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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民国故事:姐姐的白色长筒袜  发帖心情 Post By:2015/3/26 23:04:10

民国初年,江汉平原的一个小镇上。 一个挎蓝布书包的小男孩在赵家铺子的门口徘徊不去。他假装盯着牙粉、毛巾等日用品,眼角的余光却不时偷瞄挂在木架上的一对对白棉长筒袜。微风习习,纤薄轻盈的长袜随风飘动,好似天边的一抹流云,美丽极了。小男孩咽了咽口水,又背过身去挑选自来水笔,小心脏扑通扑通直跳,生怕让人瞧出了端倪。 “哟,这不是陈家的小少爷么?这么懂事,都出来给家里买东西了。”赵老板和小男孩的父亲熟识,笑嘻嘻地迎上来。 “赵叔,您,您早!”小男孩怯怯地叫了一声,脸蛋儿腾地红了半边。一个男孩子,怎么可以喜欢女孩子的东西呢?百褶裙、旗袍、缎带、头花、长袜、胭脂水粉、雪花膏,这些对十来岁的陈家独子兴儿有着莫名的吸引力,一大半的原因在他姐姐身上。父亲陈老板长年出外跑生意,三五个月不回家。家里的事全靠母亲操持,长他两三岁的姐姐玉瑶在一边帮衬。母亲累病了,姐姐就成了家里的顶梁柱。 豆蔻年华的玉瑶,已经出落成小镇上百里挑一的大美人,十里八乡都闻名的。她长着一张素白姣好的瓜子脸,弯弯的长睫毛下是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挺直的鼻梁,小巧的樱唇,削葱般的十指,窈窕动人的身段,走起路来迎风摆柳袅袅婷婷,到哪儿都能引来无数人的目光。父母的思想也不顽固,送她去了县上唯一的女学堂。兴儿最喜欢的就是姐姐穿校服的样子:额前梳了弯弯的刘海儿,发髻上用鹅黄色的飘带叠成一朵蝴蝶花,秀发如瀑垂在身后,前面两条细细的小辫儿,辫梢也扎着粉色缎带的蝴蝶结。穿一件玉色湖绉滚宽边的短袄,乌黑的百褶裙子,裙摆及膝,摇曳生姿。下面露出一双被素白洁净的麻布长筒袜紧紧贴住皮肤的纤秀小腿,好似两段玉洁冰清的昆仑美玉,衬着纤巧玲珑的绣花黑布鞋,显得清纯质朴,温婉可人。纵令弟弟情窦未开,懵懵懂懂,却也被姐姐的绰约风姿迷住了。 小时候过年,兴儿收了压岁钱,大人问他有什么愿望。兴儿瞅了俏生生站在火盆旁边的姐姐,竟脱口而出:“想娶我姐做媳妇!”童言无忌,一家人笑得前仰后合。母亲赶紧捂住他的嘴,叫他以后别再乱说。姐姐羞答答低下了头,用袖子掩住了绯红的脸颊。 姐姐温柔绵密的性格,对弟弟的疼爱和包容,也是兴儿眷恋姐姐的原因。姐姐比弟弟懂事许多,什么地方都护着他,让着他。但又不是一味的娇宠,每每用柔声细语的方式教训犯了错的弟弟。父母的话,弟弟都不一定听;对于姐姐,他却从来是言听计从的。姐姐代表着知识,代表着成熟,代表着正确。姐姐是不会害自己的,一切听姐姐的没错。小时候他一直充当姐姐的跟屁虫,几乎形影不离。直到姐姐长大了,父母教导她男女有别,才慢慢疏离了弟弟,免得犯了忌讳,让外人嚼舌头。 可是兴儿不明白,仍然死皮赖脸地缠着姐姐,为此没少挨母亲的骂。姐姐上了县城的女学堂,跟弟弟见面的时间少了。兴儿对她的思念之情却日益强烈。老师在课上教水墨画,兴儿就铺开宣纸,用笨拙的笔触描绘姐姐的姿容。 渐渐懂事了,兴儿才知道弟弟是不能娶姐姐的,这是最大的人伦禁忌。好在兴儿自己长了一副女孩儿似的俊俏模样,越来越像姐姐。洗完澡一瞅镜子,吹弹可破的嫩滑肌肤,白皙的脸蛋因为羞涩而有着淡淡的红晕,两条弯弯的柳眉下是一双水灵透亮的眸子,诱人的粉红色双唇,稍稍撇一下嘴就显得分外可爱,粉亮的嘴唇里仿佛吐出芳香的清气,除了下面那一丁点儿,怎么看都像一个尚未发育的小女孩。兴儿有点害羞了,脸微微通红,慢慢低下不敢看这镜子,真是太可爱了。 “既然不能娶姐姐,那我就把自己扮成姐姐吧。”这个奇奇怪怪的想法一旦萌生,就不是十来岁小男孩的理智所能抑制住的。趁姐姐不在家,母亲喝完药后熟睡,兴儿偷了母亲的钥匙,蹑手蹑脚地潜入姐姐的闺房,打开了衣箱上的小锁······ 第一次光着小身子坐在姐姐床上,兴儿享受着犯罪的刺激,同时又深深不安。一定要快,要静,不要惊醒母亲。以前从门缝里偷看过姐姐穿衣,他学着姐姐的样子,系上湖绉短袄的扣子,把轻飘飘的丝质百褶裙束在腰间,抚平衣服上的皱折。 下一步是穿长筒袜了。兴儿用颤抖的小手捡起一只长袜,找到袜口,将脚丫伸了*进**去*。袜口过了脚踝,再往上提却越来越费劲。兴儿使劲一拉,噗呲,薄薄的长袜被扯出了一条裂缝。清脆的响声吓得兴儿赶紧停了下来,后悔不已,这下子姐姐一定会发现的,一定饶不了自己的! 等了许久,母亲的卧室依旧传来低低的鼾声,她到底没有被惊动。兴儿松了一口气,转念一想,反正袜子已经撕坏了,横竖都是个死,不如让自己爽一把。他吸取了教训,把另一只袜子先一圈一圈挤在脚上,然后像毛毛虫爬动一样,让袜子在腿上一伸一缩,越拉越高,终于使袜口顺利抵达了自己的大腿根。紧紧的长袜压迫着他肥嘟嘟圆滚滚的双腿,兴儿闭上双眼,享受美妙的刺激感。睁开双眼,月光如水银泻地一般透射进来,照见自己黑裙下的双腿,已然变成牛奶一样的纯白,纤尘不染,圣洁高贵得好似教堂壁画里的大天使。兴儿跳下床,瞅着镜子里那个娇俏活泼的女学生,高兴得捏着裙摆的两边,原地转了一圈又一圈。这一刻,自己就是姐姐,就是世上最美丽最高贵的公主,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孩子。直到脑子转晕了,兴儿才一屁股坐在地上歇歇气,隔着裙子抚摸腿上光滑的长袜,沉溺在无上极乐之中······ 有道是好梦易醒,傍晚姐姐就要从县城放学回家了。兴儿必须在这之前买上一双相同的长筒袜,瞒过姐姐的眼睛!可是,他不是女孩子,根本没有买女孩子衣物的权利,万一在众目睽睽之下买走了赵家铺子的长筒袜,恐怕马上会变成镇上的大新闻。一想到这里,兴儿就怕的要死,急得直冒冷汗。 倒是赵老板看出了兴儿的心思,招他去了角落里,弯下腰来和蔼地问:“侄儿,是不是想给你姐买份礼物?” 兴儿没想到赵老板这么快就给自己台阶下,喜出望外,忙不迭地点点头,指了一下架子上的长筒袜,撅撅小嘴,却不敢说出来。赵老板会意地笑了笑,从柜子里拿出了一盒包装好的长筒袜,总共是三对,递到了兴儿手里。兴儿连声道谢,掏出了积攒的全部零花钱——几十个铜板,然后把纸盒揣在胸口,飞也似的跑了。 尽管赶在姐姐回家之前,更换了衣柜里的长筒袜,还是被心思细密的姐姐揪住了把柄——校服叠放的位置和次序不对。知道弟弟偷穿了自己的衣服,姐姐很吃惊,但表面上无动于衷。如果为这事跟弟弟大吵一通,会打搅卧病在床的母亲,加重她的病情,让脾气暴躁的父亲知道了更不得了,所以姐姐决定保守秘密,将这件事情在姐弟两人之间悄悄解决。 往后,姐姐就在饭桌上调侃弟弟,是不是想变成女孩子。弟弟吓得胆战心惊,矢口否认,头摇得像拨浪鼓。姐姐笑道:“没有就好,陈家还指望你这个小男子汉传宗接代呢。你要用功读书,将来干一番事业,姐姐帮你找个漂亮的大媳妇!”弟弟又赶紧点点头。此后,兴儿再也不敢偷穿姐姐的衣裙,只敢在被窝里,偷偷把那双留下来的长筒袜套到腿上,过一过瘾。 天有不测风云,转过年来,陈家摊上了一桩祸事。县里新来了一支军队,姓樊的司令是个风流成性荒淫残暴的军阀。樊司令的副官是他肚里的蛔虫,最会逢迎上意,就向他推荐了远近闻名的小美女陈玉瑶。樊司令借主持女学堂开学典礼的机会,瞟了一下女生队伍里模样最出众的那个,没错,就是她了。陈老板刚一回家,樊司令就派一队大兵送来了聘礼,满满两大箱金银绸缎,要娶玉瑶做他第九房姨太太。 陈老板夫妻有心拒绝,假说女儿已经定了亲。樊司令恼了,把陈老板抓到司令部,一顿军棍伺候,说不交出女儿,就全家绑河滩上活埋了。要死还是要荣华富贵,请陈老板好自为之。 玉瑶自己更是心急如焚,因为她在学校已经有了恋人,是从北平新来的汪老师。两个年轻人情深意笃,决计私奔。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宁可舍弃一切,也不能屈服于军阀的暴力。 逃婚计划已经制定好了,但婚期也一天天临近。现在缺的就是一个代玉瑶出嫁的替身。玉瑶不愿连累同学好友,又不能随便拉个无辜的小姑娘充数。恰在姐姐两难之际,弟弟兴儿怯生生地站了出来:“姐,我来替你。把我打扮打扮,很像一个新娘子的。” “这怎么可以,你是男孩子,是陈家的独苗啊!” “姐姐说过,要我做一个堂堂的男子汉。我要是连姐姐都保护不了,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砍头不过碗大个疤,这才算顶天立地的好汉!”兴儿正气凛然,掷地有声。 姐姐思来想去,也只好接受了兴儿的建议。姐弟俩瞒着父母,一步步做着李代桃僵的准备工作。 迎亲的那一天,兴儿提前躲进了姐姐的闺房,在姐姐女伴的协助下,戴了假发套,穿上了大红绣金的嫁衣,小脸上敷了厚厚的脂粉,小嘴唇抹得嫣红如血,小脚丫上套了一对绣花弓鞋,最后盖上了盖头,在响亮的唢呐声和鞭炮声中颤巍巍上了花轿。而此时的姐姐,却和汪老师一起乔装打扮,登上了去大城市汉口的渡轮······ 洞房花烛夜,樊司令急不可耐地强灌兴儿喝了交杯酒,然后掀了盖头。当他的一双咸猪手狂暴地撕开新娘子的喜服时,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兴儿被剥成了一只白羊,贝齿微咬,香舌小露,白嫩嫩肉嘟嘟的小身子暴露在空气中,唯有腿上裹了一双白净如莲藕的长筒棉袜,胯下一点尖尖的粉红格外显眼,神色却平静如水,毫无畏死之意。 “我是代替姐姐陈玉瑶出嫁的,目的就是把姐姐救出来,让她和真正喜欢的人在一起。司令,对不住了。我陈兴虽然年纪小,也是个铁骨铮铮男子汉,要杀要刮随你便!”兴儿的脸上,突然现出一种与年龄不相称的成熟。 樊司令愣了一会儿,忽然仰天大笑起来:“没看出来,这小娃子还挺俊的,一点儿不比真娘儿们差。既然你有这胆量,老子也不杀你。快快张开小屁股,让大爷XX吧!”说罢,一双长满茧子的粗糙大手就捏住兴儿的腋下,将他高高举起,扔到雕花大床上······ 兴儿乖乖趴在软绵绵的被褥上,咬紧牙关,眼含泪水,双手抓住被褥的两角,承受着背上男人的体重,接纳了他一次又一次向体内的冲击······ 樊司令搂着兴儿,一觉睡到日上三竿。醒来以后,趁兴儿不备,樊司令狠狠亲了一下他的樱桃小口:“从今以后,你就是俺的九姨太了。罚你一辈子穿女装,一辈子当女人,特别是这双白袜子,天天都得穿!” 感受到莫大屈辱的兴儿,用手帕擦了擦嘴角樊司令的口水,双臂抱住了裹着白袜的双腿,默默地点点头。这一晚上,他已经被这个男人彻底征服了,一生一世都将是这个男人的私有物,永不叛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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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帖心情 Post By:2015/3/27 8:42:52

好文章,请继续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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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i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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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帖心情 Post By:2018/3/5 15:53:42

还想傻傻的问一句“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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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tydjy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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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帖心情 Post By:2018/3/22 9:39:48

顶你,支持楼主!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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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帖心情 Post By:2019/2/12 16:54:28

女儿心,男人胆,悲凉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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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帖心情 Post By:2019/2/18 16:21:44

好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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