊呆了。 从此以后,小鼎再也不用担心被人欺负了,跟绘里香的关系也和睦了许多。 转眼间一年的志愿者支教活动圆满结束了。尽管校长和早苗竭力挽留,学生们也对这位美女老师恋恋不舍,但美佐子还是以自己没有教师资格为由婉言谢绝。她要回到东京,开始另一段人生挑战了。 在变性人酒吧为美佐子举行的送别宴会上,那位两三个月没来的叫真理夜的姑娘,也出现在美佐子的面前。她要单独跟美佐子说说话。 几个月不见,真理夜已经大变样。脸部线条柔和了许多,皮肤变白嫩了,身材变苗条了,颈上的喉结也磨平了,xiong部微微隆起。她的打扮也更加女性化,一身黑色的动漫女仆装,身上散发着GUCCI香水的味道。 “对不起,原田小姐。那一晚是我酒后冲动,冒犯了您。那一次给了我刻骨铭心的记忆,让我明白了自己渴望的是什么。做男人真恶心。从这以后,我对自己的男子性质来了个彻底清算,决心做一个绘里香前辈那样的美丽女人。我拿出所有积蓄去了泰国,变成了现在的样子。”真理夜拉住美佐子的手,撩开裙子,让她触摸自己被蕾丝三角内裤紧紧勒住的平平坦坦的私处。美佐子难以置信地发现,那条不久之前还在自己的体内疯狂抽插的巨根,已经不见了踪影。 “我们都变成女人了。”美佐子抽回手,苦笑着对她说。 “是啊,这样子才是真实的自我。原田小姐,能教我怎么使用卫生护垫吗?刚开始蹲着小便,每次上完厕所以后,那里就要遭殃。总是控制不了,羞死人啦!”真理夜指着新生的私处说。 “做女人也是一门艺术啊!艺术家和艺术品都是我们自己。”美佐子微笑着挽住她的手向卫生间走去。 中午在公司外面吃外卖的时候,由雄接到了久违的美佐子的电话。 “你呀,回东京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去机场接你。”由雄用的是埋怨的口吻,心窝却是暖暖的。一听到美佐子柔美有磁性的嗓音,他就自然而然地联想到她滑溜溜的身体,心痒难耐。 “为了不打扰您的工作,所以——”美佐子惟独跟前夫说话时表现得唯唯诺诺的,像一位温顺体贴的贤妻。 他们约定了傍晚在某座大桥上见面。这里也是由雄邂逅京子的地方。由雄觉得有一种奇妙的机缘缠绕着他和两个妻子。 夕阳染红了半边天,好不容易碰到一个不用加班的星期五,由雄步履匆匆提着皮包,从出租车上下来,飞奔到桥中央。路灯柱下,伫立着一位粉红套裙的OL女郎,发髻高挽,纤长的肉丝美腿套着一双白色高跟鞋,愈发亭亭玉立,落日的霞光映出窈窕动人的背影。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由雄冲上来,不自觉地朝美佐子弯了一下腰。 美佐子转过身来,稍微收拢一下耳后的卷发,以非常娇媚甜腻的女声咯咯笑道:“今川先生真是个守时的人呢。” 由雄情不自禁地赞美道:“美佐子,分别了这么久,你比以前更漂亮了。” “您是说我以前长得丑吗?”美佐子故意逗他,润泽着粉红色口红的诱人丰唇微微上翘,勾出完美的曲线。 “不,过去是绝世美人,现在还是。”由雄靠近了美佐子,冷不丁从背后抱住了她的腰,喉咙里喘着粗气:“亲爱的,你不知道这段时间我是多么的思念你。你的美丽身姿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啊,你是我心中无可替代的至宝!求求你,不要再离开我了。” 美佐子假装不悦,抬起手臂,轻轻地扇了他一巴掌:“快放开我!我跟你已经没关系了,再得寸进尺的话,小心我向警察告发你性骚扰哦!哎,最近电车上痴汉真多。” 由雄吃了一惊,忙松开她,脸上满是困惑不解的表情,十分委屈地摊开双手解释道:“美佐子,我,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太喜欢你了。” “你这样的行为,京子知道了会很困扰的。对了,京子和孩子们过得如何?” “承蒙您的关心,都很好。两个小家伙已经上幼稚园了。看到小勇穿着短裤在雪地里奔跑的样子,我们都很欣慰。彩香也很聪明,画画还得奖了呢。” “你的负担也不轻啊,零花钱能匀出来多少?” “每月有三万日元就谢天谢地啦!京子对我的钱包盯得很紧。”由雄无奈地耸耸肩。 “那,今晚的约会我出钱吧!六本木?”美佐子掏出一张信用卡,在由雄的眼前晃。 “咦?随便吧。” 他们在西餐厅吃过饭。结账以后,由雄正要回家,突然被美佐子从后面挽住了手臂:“亲爱的,让我们去一个好玩的地方吧。” 由雄没有想到,美佐子竟带他去了情人旅馆。进入到沐浴在暖色灯光里的特别包厢,见到一张圆形的特制合欢床,由雄心里砰砰直跳。 美佐子把门锁上,就当着由雄的面开始脱衣服。最后只剩下文xiong,内裤和肉色连裤袜。 “帮我脱掉xiong罩。”她命令道。由雄先是小心翼翼地走到她背后,解开xiong罩的扣子。见美佐子没有不适的反应,他愈发大胆,猛地从后面伸过手来,捏了一下嫣红的ru头,然后用双手激烈地揉搓着秀挺的丰满ru房。令美佐子难受的酥麻感觉不断扩散开来,她开始娇喘SHENYIN,打算推开由雄。但是他朝她的下半身伸出手去,从小腹继续往下摸索到kua股之间,手指在蕾丝内裤上不住爱抚着。光滑的蕾丝内裤没有摩擦,由雄的手指隔着内裤和丝袜前后拨动。湿滑的液体不断渗出她的秘feng,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奇异的空虚收缩感传遍全身。 美佐子沉醉在激情中,不再反抗了。她暗示由雄脱掉自己的内裤。但她今天把内裤穿在丝袜外面,当由雄要进一步剥去丝袜时,被她阻止了:“这回还是老规矩,你只有突破这层防线,我才能放你*进**去*。” 由雄把美佐子抱到床上,分开了她的大腿。美佐子顺从地躺成大仰八叉的姿势,闭上一双美目,静待他狂风骤雨的蹂躏。由雄信心满满地捧起他那尊雄壮的大炮,充血膨胀的紫红色guitou一颤一颤的,溢出几许清亮的液体。他大吼一声,扑向美佐子,对她的秘密花门发起冲击。 可是,这次的感觉有点不太对。以前美佐子穿的都是超薄透明的天鹅绒丝袜,简直一戳就破,没有多大难度。但是这次美佐子似乎存心要考验他的耐力,穿了加厚带护dang的肉色尼龙丝袜,针脚细密,用手撕都撕不开。由雄的yinjing无论怎样坚硬如铁,怎样左冲右突,都只能隔着厚厚的丝袜dang部与她的**唇发生摩擦。再往下压,就会侧向一边,yinjing根部像折断一样疼痛。由雄急得满头大汗,又跪着双腿,把美佐子的两条大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双手扶住YANGJU,对准丝袜dang部,再度发起生猛的冲刺,但还是毫无疑问地失败了。guitou在丝袜的摩挲下,受到极强的刺激,差点就一泄如注了。 “你这家伙,真没用。是不是这些年不注意身体,在外头吃喝玩乐没个节制,那方面不行了?”美佐子生气地坐起来,用食指轻轻弹了一下由雄的YANGJU,羞得他头都不敢抬,脸上发烫。 “不,是你穿的丝袜太厚了。”由雄争辩道。 “我不脱,我就看你什么时候能恢复男人雄风,通过这个小小的考验。不然,别想占我的便宜!”美佐子又一次张开大腿,手指着那里诱惑他说。 由雄中了她的激将法,发疯似的不顾一切扑了上去······最后,那根烧红的烙铁终于噗呲一声在丝袜上扯开一个小洞,迅速扩大战果,很快没有阻挡地贯穿了美佐子的身体。他抓住丰硕肥美的香tun,挥汗如雨地在白皙丰腴的**体上耕耘着,刺激她发出阵阵哀鸣。美佐子听凭男人的YANGJU在自己的人工yindao里出出进进,感受着被侵犯的喜悦和被占有的充实感,表情非常YIN靡而陶醉,两眼迷离,头脑发麻到无法思考,只有拼命扭动腰肢迎合男人。 由雄的下半身紧贴着美佐子的丝袜,每一次的冲刺都伴随着男人腿毛与女人丝袜的剧烈摩擦,几乎像打火石一样灼热。一想到这个在自己身下婉转低吟的娇媚女子,数年前还是跟自己一样的有妇之夫,那块潮湿的芳草地曾经生长着男gen和luan袋,征服她的成就感也就更加强烈。最后,由雄听到美佐子的SHENYIN声已达到最高潮,也用低沉的嗓音吼了一声,耗尽最后一点力量,向她灌输了全部的男人欲望。两个人都精疲力尽,枕着对方的胳膊沉沉睡去。 由雄醒来时,看见美佐子只穿着****和高跟凉鞋,化了精致的浓妆,给自己端来了早点。 “谢谢。我们这样做了,京子不会有意见吧?”由雄不由自主地攥住美佐子的双手。 “哪个女人愿意与别人分享自己的丈夫呢?你已经对不起京子了。”美佐子假意嗔道。 “求求你,美佐子,千万不要再离开我。你在东京单独租一套房子,做我的情人,每个周末见一次面,好不好?”由雄握紧美佐子的手恳求道。 美佐子抽出双手,柳眉一挑,撇撇嘴说:“那可不行。我有我的自由。最近我一直在想,如果可以的话,打算重温一下做男人的感觉。”她笑得花枝乱颤,潇洒地甩了一下柔顺的长发,裹着白丝袜的膝盖抵住由雄的腿。 “你要去哪儿?” “我想一个人去京都散散心。当然有人能请假陪我玩的话,倒也不错。”美佐子笑意盈盈地说。 由雄带美佐子回了家。京子一见到美佐子,就嘘寒问暖聊个没完,愣是把丈夫晾在一边。正好京子在敷面膜,美佐子就与她交流了面膜的知识。京子发现美佐子在美容护理这方面的了解,竟超过了自己。 “那是自然啦。许多著名的美容家都是变性人,比如冈江美希小姐啦,吉井奈奈小姐啦,正因为是后天获得的女儿身,追求美的动力也就更加强大。”美佐子自豪地说。 “你应该参加吉井奈奈的相亲讲座了。”由雄插话道。 “在北海道的日子,有交往的对象吗?”京子握住美佐子的手问。 “没有。倒是结识了几个女性朋友。”美佐子没敢提绘里香是变性人的事情。 “听由雄说,你想做回男人?” “呵呵,我正打算剪掉长发,穿男装去京都旅游。已经在网上预订了旅馆,前身是一家历史悠久的艺伎屋,现在改成令游客体验艺伎文化的民俗博物馆了,叫‘梅亭’。老板娘是柳泽遥花女士,母亲曾是八十年代著名的京都祗园艺伎。”美佐子盯着手机屏幕说。 “穿男装多煞风景啊!美佐子还是穿女装好看。”京子说。 “人嘛,都有已成历史的另一面。去古都游玩,就是要找寻昔日的自己。”美佐子笑眯眯地解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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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某著名水族馆,美佐子和京子手挽手走进有着圆形玻璃穹顶的走廊里。碧蓝的海水充溢着玻璃以外的空间,令人仿佛置身海底。五颜六色奇形怪状的热带鱼在珊瑚树和海带之间游来游去,仿佛触手可及。 “看啊,那边有一只可爱的海豚,每次见到我都会兴奋地撞过来。哎呀!”京子指着玻璃幕墙说。果然那只憨态可掬的海豚欢快地游了过来,用鼻子撞了一下正对着她们的玻璃墙壁。 美佐子也咯咯笑了起来:“看来海豚也喜欢你这样的美女呀!” “胡说,说不定是冲着你来的呢!”京子撅了一下小嘴。她今天涂了玫瑰色的唇膏,发型也做得很精致。 “我?我的魅力有那么大吗?”美佐子指着自己的脸,笑得阳光灿烂。她的妆容比京子稍微朴素一点,穿了枣红色的灯芯绒连衣裙。 身旁有一对年轻情侣走过。那个男子下意识地瞟了美佐子一眼,当即招致女友的愤怒。 “喂,不要东张西望。”她狠狠瞪了男友一眼,硬拽着他急匆匆向下一个景点走去。 “我们也过去吧。那里有凶猛的鲨鱼呢。”京子对美佐子说。 “你不害怕吗?” “哈哈,我怎么会害怕?隔着玻璃墙,又不会吃了我。”京子咯咯直笑。 “鲨鱼在哪儿?”到了鲨鱼馆,美佐子茫然地指着海水中的假山。她确实什么都没有看见。 话音未落,一头大白鲨就张开尖利的牙齿,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直扑美佐子。 “啊拉!”反而是美佐子吓得花容失色,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仰,倒在京子的怀里。 京子一把推开惊魂未定的美佐子,突然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亲爱的,怎么变得这样胆小?这可不像你。”京子面色冷峻,用幽怨的眼神直视美佐子。 美佐子摸了一下火辣辣的脸颊,低头看看自己隆起的胸部和蓬松的裙摆,立刻领会了她的意思。 “对不起,我已经变得如此柔弱,无法再守护你了。”这一刻的美佐子,比任何时候都更深切地感受到高跟鞋对脚趾的压迫感。 京子的眼角也稍稍润湿了:“这不怪你。是我犯的错。” 美佐子受不了围观者的目光,拉着京子快步离开了。 她们进了女卫生间。美佐子习惯性地从挎包中掏出化妆盒,开始对着大镜子补妆。勾眼线,扑粉饼,搽口红,每个动作都非常熟稔,仿佛天生是个爱美的女子。 “亲爱的,快停下来!”京子望着镜子里那张美艳动人的脸庞,泪水止不住地涌出,忽然厉声命令道。 卫生间里没有别人。美佐子做完了最后一点修补,惊讶地扭过头来。 “怎么回事?” “你的袜子勾丝了,我给你换一双。”京子愣了一会儿,最后只想出了这个理由。 女卫生间有专供女士换鞋换袜的活动座椅。京子让美佐子坐在上面,脱掉高跟鞋,然后什么都不要做。 京子亲手掀开了美佐子的连衣裙下摆,她的整条宝石蓝丝光连裤袜暴露出来。纤细修长的腿型被连裤袜很好地衬托着。 “没有破呀?”美佐子低头端详自己的大腿,诧异地小声说道。 “我讨厌你穿这么风骚的丝袜,快脱下来!”京子冷冷道,然后伸手要扒下美佐子的连裤袜。 “你别,脱了会有点冷。”美佐子按住连裤袜的腰部,想阻止京子。 “是男人就不要怕冷!”京子怒斥道。 “但是,我——”美佐子满面羞惭。连裤袜被京子褪到膝盖处,白嫩圆润的翘臀和大腿暴露在空气中。美佐子吓得赶紧护住裆部。 “你不是想变回男人吗?我倒是想瞅瞅你做回翔太时的样子。”京子彻底脱下了她的连裤袜,命令她光脚穿上高跟鞋。 两人回到家里,由雄和孩子们恰好不在。京子把美佐子拉到自己的闺房,从储物柜里取出一只皮箱。 “这是你男人时代的工装,我一直替你保存着。”京子打开皮箱,里面从四角裤头到领带无不齐备,叠的整整齐齐。 卸了妆的美佐子,啜泣着坐在梳妆镜前,亲手剪掉了一头秀发。京子又给她修整成平头。 在前妻的目光下,美佐子羞涩地脱掉最后的内衣裤,袒露着完全女性化的玲珑娇躯。 “要变回男人,实在太勉强了。”美佐子双臂护胸,并拢双腿,垂下白玉般的颈项,嘤嘤哭泣着。 “我不管,你必须在十分钟之内成为翔太。快把衣服穿好。”京子毫不妥协地命令道。 穿回男装的美佐子,反而显得不伦不类。柔和的脸部线条和膨胀的胸部都几乎无法掩饰。 “请稍等,我要施展超级变身魔法啦!”京子开始为美佐子化妆。不一会儿,一个还算可以的花样美男出现在三面镜里。 “太不可思议了,我真的可以变成这副样子吗?”美佐子破涕为笑,由惊讶转为兴奋。 “说话要压低嗓音,女里女气是不行的。男人应有的行为举止还记得吗?准备好的话,我可要送你出远门了。” “别着急嘛,明天我就搭乘新干线去京都。柳泽女士见了我一定会大吃一惊的。”美佐子(翔太)潇洒地梳了一下油光闪亮的头发,又露出了学生时代的招牌式坏笑。 “绝对禁止露馅哦!” 撑着雨伞,漫步在小雨初霁的京都街道上,观赏着古色古香的和式老屋,翔太感到恍恍惚惚中穿越了时空,回到了松尾芭蕉与川端康成笔下的意境里。也许不经意间,就有《古都》里的千重子那样的和服女子,优雅地踩着木屐,从身边缓缓经过。 跨过一道木拱桥,看见河边一株大柳树的青翠枝条上挂满水珠,翔太就知道柳泽女士的“梅亭”到了。果然这间和屋门口的蓝布帘子上写着“梅亭”两个大字,还有柳泽家的家徽。 “冒昧地问一下,柳泽遥花女士住在这里吗?” “我就是。欢迎您来,请进。”里面传出一个柔和低沉的女性声音,是典型的京都腔。然后一个艺妓装束的女人就掀开帘子,笑盈盈地出来迎客。 “您好,我是在网站上预约过的原田。打扰您了。” “啊呀,还以为是一位女士呢。是我记错了吗?实在抱歉,也没什么可招待的,照顾不周之处还请海涵。” 柳泽女士把翔太引到屋内。这个房间还保留着艺妓屋时代的绚烂装饰,从屏风、字画、和服到茶具,无一不名贵奢华。窗外是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盆景,白沙铺地,小桥流水,古朴的石灯笼。 宾主落座。翔太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神秘的和服女子。她的真实面容被厚厚的白粉和胭脂掩盖着,不过还是可以看得出来大致的轮廓。五官分明,双眉分的很开,脸盘平整,饱满的嘴唇,浑圆的下巴,和服衣领开得很低,身段苗条,不可否认是个有着独特魅力的古典美人。 “那个——”翔太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开口。 “原田先生对京都民俗文化很有兴趣吧?家母作为祗园艺妓活跃过许多年,我也耳濡目染,多多少少学过一点。可惜,如今愿意入这一行的年轻女孩子越来越少了。” “对了,实际上,我——” “恕我冒昧,莫非,您其实是——一位女性吧!”柳泽遥花微笑道。她身子坐的很直,保持着雍容典雅的风度。 “啊,柳泽女士怎么看出来的?” “因为您漂亮得不像男人。真有趣呢。我其实是——男扮女装。”柳泽遥花忽然仰天大笑起来,娇媚的红唇里吐出粗犷的男声,令翔太吓了一跳。 柳泽的艺妓妆容的确漂亮,但翔太的直觉总告诉自己,对面的这位和服美人一定隐藏着某种秘密。 “男的?真是难以置信。” “因为想继承母亲的遗志,又找不到合适的女孩子来接班,所以我在母亲去世以后突发奇想,自己承担起了这副重任。” “男——艺妓?” 柳泽展示了自己的名片,上面明明写着:柳泽光一郎。 两人对视着会意大笑起来。 “糟了,被柳泽先生看穿了,回家一定要被骂。”翔太(美佐子)忽然羞红了脸,小声嘀咕。 “有些时候,尝试扮演另外一个自己也不错嘛!我因为太痴迷于艺妓事业,如今是24小时女装生活,也没有感到什么不便。说起来,原田女士方才是在担心什么呢?” “是被妻子——不,女性朋友这样要求的。男装的时候,不能露出破绽。”美佐子说走了嘴,慌忙改口。 “啊,真是意外的挑战呢!”柳泽表现出的,依然是艺妓似的笑不露齿的优雅微笑。 “请不要揭穿我,好吗?我想作为男人在京都度过几天。”美佐子拜托道。 “您就放心地在我这儿住下吧。我会守口如瓶的。”柳泽向美佐子奉上了一碗清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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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不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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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 楼主姐姐辛苦了更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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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呀,在线,快来找我吧!
洛阳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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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美佐子躺在榻榻米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总能遇到同类。命运的魔石将这些特殊的跨性别者吸引到一起。柳泽光一郎明明是位男性,却继承了艺妓母亲的美貌和技艺,将传统的京都艺妓演绎得入木三分。在穿好和服,化上浓妆的那一刻,柳泽立即融入了女性的角色,无论是绰约的身姿,还是优雅的动作,都流露出大和抚子的独特气质,美丽端庄,又温柔恬静,再仔细看也找不出男人的痕迹。可他是个身下长着JJ的男人!一想到这里,美佐子不由得心中一颤。尽管很久以前的自己也拥有过那个雄伟的突出物,但现在早就把自己当女人了。男人的大JJ,对美佐子这样的欲女而言,既是粗暴无礼的侵略者,又是代表无上快感的极致诱惑。回忆跟由雄做爱的细节,美佐子的人工花房开始红热麻痒,悄然溢出浓稠清亮的蜜液。她忍不住将右手探入男用四角内裤,找到娇嫩敏感的花苞,也就是男人JJ的唯一残留物,用指甲轻轻点触,按揉,细声呻吟起来。还不满足,就拨开湿淋淋的花瓣,让食指陷入早已春潮泛滥的蜜xue里······ “啊呀呀,不行啦!那里好痒,好想被干,想要由雄的大JJ艹我!不,即便不是由雄,只要是个男人就可以!哪里有男人呢?”美佐子的思绪越来越混乱,冲动压倒了理智。她咚的一声从榻榻米上站起来,披上睡衣,贪婪地用鼻子捕捉一丝丝雄性的气息。 忽然,她听到隔壁的柳泽卧室有响动!柳泽似乎是半夜尿急,迷迷糊糊去了厕所。美佐子被男人的脚步声吸引过去,悄悄尾随到厕所门口。柳泽不知道美佐子在附近,大大咧咧地往抽水马桶里撒尿。那种居高临下的哗哗声,表现了男性的粗野和力量,令美佐子心中小鹿乱撞。她幻想着柳泽的大JJ的模样,下身不听话地分泌粘液,双腿不得不夹紧,斜靠在厕所门上,美目紧闭,粉拳紧握,一脸迷醉的神情。 “柳泽先生的话,应该也没问题!尽管他是24小时女装生活,但性能力大概还是不受影响的。”美佐子忘记了女子的矜持与羞耻,满脑子尽是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柳泽想推开厕所的门,却感到一股压力。他惊讶地发现美佐子守在门口,好像已经倾听了自己小解的全过程。 “对不起,刚才没注意到。您要用厕所吗,请进!”柳泽十分尴尬地说。 “不,没关系。我只是睡不着,出来走走。柳泽先生也没睡呀?”借着月色,美佐子看到了一张男人的脸,与白天的艳冶艺妓截然不同。 “呃,是因为有内急。实在是太失礼了,请您多多包涵!” “我想跟柳泽先生聊一会儿,可以吗?”美佐子嫣然一笑,一只素手轻佻地搭上柳泽的肩头。柳泽忙将她的手臂推开。 “我们进屋说话吧!”柳泽只好把美佐子带进自己的房间。 结果美佐子一进门就大胆地宽衣解带,将娇美白皙的肉体呈现在柳泽面前。她只穿着四角内裤,丰盈的双胸和窈窕的腰肢展露无遗。 “原田小姐,您要做什么?我柳泽光一郎不是那样的人!” “可是,今晚我们孤男寡女的,不都很寂寞吗?我想让柳泽先生陪我,就一晚,好吗?”美佐子呼吸变得急促,扭动细腰,娇声娇气地恳求说。 “对不起,其实我已经对女人的身体彻底没有兴趣了。我已经开始了雌激素疗程,打算明年做变性手术。所以,请原田小姐再找个男朋友吧!抱歉!”柳泽被逼无奈,情急之下坦白了真心。 “胡说,我就不信一个堂堂的大男人,会对女人的示果体没有反应!柳泽先生还是诚实地面对自己的内心吧!”美佐子露出娇媚的笑容,肆无忌惮地搂住柳泽,让丰满的双乳抵住他的胸膛,冲着他的脸颊和脖颈一通乱吻。她眼神迷乱,娇喘细细,已经彻底沦落为一个不知羞耻的yin娃dang妇。 “原田小姐,快住手!” “让我瞧瞧,你的JJ大不大?”美佐子竟用左手一下子攥住柳泽的阳ju,测量它的长度和硬度。 柳泽被这么一刺激,JJ猛地从内裤蹦出来,昂首挺立,硕大的gui头不停跳动。 “这么大的JJ和蛋蛋,要是割了,真是可惜。柳泽先生即使不想当男人了,好歹也尝一尝女人的滋味再动手术呀!”美佐子微笑着扑倒了柳泽,扯下内裤,迫不及待地将男人的雄风送入潮湿yin乱的蜜xue。 这对赤示果的男女紧紧相拥,在榻榻米上滚来滚去······ 早晨起床时,美佐子狭促地问柳泽:“莫非您还是处男吧?对性事那么生疏。” 柳泽害羞地点了点头。 美佐子俏皮地用白嫩的手指夹住柳泽的大JJ,用惋惜的语气说:“真遗憾呀,你的主人马上就不要你了。‘咔嚓’一声砍掉的话,柳泽先生就和我一样了。哎,假如这么一根雄伟的JJ长在我的身上,无论如何也舍不得割掉呀!” “请原田小姐务必理解,我做变性手术的决心是不会动摇的。只有成为女人,我才能成为真正的艺妓。” “嘻嘻,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可不要吓得阳wei哦!” “咦?” “我也是做过变性手术的人。几年前我还是一个女人的丈夫呢!在这方面,我可是你的前辈哦!” “真的?”柳泽十分震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姣好的脸庞,白里透红的润滑肌肤,曲线完美的身材,与女人无异的胸部和下体——怎么可能属于一个男人? “是呀。本来我是想找回男人的记忆才穿男装出行的,不过觉得很别扭。果然我还是适合穿女装。冒昧问一下,您有多余的女性和服吗?” 柳泽用大正风格的箭矢纹二尺袖和服与紫红绔把美佐子打扮起来。她那乌黑柔顺的长发打了漂亮的大蝴蝶结,白嫩的小手提了一个精致的小包,再踩上洁白的布袜和船形木屐,活脱脱一个娇俏可人的清纯少女。美佐子高兴地在日式庭院里摆出各种pose,让柳泽拍照,脸上笑开了花。 “我也想成为原田小姐这样的美女!只要能实现心中的梦想,付出什么代价都值得!”柳泽暗想。 美佐子在柳泽家愉快地玩了几天,逛逛京都的古迹,尝尝著名的小吃。女装打扮的柳泽陪在她身边,好似一对姐妹花,在京都的大街上回头率很高。等到她与柳泽依依惜别时,已经彻底把京子的约束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柳泽向美佐子介绍了一位女装子圈里的好友,藤原仁美小姐。“她”其实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上班族男性,至今单身,最大的嗜好就是女装。藤谷仁美尤其喜欢用紧身体操服和油亮包芯丝袜包裹身体,而且能把男人的那玩意儿隐藏得很好。一下班仁美就换上漂亮的女装,精心装扮一番,时常出没于大街小巷和百货大楼里,一面收获男人的色色目光,一面大肆血拼,充分体验做女人的快感。不过“她”的性取向倒是正常的,依然喜欢女人。美佐子跟仁美志趣相投,很快厮混在一起,在床上疯狂做ai,下了床立刻变成亲密无间的姊妹淘。美佐子也试穿了紧身体操服,感觉还不错。那种勒紧下体的强烈束缚感,美妙得无以言表。 这天美佐子忽然接到绘里香的求助电话。上了六年级的小鼎,受到变性人母亲潜移默化的影响,竟然偷偷爱上了女装。刚刚进入青春期的他,不仅偷绘里香的丝袜和内裤自慰,还买来女生的水手服连衣裙,穿上去搔首弄姿。绘里香在内衣上发现可疑的精斑,顺藤摸瓜,很快逮到正在穿着水手服和白丝袜自慰的小鼎。他还往嘴唇上抹了深浅不均的口红,在略长的头发上扎了几个小辫,显得滑稽可笑。 “我想制止他的这种行为,谁知孩子理直气壮地说:‘爸爸为什么要切掉JJ当女人?我也想变成爸爸这样的漂亮女生,将来继承咱家的变性人酒吧。’哎,真拿这孩子没办法!”绘里香无奈地说。自己没有给孩子树立好榜样,怪谁呢? “这个岁数的男孩毕竟是在叛逆期,你越呵斥他,越适得其反。不如给予正确的引导。” “说起来是这个道理,可现实中该怎么操作呢?” “放假期间,允许他扮一段时间女生试一试。他吃到苦头,自然会退出的。” “这个嘛,有点——” “如果小鼎铁了心要变成女生,那样也好嘛。就如他所说,你的酒吧后继有人了。”美佐子调侃道。 “美佐子小姐,事到如今你就别开玩笑啦!不瞒你说,这孩子越来越得寸进尺,最近竟然要求跟我一起洗澡,还要我帮他口jiao和扌鲁管哪!说出去真丢人!”电话那边,绘里香流露出愈发焦虑的情绪。 “呵呵,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小鼎口口声声说:‘爸爸从小为我搓澡,凭什么变成女人以后,就让我回避呢?想看一看爸爸的下面。’你瞧瞧这孩子,连如此无耻下流的话都说得出口!”绘里香又气愤又羞惭,声调越来越高。 “如果是我的话,一定会在合适的时机向孩子坦白一切的。藏着掖着总不是长久之计。” “所以想请美佐子小姐帮个忙嘛!毕竟你是小鼎最崇拜的老师,你说的话,他一定会听的。”绘里香恳求说。 美佐子欣然应承,很快订好京都去札幌的机票,准备出发。不巧的是,京子又打电话催促她回东京。 “我先忙完朋友拜托的事,稍后回京。”美佐子焦急地答道。 “是不是瞒着我干了什么不好的事?违反纪律的话,我可是要惩罚你哦!” “没有没有。我到现在还是男人装束,谁也不会怀疑。”美佐子撒谎。 “我丈夫想你了。说实话,我已经对他厌倦了,你快去伺候他吧!” 美佐子想到自己先后和柳泽、藤谷逾越了友情的界线,实质上构成了对由雄的背叛,不由得脸红心虚。 “我已经跟今川先生离婚了,不会再给你们添麻烦的。”美佐子冷冷地说,随即挂了电话。 美佐子见到小鼎时,已经恢复了灰色套裙黑色丝袜的教师装束,打扮得十分庄重得体。 “小鼎,是不是做了什么让妈妈伤心的事?快告诉老师!” 小鼎倔强地抿住嘴唇,什么都不肯说。一身粉红护士装的绘里香尴尬地从变性人酒吧走出来,立在儿子身后,脸颊羞红。 美佐子突然灵光一现,握住小鼎的手悄悄说:“你不是想看看变性人的下面吗?老师带你去洗澡吧!”说完就拉着小鼎往楼上走。 “美佐子小姐,请等一下!”绘里香着急了,连忙劝阻。 “绘里香小姐,方便的话,你也一起上来吧!”美佐子冲她回眸一笑,毅然决然地领着小鼎上了楼。 “老师,您也是变性人吗?” “嗯,和你妈妈一样,我也做过男人。不过现在我已经是完完整整的女儿身了,除了不能生孩子。想见识一下吗?”美佐子站在浴室门口,开始脱衣服。 小鼎瞪大了眼睛,全神贯注地盯着美佐子的身体,感到前所未有的新奇和兴奋。 美佐子脱得只剩下文胸和内裤,这时绘里香赶过来了。 “你也脱光衣服吧。我们要用亲身经验对孩子进行启蒙教育。” 绘里香不得已,只好和美佐子一起脱得一丝不挂,然后羞惭万分地转过身来,面对小鼎。 美佐子慢慢抬起了护住下身的手掌。一道娇艳粉嫩的细缝暴露在小鼎的目光下。 小鼎愣住了,刚刚发育的小JJ不自觉地硬了起来。美佐子让他脱掉背心和短裤,这样三个人终于赤裸相对了。 绘里香还不大愿意在儿子面前袒露身躯,总想遮遮掩掩。美佐子偏偏捻住小鼎又短又小的肉芽,让他仔细观察自己和绘里香的下体。 “我们俩原来和你一样,这里长着JJ和蛋蛋,也曾作为男人娶过妻子。不过做了变性手术之后,那个地方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和小鼎的不一样了。小鼎,你真的下定决心,将来也要把小JJ连根切除,做成妈妈和老师那样的一个小洞洞吗?” “嗯,妈妈很漂亮,老师更漂亮。我也想变成一个美丽的女孩子!” “嘻嘻,你真的舍得吗?”美佐子轻轻地用两根手指揉搓小鼎的肉芽,让它变长变硬。小鼎亲眼目睹两个变性美女的成熟**体,未经人事的嫩芽又被美佐子肆意把玩,终于忍不住尖叫起来,颤抖着一泄如注。 “老师,我好喜欢你!”小鼎抱住美佐子的脖子撒娇。 “好啦好啦,你的小JJ该老实一阵子了。接下来让你体验一下女生的感觉。”美佐子让小鼎大仰八叉躺在地上,巧妙地用医用胶水粘合他的稚嫩下体,不一会儿就令其变成平坦的一片,好似女孩一般,只留一个小孔撒尿。 小鼎第一次坐在抽水马桶上小便,尿线的方向和水花的声响都与平常不同,感觉很奇妙。 “做了女孩子,就得一辈子坐着或者蹲着小便,再也不能站着了。”美佐子说。 “谁说的?爸爸当了女人以后,我还能看见她站着撒尿,尿液到处乱洒。”小鼎毫不留情地揭发了绘里香。 “瞎说,我从来没有撒到外面!”绘里香羞得面红耳赤。 这对特殊的母子一争吵起来,让美佐子笑得前仰后合。 结果是绘里香同意小鼎在家体验女装生活,但他必须学习并保持女孩子的仪态举止,如果做出男孩的粗鲁举动将受到惩罚。惩罚的手段之一就是让他穿上紧身的体操服和舍宾丝袜,里面垫上卫生巾,喝了很多水却不许小便,最后全部尿在卫生巾上,淋湿了体操服和丝袜。美佐子心想,等小鼎的新鲜劲过去,他就会体会到做女孩子的不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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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了绘里香的烦恼,美佐子接到早苗的邀请,去鄂霍次克海上兜兜风。时为盛夏,天空晴朗,青黑色的大海上浊浪滔天,白帆点点,背后是连绵起伏的群山。美佐子和早苗站在船头,手搭凉棚,眺望北方,有说有笑。扑面而来的咸湿海风吹皱了她们的化纤衬衫和短裙,带来丝丝凉意。 “真是个好天气!”早苗说。 “景色也美。好想见识一下俄罗斯的辽阔大地。”美佐子说。 话音未落,忽然一团乌云不知从什么地方吹来,海上风向骤变。刚才还万里无云的天空,转瞬间被黑压压的云层覆盖。天上电闪雷鸣,海上波涛翻滚,不一会儿就下起瓢泼大雨来。她们乘坐的游船好似一片浮萍,在波浪的裹挟下剧烈地左右摇晃。一个浪头打来,美佐子差点摔倒在甲板上,左手紧紧握住栏杆,才没有被卷进海里。她们赶紧躲进船舱里,让开船的师傅尽快返航。然而大雨交加,黑云蔽日,即便是有经验的老船工,也辨不清方向,一下子慌了神。好在马上就有一艘渔船赶过来,帮助美佐子一行脱离险境。 上岸后,美佐子立即向救命恩人致谢,却不由得愣住了。只见那个一脸憨厚笑容的黝黑汉子,正是曾经纠缠过美佐子的渔夫片冈辰巳。他今天出海打渔,偶然瞥见美佐子的身影,便悄悄跟在游船后面,暗中保护她。 “多谢片冈先生的及时救助,真不知该怎么报答您呢!”美佐子红着脸说。 “这点小事,没什么。可以的话,能跟我约会一次吗?”片冈吞吞吐吐地道明了来意。 早苗悄悄拉了一下美佐子的手,促狭地掩嘴偷笑。那意思好像是说,片冈救了你一命,你就从了人家呗。 美佐子面露难色。倒不是她排斥由雄之外的一切男人,而是对片冈的印象确实不大好,觉得他是个又脏又粗俗的猥琐大叔。 这时美佐子的手机响了。她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接上电话。 电话是由雄打来的。他怒气冲冲地告诉美佐子,京子居然提出了离婚。 美佐子不曾料到,由雄和京子的婚姻这么快就触礁了,忙追问缘由。 “如果京子是和男人出轨,也就罢了。可她竟然和一个女人厮混,被迷得七荤八素的。家庭也不要了,孩子也不管了,非要搬去跟那个男人婆一起住。今川家的脸面都让她丢光了。”由雄显然很是困惑。 “那个女人,是不是叫朋美?”美佐子警觉起来。 “好像是叫这个名字。你怎么知道的?” “我们三个是大学的同学。京子和朋美关系非常要好,当时我也没太在意。很久以后我才知道她们是同性恋人。” “混蛋,你就把这样一个怪女人介绍给我做老婆吗?好啦好啦,反正我对京子也没什么留恋了。她想分手,就由她去吧。我的心里只能装下美佐子一个人。快回东京!”最后由雄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 挂了电话,美佐子暗暗松了一口气,满怀歉意地对片冈说:“虽然很想赴约,可惜真不凑巧,东京的丈夫——” “美佐子小姐不是早就离婚了吗?现在您是自由身,不论跟谁交往,前夫都无权干涉。”早苗哪壶不开提哪壶。 “对啊,我片冈比那个人更爱美佐子小姐,一定会让你幸福的!”片冈急得满头大汗,极力挽留。 美佐子左右为难,心乱如麻,不住地撩拨脑后的卷发。她固然是一直爱着由雄的,但片冈这边也盛情难却。 善解人意的早苗,悄声劝告片冈,美佐子小姐如今犹豫不决,不如让她静下心来思考一会儿。片冈也懂得不能操之过急,就有礼貌地告别了。 美佐子慵懒地躺在早苗家的沙发上,踢掉了高跟鞋,两条亮闪闪的丝袜美腿架在沙发扶手上。反正屋里也没有男人,她满不在乎地叉开双腿,露出裙子里的粉红色丁字裤,春光乍泄。 她用一只手托着下巴,美丽的长睫毛垂下,遮挡了视线,大脑却在高速运转。她反复比较今川由雄和片冈辰巳两个男人,不管从哪方面讲,今川都胜过片冈。至少今川不嫌弃她的变性人身份,而片冈仅仅垂涎于她的外表。一旦片冈了解她的底细,不知道会作何反应。可是就这么无情地拒绝片冈,也实在过意不去,有负他的救命之恩。所以要想出一个不伤面子的回绝方式,让片冈知难而退。 早苗走了过来,轻轻按住美佐子的膝盖,使她合拢双腿。然后她微笑着问:“美佐酱,决定了吗?前夫还是片冈?” “很遗憾,我只能谢绝片冈先生的一片好意了。”美佐子随手剥开半根香蕉,咽了下去。 “先别急着下结论嘛!那个男人,哪一点比片冈先生强?如果你们真的有感情,又怎么会离婚?” “哎,一言难尽。早苗姐就别掺和啦!我会对自己负责的。” “如果你想拒绝片冈又不伤面子的话,我倒是有个办法。”早苗对美佐子附耳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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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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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好,请用设计模式发帖,分分段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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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寒暖,一线相喧;一句叮咛,一笺相传;
一份相思,一心相盼;一份友情,一生挂念。
保持温柔的心,留住朋友之情,努力工作厚道待人,抛开忧愁自寻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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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佐子给片冈打了电话,同意赴约。她说想在回东京之前,见识一下北海道的大好风光。片冈自然是求之不得。美佐子又要求捎上一个女性朋友。片冈虽然不喜欢电灯泡,也只好答应下来。谁知那个女性朋友就是绘里香。片冈是绘里香的常客,也发生过关系。在绘里香的陪伴下与美佐子约会,片冈好不尴尬。 那日雨过天晴,天边挂着彩虹,绿茵茵的草叶上缀满亮晶晶的水珠。美佐子戴着宽檐女帽,穿着马裤长靴,生平头一次骑上骏马,驰骋在芳草萋萋的牧场上。马儿很乖,踏着小碎步慢慢前行,一点儿没有把美佐子甩下来的意思。美佐子小心翼翼地拽住缰绳,两腿夹紧马肚子,拢一拢秀发,眺望远方的群山。成群的牛羊在山坡上悠闲吃草,美佐子骑着马从羊群中间穿过。即使马背上有些颠簸,也不影响她观景的兴致。她俯下身,搂紧马脖子,仿佛感受到马儿的澎湃血潮。从前做男人时,可以把身下的娇妻京子比作马儿,自己是策马奔腾的骑士。后来变成了女人,依旧在床上占据主动,骑着丈夫由雄,榨取他的生命精华。哎呀呀,自己真是个不知羞耻的放荡女人,连骑个马都能产生美妙的性幻想。美佐子羞得脸蛋发烧,美目微闭,慢慢贴近了马背的鬃毛。 片冈一路小跑追了上来,累得满头大汗。 “这样太危险了。跟我同骑一匹马吧,抱紧我!”片冈拦住美佐子,死乞白赖地恳求道。 美佐子心中掠过一丝不快,这家伙又想揩老娘的油,没门儿。于是她笑眯眯地婉言谢绝:“不用了,我会骑马。”说着纵马飞奔而去,片冈想追也追不上。绘里香站在那边的磨坊门口,向美佐子招手。 美佐子在下马的时候出了点儿意外,差点一脚踩空。幸亏绘里香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抱住。 “你怎么对片冈先生敬而远之呢?说好了是男女约会呀!”绘里香看着可怜巴巴的片冈,对美佐子小声嘀咕。 “这人真不老实,总想对我动手动脚。”美佐子微皱黛眉,没好气地瞪了片冈一眼。 “片冈先生,接下来我们去泡温泉吧!”见美佐子与片冈关系冷淡,绘里香就主动挽起了片冈的胳膊。 片冈知道绘里香是变性人,但还不知道美佐子的身世秘密。对于绘里香这个妖媚又奔放的风俗女王,片冈只是抱着好奇的心态与之交往,心里总有些别扭,觉得变性人跟真女人到底不能相提并论。所以,他宁可被美佐子冷落,也不太情愿与绘里香牵手同行。 到了目的地,这家温泉旅馆是分男汤女汤的。绘里香在片冈的窃笑声中,大大方方地拉着美佐子的手,一块儿进了女汤。片冈不得不去了隔着一堵竹篱笆的男汤。女汤客人很少,除了美佐子和绘里香,只有两个女高中生。不一会儿两个女生也擦净身子出去了,剩下两位再生美女赤裸相对。水雾氤氲之下,温柔地互相擦洗滑溜溜的女性**体,美佐子和绘里香都产生了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感情。 “美佐酱,现在是百分百的女人了。”绘里香俏皮地捏了捏美佐子的粉嫩玉兔。 “哪里有?我总也忘不掉身为男人、身为丈夫的过去。绘里香小姐真美,一点儿看不出黑道大哥的影子。如果我还是男人,一定会爱上你。”美佐子情不自禁地把头搁在绘里香的肩膀上,十指紧扣她丰盈肉感的后背,越贴越近。 最后两女竟忘情地舌吻起来。从心底升腾起来的欲望,汇聚在被切除得干干净净、只剩一道凹陷的胯下,迫使她们用手指安慰对方,抠挖出一丁点儿粘稠的液体,又马上溶解在温泉水中。 “我干不了女人,只好让男人干我。不管是谁,只要长着那玩意儿就行。每个晚上都离不开男人,不然就会很空虚。在天堂的莲子一定会嘲笑我太怯懦了吧?”绘里香眼神迷离,长发乱甩,让美佐子用膝盖猛顶自己的下部。 “我也是。好想回到由雄的身边,当个天底下最幸福的小妻子。” “美佐酱真是挺专情的。只要有男人的功能,在我看来没什么太大区别。” “因为你只是利用男人满足自己的肉欲,精神上依旧喜欢女人。” “说的没错。你真的爱上前夫今川了?” “是的,为了他我宁可去死。”美佐子突然严肃地答道。 “吓了我一跳。那个男人真有这么好?” “反正比片冈之流强多了。今川先生是唯一能够真心包容我的男人。” ······ 两女正在呢喃私语,不曾提防片冈的窥探。事实上,片冈透过篱笆的缝隙,模模糊糊看的不过瘾,居然爬到假山上,硕大的脑袋赫然出现在篱笆正上方。这时整个温泉已经没有其他浴客,所以片冈的行为一直没有被察觉。 绘里香不经意间抬头瞥了一眼假山,忽然发现人影晃动,遂大喝一声:“是谁?”片冈知道露馅了,一时慌乱,脚下一滑,从假山上摔下去,却不料砸坏了竹篱笆。整整一道竹篱笆轰然倒地,赤条条的片冈完全暴露在美佐子和绘里香的视线里。 “混蛋,痴汉来啦!”美佐子神经质地护住双胸,拼命往假山后面游去,坚决不让片冈占便宜。绘里香却与之相反,竟一丝不挂地从水池中走出,大步流星走到片冈面前,狠狠地捶了他几记粉拳,又抓住他那雄赳赳气昂昂的小兄弟,使劲儿拉拽,差点把它从片冈身上拔下来,疼得片冈眼泪直流,嗷嗷直叫,却因为理亏不敢反抗。 “你个色胆包天的家伙,偷看我也就罢了,还敢侵犯美佐子小姐!要玩,你在风俗店可以尽情玩。弄坏了人家温泉浴场的东西,玷污了美佐子小姐,警察来了有你的好果子吃!” “我知错了,我知错了。绘里香小姐,求求你大人大量,放我一条生路吧!只要能帮我遮掩过去,以后我再也不敢动美佐子小姐的歪心思了。” 温泉旅馆的老板娘赶过来时,绘里香和片冈已经穿好了浴衣,竹篱笆也扶起来了。绘里香对老板娘介绍说自己和片冈是情侣关系,刚才只顾嬉戏打闹,一不小心碰倒了篱笆,愿意照价赔偿。老板娘也就没再深究,没有报警。片冈终于松了一口气,可是自己的把柄已经攥在绘里香的手里了。 “以后几个月你得成为我的固定情人,随叫随到,伺候好本女王。再警告你一次,绝对不能打美佐子小姐的主意,人家已经名花有主了。丈夫今川先生不久就会接她回京。而且,她跟我其实是一样的人。” “你说什么,美佐子小姐也,也是——?” “她不但从前是一位英俊男子,而且娶过老婆。后来因为事故,被迫接受了变性手术。今川先生能够接纳她的过去,所以赢得了她的芳心。你能吗?” 片冈一下子变成泄了气的皮球,彻底蔫了。世界真奇妙,堂堂男儿汉竟能化作纤纤美娇娘,比真女人都妖冶风骚。既然美佐子可望而不可即,那就索性把绘里香当成替代品吧。一想到昔日的黑道大哥,有朝一日会在自己的胯下婉转娇吟,一股强烈的成就感油然而生。对了,等绘里香的儿子小鼎也当了人妖,说不定可以煮“亲子盖浇饭”吃,想想都兴奋。 美佐子和由雄一起飞回东京,又带上小勇和彩香两个孩子,去了千叶县的迪斯尼乐园。他们在过山车上疯狂尖叫,体验惊魂一刻,又在摩天轮的包厢里激情拥吻,感情更加亲密。把两个孩子送去幼儿园,两人马上回到家中,关上卧室的门开始做爱。这一次不再有丝袜的障碍,美佐子不着寸缕,大仰八叉躺在床上,毫无保留地将玲珑娇躯呈献给最爱的丈夫。由雄一开始很温柔,后来动作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激烈,几次把美佐子送到晕眩的巅峰。美佐子与他配合默契,温润如玉,柔情似水,包容了由雄的阳刚,接纳了他的精气。最后,美佐子躺在由雄的厚实胸膛上睡着了。由雄爱怜地欣赏着娇慵妩媚的睡美人,从脸蛋到胸部,从小腹到三角区,怎么都看不够。他决定立即与美佐子复合,至于京子和朋美私奔,就由她去吧。 第二天上班之前,美佐子又照例帮他打飞机。只见她穿着薄如蝉翼的大红色情趣内衣,抬起一条裹着提花丝袜的纤长美腿,顶在由雄的裤裆处。然后,她拉开裤链,巧笑嫣然地用戴了戒指的素白小手从由雄的内裤中揪出那根发硬发烫的棒子来,隔着花纹繁复表面粗糙的丝袜,让它摩擦自己的膝盖。与此同时,刚刚补过唇膏的艳丽红唇又主动吻上由雄滚烫的嘴唇。由雄哪经得住这番折腾,稍作挣扎便一泻千里。依依不舍地送走了由雄,美佐子褪掉了脏污的情趣内衣,换上家居和服,重新担负起一个家庭主妇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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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佐子在一座简陋的活动板房里找到了京子和朋美。 “早上好!”美佐子微微弯下腰,向正在刷牙的朋美打招呼。 “哦,是翔太呀,好久不见!京子在里面,还没睡醒呢。你找她有什么事?”朋美懒懒地仰起头,一边刷牙一边口齿不清地回应。 美佐子略微露出不快的表情,按住挎包,扭头向屋里张望。 京子刚刚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一个懒腰。 “哎哟,什么风把你给吹来啦?我还以为你找不到地址呢。”京子发现了美佐子的身影,尴尬地冲她笑了笑。然后迅速从床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收拾屋里的杂物。内衣内裤、鞋袜、化妆品、文具和炊具散落一地,到处都是,空气中弥漫着汗臭、剩饭菜和劣质香水的气味。以前的家庭主妇京子从不这么邋遢,都是被朋美这个男人婆带坏了。 美佐子一边帮她整理房间,一边嘘寒问暖,跟朋美一起过得好不好。一开始京子还勉强应付,后来就不耐烦了。 “我是自愿追随朋美到这里的。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她在我心目中的位置是谁都没法取代的。这一点美佐酱应该明白。我永远不会离开朋美,所以劝我回今川家之类的废话,最好别提。”京子理直气壮地大声说。连站在门外的朋美也惊讶地看着她。 “京子不喜欢今川先生啦?” “今川是你的丈夫,不是我的!你不在的这一年里,今川说梦话都念叨你,却从不考虑我的感受。我实在没法做今川的妻子了,只好退出!”京子气呼呼地说。 “就算由雄对你不好,可小勇和彩香是你的亲生骨肉,你就忍心抛弃孩子们,跟一个女人私奔吗?再怎么任性也得有个限度吧!”美佐子也急了,带着哭腔朝京子大吼。 眼看京子和美佐子争吵起来,朋美不得不上去劝架,好不容易把她俩分开。 “你们两个,原本是一对恩爱夫妇,现在为了同一个男人竟然变成情敌,太滑稽了!”朋美又生气又想笑。 坐在床上的京子面色铁青,怒气冲冲地瞪着美佐子。 “京子,求求你了。你不知道,在你离家出走的这段日子里,两个孩子是多么想念你。不管我和由雄怎么安慰他们,都没有用。孩子们只认一个母亲,跟我亲近不来。这是他们给妈妈写的信。” 美佐子将一张笔法稚拙的儿童画送给京子。上幼儿园的兄妹俩用蜡笔画出了妈妈的模样,落款是老师帮他们写的:“妈妈,回家吧!” 京子看了,潸然泪下,却丝毫不肯让步:“孩子的抚养权另说,但这婚,我是离定了!”她抬起头来,深情地望着朋美,争取朋美的支持。 美佐子看到京子坚毅决绝的眼神,知道一切已经无可挽回了。她拨拉了一下耳后的碎发,长叹一声,提出了一个妥协方案。 “你和朋美住在这种地方,也不是长久之计。不如搬到今川家对门,既可以享受二人世界,又能照顾小勇和彩香。我和由雄保证不会打扰你们的私生活。房租也由我们付,这样总行了吧?” “不办离婚手续?”京子问。 “最好不要办。名义上你还是今川的妻子,这样比较方便。” 朋美豪爽地大笑起来,跟美佐子一击掌:“赞成!我也不想破坏你们的家庭。” “嗯,那好吧。可是有一点,不许今川再碰我的身子!我跟他一刀两断了!” “放心,今后由雄是我美佐子一个人的。”美佐子单手捧腮,扑闪着美丽的长睫毛,粉红的嘴唇翘起一个完美的弧度,露出两行碎玉般的皓齿,笑容妩媚动人。蓝色竖条纹的宽松上衣和米黄色的裙裤衬出她苗条的身段,纤腰一束,镀金的腰带扣熠熠发光。 “翔太,你今天化的妆显得好年轻,快说说用的是什么牌子?”纵然朋美是个女人,也不由得怦然心动,好奇地握住美佐子的手腕追问道。 “还叫‘翔太’哪?咱们的美佐子小姐已经是女人中的女人啦!”京子回嗔作喜,轻拍了一下朋美的肩膀,自豪地纠正道。 朋美多年来叫习惯了,不太愿意改口:“不管怎么变,翔太还是那个翔太嘛!心地善良,热心助人,脑子却反应迟钝,净是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出糗事,让京子失望,棒球场上一百次也打不出一次全垒打的笨蛋,唯一拿手的料理是炸丸子······”说着说着,三人都笑了。那段纯净美好的大学时光,是三人共同的记忆。 夜深了,三姐妹出现在僻静小巷里的深夜食堂。京子要了鳕鱼子,朋美点的是纳豆,美佐子则是茶泡饭。品尝着师傅精心制作的美食,三姐妹有说有笑,越聊越开心,最后居然勾肩搭背,啦啦啦,齐声哼起了校园歌谣。师傅在厨房里静静地炒菜,不时瞟她们一眼。谁也猜不到,她们之间的关系竟是一对同性恋人,与一对从前的夫妻。 美佐子回到家里,见由雄居然没睡,而是一脸坏笑,猥琐地盯着自己。美佐子顿感不妙,双脚自发地向后退了几步。 “小宝贝,瞧俺准备了什么大杀器!”由雄缓缓从背后亮出一件东西来,嗡嗡直响,竟是美佐子在北海道独居时用过的震动棒! 美佐子羞得脸颊绯红,连忙将其从由雄手中夺下:“谁允许你动我的东西啦?” 由雄嘿嘿一笑,眼珠子发亮,兴奋地环住美佐子的纤腰,双唇疯狂地亲吻她的洁白胸脯:“美佐子,原谅我吧。我真的太爱你了。你为了我,居然守身如玉,没让别的男人碰过。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今晚,为夫要好好奖励你!” 忍受着在身上乱舔乱蹭的丈夫,美佐子渐渐放下矜持,暴露出dang妇的本性。她换上一套银灰色丝光情趣内衣和长筒丝袜,先让由雄从背后抱住自己,用震动棒玩弄自己的敏感部位。等到情欲充分调动起来,就跟由雄卧成69式,互相kou交。由雄本来疲软萎靡的小阳ju,在朱唇香舌的绝妙舔舐下,逐渐挺立变硬,重振雄风。同时美佐子的幽深溪谷在震动棒和由雄嘴巴的轮番攻击下,早已春水泛滥,麻痒燥热,只盼男根的宠幸。两人又抱紧热吻了一会儿。美佐子坐在由雄的肚皮上,将窄窄的丁字裤拨到一边,双手握住由雄的大炮,将其准确地送入自己的神秘**穴。随着一声几乎刺破耳膜的尖叫,美佐子在由雄的肚皮上开始了活塞运动,像一台永不疲倦的抽水泵一般,尽情开采男人的宝贵精元,最后逼得由雄连连告饶。由雄缴清了子**,感觉整个身体被抽空了,什么也不想干,很快响起了鼾声。可惜身为变性人的美佐子体质特殊,比正常女人更难达到高潮,欲望一旦被勾起,不容易完全发泄出去。她把舍宾丝袜脱下来,套在手上,用表面粗糙的袜头擦拭潮湿而敏感的洞壁。这个时候,美佐子多希望京子能在身边,帮助她完成自wei。可是京子已经委身于朋美,再也不会爬上由雄的床。美佐子一面手yin,一面闭上眼睛回想京子的美丽肉体,自己做男人与做女人的时候,分别是怎样占有了京子,与她融为一体。想到伤心处,美佐子不禁失声痛哭,手指抠挖下体的动作也越来越用力。终于她一声长啸,猛的一甩长长的秀发,下面开闸泄洪,眼睛里也直冒金星。她耗尽了最后一点力气,身子软绵绵的,瘫成一滩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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