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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原创]五彩衣

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雌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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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六章


过了一会我缓过来,一再告诫自已要冷静。我挺起身,静静回忆在上次打开导具箱的时间,是在老李头那支演出队,演出后卸下枷就锁在导具箱中,到倩芬这里才打开。难道在倩芬这里打开导具箱后,有其他人来?再细细想了一下,要做手脚只有吃午饭时,我与倩芳都离开房间,导具箱未锁,只有那段时间有可能进来其他人,老姜他们肯定有开房门钥匙,干了这件缺德的事。
这时我感到肩上枷份量格外重,脖子,手腕被钢环匝得尤为难受,看看拖在地上的链子,我怕走不了。想了想目前困境,对倩芳说:
“倩芬。你什么东西都不要了,仅将你的导具箱带走,马上从后门出去,不要让前面人看见,到省城火车站上火车,赶快离开这危险地方。出了鸡场立刻用电话向老倪头报信,要快!”
“我不走。要走一块儿走!”
“你真呆。告诉你,同上次一样,他们又在锁着我的枷上做了手脚,你刚才未打开枷梢锁,肯定将钥匙换了,他们是周密计划过的,存心要绑架我。你没看我披枷带锁,还化着妆,就是想走,一时半刻也走不了。”
“但我也走不了。老姜自出来就没发给我一分钱,我身上钱快没了。”
我忙安慰她说:
“我带的包里钱不少,还有信用卡,密码你记一下,是《499948》,很好记。包里手机也拿走,它对我己无用了。”
倩芬一下扑上来,抱着我的腿,跪在我身过哭哭啼啼。我急地骂:
“你这不知轻重缓急的女人。还不快跑!再不走你也走不了,害了你自己还害了我。你去报信,老倪头会救我。无人报信,我俩都死定了。混蛋。快跑!
见她还迟疑不决的,我急得边哭边用枷狠狠撞她。她见我发怒了,赶快从地上站起来,挎起我的双肩包,提起她自己导具箱,冲出房门。谁知,她出去一会儿,很快又回了头,走到我身后要为我松绑,我知道倩字辈中数她固执,她认准的事八条牛也拉不回头,虽心急如焚,也只得由她。这次绑得很紧,绳扣特难解,倩芬也顾不了许多了,抄起一把剪刀,三下五除二地绞断我身上的绑绳;又吃力地将铁钻子抱到床上。我知道的的想法,就下床跪在地上,将枷头放在上面,倩芳用铁锺砸开铁锁,又将枷尾锁砸开:再将枷梢支在铁钻上。她用锤将上下枷梢上的锁砸开,将枷梢从枷中褪出来。由于经常用,这梢插得并不紧,这样总算将枷除下来。但开手铐脚镣的电子开关板仍卡在枷板上拿不下来。我打开暗藏枷上的电池槽,果然里面没有电池。倩芬马上打开自己导具箱,拿出自己用的枷,也没电池。看来,茜兰早就下手了。
不能再耽误。我将枷组装好放入导具箱锁好,这倩芬做事就是冷静、稳重,她又跑出门住鸡场大门处看看,然后回来将锁在我脖子项圈铁链拾起来,挽好放在我手上,再将我换衣时,脱下放在床上黑色带帽羽绒长大衣披在我身上,袖子无法穿,将两只空袖子在我前面系在一起,将封衣拉链拉到腰上,把大衣腰带系紧,使拉链滑不下来。头上插满绢花首饰,风帽虽不能全套在头上,她还是用风帽将后脑部分兜上,再将风帽绳在颈下系紧。这样一来,不仅挡住上身艳丽戏服,逃跑时黑色衣服也不易发现,还挡挡寒。他将我收拾好后,要我走。我刚移步,这脚镣链将我绊住了。链子太短,仅能迈开一点点距离,根本走不了路。
我对倩芬说:
“倩芬。你走吧!这脚镣链太短,根本迈不开步。你快逃吧!走一个是一个,重要是将导具带回去,不要落在茜兰手里。”
倩芬也不理睬我,将两只导具箱用绳系好,一前一后挂在肩上,从我手上夺走去掉大挂锁的铁链,拉着链子就走。
链子锁在我脖子钢项圈上,我用戴铐的手抓住链子与她扯,但锁着脚镣,怎抗得了,被她强扯着走。尽管我一再催促她丢下我快走,她也不理我,我也无计可施,被强牵着拉出了门,回头看看鸡场大门口姜队长大帐篷已拆了,杂技队的人一个也没见,机会太好了,只好同戏台上花旦一样,快速小步移动步子,往养鸡场那扇破烂木栅栏后门走。
这倩芬可真遇事不慌,处理危机有条有理。铁链牵着我,我也顾不上这大白天浓妆艳抹,身着这妖艳古装,乘姜队长他们未发现,拖着脚镣,跟着她往前奔。,来到养鸡场后院墙边,倩芬没出门,而是顺着墙边一条荒废长满杂草的,不細心几乎看不出的小路往前走。这条路七弯八拐,我俩在这崎岖小路上,高一脚,矮一脚,拼命地往前跑,我锁着镣,两脚分不开,根本走不稳,跑不多远就摔了一跤,倩芬不得不停下来,拽起我又跑。我虽又急又慌,但不敢大意了,忍着摔伤痛,小心翼翼,看清路再动步,穿过几排废弃的鸡舍,走进一间破败的仓库,里面隔成互相连通大大小小房间,在仓库一个角落不起眼的地方,有一倒坍了一半的小房间,打开那扇几乎要掉下来的破门,*进**去*后里面是乱草和杂物。由于紧张,负重,进了房间,倩芬将导具箱放下来,双手撑在上面,脸色涨得通红,布满汗珠,喘着气。
我透过斑剥木栅栏,隔着泥糊墙的缝隙,往外一看,心里凉了半截,我们转了半天,其实转到离我和倩芳住的房子最多50米的房子里。观察了一会,那里无动静,才稍放心。这时,倩芳掏出手帕,擦干自已脸上汗,又帮我擦了擦。紧靠我身边坐下来。我喘着气对倩芬说:
“你怎么又转到我们住的房子旁边来了,这样很容易被发现的。”
倩芳悄声说:
“这我都想过了。这大白天你这身穿戴和打扮,还手铐脚镣,脖子上锁着铁链,非常引人注目。我们逃到外面,茜兰派人追我们,很容易发现我们行踪。就是她不抓,在这里被人发现,肯定认为我们是杂技团里的人,有好事者报信,你还是难逃虎口。这个地方很僻,又脏又乱,杂草树木丛生,好长时没人来了。还是我刚来时,路不熟,我只认我住的房子,从鸡场大门想找近路回住处,但到了这里,看到宿舍近在眼前,但被水塘棘刺丛拦住,就是过不去。最后,顺着我们过来的路,才挠回去。我想她们是绝对找不到这。”
她站起来整理一下身上的包,又将拖在地上的铁链一圈圈绕在我腰上,大衣更掉不下来。这倩芳确是心细。一切安排好后说:
“你现在行动要方便多了,我得马上出去,将我们过来时踏倒的草扶起来,然后打开那扇破烂木栅栏后门,跑到外面去躲藏起来,让茜兰以为我们逃到外面去了。你不要出声,弄出响动,被他们发现。他们发现我们跑了,一定不敢在这里久留,因为他们知道我们一定会打电话回去的,老倪头马上会追来。到明天,若他们走了,我来接你走。今天夜里最危险,特别小心。”
她说完就急急忙忙走了。我站起来悄声再提醒她说:
“你要注意自己安全,要尽快给家里打了电话。”
她点点头从我视野里消失了。倩芬带着两扇枷和我的手机和包走了,现在离我们住的房间太近,很容易被茜兰她们发现,想到这里,我考虑怎样隐蔽好自己。我挣扎着钻进最隐蔽的一个角落,弯下腰,将地上乱草往外推,然后自己钻进草堆,用手尽量将草往身上盖。这事平时几分钟都能做好,但今天待别吃力,手腕别得几乎破了,痛得钻心,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甪了几十分钟才将自己藏在乱草中。

我一人在这破房子拆腾,不知不觉天黑了。人安宁下来,但想这身上镣铐是没希望解开了,身上又痛又麻,最终伤心哭了。哭了一阵,这时一束手电光扫过来。我吓得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过一会听见茜兰在大声问:
“倩兰。倩芬。倩芬人呢?她到那里去了。”
“不好了。那个倩兰也不见了。”家宝吃惊地喊叫说:“倩兰也跑了。”
“不可能。倩兰跑不掉,她不仅是披枷带锁。我还将她锁在铁钻子上。”
“你看这地上还有弄断的绳子,铁钻子上锁砸环了,肯定跑了。”
“奇怪,她的铁锺我拿走了,就防她这一手。啊!这婊子又弄来一把锤子。倩兰锁着脚镣,肯定跑不远,还不快追。”
一阵急促地脚步声越来越远,不一会更多杂乱的脚歩声,呼喊我们的声音和爭吵声一直闹了半个小时。很快出去追我们的人又回到那间我与倩芳住的小屋,我提心吊胆地听他们在七嘴八舌的议论,
“我说,当时就应当将倩芬也锁上。她们导具枷中电池都没了,根本开不了。这下可好,二个都跑了。”
“你说得轻松。这一墙之隔就是闹市,每天到鸡场来我们杂技团串门看热闹人上那样多。万一闹出动静,那才偷鸡不着亏把米呢。”
 “正因为这是市区,人多眼杂。姜队长的设想是万无一失的。将武功高强的倩兰锁上,让没什么功夫的倩芬陪着,这倩兰会安安静静老老实实呆在房里,等我们拉她去游街呢。等天黑,外来闲杂人散去再下手,那可是手到擒来。不知她们怎么识破的,真可惜。”
“是可惜?若她们能不识破,等闲散人一走,我们去抓倩芬。这倩兰武功再好,也只有望洋兴叹,这大功告成了。”
“当时若能派人看守就好了。”
“看守。谁去?老倪怪与我们有过节,那倩兰对我们还是不错的,对大家不薄,谁能撕破这脸皮。”
“也是。若把倩兰逼急了,翻了脸,我们谁敢与她过手,那是找死。“
忽听茜兰大喝一声说:
“不要吵了。我认为倩兰绝对跑不远,即使倩芳给老倪怪报了信,他最快也要到明天才能到。我想老倪怪现在是自身难保,就是来了,我也有对付他的办法,不要怕,我们还有时间,大家尽心找。谁找到,我重赏。”
“我想倩兰不可能跑出鸡场。”这是老姜的声音,他说:“她那身打扮若被人一发现,那不是被人围个里三层外三层。但出去找的人问了好多人,并没有人看见,我认为她肯定藏在鸡场内。”
“对!”家宝说:“我们不要乱,将人集中起来,将鸡场化片包干,仔细的搜。鸡场就这样大,肯定能搜出来。今晚搜不到,明天再搜,大不了等二天再走。”
茜兰大声说“就这样办。”
她就着就分派任务。老姜的人不再瞎闹腾,一组组人打着手电分散开了,我真恨死家宝,这个江湖油子,经验太丰富了,他要下决心搜,我这次是在劫难逃了,逃过今晚,也逃不过明天。看茜兰有持无恐的神态,恐怕她们己有对付老倪头的准备,他也怕救不了我。我要想办法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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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老姜手下也就三十来人,鸡场地方太大,分散开后,一组就三、二个人,而且到处荒废杂草杂木丛生,又是夜晚,搜出一个人并不易,目前我应当是安全的。我藏在草下,紧张注意着他们。有三人打着手电往我这方向来了,他们用棍拨弄着草丛树棵,虽搜得仔佃,但进度很慢。最后,有人也搜到我附近,由于天黑,几次搜到我附近,没发现我。我也吓得浑身哆嗦,不一会就传来家宝熟悉的声音他说:
“这里复朵,我在地上己发现有人来过的痕迹,大家再仔细点,任何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
原来家宝是这几个人的头,若在这里不动,迟早会被他们搜出来,现在搜不出,天亮肯定会发现。我不能这样被动,就摄手摄脚从草堆中钻出来,利用这里房间多,杂物多,与他们周旋。当他们进入我附近这片仓库,并开始从东面往西搜时,我就慢慢从西面往东动移动。脚镣极大限制了我,虽困难,但还能缓慢移着步。我最不放心是脚镣链可能发出声音,固我努力将脚镣链绷得紧紧的,看准前进位置再移步。双手抓着手铐链,尽可能不产生响动。在这四通八达废弃库房里,他们在明,我在暗,我始终与他们保持三十米左右距离。
过了一个多小时,他们搜到我原来藏身房间,而我己移动到他们已搜过的东面鸡舍,这里有通往鸡场后门小路。由于我原来藏身地方杂物多,他们一边搜还一边虚张声势喊叫。我看他们在里面己不可能看到我,我咬了咬牙走进这小路,慢慢往鸡场后门移。
我尽量将腰猫低些,隐避自己,一点点往前移,偶而有手电光照来,我立刻伏下身不动,周围茂密小树杂草掩护了我。等周围确无动静,再小心往前摸。不知用了多长时间,终于顺利摸出了鸡场。出了鸡场,我不顾一切往前走,等看不见鸡场,听不到家宝他们寻找我而虚张声势的喊声,我才停下步。
稍事休息,等我缓过气,我发现有新麻烦,我己在一条大路旁,这是一条新修街道,我处的位置是路边一片杂木林,路对面是新盖的居民小区。这里是市区,虽是深夜,偶而也有人走动,不时有汽车呼啸而过,我这身古代仕女妖艳打扮,还锁着手铐脚镣,脖子上套着带链子项圈,若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不是杂技团游街拉票,那真是无地自容。我前思后想,必须找个地方藏起来,等老倪头派人来救。借着路边昏暗路灯,我环顾四周,发现情况更不妙。我夹在鸡场和街道之间一个狭长地带。我听倩芳说过,这鸡场是一个未开工商品房项目,这狭长地带可能是这项目绿化带,天亮后根本藏不了人。脚镣限制我走不远,能藏人的鸡场又不敢去,这下麻烦了。我站在几株茂盛说不出名的树下,看到满天繁星,心里非常着急。刚才紧张,又运动,身上已有汗了,这下静下来,觉得越来越冷。现在是元月份,是一年中最冷的日子。为了游街换装,穿上这戏服,外面虽罩着羽绒大衣,但风帽戴不上,兜在脑后,前胸拉链敞开,寒气往里钻,抗不了寒。这演出真苦,夏天感到戏服太厚,热得**汗淋漓:冬天感到这戏服太薄,冷得寒气往骨子里钻。不一会,我冻得受不了,蹲下来双手抱着胸。这下真是又急、又慌、又愁,不仅是冻,而且害怕茜兰他们找出鸡场,那我可束手就擒了。若天亮了给人一围观,茜兰他们也会很快知道。听他们议论,找不到我,明天他们不走。这里太危险,必须离开。怎么离开呢?
想到上次遭人暗算,幸亏唐大夫暗中派人保护我,转危为安。目前我脱离了政府的国有企业,是不可再有那样好事了。唐大夫说得对,我不应当干这不务正业的事,而将自己一次次陷入危险境地。这次若能脱险,要好好孝考虑一下了。
看目前处境,这次危机,指望老倪头,时间来不及了,要靠自己了化解,没有任何人能解救我。首先我想到能否打开脚镣和手铐,借着远处昏暗灯光仔细检查一下,那脚镣手铐钢环严丝合缝地匝在我手脚上,是不可能打开的。我用手动了动铐环,突然想到我能脱绳圈难道不能脱下手铐钢环。我立刻用右手下掉左手掌指关节,这时左手掌软成一滩肉,我用力将左手铐环往外拉,几乎将手掌与手腕拉开半寸,痛得泪水都下来了,终于将手铐环从左手拿掉。将左手掌关节复位后,这时正准备让左手恢复一下,下右手铐时,一辆急驶而过的渣土车风驰电掣驶过。这下提醒了我,我行动困难,只有乘汽车才能离开这危险地方。反正手铐不碍事了,我要抓紧时间离开,暂放弃卸下右手铐,全神贯注注意偶而驶过的汽车,我想只有出租车是最好代步工具了。双手恢复自由,总算穿上羽绒大衣,身上暖和多了,还挡住了里面戏服。但问题又来了,我这样子怎么见佰生人?而且我身上钱都给倩芬带走了,出租车看我同囚犯似的,敢不敢带?即使能拦下车,上了车如何开口,又往何处?万一出租车司机对我不存好意,我一点反抗能力也没有,那可惨了,上次上了贼车,差点被卖掉,到现在还心有余悸,真是难死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离天亮也越来越近了,也就是离危险越来越近了,不能再犹豫不决,无论有什么后果,先搭上上出租车离开鸡场再说,目前这里最危险的是鸡场茜兰那帮人,这些江湖人有时是无法无天,无论有什么难过的坎,比落在他们手中强。决心一下,我站起来,靠近路边,注意左边驶过来汽车,全神贯注注意小车上有无出租车顶灯,有顶灯我才探出身,注意是否空车。
等了近四十多分钟,终于着到远远驶来了一辆空出租车,我不顾一切走到路边,手忙脚乱地拉开大衣拉链,将穿羽绒大衣时松掉,吊着的铁链尽可能塞进大衣内缠在身上,再拉上拉链,系的腰带,用衣服遮挡住身上锁链,右手抓着着手铐藏在背后,左手伸出拦车。在等车这段时间,我己想起应付出租车司机的话。出租车在我身边慢慢停下来,我快速移到后门,拉开车门,先坐*进**去*,再将几乎给脚镣锁在一起双脚移进车,关上车门。车开了,我心才安。转身往鸡场望去,里面不时闪过手电光柱,隐隐约约传来人的呼叫声。我这才安心,我终于脱离了茜兰魔爪。
车内暖和多了,我紧张的身躯才松驰下来。从背后看,司机是个男青年,有三十多岁。见我坐稳了,司机问:
“您准备去那儿?”
“请问,包你一天车多少钱?”
“啊!不知你去多远地方。若出城,过桥过路费是你的,每公里2元。若在市内,每天600元。”
我知道,他开的价有些虚高,但以我目前处境己无还价本钱,就问:
“是这样,我是杂技团的,今天最后一场演出后转场,我掉队了,想包你一天车,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会,明天联系到杂技团新的具体地点再赶去。”
“啊!我知道了。不知你要去那家宾馆?”
“我还未卸妆,不想在人多的地方露面。你能找一家避静的私人旅社,或偏静的老百姓家也可以。”
我发现他一直注视着装在他头上方的内视镜,在观察我。我不由自主地侧过身子,尽量不让他看到颈脖上项圈和挂在胸前的铁链。他笑了笑说:
“我说呢,你羽缄服里穿一身戏服,脸上还化着妆。我知道著名的《野玫瑰杂技团》在这里演出,你是里面演员吧!”
“是的。杂技团今晚转场了,将我和另一人甩下了,她去找大队伍去了,找到后再与我联系。我在外面太冷,我先找个地方暖和一下。”
他热情的说:
“好!这样吧,你就到我家里去,我那儿非常偏僻,也很方便,不会有外人去。”
我听他这样说,感到这个主意还不错,但有些不放心。就问:
“你家在哪儿,家里有什么人?”
 “我是市郊农村山里人,家里只有老娘。”
我听了他介绍,感到很满意。他是单身,暂且在那儿住二天麻烦少。就表态说:
“可以。包吃包住多少钱?”
“你就给50块钱吧!我看你打扮,肯定是演《美女侠起解》的。那节目可刺激了,我看了三次,害得我这个月少挣不少钱。这节目有俩个人演,你是那个漂亮的,对吧?”
他这样当我面直言不讳,我听了好害燥。为了掩饰自己尴尬,就逗他说:
“难道那一个就不漂亮?”
“也漂亮。但比你差远了,演得也没你好。早知道你今晚演,我一定会去看。”
我同他说说笑笑,通过言谈,感到这小伙子人品还不错,我心中暗自庆幸自己运气真好,在最危难时遇到好人。若能渡过这次危机,一定要重谢他。他的家离市区好远,下了环城高速,开了十多公里进入乡村水泥路,水泥路走到头,开进山区砂石路。原来这不是我想象的市郊,而是市辖县,我心里有些不安。
上次是在市辖县附近,我到现在还不知道的地方,被吴胖子关了半年,虽是省城地盘,也有那些天不管地不管的地方。
车子在凸凹不平砂子路上颠颠簸簸走了半个小时,路越走越窄,路边荒草越深,两边山越高,植被越茂密;后来几乎没路了,在东方发白时,车在深深山洼里一农舍小院里停下来时,农舍里有一老年妇女声音,她喝住了狂叫看门狗问:
“谁呀?是狗旦吧!”
司机边下车进答应说:
“妈。是我,回来有点事。天冷,你老身体不好,不要起来了,门我会开。”
我推开车门,先将脚伸出来站好,人再钻出来。一阵寒气马上袭来,我打了个寒颤。往四周一看,这是深山里一个独户人家,周围全是高耸入云的高山,半山腰以上都是积雪,山头**入云中;山下寒雾迷漫。
司机的房子在一条河沟旁,墙是山石砌成,房屋上盖的是古老小青瓦。房子很破旧,多年未修。司机下车后直接去开门。我蹒跚地往农舍走,进大门有五级石台阶,每级台阶都很高。到台阶边,我试了试,脚镣链短,限制我的脚,无法踏上台阶。我楞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司机己开了门,进了屋,在里面喊:
“快进来吧!别客气,山里比山外寒气大,很冷的。”
这时天有些亮,见我好长时间未进屋,他走出一看,也楞住。我现在真是羞得无地自容,低着头忐忑不安,无意识用左手玩弄着吊在右手上手铐链和铐环。僵持一会他好奇地问:
“这是怎么回事?昨夜我还未发现呢。你怎么还被镣铐锁着,真不可思议。”
他大步下来,将我拦腰一抱,抱进屋里放下,然后引进客厅东侧后间客房。对我说:
“你稍休息一下。天冷,我去生盆碳火,顺便弄点玉米糊喝,暖暖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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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他出门顺便关上门。房里此外面暖多了,我看这房间也就二十平米,在东墙有一老式小窗,窗下放一张发黑小桌子;北面是一张旧式大床,床上罩了床大旧被单。我坐在床单上,又下掉右手上的手铐环,将手铐放在床上,静等司机来。半小时后,司机来了。他捧来一碗热腾腾的玉米糊和一碟腌罗卜放在小桌上,笑嘻嘻地看着我,我顶不住他那炽热的目光,羞得不敢抬头。
过了一会他说:
“这是山里苞米糊和罗卜,自已在山上种的,是名副其实有机食品,味道好。你先吃,刚生碳火有烟,我去吹一下,等烟过了再端进来。”
我早饿了,晚饭未吃,还拆腾了一夜。看见热玉米糊,早垂涎三尺。等他一走,我站起来,拖吊在颈子铁链,直扑桌子, “哗啦”一声,身上缠的铁链头松了,掉了一截下来,我也顾不上了,双手捧起碗,一碗热糊下肚,身上暖和多了。司机将火盆端进来,房间马上暖和许多。司机坐下来问: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子呢,你叫什么?”
“我姓赵,叫赵艳芝。在杂技团艺名叫倩兰。”
 “我姓何,叫何富宝。其实我一点都不富。你为什么还锁着脚镣?我看你在舞台上,几分钟时间,捆在身上绳索、枷和镣铐都自己解开了。不过当时没注意,你脖子上还锁条链子,同有钱人养的宠物狗一样。”
他后一句活讲得我挺不舒服,我本能的扯着衣领挡一下,可以看出他是个粗人;但我又不敢有所反应,对他前面的问话,我早备好托词。我轻描淡写地说:
“我身上锁的是导具,有专门秘密工具开。昨天夜里演出结束后,大家收拾东西搬家,我几天都未睡好,悃极子,想偷空睡一觉,妆都未卸,躲在一间空房睡觉。睡前叮嘱同伴倩芬,就是和我同演《美女侠起解》另一个女演员,不要透露我睡的地方,临走前叫醒我。这次转场,因为杂技团车坐不下,照顾我,安排我同她乘公共汽车走。转场是最忙的,队长未找到我,倩芬给他拉走了干活去了。不知杂技团那个缺德鬼,怎么找到我,乘我熟睡时,将我用自用的导具脚镣锁了。杂技团转场后,倩芬来找我卸妆去找旅社休息,才发现我己不自由了。但开锁工具已带走了,这导具就同真正脚镣无区别,自己开不了,把我急坏了。由于杂技团车队走的时间不长,倩芬急忙租车去追。我被束缚不自由,我叫倩芬把我身上值钱的东西也带走了。我等了半天未见倩芬回来,我一个呆在那里,好害怕,想找个安全地方等,就上了你的车。”
那司机一听脸色有异,他急急忙忙问:
“那你身上没有钱?”
我听他这一问,非常不安,就尴尬地说:
“是的。我的手机和钱包都带走了,不过你放心,钱一分都少不掉的。”
何富宝低着头一声不吭。不过见他这样,我反而放心,这说明他老实,是一个本份山里人。他拨了拨盆里碳火说:
“大姐。不瞒你,我家里穷。父亲去世早,母亲是瞎子。我小学未毕业就上山干活,后来变卖了家里所有值钱东西,借了钱才搞了这辆车。我日夜奔波,每天挣的钱除还债,糊嘴都难。你看这方园十几里人家都搬进城了,就剩下我一家。你可不能骗我,我承受不了。”
我听了有些急了。用非常诚恳语气说:
“我不会骗你。你将手机借给我,打一个电话,联系倩芬,请她立刻送钱来。”
他摇了摇头说:
“我那消费起那玩意,我没手机。”
“那你今天进城,为我买一部便宜手机和卡,我马上打电话。”
“买手机最少要花几百块钱。你又没钱。”
“你给我垫着,倩芬送钱来就还你。”
“现在骗子多。等我从城里回来,你可能早走了。现在有好多这样的人,专门拿我这样穷人逗乐子。我屋后柴房里还放着一辆健身跑步机,就是一个坐我车子小青年骗我买的。结果他连租车费未付就跑了,还被店家逼着买了这不能用的废物。”
我无奈笑了笑,抬了抬双脚说:
“你看,我脚锁在一起,现在连台阶都上不了,你不在时,我能跑出这大山?”
“我认为你是假装的。在舞台上,你开镣解锁易如反掌,等我走了,你达到作弄我的目的,让我又花钱买了部我用不起手机。你打开脚镣溜走了,去那儿找你?我实在赔不起。对不起,若你拿钱,我跑腿,那还差不多。”
他还是那样现实,不见到钱不干话,我只有耐心做工作,对他说:
“小何师傅。杂技团演的魔术是障眼法,都是假的,是有机关。若真锁上镣铐,没有其他人帮助是解不开的。否则,那牢里犯人不跑光了。”
司机低着头一声不吭,看来我没有说服他。也能理解,他钱挣来不易,要他放心垫钱,没有他绝对放心的办法,他不可能拿出来的。他娘是脾瞎子,看守不了人。我又不能跟着他在市里转。怎么办,他不相助,我就脱离不了危险。
我未预见到,他是把钱看得这样重的人,一般人,为漂亮女孩,花这点钱应很大方的。见他这样软硬不吃,还真难到我。人也不安动起来。裹在大衣内的项被圈铁链牵动着提醒了我,头脑中突然闪出一个办法,真是山穷水尽,万不得已オ出此下策,我站起来脱掉大衣,解下缠在身上铁链,举起来几乎是乞求他说:
“小何师傅。你若实在不放心,你检查一下这铁链和套在我脖子上的不锈钢项圈。我曾落入一个有黑社会背景人手里,当初套上我脖子时,就没有卸下打算,打算囚禁我一辈子,所以就焊死了,它紧紧套在脖子上,到现在还没找到拿下它又不伤我的办法,目前任何人都拿不下来。你自己拿一把结实大锁,将铁链头锁在一个地方,这样你不在时候,我就是打开脚镣也走不了。这样行不?”
看到我里面穿的妖艳夺目戏服,小伙子眼都直了。见他这样,我马上感到我做了一件愚不可及的事,脸上妆未卸,身上这套艳丽戏服全暴露在他面前,羞得我不敢抬头看他,心狂跳,脸发烫,身上同火烧一样。怎么能在这小伙子面前露出这妖艳装束呢。就在我后悔莫及,准备放下铁链穿衣时,何富宝疑惑了片刻,他突然站起来,走到我身边,我知道他想法,只好放下大衣,挺起胸部,伸长脖子,让他仔细检查了我脖子上的项圈和锁在上面链子。他细看了一会,然后离开房间。我望着他,不知他葫芦里装什么药。遇上这种木纳、固执的人,我真头痛。他若不帮忙,真不知道下一步怎样走。现在我实在是绞尽脑汁,无计可施,忐忑不安。就在我发呆,胡思乱想时,他很快回来了,手里拿了一只大挂锁。我心跳加快,人兴奋起来,我知道他要干什么,他被我说服了。心里感叹,古人云:“文钱逼死荚雄汉。”这世道太冷酷了。
他蹲下身,用锁将链子头锁在床腿上。站起来不冷不热地说:
“赵小姐。我妈眼不好,有人同无人一样。不是我不放心,我挣点钱太难了。你脖子上拴的铁链,虽表面上看不出什么问题,我心里还是没底。我想请你将手移到背后,我还要束缚一下,这样我心里踏实点,怎么样?”
我不知他要干什么,但不依从他也不行,我最后无法脱身。我知道他想干什么,可能想我双手拴在一起,就背对着他,反剪双手说:
“你想怎样就怎样吧,这下你放心了吧!”
谁知他一声不响,顺手从房门后拿了什么东西。我侧身偷看一眼,吓了我一跳,他从房门后拿的是一束黑黝黝粗糙绳索,我一眼认出是山里挑柴用的综绳,他要干什么?我有点慌了。他将我扯起来站着,果然我最耽心的事发生了,他抹肩缠臂扣颈,一道紧一道捆起来。山里人劲大,又不知轻重,这综绳非常粗糙,勒得我确实有点吃不消。我身子阵阵发凉。
这绸缎戏服挡不了这绳索的紧缚,凡绳勒的地方火辣辣的痛。我再忍不住了,带着哭腔就哀求说:
“何大哥。你绑,我不敢不同意。但你不能这样捆,太紧了。唉约!实在太紧了,请你松一点,松一点,我实在受不了,好紧啊,真的痛,求你了。”
那知他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冷笑一声说:
“我早就怀疑你会假装。你在杂技团演出,我挤到台前看,那绳捆得多紧!你别装了,骗不了我。你越这样叫,我越不放心。”
我无语了,噙着泪水,闭上眼,咬着牙,只好由他绑。绑完后,又在房间拆腾好一会,对我说:
“委曲你了。真有什么事,喊一声我妈,我走了。”
房门关上了,响起扣门扣,上锁的声音。我知道事情不好,这姓何的是什么人,我没底了。也许是人贩子,将我束缚后去找下家。本想将身上绳索脱开,但解开后,脖子上铁链也挣不开,更何况双脚连步子都挪不开。
现在困在这深山,怎么走得了,真是一点获救的希望也没有。若他有歹念,见绳索也捆不住,还不知会用更严历的束缚方法。那里反复思考后,放弃脱缚,但感到这绳绑得人太不舒服,活动了一些身体,调节了绳的松紧,感觉才稍好一点。站着太累,我重坐在床上,一屁股坐在我脱下羽绒大羽上,这时我心一惊,骂自己太大意,他要绑,也应当穿上大衣再让他绑,自已怎么这样沉不住气,看这棕黑色棕绳缠在描花绣朵的绸缎戏服上,再加上浓妆艳抹的脸蛋,和满头摇曳首饰,一个稍正常的男人会怎样想?在舞台下会吸引观众眼球,但孤男寡女在一起会有什么结果,简真是不敢往下想。这样更忐忑不安,这时我真佩服倩芬,若换成她,绝不会落到如此境地。
从下午折腾到现在,人焦虑不安又疲惫不堪。慢慢情绪稳定下来后心想,反正困在这里了,急也没有,怕也解决不了问题,应当放下包袱,休息一下,恢复体力,来应对未来可能发生事情。人松驰下来,眼悃得都睁不开,什么也不想,先躺下来,床上很软,凸凹不平,可能床单下罩得是几床被子。人反绑,怎么睡都不舒服。我在床上移动一下,最后找一个位置,将头颈和臀部,移到凸起被子上,这样这两部分着力,腰部悬空,反吊在背后双手不被挤压,不磕手腕,人才舒坦。调整好了,然后倒在床上就睡。这时是悃极了,房间有火又暖和,一点都不冷。在这样紧缚情况下,还沉沉的睡着了。也可能是经常被五花大绑,身体己适应了。
不知睡了多久,小便将我涨醒了,浑身麻木,身子好象都不是自己的。我知道,被束缚的身子,长时间固定方式躺着,血脉不通造成的。我开始缓缓扭动身子,半天身子才有感觉,肩、肘关节刺心的痛。我强忍着睁开眼,感到头顶光线很强。侧过头望去,东面小窗外树枝被阳光照得发亮,看来太阳已偏西,应当是中午以后。我应当是早上七点睡的,可能己睡了六个多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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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我腰一挺坐起来,将身边大衣带动滑落在床前,我无法拾起来,无奈摇摇头,定了定神。下了床活动了一下腰。看到床头放了一只木马桶,那小便更胀了,可是无法解下裤子。想了会,一步步小心移着,往门口走,看看能否开门,去叫小何的妈。那知还未到门口,一股力量将我反吊在背后双手往上提,肩关节一阵刺痛,我双脚锁在一起本不稳,一下歪倒,但吊着我的绳子拉着,我又倒不下去。
反剪双手往上拉到极限。我痛得忍不住哀豪一声,我忙收腰曲腿,重新找到支撑点,挣扎几下才站稳。回到一看,系在背后手腕上绳头,高高吊在天花下木勾上,这木勾是山里人吊风干食品用的。躺在床上不影响,当我走到门口,离开床距离大了,它绷直了,反吊我双手。我苦笑一声,这何富宝真是对我小心谨慎,锁得保险加保险,不给一丝一毫机会,看来我只能在床附近活动,这样只好又退回来坐在床上。
这时人很清醒了,我又想试着脱缚。马上想,就是能解开绳,也打不开那锁着铁链头大锁,想解脱是不可能的,就放弃了。
小便一阵阵胀得难受,实在没有办法,我只好大声喊:
“大妈!狗旦妈,你来一下!”
喊了好多声,才听到客厅缓慢脚步和木棍敲地声音。有人走到门口,传来悉悉索索掏东西声音,开锁声,最后“吱呀”一声,房门打开,一个包着头巾,穿一件对襟旧棉袄的五十多岁瞎眼妇女站在门口问:
“姑娘。你有什么事?想吃饭吧!我做好了,端来喂你。”
我心里一阵悲哀,曾几何时,我好手好脚的健康人,要一个瞎眼婆婆来喂我饭,帮我方便。我实在心不甘,徒劳无益无的挣扎起来。那婆婆看不见,听力却异常好,她仔细听了会说:
“姑娘。你不要瞎挣了,狗旦会使用绳索,不要说你小姑娘,就是活野猪被他绑了,都挣不开,别白费力了。”
听了她的话,几乎又想哭了。但现实告诉我,挣扎是无益的。我强忍心中伤感,小声说:
“何妈。我不饿,我想尿尿。”
“好。我来帮你。你先站到马捅跟前,我马上进来。”
大概我移动脚步带动身上铁链碰击“叮当”声引导她,她用小棍探着路,走到我身边,我指导她,帮我松开束腰柳绿汗巾,将粉红玫瑰香紧身袍拽上去,褪下水红撒花夹裤和内裤。我才坐上马桶。方便好后,我告诉她穿衣顺序,她摸索着将戏服重穿好。将我衣服扯整齐才出去。又将房门锁好。何妈虽瞎,手脚很利索。我又重新坐在床上,抬头看看吊在木勾上黑黝黝的发亮棕绳,又低头看看挂在胸前拖到床下铁链,链子很短的脚镣,再瞧了瞧上了锁的房门,又胡思乱想了,何富宝若真想帮我,这样铁锁重重,死囚也不象这样,有必要这样做吗?他这样锁着我,是不是另有企图?要我做他的老婆?或者想把我当货物一样卖掉?否则他到现在还不回来。真要是这样,我真是梳妆打扮,自己送上门来,可完全是自找的。无论是留下还是卖走,结果都是一样,重重捆绑,锁链加身,永远没有自由。看看这环境,若困在这里可真叫天不应,叫天不灵,唐大夫,倪头想找都无门,那可坏了,不由得心中焦急起来,心口一阵阵发紧。
我想到这儿,实在不甘心这样坐以待弊,又忍不住挣了挣。这次发现这综绳不比麻绳,它粗糙又有弹性,而且这绑的方法好似五花大绑,但肯定又不同,只要挣一下,就有更紧感觉。在颈部感受最明显,我挣了几下后,颈子明显感到,勒得更紧,呼吸都困难。这时一个念头油然而生,他用这种我未经历过们方法捆绑,我不一定能自己解开,这样心里更疑惑了。再想到他妈说的,比绑野猪一样紧,肯定有不良想法了。但后悔也晚了,这深山鬼不生蛋地方,信息不通,不可能有获救机会。想不到我在黑白两道有那样响亮名头,确栽在一个无名小辈手中。
人到这样处境,心同沉到海底一样,感到脖子上吊着的铁链好重,脚镣扣得好紧,综绳紧得胳膊同刀割一样,忍不住伤心又哭起来。哭了一会,又想,还未到山穷水尽时后,机会应当还会有的,我每次不都是逢凶化吉,说不定这次也一样。若这次能脱险,无论今后人生之路怎样走,但有一条,不能再在杂技团混了。扮女人演杂技,只有当时观众捧场一时快感,除此以外,对我一定好处都没有。这做女人比男人危险多了。今后我一心一意做我的科研开发,最好换一个地方以男性面孔出现,我本是男人,何必辛辛苦苦过这女人,特别过这种女艺人担心受怕生活
正胡思乱想之际,外面传来熟悉的汽车声。我听到后马上激动站起来,又担心又充满期待,那姓何的司机回来了。我忍耐不住站起来,在绳索许可的范围内尽量住房门方向移步。实在动不了我才停下来,聚精会神听外面动静。房门外他母子悄悄说话,话声停后一阵急促脚步声越走越近,在门外停下,房门终于打开了。何富宝兴冲冲举着一个手机盒对我说:
“手机搞到了,一分钱未化。”
我听了迷惑不解望着他,心想总不会是偷的吧!看我怀疑眼光,走到我面前打过手机盒,里是一部廉价国产手机。他兴致勃勃地说:
“我在市百货公司广场,看见好多人围着一个联通公司广告台,有几个人拿着手机在叫喊。一会儿我就明白了,他们今天开展送手机活动。我一听非常高兴,将车停好后,在人堆里挤了一上午,花了九牛二虎之力,还真给我弄了一部带联通卡手机,不过要交200元话费。”
我听了松了口气,是这原因他未及时回来。为了这免费手机,绑了我大半天,害得我又担心,又害怕,吃足苦头。见他眉飞色舞,我想他太可怜了,没有过象样收入,这点意外之财把他弄得神魂颠倒。
他拿着手机盒,将我扯到床上坐下来,从里面拿出手机,聚精会神地调试里面时间,铃声各种功能,我曾有意识将背对着他,暗示他给我松绑,可是一点反应也没有,似乎没有一点给我松绑意思,心又拎起来,我真不知道他是怎样想的,心里又慌又害怕。我现在己在他绝对控制之下,说话一定要小心翼翼,不敢扫他兴。只好转过身,坐在他身边,故装着也很高兴的样子,迎合着他。他把手机同玩具一样玩了半天,凑到我身边,打开手机通话页面说:
“你要给谁打电话,我给你拨号。以前看别人用手机,都馋死了,今天要过个瘾。”
我想了想,还是与倩芬先联系。就将她的手机号告诉他。他用手指笨拙地用力按着键,然后放在耳边听。我在旁边听到接通声音,倩芬问:
“喂!请问你是谁呀?”
他忙将手机放在我嘴边。听到倩芬的声音,我好激动,连忙回应说:
“是我。倩兰!你通知老倪头了吗?”
我听到她声音很激动,其中还有焦燥的情绪。我也有些紧张。她说:
“我未与老倪头接上头,他关机了。我打了基地好多人电话,不是关机就是号码不存在,我都急死了。”
听了倩芬的话,我有一种不祥的感觉。昨天夜里我躲鸡场废仓库里,清楚听见茜兰讲过:我想老倪怪现在是自身难保,就是来了,她也有对付他的办法。当时以为茜兰虚张声势,安顿老姜手下军心,现在看来,老倪头联系不上和这次绑架我,可能不是孤立事件。
我急不可待地问:
“倩芬。你现在在那儿?”
“我在出租车上,快到东岸老营了。你现在在那儿,我想你能打电话了,肯定摆脱他们了。”
何富宝的头紧贴着我的脸,我斜眼偷偷瞄了一眼,他在全神贯注监听我与倩芬对活呢。我想到现在处境,出口每一句话都要小心,就说:
“我遇到一个好心出租车司机,离开市区,住在他家,目前平安。东岸营地电话不通,你要小心,情况不对,迅速离开,要特别注意自己安全。”
“我知道。我包了车,想走马上能走。无论这里有无意外,我也会马上去与你会合。你现在身无分文,而你卡里钱我这次用了不少,回头还你。”
“没关系,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再见!”
通完电话,何富宝又在摆弄手机了。边摆弄边说:
“听你们对话,同搞地下活动似的。那个倩芬最快什么时间能来呀?她能带钱来吗?”
看他表现,我真有点忧心忡忡,更不敢开口要他松绑,只是站起来晃动着已绑麻木身子,故意弄得铁链叮当响,想提醒他我还被绑着。但看他着迷于手机样子,不知是故意不睬我,还是真的忘乎一切玩手机。我现在是真的害怕了,无论他现在对我做什么,我是一点抵抗能力也没有。
富宝他妈在喊:“饭好了!吃饭吧,快来端。”
他一边玩着手机一边应身出去了,回来时他端了两盆菜。进房门说:
“今天从市里带回猪肉,烧了一碗肉烧干扁豆,很好吃的;这一碗是丝瓜蛋汤,自产自销。”
他又从外面拎了两只小板橙,放在木桌两边说:
“你先坐下,我去盛饭。”
他风风火火出去了,我不敢违背他们指令,小心移着步子坐在橙子上。他将饭筷拿来,放在我前面后,坐下后说:
“别客气,吃饭吧!伙食费先欠着。”
他吃饭好快,一会吃了半碗。见我直挺坐着不动,他说:
“你吃呀,难道你不饿吗?”
我侧过身让他看高吊在背后双手,然后说:
“我这样子怎么吃呀?”
他恍然大悟说:
“啊!你还绑着,我没注意。好!我来喂你。”
我心里又气又恨,但不敢有丝毫表示,只敢顺势轻声说:
“你把我解开,我自己吃,不想叫你喂。”
“唉!这手机迷住我了,玩地昏了头。好!我来帮你解。”
见他解绳时,我紧绷的情绪稍松了点,胆子也大了。不高兴地说:
“你为那手机耽误大半天,你真狠心,也不知我被你绑得好痛苦,回来还不松。你把我捆得同野猪一样紧,就不怕把我弄残了。”
但他直截了当的回答,叫我膛目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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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他眉飞色舞地说:
“在抢手机时,我想到了。若你真是杂技团演员,受过训练,能扛得住,松不松没关系;若是专拿穷人开心的坏蛋、骗子,肯定抗不住。那我不在时,会千万百计脱缚。我回来时,我妈说你一直在偷偷挣扎,想到我将你抱回时,你一只手还套着手铐,进屋不久不知用什么方法下掉了,我就认定你是坏人。”
他熟练地解开我身上棕绳,我终于松了口气,他将绳子理好又说:
“但你后来从容不迫表现,我认为你没说假话。本来要给你松绳,但这手机真将我玩忘了。其实,你知道不,老百姓喜欢看你们的演出,大部分就是冲着你现在样子去的。若不是要吃饭,我希望就这样绑着你。你吗也不要生气,就当在舞台上表演一样。”
听他高论,真叫我哭笑不得。但我心里还是高兴的,他目前对我没恶意。若这样,给他绑着心里也舒坦。综绳捆我近九个小时,我反复揉了十多分钟,那麻木的手指才夹得住竹筷。饭后他将手机还给我,又进城了,他想晚上多争点钱,可能要到天亮才回来。他这次走,再也没绑我,但铁链仍锁在床腿上。我对他也基本放心,他没坏心。
何富宝刚走不久,倩芬来电话了,带来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东岸老营一遍狼迹,原杂技团人一个也未见到,只有一些拾荒的在翻找可以变钱的东西。她见况立刻原车返回,连夜往我这里赶,估计明天下午能到省城。我接到消息一夜都未睡好,老倪头那儿肯定出大事了。
这是第三个晚上了,我己二天二夜未卸妆,脸上好难受,又痒又麻,但我忍着,未敢用手抓,若抓残了妆,那更难看。脚镣令我不能脱裤子,上衣更不敢脱,我只好将大衣盖在身上,合衣而眠。心情不宁,躺在床上似睡似醒,眼一闭恶梦不断。到天刚亮,院子里有汽车驶进,何富宝回来了,我再也睡不着。起来后,被链子锁着又出不了房门,就在房间练起了功。有二天未练了,身子有些硬,故今天练得时间要长一点。脚锁着舒展不开,我只能做身体内曲,外翻动作;我一会将头慢慢往前压,直到头顶落地,然后往后翻,先手落地,再头落地。开始要借助手的力量才可将头按下去,身上筋骨舒展开了就不需要了。从天刚亮到何妈送来早饭来,共练了三个小时,人感到说不出的舒服。
早饭后我给唐大夫打了电话,他讲有时间我最好去贡江市一趟,他有好多事要与我交流,电话中不好讲。我不知何事,又多了一桩心思。中午倩芬来电话,她下午二点到,我约好派人去接她,并请她取一万元现金,给我买一双旅游鞋。
吃中饭时,何富宝起来了。听讲倩芬送钱来了,他立马来了精神。我告之他火车到站时间,识别倩芳方法后,他吃了饭就走了。听说有钱了,何妈也高兴,她拄着棍子进了房间,与我拉家常;她讲了很多何富宝的事,无外乎夸奖她儿子是一个孝顺,勤劳,忠实的青年。她讲她儿子只有28岁,我有些吃惊,可能过早挑起养家重担,显得有些老。但这年龄在农村己错过取媳妇年龄,故她非常希望我帮他成个家;甚至或明或暗要我留下做她儿媳。我心里明白,就是肯嫁给他,也是害了他;我是不可以生育的,遗传知识告诉我,我的遗传基因是突变的,不稳定,不易怀上孩子,就是怀了生下小孩,肯定有先天性缺陷。若他真是本份人,帮我度过这次危机,我会改善他经济条件,这小伙长得还算行,也许有机会成家。
倩芬准时到了,何富宝接到她后,立刻与我通了电话。下午四点我俩见了面,她丢下行李紧紧抱着我,噙着泪半天说不出话。小何知趣地关上门退出去了,侍情绪安定下来,她抹干泪水,打开我的导具箱,取出我的枷。原来小何接到倩芬时,倩芬用他的出租车去了鸡场,倩芬找到那间我们住过房子,从房子一堆垃圾里找到一只塑料蛇皮袋,里面是倩芬和我的导具,服装,其中就有《锁链捆美人》导具。原来倩芬去东岸之前,又偷偷回到鸡场,这时老姜他们早走了,她将我俩用的东西藏在这里。这倩芬确不简单,茜兰从她身上什么都未得到,我们的服装导具都没丢失。我太激动了,这次是劫后余生。在枷里上了她新买电池后,我用手指颤抖着按下按纽,马上听到熟悉的咔答声,解锁板松了,我用手从枷上将它扳下来,用其侧面划过我脚镣环,终于打开脚镣,人好轻松。我将枷还原,与手铐脚镣放入导具箱归位;然后脱下戏服,穿上大衣,换上新买的旅游鞋,高兴得将倩芬抱着,用力匝着,久久都未放开。放开倩芬后,倩芳将我的包还我。我叫倩芳将何富宝叫进来,我拿着3000元钱对他说:
“我包你的车一天600元;住宿吃饭50元一天;合计650元。到今天头尾4天,共2600元;手机200元;共2800元。现给你3000元,两不找。”
何富宝接过钱,眼笑着迷成一条缝,边点钱边说:“谢谢!谢谢!”
我歪着头看着他说:“何富宝。我没拿你斗乐子,没骗你吧!”
他点好钱,乐哈哈的裂着嘴笑。然后说:
“还是有些骗人。不过我早识破了。钱刚付,你不是打开脚镣了。我说那是骗人的把戏,装的吧!”
我摇了摇头,笑而不答。倩芬用手打了他一下说:
“你这人怎么啦!钱给了,还将人家锁着。我告诉你,非法拘禁人是犯法的,你知道不?法盲。”
何富宝一听,立马拿来钥匙开了锁。我脱下大衣,仅穿一件细羊绒套头衫,倩芬又借了何富宝的工具,撬开了铁链头上环型锁,除下铁链。请小何打来热水,用导具箱的卸妆液洗掉面妆,拿下首饰,清洗头发。随后我与倩芬又洗了澡,换了内衣,将换下衣服又洗了。山里黑得早,忙完后,点着灯吃的晚饭。
白天要照顾老娘兼干山上活,何富宝是晚上跑出租的。我与倩芬忙着洗涤时,他早早吃完晚饭走了。晚上在床上,我们分折我们现在处境,东岸老营是不能去了,我们得有个稳定安身地方。商量一夜,终于想了个两全的办法。我们在市里买一处房,与何富宝交换,他将他的自留山经营权和山里房子给我。他不是做梦都想进城。第二天我们将这想法告诉他,他激动地无法言表,最后将他老妈拉来,跪在我面前磕头,他老妈一边磕一边还叨念,我们是救苦救难活菩萨。慌得我和倩芬来不及的拉他们起来。看来他们确是本份人家。
下午我们三人都到市里看房子,省城房子大概每平米7000元,我一张卡上有50多万,买一套70平米还够。谁知何富宝告诉我,他己分到一套120米拆迁房,那是市里占了他们村民组山地给的,但要付10万;他没钱,干着急拿不到手。现在有钱了,只要到村委会那儿办过户手续就行了。我们又到村委会,那知村委会得之何富宝家有钱购房的来龙去脉后,硬要我们扩大范围,将石子路这片山,这个叫何家湾的整个山场,全租给我经营。那是这个行政村最偏远一处荒山,一次性付200万租金,租期50年,以后每年交5万维护保护费。这样租下来,可保我们安全,无人敢动山上一萆一木。在谈的时候,小何在旁不断捣我,看样子是不要我们承租。我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看小何这样,我也为难,我们要在这存身,也不能得罪村委会。就答应村长,给我仍几天时间,回去考虑一下。为了显示诚意,村委会当时将小何与我们承租50年协议办了。
回来路上小何告诉我,这何家湾有十七户人家,是一个村民组的。那十六户山场虽比小何大十四五倍,但他们在搬家时将山上稍大的值钱的竹木全砍了,山上全是小杂树棵,长大也只能是烧锅的料。要想重新栽上松、杉、檫等值钱树,那劳力,树种,养护费用高得惊人;租这种山,是烧钱的事。他自毫地说,也只有他山上有少量这样树。
在村委会谈何富宝承租费是20万,己令村委会眼红得不得了。但当我将20万给小何时,他反而沉默不语,最后轻声说:“人穷志短啦。”
安排好这里,下一步最紧要的事是打探到老倪头消息,他不能凭空蒸发了。我想到最快的办法是找桃红。第二天我就用小何车去省杂技团,杂技团告之桃红己出国参赛去了,人虽不在。在省杂技团我们找到她手机号,打通后,桃红也不知国内发生的事。她叫我找他哥,他哥带倪家班在吴桥参加全国杂技表演赛。
回何家湾时,下一步我们肯定要去吴桥,我们将导具、服装全留下,委托何富宝保管,这样我们轻装上了去河北省吴桥火车。
由于一年到头在外跑,也可能我的大脑仍未变化,还潜在男人意识,女人打扮从心底还是不自在。若不是需要,我还是喜欢穿男装,将头发束在鸭嘴帽里,一身男人服饰,说话尽量粗门大嗓,行动时大大例例,大步大步走,努力恢复昔日风彩,一举一动尽量恢复曾经的男人习惯,我认为无论从举止上,还形态上,或多或少地已经恢复我当年在泾南研究院那文质彬彬男士风度,起码与女人拉开了距离,自我感觉良好。若真是这样,这次《野玫瑰杂技团》遭变故解散了,我不必再女人装扮,这几年活得真别扭,人总处在矛盾中,好累好辛苦,我就完全以我本来男性形象生活,那太逍遙自在了。
但目前就是体形还与男人有区别,在现代医疗水平下改变不是难事,以我的现在经济实力完全可以做到这点,到那时真可以与家人团聚了,好兴奋。不过,我不知道在别人眼里,有没有发现我的这种变化。在火车上我就试探性地悄悄问:
“倩芬。你看我穿这身衣服,风度怎样?”
我要的是她说我象一个男人,那知她不屑一顾地瞟了我一眼。鼓鼓嘴说:
“风度。什么风度?纯是个不伦不类地男人婆,难看死了。”
听她这样讲,心有冷,但仍不死心。继续问:
“你若从远处看,我象不象男人?”
她哈哈大笑说:
“你象男人?做梦吧,下辈子差不多。只有白痴才会那样说。你那大胸,蛮腰,大屁股细腿,能走出男人们步子?你走路时,那水蛇腰扭的,屁股两边摆的,是男人样子吗?我是你大姐,说句坦率的话,无论你走路,站还是坐着,总习惯将两腿分开,女孩子都唯恐夹得不紧呢,能认为你是个良家女人都不错了。”
这倩芬平时慢条斯理,想不到她挖苦人来也尖酸刻薄。我还想今后恢复我男人形象,实在不想是目前这女人样子,听她这样评价,彻底没戏了。体型己改变,还能用外科手术纠正,但行动,举止习惯一旦定型,那是回不了头了。我爱分开腿是没法的事,下身那七个环,两腿稍合拢一点,立知牵动那敏感地方,淫火上升,她不知底细,那知我的苦恼。见我低头不语,她笑了笑说:
“风度?女人要什么风度,女人要漂亮。我和倩芳私下都议论过,你和我们这些女子确有不同的地方,让我们实在不理解。”
听她说与女子不同地方,那不就是男人风度。看来还有希望,我抬起头疑惑不解又急追地问:
“我与你们这些女子有那些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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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帖,姐姐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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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寒暖,一线相喧;一句叮咛,一笺相传;
一份相思,一心相盼;一份友情,一生挂念。
保持温柔的心,留住朋友之情,努力工作厚道待人,抛开忧愁自寻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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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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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一章


她眯着眼,笑了笑说:
“首先是对女人问题上。女人之间是最互相嫉妒的,争风吃醋这是女人天性。而你就不同。象貌是这方面女人是最计较的,你毫不在乎。你是漂亮,大凡越漂亮女人越在乎。茜兰那婊子,我们谁都嫉妒她。她是漂亮,表面上她不得罪你,背下对你容貌嫉妒要死,恨不得把你撕吃了。而你呢,好象在这点上一点反应都没有,不怪吗?所以你与任何女人都处得好,你是诚心对待每一个人,但大家都恨你。而那些有男友的还怕你。只有我敢与你好,常在一起玩,不怕你抢走我的男朋友,因为我只有你这样一个朋友,再没第二个。”
听她这样说,我才明白,为什么倩芳会无缘无故与我作对,整治我。我只好苦笑的摇了摇头,这些女人太不可思议。
“还有…。”倩芬欲言又止说:“还是不说了,实在开不了口。”
她越是这样,我越是不放过她。她架不住我的纠缠,低着头说:
“我说了你不要笑话我。对男人态度,你与我们也不同。这次帮你的那个司机,人挺帅,一身结实肌肉,脸上棱角分明,高大英俊,女人看到一般都会心动的。我看你孤男寡女地在一起,你对他同对敌人似的,非常不友好。”
我看那何富宝不过个头高一点,常上山干重活,当然健壮,我一点也看不出什么特殊。就辩解地说:
“你不知当时情况。我见到他时,己是脚镣手铐,一点反抗能力也没有。但他还是找借口把我再锁起来不说,还将我反绑起来。你不知他力气有多大,绑得多紧,骨头都差点给弄断。谁知他有无歹心,或许想把我卖了呢。”
倩芬听了哈哈大笑说:
“卖你?想卖你还用捆吗?你己锁上了连半步都迈不了的脚镣,走得掉?要是我,他这样待我,舒坦的很啦,那是喜欢你,看上你,要你做老婆。”
“喜欢我就要下重手死命地绑?我看你是看上她了。”
倩芬脸立马红了,生气说:
“我就知道你要笑话我了,不理你了。”
她扒在坐位小桌上,不一会就睡着了。听倩芬讲的这些事,我心里乱的很。看来想恢复男人形象也很难,但做女人对我更难了,尤是上台演出,被迫作那种艳丽打扮,最感到难堪。今年我一人到处跑,很自由,买了不少男式衣服,常穿男装后,再穿女装,尤其是上台那花花绿绿女式演出服装,更难堪了,越来越不自在,越反感了,弄得演出前浑身不自在,但倩芬今天一席话,令我心灰意冷,这种女人生活己无法改变了。
这《野玫瑰杂技团》还是有点名声的,第二天下火车,到吴桥后,我俩很快找到他们的大蓬。我们找到的时候是上午七点,大部分人应当在睡觉。走进大蓬后没人,我们又转出来,倩芬与倩芳迎头一碰。倩芳手里还拿着牙刷毛巾,也顾不得放,和倩芬又跳又蹦抱在一起。老倪头大儿子闻身出来,见了我们吃了一惊。立刻招手让我们随他去到了他的帐蓬。他说:
“快把你们手机拿出来给我。”
我一头雾水,将手机给他。他将我与倩芬手机卡取出来,一下扔在门外盛废水桶里。舒了口气说:
“有人在到处抓你们,尤其是倩兰。这老手机卡号他们己掌握,只要开机他们很容易查到你们位置。我想己有人在追踪你们了。”
我听了暗自庆兴。我用的是何富宝给我的手机,我原来手机没电,被倩芳带走后就没开过了。老倪头儿子安排我们先休息,告诉我俩,现在什么都不能说,有人时刻在监视这倪家班。我想这事不简单,到这里一切用不了我烦神了,还是先养好精神再说。在火车上坐了一夜,这一睡就到了下午二点。吃了东西,老倪头儿子又将我俩叫到他那儿,高兴地对我和倩芬说:
“你和倩芬不要乱跑了。这比赛大会己结来了,上午我打听到,我们《双人含花顶碗》得到一等奖。不是我吹,若是桃红和倩兰你俩来表演,这大会特等奖非我莫属。论女子柔功,无人能比。可惜倩秋和倩桂比你们还是差一把火。”
他站起来,将帐蓬其他人赶走出去,出去转了一会回来小声说:
“今晚颁奖大会颁奖结束后,一等奖得奖单位,每个都要表现一个节目,体栽不限,只要不黄、不色、不露、不暴力残忍就行。老爷子要叫倩兰上一个节目。”
我听到他说老爷子,马上问:
“老倪头在这儿。冬梅老师呢?他们好吗?”
“都在,好的很。这次发生这样大的事,以后再告诉你。老爷子要倩兰上,就是告诉那些王八旦,忘恩负义的叛徒,我们倪家班是打不倒的。”
他们都平安,我也放心。但不知是上什么节目。我问:
“那演什么呢?”
“就演《锁链捆美人》,但在这种场合不能叫这个名子,改为《巧脱锁链》。你的导具这次从东岸老营抢出来了,就在这里,正好用。”
我想这不入流节目,是在乡下演的,能用吗?就说:
“这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老倪头儿子说:“说它不黄、不色、不露、不暴力残忍,怎么不行。我报到大会组委会审查己通过,你就在这里准备吧!倩芳同你上。”
导具就在他这里,我与倩芬拿出来仔细擦干净,各部分检查了一下,又上身试了试,没有问题。晚上颁奖大会在会议露天广场进行,这次下面观众都是行家,我特别小心,一点破绽也不能露。为了不让观众看不清我真面目,我妆化得很花俏时髦。我们是最后一个上,可能都是同行,看的人并不是太多,而且一些未获奖的杂技团走了,一些可容纳几万人的体育场只上了一万多人,但也是我第一次遇到的这样宏大场面,心里还是有些紧张。也可能这节目我演得太多了,进入状态后我什么也不想了,流畅地表演完,一气喝成。当我解脱后掀开帐幕时,下面开始死一般静,一会儿同火山暴发一样,全场响起雷鸣般掌声和欢呼声,我连谢九次幕都下不了场。最后组委会强制宣布结束,才退场。那一夜倪家班简直是不眠夜,大家兴奋得忘乎所以。我实在累了,偷偷睡了。第二天是特等奖颁奖大会,大家对未获特等奖愤愤不平,故不想参加。上午就开始拾东西准备晚上走。我与倩芬正忙着收拾老倪头儿子帐蓬东西,到吃中饭前,东西整理好,我吃了中饭正在打包,老倪头儿子一嘴酒气走进来。对我说:
“倩兰。不走了,晚上你还要上。组委会几个人缠了我一中午,说当地政府头头都要指名看你的表演,而且不要重复昨天的节目,通知都贴出去了。几个杂技界德高望重的前辈还希望演传统节目。我没办法,只好答应。你就上《空箱换人》,你与倩芳是老搭当了,就你们两人上。”
我知道这是身不由己的事,停下手中活去找倩芳准备去了。我对今晚演出最耽心的是观众中那些同行,若由他们来充当群众演员,怕在表演时从中使坏,砸我的台。后听讲,群众演员是这次大会赞促商一个出钱最多的老板儿子,我就放心了。晚上我们也是压轴戏,最后一个上。前面节目演完后,我和倩兰手拉手站在台上,报幕小姐示意开始了,我点点头。舞台上灯全黑了,幕布除除升起,台下观众进入我视线。我放眼一看,倒吸一口凉气。若大看台挤满了几万观众,下面一片噪杂声。当舞台大灯慢慢重新亮起,舞台灯聚焦在我身上时,台下马上安定了。报幕员走上前,用话筒大声说:
“今晚最后一个节目,也是本次杂技界盛会最后一个节目,是杂技魔术传统节目《空箱换人》。由《野玫瑰杂技团》倪家班第六十二代传人,‘倩’字辈演员倪倩兰小姐和倪倩芳小姐合作演出。倪倩兰小姐不仅是杂技界著名演员,而且是武功高手;她是《倪家金刚指》嫡系正宗传人,希望她的节目大家喜欢。”
台下响起一阵暴风骤雨般掌声。听了报幕小姐一番话,我才知道我艺名应当是倪倩兰,规规矩矩是《金刚指》传人。冬梅传授给我实质就是金刚指功夫,难怪有那样大威力。这一次倩芳也下力了,与我配合得严丝合缝,演出非常成功。
这次也是我演这节目最辛苦一次,穿着那样高的高跟鞋,被严密紧缚,五花大绑,由那赞促商儿子押着,顺体育场400米跑道走了一圈。最后完成节目事后我都不明白我是怎样坚持下来的。这样我的名声在江湖上更响了,大家以后都叫我《金刚兰花手》。
虽这次受到重大打击,但在《杂技节》上大出风头,大家情绪还不错。第二天长途奔波三百公里,杂技团车队驶进群山怀抱的秦岭深山,一个叫朗川县的县城,在城里最热闹的大街旁一坐四层楼房后面院子里。楼房顶上有《朗川县野玫瑰杂技团》几个红色大字。
在这里我见到老倪头和冬梅,“倩”字辈除倩香,倩春其他都在。大家团聚后好高兴。冬梅见到我将我紧紧抱在怀里,泪流满面激动地说:
“你回来我真高兴,事情发生时我最耽心你,你处境最危险,但我们当时自顾不暇,力不从心。老天有眼,不负好心人。”
原来在杂技团最火的时候,老倪头就想,《野玫瑰杂技团》在社会应当有个名份。经多次选择谈判,被朗川县接受了。这个深山县,矿产丰富,税收多,有钱矿主多,但文化生活贫乏。除了电视,没有其他文化活动,故对《野玫瑰杂技团》很欢迎。每年在当地要演出一百多场,有这样基础,老倪头拿出多年全部积蓄,在当地买了块地,建了一个杂技团大楼和一批宿舍,这样就有了个稳定家。本来这倪家班表现传统节目,不能演那些不入流能争钱节目,收入比姜队长的姜家班还要少,大家都有情绪。这下有个根基,老人养老,小孩上学问题都可以解决,军心要安定多。不过这老倪头城府太深,连我都瞒得紧紧的。其实,我也不想多管事,我的事太多了。
回到这里,己临近春节。过去分到房子,虽装修好但未打扫入住。现在过年正好搬家布置房间,队员们忙到买电器、家具;有了安定的家,杂技团的恋爱多年新人乘机完婚,一场又一场热热闹闹举办婚礼,整个杂技团喜气洋洋,这热闹场面自然少不了老倪头夫妻俩,连我也没逃脱,大家逼着我,每天穿着大红旗袍礼服,一场赶一场吃喜酒。这杂技团闹洞房,无大无小,他们除了将新娘绑起来,连我与冬梅也没放过,将我们这个佳宾也绑了起来,不过我们每次都趁他们闹得最欢时,我与冬梅都自己悄悄解开,也没出什么意外。             
头头们天天开会。我与倩芬分到单身宿舍,没有什么事,倩芬与队员们有亲戚关系,天天去帮忙。我除了练功外,就是到城郊山里玩玩。过了三天,冬梅将我叫去了。她提了一只比较大的包,引到大楼顶楼,在楼梯口不远,紧靠杂技团练功间一扇墙边站住了。她从随身带的包中掏出遥控器,轻按一下按纽,这扇墙住右边悄无声息滑动,露出有一十六平米左右小房间。我们走*进**去*,墙体还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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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二章


我吃了一惊,外面还真看不出道墙的秘密。冬梅打开房间顶灯,我环硕四周一看,墙上全装的是玻璃,无门也无窗,是个空荡荡的密室;地上是光洁木地板。冬梅示意我与她席地相对而坐。冬脱掉外面毛大衣,里面穿的是黑花锦缎长旗袍。我脱去灰色男式羽绒大衣,仅穿羊绒衫和深蓝男式牛仔裤。坐下来冬梅说:
“这是倪家班传功密室。现在杂技界都知道你的身份了,你是我的传人,所以倪家一套《野玫瑰传世五彩衣》全要传给你,要做一辈子倪家女儿。你将身上衣服全脱掉吧,我要将剩下两件五彩衣,给你贴身永远穿在里面。”
我楞了,还有什么五彩衣,我真要做倪家传人?心里虽疑惑,但我不敢怠慢,站起来将身上衣服都脱了。她从包中掏出一件三角型的,同我身上材料一样东西,弯下腰,往我下身套。我也看不见她干什么,只见她不断从包里掏出一些夹子,勾子,钳子在捣鼓,还不断扯动下面的钢环,弄得人浮燥不安。当她在我身上套好后,叫我躺下来,面着下趴在地上。她将我脚捉在手上,将脚掌住后搬,与小腿几乎成直线。我回头看了看,不知她在绑什么。绑好后,我马上感到脚掌无法恢复往上弯;她又拿出一双高筒皮靴给我套上,另一只脚也同样打理。
穿好后,叫我站起来。当我挣扎着站起来后,低头一看,是当初我首次到《野玫瑰杂技团》时,第一次转场,桃红强制给我穿《五彩衣》时配套的那双靴子。我现在穿这双靴子,全身重量全压在脚指上,非常吃力,尽力保持身子平衡。最后冬梅将那件叫《五彩衣》的旗袍给我穿上后,舒了一口气说:
“真不错,穿上身还松松的,当时桃红给你穿是勉强穿上,证明你身材合乎标准了,要保持。倩兰,这里带靴子《五彩衣》《塑身衣》《紧身衣》《处子衣》《金莲袜》《金莲鞋》六种九件头《野玫瑰传世五彩衣》,全传给你了;刚才穿的是《处子衣》《金莲袜》,《金莲鞋》鞋子是十双,除你穿的还有一双凉鞋和《金莲袜》配套金莲鞋,是夏天和春秋用的,其他的到需要时给能给你换。为什么要你穿,原因很简单。其一,你是《野玫瑰传世五彩衣》传人;其二,你的形象,举止与我的传人要求还差很多;我总感到你那样爱男人服饰,言行带有男人习俗,有很重男人味道,这是你身为《野玫瑰传世五彩衣》传**忌。而传人要有郁浓女人味,女人的妩媚,女人优雅多姿,女人风骚,女人诱人行动举止。有了这些,你就是舞台上常春树。所以我与老倪头千方百计,想方设法改造你。另外我希望你晚几年生孩子,能为倪家班多作几年贡献。”
冬梅交代后,在她注视和要求下,我在密室走了几圈,穿上这《金莲鞋》,虽不同上次那样艰难,但脚无法上跷,硬得同棍子,若同我平时那样,东奔西跑走远路,那脚还受得了,我心里不由暗暗叫苦。她说完就将包收拾好,用遥控器开了门。临分手说:
“今晚不要吃饭,明早少喝点水,只要吃个鸡蛋就行了。明天上午七点在这里等我,我开始训练你。”
我没想到她还嫌我女人味不足,我认为己太多了,多的我无法自拔;再强化,那恢复男人模样那真是一个梦了。她说她的,我才不管呢,只要离开她们视线,我仍坚持男人装扮,更要想设法脱了这令人时刻不安的《野玫瑰传世五彩衣》。穿着旗袍,套着男式大衣,一手抱着羊毛衫和裤子,一手拎着换下旅游鞋回到宿舍。我想看看下面穿了什么,叉开腿弯下身,头伸在胯下。这动作正常人是做不了的,而我易于反掌。仔细一看,《处子衣》是件类似贞操带的东西;它是用黄色粗线编成一杂玫瑰花朵形状,不知冬梅用什么方法,将钢环穿过贞操带编织孔,七只钢环仍挂在贞操带外面;小便时,尿液只能从编织孔漏出,这样每次便后都要冲洗。见如此封闭下身,我就是想要小孩也不可能。脱下靴子,扳起腿看,这《金莲袜》从小腿后面脚肚开始,经脚后根到脚掌面脚指处,是一条坚硬直板状弧型编织板,由编成玫瑰花形组成,只有稍稍弹性编织板,紧贴着我的小腿肚和脚掌底,同束腰一样,还有两条编织板紧压着踝骨,一条不锈钢细链穿过孤型板两过编织孔,紧捆着小腿,脚踝,大半个脚掌,最后细链用暗锁锁上,余链挽成三条漂亮链环挂在小腿肚暗锁上。这样我的脚时刻绷成直线状,低于十二公分高跟鞋无法穿了,而且踝骨压得好痛,直到三个月后,踝骨凹下去后,这痛疼才好些。这时我心里犯愁了,我再要回贡江就困难了。想穿男装来逐步摆脱这女人形象也难了,再穿男性化服饰,与这高跟鞋一配就不伦不类了,本来无忧无虑的我,凭空增加一块心病。第二上午七点我准时到大楼四楼,杂技团今天即不表演又不训练,大家都在忙家里事,整个大楼空无一人。一会儿冬梅拎着包到了。开了门,进了房间,她叫我脱去外衣和旗袍,再脱下高跟鞋,我只能脚指落地,踮着脚,仅穿那几件内衣站在她面前。她放下手中包说:
“你看见刚才能移动墙上方天花板上,吊着的小红球吗?”
我往那位置一看,果然一条细线吊着蚕豆大小红球。我走过去一看,在我头上方约三十公分处。冬梅说:
“今天训练非常简单,你能跳起咬下红球就可以了。”
我心想,就这样简单!不要讲这样高,再往上十公分也没问题。我往下蹲了蹲身子,准备起跳。冬梅将我按住说:
“不是现在。是我离开后,你能咬下来立刻有信号给我,我来开门,放你出这房间。”
她从包中敢出几束细麻绳,先在腰上捆一圈,然后一圈圈密密捆到脚掌;再拿出一根光滑大铁针,穿上一根细线,从两根之间穿梭,从腿前到后,再从后到前,将绳圈扣紧。等她绑好我两条腿,互相之间,一点也移动不了。不过在膝关节处绳圈间隔要宽一点,保持其弯曲话动性。
绑好双腿,她轻推我一下,我立刻失去平衡。我赶快弯腰曲脚,就这样一屁股坐在地板上,虽用手撑了一下,臀部还是磕得好痛。杂技演员平衡掌握的好,两脚不能动,我身子仍挺得直直的,坐得很稳。冬梅满意点点头,她又从包里拿出两只小尼龙袋,要我紧握拳头。她将袋子挣大,套在我手上,尼龙袋收缩,将我五指束得一点也动不了。她收紧袋口细链,用暗锁锁上,再示意我双手反剪。我明白了,这样我无去自己脱缚。余下她要做什么,我清楚得很,知道她会用细绳,特别紧的将我五花大绑。乘她绑我时,乘机问:
“冬梅老师。最近发生什么事,你能能告诉我吗?”
她长叹了口气,边整理绳子边说:
“唉!人啦,共得了艰难,共不了富贵,这事主因是钱,你来之后,我们有钱了。原来我们倪家班的《野玫瑰杂技团》虽小,但老倪头肯动脑筋,一天到晚钻研创造一些能迎合老百姓口味新节目;我们一系列脱缚节目,就是他用我们家传《金刚指》功夫创造出来的。没有这样功底人,是不可能随心所欲下掉人身上任何关节,来进行脱缚表演。节目有了市场,我们的日子当然过得都不错。好!我要上绳子了,你要有思想准备。”
她将绳子从前面往后套,我知道她要用勒颈五花大绑了。就挺直了身子,放松关节。我对她们的过去很有兴趣,作好被绑准备后就继续问:
“那老姜他们是怎么回事?”
她一边按部就班给我上绑,一边叹着气说:
“这杂技草头家班子,讨点生话多难,竞争多激烈;大家都练得一样功,演一样节目,那就要拼功底,拼脸蛋。即使在一些地方能争得一席之地,还要与那些黑道、白道上流氓、贪官恶吏周旋。老姜与老倪是道上朋友,姜家班没有出众人才,也没什么看家节目,只有一个小伙子那椅子上功夫还行,但改变不了姜家班生意惨淡状况。老姜的父亲曾帮老倪父亲,老倪头看他过得艰难,主动将姜家班吸收进来。后来老徐和老李二个草头家班子,见老倪头收了姜家班,死磨硬缠也加入到《野玫瑰杂技团》,老倪心软,先后收了。人多了要吃饭,当时他们没有几个拿手节目,无法独立谋生。老倪将他们的稍拿得出手节目穿插到我们的节目中,让他们有参入机会。有桃红精湛高空柔体传统节目主打,有我脱缚节目压轴,将他们的节目也衬托起来了,这样我们有连续演一周不重复节目本钱,日子也能过不错。啊!你要注意,我要收绳了。”
她托起我反绑胳膊,绳一收,我全身绳收紧,双手吊在背后,她捆得特紧,双手一点也动不了。她迅速地打好绳结,站起来理了理我的内衣和头发说:
“时候不早了。我有一点对你讲明白,按照倪家练功规矩,你什么时候咬下园球,什么时候才能出这密室。一天、二天、三天都有可能。但我相信你的能力,不会用那样长时间。”
她拾起包就走了。当墙合拢后,随便往那个方向望,墙上镜子里坐着都是浑身紧捆绳索的我。看到天花板上高高吊着的红球,看看自己紧缚的身子,不要说跳起来去咬,可能站起来都难。我动了动胳膊,绑得很紧,两只手手指也包得紧紧,窝在手掌心伸不开,自己解脱是不可能的。
现在首先要站起来。于是我试着将两腿弯曲,将大腿与胸紧贴,然后往前挣;想先变坐为跪,但试了几次都不行;主要是脚踝不能往前弯,小腿与脚掌被绑在直线,人往上窜,身子反而往后倒。我又往左侧身曲腿,当小腿与大腿压在一起时,再用力往右翻不就跪起来了。可是小腿还未接触大腿,上身再也坚持不了平衡,往左倒在地上。这下我可有点心慌,跪都跪不起来,怎么能站?我曲身侧躺在地上,刚才一阵用力,弄得我气喘嘘嘘,边休息边想,冬梅老师这样安排,肯定有起来的方法。如是我反复思考一番,翻身仰卧,再吸了一个气收腹,将双脚慢慢往上抬,尽量保持垂直,若歪了,脚会倒下。平时手脚自由,这类动作常做轻松得很,但现在这种状态,就特别吃力。腹肌始终绷得紧紧的。抬升双脚与地面完全垂直后,再往头的方向倾倒,腰也向后弯曲,双脚终于在我头顶处落地,我腰部完全抬起,一双被反绑的胳膊开始得力,这样绳绷得变紧,勒得胳膊同刀割一样。我忍着痛,调整呼吸,休息一会,尽力保持身体稳定。身子稳了,再往后曲,重力到肩部,这时颈子上的双股绳勒得我完全不能呼吸,我颈子一发力,人垂直提升,头项到地上。这时人是脚尖和头顶落地,如倒“U”字立在地上,颈上绳松了,能呼吸了。这是关键时刻,我尽力稳了稳,慢慢曲腿,膝盖终于落地,头顶压力立马减轻,我再挺腰,将头抬起,最终跪起来。我放松一下,第一步算成功了。
虽是冬春之交,天气较冷,经过这样大剂量运动,我已感到出汗了。我将臀部坐在小腿上,人放松休息一会。我在考虑如何站起来,思前想后,只有一个办法,强跳起来。但人跪着,暴发力是有限的。我也没更多选择,吸了一大口气,憋着劲,大腿和腰同时发力弹起来。我双腿乘弹起时,快速往前移。但弹起高度不够,双脚刚移一点,人就开始下落,脚掌向后翻着,只有脚趾甲得力,根本稳不住,人就开始前倾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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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我己失去平衡,眼看胸要对下重摔下去,那胸部落地后果可怕,我急速转身,侧身摔倒在地板上,胳膊和臀部落地,肩关节一阵剧痛,我痛得叫了一声,睡在地上良久才缓过来。
我想想太委屈,人被绑得同棍子一样,怎能起得来,伤心的哭起来。哭了一阵,心想还是要想办法起来。以杂技团练功那种残酷,我咬不下球,他们真的会不松绑,让你无助地躺在这里。时间长了,体力更差,那真起不来了。我躺在地上冷静想了想了,想若想站起来,最关键是十个脚趾和靠近脚趾前脚掌得力,才能站起来。刚才脚趾甲受力是支撑不了身体重量的。站起来的过程,是将身体重量往脚趾掌部位转移过程。怎样才能做到?我在头脑中反复推敲,终于有点眉目。我又开始翻滚动作。将身子靠近墙,我这次改伏卧在地板上,双腿后曲,抵在墙上,胸腹部撑着,背部用力将腿和臀部抬起,这需要背,腹肌肉力量,难度很大。
用尽力气,双腿靠墙举起,臀部终于缓缓抬起,腰弯曲,双腿离墙前伸,越过头顶,屁股压在头上,腰部极度弯曲,几乎往后拆叠起来。当双腿从头前面落地时,前脚掌稳稳撑在地上。这时晃动身子,用胸部向墙边撑,腹部慢慢贴墙,全身重心往脚方向移动,背部肌肉收力,腰就慢慢抬起,身子反弓起来。当身子抬高到肩部开始得力时,将头慢慢侧过来,让重量从肩的前面往背部转移。现在也是最关健,最困难时。尤是颈部双股绳,由于头颈运功,开始勒紧,憋得我头昏眼花。当头颈侧过来时,我后脑着地开始发力,头部提升时,转动头颈,让头倒立。受力部位转到头顶,人又反弓成倒“U”字。
这时我胸有成竹了,我慢慢移动脚的前掌和脚指,收窄头与脚的距离,重心慢慢移到脚趾掌上。平时这动作两脚是分开的,很稳,现在被绑在一起,稍不平衡就歪倒。,我全神贯注控制平衡,身体每块肌肉都绷得紧紧的。当我的腿弯成弧型,身体重心都移到前脚掌和脚趾时,开始收腹,拉动头慢慢离开地面往上抬。最终身子直起来,我终于站起来了。稍事休息,我蹦到球下面,曲身双脚起跳,终于咬下球。冬梅高兴地赶来,从地板上抱起用力过度虚脱,被汗水浸透我的身子。虽然躺在充满女人体香柔软的怀里好舒服,但我还是感到难堪。我从她怀里挣出来,直挺挺地坐着,她边解绳子边夸奖说:
“真好。比我强多了,我用了一天时间,完成后在床上躺了三天。你五个小时都不到就咬下小球,老倪知道要高兴死了。”
“冬梅老师,我快累死了,浑身都痛。”
“你现在己很不错了,我上次松绑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看似简单活,要想完成,不拿出你所有功底,用尽全力是完不成的。”
我想起了上午他给我上绑绳时,未说完的事。就问:
“冬梅老师。早上你来的时候讲到姜队长他们刚入《野玫瑰杂技团》的事,后来为什么翻脸了。”
“唉!刚开始他完全依仗我们,大家处得很好。老倪事太多,他将主要精力放在招揽我的接班人和啄磨创新节目上。老姜他们其他本事没有,杂技团乱七八糟的事;如吵嘴呀,打架呀,转地安排呀,管得还不错,也帮了我们不少忙。自你来后,增加不少能挣钱的节目,杂技团收入大增,生意火起来,演出单接不完。这时,为应付演出,一支演出队是不行的,正好‘倩’字小辈演员能上台了,老倪以他们原来家班底为基础组成独立演出队,将‘倩’字辈演员分配到各队,不用抽我们家班子,我儿子他们队的演员。他们有了自己的一块天地,里子有,面子也有,当然很高兴。”
冬梅将我上身绳子全解了,我不要她再动手了,腿上绳子我坚持自己解。她就整理解下绳索。我继续问:
“这不是很好嘛,怎么会闹意见呢?”
“还不是钱作怪。他们几个队在外演出,最拿手最吸引观众的节目是倪家班‘倩’字辈演员表演的。例如老姜那个队,力量太弱,除了倩芳,我们还从我儿子那个队抽出两名骨干支援他,其中就有倩芳现在丈夫。老倪头有自己打算,要想在社会上立足,就必须有国家认可的演出资格。所以将原倪家班精干力量全部拿出,包括身怀绝技的桃红和她哥哥,专组建一只队伍,积极参加社会公开正规演出和公益演出;特别是桃红,进了省杂技团一举成名,获得社会认可,由省文化厅推荐,朗川县接受我们成了该县自收自支事业单位。有了家,倪头将杂技团收入,除支付演员工资日常开支,几乎全投入在朗川县基本建设。这下引起了老姜他们强烈不满,老倪头对建朗川县基地事不露一点口风,他们不知道这几年挣的钱,除了分配一部分外,大部分去向,认为全落入老倪口袋,这样一算,老倪头收入是他们好几倍,心里不平衡。同演杂技一样,失去平衡就要****的。但老倪头认为,以他们现在收入,是未加入《野玫瑰杂技团》前五六倍,应当知足了。”
这时我巳解开绳索,我穿好鞋站起来穿衣。冬梅将我解下绳索理好,我们一起出了门去吃午饭。大家都吃了,小食堂就我两人。冬梅边吃边接着话头说:
“他们过去是有上顿无下顿,有时穷到一日三攴都难维持;而现是旱涝保收,演出单子接不完,他们应当满意。故老倪头对收入分配坚决不让步。老姜他们心里不高兴,老找老倪头麻烦,为芝麻大小事也要争半天,但他们心里明白,他们手中无兵。虽了解倪家班节目秘密,但自己的人没有能表演的,就处心积虑地到处找人才。老倪头对他们搜寻人才是支持的,他自己也这样做,所以他们选中的人招进来,老倪从来不反对。于是各队象茜兰,家宝这类人前前后后进来一批。对这些人,尽管有些人自身条件不错,象茜兰,我都看中了,但老倪头不同意我给她传功。这也难怪,不是他相中的人,他不可能向她们传授自己看家功夫的。”
我这才明白,老倪头坚决不把茜兰纳入“倩”字辈队伍原因。她边吃边说,吃得慢。我早吃好在等她。离开食堂,她带我去了她家卫生间,放了一池子我不知道的药水,要我泡在里面,她守在我身边,继续食堂话题。她有些气恼地说:
“我做梦也未想到,他们在外面招来看起来身手不错的人,是别的杂技团、马术团和魔术团派来卧底。上次发生你被导具锁住事件,老倪头急得几夜未合眼。老姜回来后,他暴跳如雷,将老姜痛骂一顿,老姜自知理亏,他一声不吭。但我知道从心底他恨死老倪了。直到你打来电话,我们才心安。老倪头从这事开始就怀疑上茜兰,立刻查她底子。很快查明是省《明星马戏团》当家大老板周扒皮的女儿周园园;《明星马戏团》规模比我们大,生意也比我们大,而势力可想而知了。周扒皮女儿也非凡种,当初也被省杂技团选中,是排在桃红后面第一候选人。
绑架桃红事件发生后,我们当时就怀疑幕后指使者极可能是周扒皮,你逃回来后又证明这点。连他都下这样大本钱到我们这儿卧地,老倪头这才知道事态严重性,他成了同行众矢之的。本来东岸老营是极偏极隐避地方,还出了倩芳差点****之事,后查明这事也是周扒皮干的。如是老倪头开始做第二手准备,继续封锁在朗川注册搞基建之事,并将东岸老营的重要导具服饰往朗川转移。再就是从各演出队抽回倪家班的人,以防不测。”
这时我才明白,当时老倪头坚持从老姜那儿抽回倩芳和另外两名骨干演员。我当时真是多管闲事,还在他们之间劝和,太可笑了。冬梅见我泡了一段时间,又加了热水,开始给我四肢按摩。她笑着说:
“你当时还在打园场,老倪头气得骂你头发长见识短,也不想驳你面子,抽回头脑简单倩芳夫妻等三人,换上沉着稳重的倩芬。老倪做得对吧,很快就****了,差点连你也搭上了。老倪头对你最放心,你是‘倩’字辈自卫能力最强,最难对付的。故这次****后,他反而安慰我说,倩兰会脱身的。他说你是天仙脸蛋,猴子一样机灵头脑,豹子一样灵活身驱,出手时有豺狼一样凶残的心。”
我想不到老倪头这样看我,真出乎我意料。我关切问:
“东岸老营这次放弃损失大吗?”
“这次偷袭损失当然大,苦心经营这么多年,多心痛。但事前有准备,有些损失还是避免了。”
“你们事前知道有人偷袭?”
“不知道。偷袭前半个月,老姜和其他队的人,用各种理由将老营的家属和财物转移走。开始引起我们警觉,他们与别的杂技团和一些武术团体勾勾搭搭,老倪头早嗅出这味道。他行动果断,早作防范,见老姜他们人离开,决定放弃东岸老营,搬到朗川县。事件发生前五天夜里,他用了一条大船将倪家班老、弱、病、残由我带着上了船,能带走的东西全装上船。
船停在湖心一无人岛上,仅留一条小船由老倪头带几个功夫好的男人留在老营作最后安排。老倪头在建东岸老营时就没计好应急方案,当初就备好船,平时只走旱路,应急时走水路。启动应急方案时,己安排人从各方面监视各路口,为防止从手机信号中知道我们行踪,我们将手机号全换了。除老倪手机卡业务需要,从手机上拿下暂不用保留,其它卡全毁掉。这时老营己是空营。就在你们****那天下午,安排在各路口的人,都发现有有大批来历不白人奔向东岸老营,来势凶猛。老倪当机立断,舍下未搬完财产,马上上了小船,与大船汇合,静观隔湖老营动静。”
听到这儿我才松了口气地说
“难怪那天茜兰锁住我,我偷听到,她有持无恐地说,老倪怪现在是自身难保,就是来了,她也有对付的办法,看来那天是计划好了的。你们前几天都上了船,怎么不赶快跑呀?还在老营附近水面上不危险吗?”
冬梅笑嘻嘻地说:
“这就是江湖。生姜还是老的辣,老倪头认为,各队同时从老营撤退家属,看来将来偷袭的不是一伙人。因为我们己知道,收买他们有三家。这样多的人来袭击我们,不外乎要我们的演出资料、导具和人。他们在外围肯定围了里三层外三层,他们以为我们无船,突遭袭击从水上走不了的。若我们乘船离开,最后要换车上岸的。他们在动手前,己广布眼线,全神贯注盯着我们,只要我们上岸就会被发现。那一夜,他们在老营拆腾一宿,天亮才走。我们仍未动,这些坏人己找不到我们,失去寻找方向。直到你们到了吴桥,老倪有意安排你在吴桥露面演出,把他们注意力全集中到吴桥,我们才放心开船动身,大胆行动,顺利到达到朗川县。我儿子那个队是国家认可合法演出单位,他们胆子再大,也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公开袭击他们。
总算不错,除倩香,倩春己嫁给那两个队的演员,回不来了。她们将导具偷偷送回来。按杂技团江湖规矩,她们不会演娘家家传秘密节目,也不会泄露家传秘密。这是她俩结婚前,我与她们婆家都约定过的。”
听了冬梅讲述,我总算摸清这事件前因后果,江湖上事我不懂,我以后再不多嘴充好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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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浸泡药浴后,身体好舒服。第二天到杂技团练功房,上午练高低杠,练臂力,手指握力和两腿水平提升力;悬空跨一字拉轫带,练腿部肌肉,下午练用五指戳沙袋,练指力。第三天又去咬球,不过增加到二个,要求咬下一个,要躺下再起身咬第二个。这样一天到大练功房,一天到密室,交替进行。到春节前夕二月初,我己能咬下九个球了,而且仰卧也能起身了,这种药水加训练,我自己都感到功力大进,身体平衡,肌力,金刚指的暴发力都突飞猛进,单手能将彪形大汉任何关节在瞬间卸掉,而且两手同时出动,可以同时卸掉对方不同位置的两处关节。后几天老倪头单给我传功几天。
原来这金刚指不单纯防身的,还有极强攻击性,他教我识别人体在头、颈、躯干和四肢重要穴位,从现代人体解剖学看,这些所谓的穴位,实质上是人体血管神经集中的要害部位,用力道大,准头好,速度快的金刚指击打,很快造成供血中断,神经痉挛,这些血管供血组织或神经控制部位立刻麻木瘫软,失去运动能力,头、颈部穴位被击中人立刻休克昏迷。在贴身肉搏时威力强大,能在很短时间将多个对手击倒失去抗抵力。
所以江湖上人对金刚指非常惧怕,一般不敢轻易单独与倪家班挑斗,但老倪头从不生事,遇人让三分,我还未听说他用金刚指打伤过谁。就是我在刚懂一点皮毛时,用它击伤过人,但我当时也被逼无奈,老倪头正式传给我时一再告诫,绝对不能用其主动伤人,只能防身,而且在非常危险时才可用。他相信我的人品,才正式传我。
目前有此功夫的人仅老倪头夫妻和他们三个儿女。老倪头家教很严,上次吴胖子那样多人围攻桃红,她都没用。所以江湖上仅是传言,真正领教过金刚指厉害的人还没有,但传得很神,上次我仅摆一点花架子,就将吴胖子人镇住了。
我现在指力也非同小可,单股绳子我用指力都能扯断。冬梅认为,一股绳索己捆不住我了,而且再用尼龙套也束缚不了我的手指,我的功力已远超过她,就是力量还逊于老倪头。
自那次差点被茜兰绑走,在何家湾担心受惊后,就起了想脱离老倪头念头,这杂技女艺人活得太辛苦,也很危险,简直是刀尖上讨生活。但这次重回到《野玫瑰杂技团》后发现,我现在已无力自拔了。身上除了《雄风饭店》性奴标记外,又重重穿上了《野玫瑰传世五彩衣》。这些东西解脱方法冬梅对我严加封锁,圈内人又知道我是金刚指传人,从此以后我己深陷在江湖,己身不由已了。看来这杂技女艺人还要干下去,想罢手也不行。就是离开老倪老,被其他杂技团发现,也同样不会放过我。若再被《雄风饭店》焦总抓到,那更将更惨。思前想后,想留下也难,就是离开也难,都不知今后日子怎样过。
过年后,贡江那边唐大夫催促我一定要过去一趟。冬梅想雪莉己身怀六甲,也想去看一下。老倪头看事己平息,他也想将朗川本部完善建设好,同时将倪家班人马系统训练一下,与大伙商量再创几个高雅,有难度吸引观众节目,故短期内不打算外出演出,也同意我们去,但要我们特别小心。冬梅解开我腿上《金莲袜》,但仍将上面压迫踝骨的夹片未拆下来,仍紧束着压迫踝骨,而且除了后跟低于十二公分鞋不能穿,走的时间稍长就钻心痛。我知道冬梅的想法,这样做等于给我上刑具,逼迫我,一是不要在外久留,二是不要我拋头露面。我俩打扮成农村母女,出了门,先乘高铁到昆明,才转车到贡江。
这次出门己今非昔比了,双脚同受刑一样,忍着痛,艰难走了两天。到了贡江市《蓬莱山庄》,我这次有好几个月未来了,在山庄临公路一座小办公楼己建好。当初考虑到保密和保护雪莉,将我们这个小公司的新药中试部分、试验室和动物房,公司办公的科室,什么财务、保管、总经理室、经理办公室、厂长办公室,调度室全搬进来,办公楼用花墙与山庄完全隔开,联系主要用电话,这样雪莉就可以少与其他人接触了。所以公司里的人只知道,住在山庄总经理是个凛亮女人,真正能见到本人的几乎没有。对面工厂全是生产区。公司人也多了。有一个当地人,省医科大学药学院研究生毕业,叫谢明生的。毕业后慕名要求到我们这里工作。当时雪莉刚有怀上,考虑到今后雪莉生产,管理工作无人接替,唐大夫经过仔细调查,这孩子是乡下的,与市里官场无任何瓜葛,尤其是刘大嘴在市里残余人员和他们亲属都不认识,就接受了。他任总经理助理,接受雪莉电话指示,主持日常工作。同时还招来几个研究生,分管生产和财务。但后面别墅还是禁止他们去,以防万一。这样雪莉在后面主要搞研发,管理,生产由那几个研究生负责。销售在唐大夫掌控下由谢助理负责。将小红和另一个在当地农村招收的,毕业于化工专科小女孩,调到她身边,在她指导下做试验。冬梅姐妹见面好高兴,雪莉己出怀了,身上的锁链也拿掉了。唐大夫知我到了,匆匆从防冶所赶过来。他将我引到地下室那间大卧室客厅里,见他这样慎重,我知他要谈的事情重大。
首先是他和雪莉的事。没有不透风的墙,国庆节市里举办晚会上,他与市公安局刘副局长坐在一起。那刘局长半真半假地与他开玩笑说,他金屋藏娇,在《蓬莱山庄》养了个美娇娘。他当时托词说是我,即那个海归女懂事长,但刘局长笑着不置可否,他心中非常紧张。这人是刘大嘴侄子。刘大嘴事发时,他刚从政法大学毕业在市里一派出所上班,故没牵涉到他。市里公认他是刘大嘴那些人最新代表。他官升得很快,足证明他们势力还不小。这《蓬莱山庄》和美女,是贡江官场上最忌讳之词,突然出自他口中,不是好事。所以他和雪莉商量后都想离开,这是他多次要我来们最主要原因。
突然冒出此事,令我手忙脚乱。唐不在,我这公司在贡江就麻烦了。不过我认为他的决定是对的,这公司不办了,也要确保他和雪莉人身安全。所以我与唐大夫都认为,雪莉在这里有暴露危险,迟走不如早走,当场拍板雪莉将手头事立马交接给我,马上同冬梅先到朗川杂技团她家中暂住,等唐大夫正月回上海探亲安排好后再接到上海生产。
当天我与雪莉办完交接,唐大夫包了辆车,安排他最信得过的人送冬梅两姐妹去昆明,从那儿乘高铁转车回朗川。送走雪莉,唐大夫轻松多了,我们又在一起商量公司今后怎么办。
唐大夫首先告诉我,《泾南生命研究院》在贡江生物科技园办了一个场面很大商贸开发公司,说是开发贡江山区动植物药用资源,实际上醉翁之意不在酒,汪恩义肯定是冲我们来的。他与新市长打得火热,取得了贡江市新药在上海等东部发达地区总销售权,己将我们卖给市里新药交给他们销售。他们给市里卖了几个亿,他们自已也捞了不少,现在在市里是市长的贵客。上次我的往东部经济发达城市卖掉治血友病新药,市长很生气,找唐大夫谈过二次话。尽管他将责任推到我头上,但市长仍认为唐大夫起了关健作用,将我给防治所的钱,用各种理由拿走2000多万。考虑到压力,目前己拿到专利治秃顶新药,只好卖给了市生物集团,具体是谢明生去谈的,不过这次市长很痛快,价格虽压得低,当场将公司税后净得2000万付给我们,市里在税费上对我的公司也优惠不少。这些新药又让汪恩义占便宜了,可能他得的比我们还多,我恨得牙痒痒,的但也无可奈何。我知道,在新药推广销售上,汪恩义有很强能力,这方面也是这山区小市短板。但汪恩义在贡江坐大,对我们意味什么,我非常明白。从唐大夫介绍看,我们所处环境越来越严峻。唐建议新药不能在这里开发了,这里只留下工厂代加工和搞新药中试,研发要另找地方。我马上想到何家湾那幽静秀丽山沟,心里有了打算。
明年工作安排好以后,考虑到汪恩义的威胁,我要学老倪头,在研发工作未转移到何家湾之前,将重要设备仪器和资抖藏匿起来,以防不测。为了这个保密措施,我决定春节前公司和工厂提前放了假,将职工放了后,只留下几个保安看家。我同唐大夫忙了几天,将东西转到地下室。我将地下屋钥匙复制一套带着,原来一套仍放在老地方。一直忙到快初十,一切布置稳妥后,我们才离开。唐大夫回上海探亲,我回朗川。
十五后我借口取回在何家湾的导具,服装,一人去了何家湾。离开冬梅视野,我仍我行我素,仍一身男人装束,就是双脚不好处理,那金莲袜冬梅仍要我穿,我想了好久,找到一个方法,买了双高跟坡跟鞋,穿了条长裤,盖住鞋,不注意还真看不出,这样打扮人特轻松。到了省城,包了辆出租车去了何家湾里何家冲何富宝家,但己是人去房空,铁将军把门。我没法与他联系,只好去了村委会。那次村长见我走了,原本对合作不抱希望,见我又登门,喜出望外,很隆重的接待我。我问了村长,何富宝的情况。他带点嫉妒口气告诉我,他新房已拿到手,装修好,腊月搬了家。当天村长带村里主要干部陪我在何家湾跑,看了两天,这何家湾是个葫芦地形,口小里面大。以水泥路端点为界,就进入窄窄,勉强只能走一辆车的石子路。从石子路开始都属何家湾范围。里面七沟八岔,地面大的很。由于靠近省城,人烟稠密,山林砍伐得利害,山上几乎没有成材树。毛竹林无人看管,也长得稀疏。但我看中的是即靠城市,又很隐避,而且在何家湾出口附近一片抛荒地可建实验室大楼,离市工业园区也只十几公里,接电很方便。
市里规化何家湾是水土涵养林区,不作其他用途,所以,村长根据我对新企业介绍,建议向市里报项目是林业资源培育和植物药用价值研究,取名《林业植物科技研发公司》。若是有三废污染项目是批不了的。整个河家湾租用很快敲定,一次性付200万,每年再付2万维护费,逐年增加5000元,到5万封顶。我先预付了50万,等到政府一切手续办好,再付清余款。办好后,村长将何富宝找来。何富宝见了我非常高兴,热情地接我到他新家住了几宿,又帮我取回导具和服装。陪我在市里落实了设计施工和监理单位,我丢下80万现金给他,委托他代表我,做业主代表,筹建公司小楼,改建他的老宅子做我以后办公住宿的地方。办完这些后,正月二十就回到朗川县。
回到杂技团,冬梅就给我穿上并换上第三双《金莲鞋》。这《金莲鞋》与《金莲袜》是配套的,它是一双无鞋帮高跟拖鞋,底是坡形,用带柔性乳胶塑料制成,紧贴脚掌上的《金莲袜》,鞋头尖尖,将五个脚指挤在里面,用细链穿过《金莲鞋》紧贴《金莲袜》下从后跟到前掌预留一排孔,细链从中穿过,再从《金莲袜》边上网眼穿回,用细钢链将《金莲鞋》牢牢绞联在《金莲袜》,最后用暗锁锁上,与《金莲袜》浑然一体。《金莲鞋》坡型脚后根与脚趾长不过三寸,宽一寸许,内凹,再套上特制布袜后,然后套上双三寸缎面绣花弓鞋,同古代小脚女人一样,所以取名《金莲袜》和《金莲鞋》。冬梅告诉,倪家班的祖上,女人裹成小脚,穿的是名副其实金莲绣花弓鞋上台,而且这绣花弓鞋,倪家班还保存不少,大大小小有各种尺寸,最小仅三寸,最大也不超五寸;冬梅还说,倪家班的弓鞋不仅花样艳丽,好看实用,还有好多功能,对训练女演员非常有效,当时倪家班小脚女演员很有名气,那媚力,阴柔,对男人诱惑,连妓女都自叹不如。所以倪家班一代传一代经久不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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