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变装——笑百合之家文字版块易装文学 → [原创]宜南国记之女军


  共有16426人关注过本帖树形打印

主题:[原创]宜南国记之女军

美女呀,在线,快来找我吧!
洛阳公主
  1楼 个性首页 | 信息 | 搜索 | 邮箱 | 主页 | UC


加好友 发短信
勋章:
等级:桃花醉梦 帖子:468 积分:3940 威望:0 精华:8 注册:2013/8/11 16:58:54
[原创]宜南国记之女军  发帖心情 Post By:2019/2/17 17:09:24

 

宜南国记之女军

宜南国的后宫起初规模不大,由男性军士轮流守卫宫门即可。后来发生了守门卫士与宫女私通的桃色事件。于是肃宗国王挑选了一批身强力壮的宫女,披甲执锐把守宫门。除了国王和王子们,任何男子擅入后宫皆斩。这就是女军的起源。但区区几十名弱女子,又没有经过严格的训练,站在宫门口也只是摆摆样子。

等到神宗国王与二王子争夺王位,萧艳艳率领的女军以弱胜强,大破叛军。从此女军威名远扬,正式成为朝廷官军的一部分,号为禁军,军籍隶属兵部。但禁军女兵们的日常吃穿用度仍参照宫女的标准,由内侍省统一发给。从神宗时期到女王时期,禁军队伍在萧艳艳、符庭芳、高羽寒等著名女将的统率下,不断发展壮大,日益被王室倚重。为了使禁军保持强大的战斗力,能够随时牵制乃至压倒宫外的男军,历代国王经常选拔精兵强将加入禁军。开始是自愿,后来就慢慢变成强制的了。到了哲宗时期,全国常备军定编一万二千人,其中禁军就有两千四百人,占五分之一。除了保卫王宫,她们更多的是作为一支灵活机动的战略力量,拥有最好的兵器、铠甲和战马。女将在禁军服役一段时间后,往往还会被派到男军中任职。一旦发生战事,全军大元帅也通常是由女将担任。

对于女军的优越地位,男性官兵们私底下是不满的。但天王和文臣都更加信任女军,认为她们忠贞可靠,没有私心。况且这些男军人也随时可能被天王一纸诏书召入禁军,不得不挥刀自宫,跟往昔耻笑的女军人做姐妹。所以他们明面上都小心翼翼,唯恐得罪女军。

女军为了守护王室,牺牲了男人的幸福和尊严,甘为裙钗女流,朝廷当然要对她们有所补偿。禁军女兵的薪饷为同级男兵的两倍多,衣服、首饰、脂粉等女性用品免费配发。女将领的待遇更是男将领的三四倍之多,都督、指挥使、统领皆赐宅邸一座,有两名亲兵贴身服侍。法律严禁任何人言语侮辱禁军官兵,损害她们的清誉,违者轻则阉割,重则砍头。不过做女军的辛酸,只有她们自己心里清楚。

沈雯就是其中的一员。她是渔民家庭的独子,十八岁投军,在水军中屡立战功,二十五岁就升为鹰扬郎将、水军都督府行军司马,是水军都督廖凤祥的爱将。不幸的是,他尚未成婚,就被天王看上了。新组建的禁军羽林卫急需一名英勇善战的指挥使,于是天王钦点了沈雯。接到诏书,沈雯只得苦涩地接受了这一事实,躲进卧室里,脱下裤子,左手握住坚硬笔直的硕大男根,右手紧握短刀,闭上眼睛,挥泪斩下了那一大坨物事,告别了男人的身份。

进了禁军,沈雯不得不从头学习女儿家的梳头化妆、穿衣打扮、沐浴便溺、仪态举止等事项,从一开始的抵触和不情愿,渐渐习惯成自然,接纳了自己的新身份。两个贴身亲兵娇杏、蜡梅,也是跟她一块儿净的身,很快处成了好姐妹。

做了羽林卫指挥使,有了御赐的宅邸,沈雯就把父母接来住,自己仍住宫里,很少回家。父亲因为儿子变成女儿,沈家绝了后,心中忧郁,没两年就病故了。只剩下老娘秦氏,与沈雯相依为命。秦氏常劝沈雯收养个孩子,继承沈家的香火。沈雯嘴上答应,却没放在心上,一拖就拖了五年。

沈雯万万没想到,老上级廖凤祥在平定凤凰台之后,也被逼阉割净身,跟她做伴儿来了。不久,沈雯继任水军都督之职。以女儿身回归老部队,见到昔日的袍泽弟兄,沈雯满面羞惭,但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任了。那些男兵起初瞧不起她,背地里冷嘲热讽。但沈雯对他们严加训练,整肃军纪,接连打了几个胜仗,迅速在水军中树立了新都督的威信。凤凰台一战,沈雯又力挽狂澜,亲手斩杀倭寇首领山田三郎,立下不朽的功勋。从此以后,再没有人嚼她的舌根了。而立之年的沈雯,俨然成了宜南军界一颗冉冉上升的新星,被视为禁军都督廖凤祥的接班人。

沈雯受封为骠骑大将军、提督城北大营军务、上党郡夫人,满载荣耀回归宅邸,向母亲秦氏报喜。不料母亲听了,毫无喜色,却指着祖先的牌位,淡淡说道:“儿啊,你也年纪不小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老身要是再抱不上孙子,愧对九泉之下的你爹,更对不起沈家的列祖列宗啊!”说罢老泪纵横,哽咽失声。

沈雯霎时粉颊羞红,无地自容,慌忙辩解道:“娘,不是孩儿不想,只是忠孝不能两全,孩儿这副身体,没法儿为沈家传宗接代了。”

秦氏气得发抖,用折扇敲了两下沈雯的额头,怒斥道:“你个不孝忤逆的混账东西,这种话也说得出口?好吧,好吧,老身承认你是我女儿。俗话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既然你是姑娘家,也该找个如意的夫婿,托付终身。女儿嫁不出去,老身才丢人呢!你要是没意见的话,为娘这就找人说媒去!”

沈雯羞答答地低下头,心中小鹿乱撞,轻声道:“女儿终身大事,全凭母亲做主。”

“你想要个什么样的夫君?”秦氏问。

“忠厚老实,不嫌弃女儿的就行。”

“我儿好歹是朝廷命官,一般的男子怕是也配不上你。为娘会仔细挑选,不能让我的宝贝女儿受一丁点儿的委屈。”秦氏终于破涕为笑,心口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这边沈雯在城北大营训练民壮,那边秦氏加紧物色上门女婿的人选。由于沈雯年龄偏大,加上愿意倒插门的男人不多,秦氏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候选人。挑来挑去,秦氏最后还是选定了本家侄儿秦松,年方二十。他在海外做生意,折了本钱,变得一贫如洗,心想娶了表姐,就可以咸鱼翻身。沈雯本不愿嫁给整整小了十岁的表弟,母亲秦氏和秦松软磨硬泡,才让她勉强应允了这门亲事。婚约写明,秦松是入赘,将来生下儿子要姓沈。秦松一心图财,顾不了太多,爽快地按下了手印。

婚事定了,秦氏又觉得没个陪嫁丫头太寒酸,于是买了一个十二岁的小男孩,交给沈雯阉割净身,取名金福。沈雯觉得金福这个丫头笨头笨脑的,远不如亲兵娇杏、腊梅聪慧又体贴。可娇杏、腊梅是禁军女兵,不能带回家里,也只能凑合着用傻丫头金福了。

金福当初被小姐沈雯摁在板凳上,活生生割去了小鸡儿,变成了梳丸子头、抹胭脂、穿裙子、蹲着尿的小丫鬟,内心本来就对小姐产生了些许敌意。秦氏又逼着她学做针线活儿,动辄打骂,令金福每日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夜里都睡不好,做噩梦。没办法,谁叫自己生在穷人家,只配给大户人家的小姐做丫鬟,粗活细活都要干。金福嘴上不说,心里的怨恨却悄悄萌芽了。怎么报复秦氏和沈雯呢?一来二去,金福竟然跟未过门的姑爷秦松勾搭上了。

一日,秦松趁姑母秦氏不在,悄悄潜入沈宅,把丫鬟金福抱到柴房里,撩起她的裙子,在金福的半推半就之下,行了苟且之事。金福一点儿也不为失去贞操而惋惜,反倒是为在小姐之前占有了姑爷而洋洋得意。不过金福毕竟还是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刚长出女儿家的桃花源,就让秦松开了苞,弄得下身肿胀流血,走路都一瘸一拐的,不敢并紧双腿。金福怕秦氏发现,哭着求姑爷秦松想想主意。秦松早有准备,拿出青楼里为雏妓破瓜所准备的疗伤药粉,让金福洗干净下身的血污,撒上药粉,再用白布裹住下身。不一会儿,金福就不觉得疼了。她搂着秦松的脖子,甜言蜜语,你侬我侬,恳求姑爷不要抛弃奴婢。秦松假意应承,同时上下其手,大肆揩油。从此两个人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

秦氏和沈雯都没有觉察到金福的异样,婚礼按期举行。招赘婚的仪式与通常的婚礼不太一样,新娘子盛妆打扮,戴上盖头,在自家等着新郎官。新郎官则披红挂彩,骑着高头大马,身后的随从扛着彩礼,一路吹吹打打,来到新娘子的家。新人拜了天地父母,便在喜娘的指引下入洞房。

洞房花烛夜,唯一能够留在洞房里陪伴新人的,就是陪嫁丫鬟。只见金福也浓妆艳抹,穿一身大红衣裳,悄悄站在鸳鸯帐外,听小姐与姑爷行那周公之礼。红罗帐中传来新婚夫妻的欢声笑语,不一会儿,沈雯又对小丈夫秦松娇呼求饶。金福听了,心旌摇曳,思绪万千。回想起自己在柴火堆上被姑爷办了,那时姑爷动作十分粗暴,一点儿也不怜香惜玉,完了提起裤子,就跟没事儿人一样。哪儿像现在,姑爷对小姐温言软语,海誓山盟,就算是虚情假意,也让金福嫉妒到恶心。

“金福,给我来一碗姜汤。”秦松方才在沈雯身上跨马挥戈,累得气喘吁吁,需要补充一下气力。

金福刚一答应,忽然帐中又响起沈雯慵懒的声音:“金福,给我拿毛巾擦一擦。”

金福把不冷不热的姜汤喂给秦松喝,又帮沈雯打扫了战场。看到姑爷在小姐身上和床单上留下的斑斑污迹,金福羞得红霞满脸。沈雯以为金福还是个未经人事的雏儿,连忙压住被子,摆摆手让她出去。秦松却说:“姐姐且慢,小弟累了,叫丫头推一推屁股也不妨嘛!”

“这样不太好吧,金福还小着呢。”沈雯露出诧异的神色。

“没什么大不了的,早晚的事儿。姐姐,你就让她加进来吧!”秦松坏笑着抓住了金福的衣角。金福也十分有默契地双手按住秦松的屁股,一使劲儿,让姑爷的大男根再次**入小姐体内。看着小姐在姑爷身下婉转乞怜的娇羞模样,金福恍惚觉得是自己又长出了**巴,正在操小姐一样,心中充满了复仇的快意,亵裤中间那根红绳渐渐绷紧,被麻痒的小穴中分泌的蜜汁浸湿。

云散雨收之后,秦松像死猪一样沉沉睡去。刚刚破身的沈雯则在金福的搀扶下,从床上坐起身来,云鬓散乱,衣衫不整,红妆也弄花了。回味着方才的激情,沈雯心里甜丝丝的。比起从前以男子的身份与妓女快活,如今在房事中成了被开凿、被冲击的一方,那种恨不得用温暖的软肉将小丈夫整个包裹起来的感觉,更令沈雯心花怒放。她感觉自己有如滔天巨浪中的一叶扁舟,起伏跌宕,又如万里晴空中的一朵白云,飘飘欲仙。尽管自己失去了男根,但表弟的男根也能给自己带来无穷无尽的欢乐和硬邦邦的充实感。看来女儿家的闺房乐趣,不仅在于裙钗脂粉把自己打扮得越发美丽动人,更在于阴阳交合融为一体的床笫之欢。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女儿家的幸福,要有了男人才更加完整啊!

沈雯正在遐想连篇,突然包裹在素白丝袜里的双腿被金福掰开,肿胀不堪的下身传来一股清凉的触感。她睁开眼睛,发现金福正弯着腰为自己清理下体的血迹和污秽。金福按照老夫人秦氏的吩咐,用在薄荷药水里浸泡过的丝巾轻轻擦拭小姐的花户。从前金福就服侍过沈雯小便,手法已经很娴熟了。那时金福才被沈雯阉了小鸡儿,男孩子的感觉还残留着,笨拙的手指总是忍不住对小姐的平平阴部做一些过分的动作。沈雯又害羞又气恼,忍不住把金福摁倒在地,强行掰开她的双腿,*啪*啪用戒尺抽打金福同样平坦的阴部,或者逼金福站着尿到腿上,让她牢牢记住自己已经是个不折不扣的女孩子,不可以再有男孩子的非分之想。金福不知被沈雯训哭了多少次,才学会了做一个心如止水的小丫鬟。      

<!--[if gte mso 9]>1111<![endif]--><!--[if gte mso 9]><![endif]--><!--[if gte mso 9]>MicrosoftInternetExplorer402DocumentNotSpecified7.8 磅Normal0<![endif]--><!--[if gte mso 9]> <![endif]-->

支持(0中立(0反对(0回到顶部
美女呀,在线,快来找我吧!
洛阳公主
  2楼 个性首页 | 信息 | 搜索 | 邮箱 | 主页 | UC


加好友 发短信
勋章:
等级:桃花醉梦 帖子:468 积分:3940 威望:0 精华:8 注册:2013/8/11 16:58:54
  发帖心情 Post By:2019/2/17 17:09:59

 

“委屈你了,妹妹。”沈雯情不自禁地对金福柔声说。

“小姐是在叫我?”金福仰起脸来,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小姐会对自己这么客气。

沈雯握住金福胖乎乎的小手,深情地说:“没错,你以后就是我的好妹妹了。”

“小姐,奴婢不敢当。”金福表现得十分拘谨,连忙后退一步,敛襟做福。

“我知道你打心眼里恨我,害得你做不成男孩子。金福,请你原谅我。姐姐也是迫不得已。为了女儿家的清白名声,闺房里不能有男孩子。我娘把你买来,就是为了方便咱俩生活在一起。其实姐姐也一样,从前是个男孩子,因为要保护后宫的娘娘们,所以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其实嘛,做女孩子也挺舒服的,你慢慢就知道了。”沈雯笑中带泪,颤声说道。

金福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没有。奴婢不敢怨恨小姐,更不敢记老夫人的仇。奴婢生下来就是给小姐您做丫鬟的命。小姐嫌我笨也好,嫌我粗心也好,我都认了。但是不管怎么样,请小姐和老夫人一定不要赶我走!我家还有个弟弟,我得用月钱供他念私塾,呜呜呜······”说着说着,眼眶一红就哭起来了。

沈雯连忙抚摸她的头发,安慰道:“不哭,不哭。你有什么困难,尽管提出来。我拿你当亲妹妹看待,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姑爷进门了,以后都是一家人,你也不要生分了。”

金福点点头,用袖子擦掉了眼泪,忽然一拍脑门,说:“小姐,要不要换一身干净衣裳?我这就去拿。”

沈雯摇摇头说:“不了,我是新娘子,脱了喜服不吉利。对了,我想方便一下。”

金福马上去找净桶。因为姑爷秦松还在床上,小姐撒尿不能让他听见,所以金福把净桶放在隔壁自己的房间,请小姐过去。沈雯合上床帏,蹑手蹑脚走到丫鬟的房间,然后把门掩上。确定丈夫听不到,沈雯才松了一口气,放心地坐到净桶上,掀起裙子,两腿岔开,让下体充分放松。过了好一会儿,还是尿不出来,沈雯不得已,让金福钻进自己的裙底。金福右手用木制镊子拨开小姐的两扇花门,左手捏住香囊,轻轻按揉拍打小姐下身的特定穴位。行房之后,女子的第一次小便都格外费劲,沈雯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她没想到,新郎狂风骤雨的抽插,令下身肿胀严重,堵塞了尿道口,膀胱里的巨大压力无法排出,甚至憋红了脸蛋。她只好紧闭双眼,握紧拳头,咬紧牙关,将全身力气汇聚到胯下。金福也加大了按摩的力度,尽量把小姐的两片花瓣掰得更开放一些。终于,在主仆二人都几近绝望的时刻,突然净桶里响起清澈的泉水声,哗啦哗啦倾泻下来。沈雯感到下身的压力瞬间减轻,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泉水声慢慢减弱,沈雯用力挤出了最后几滴尿液,然后让金福拿干燥的绵纸擦干净。沈雯从净桶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金福把香囊放在薄纱亵裤的夹层里,然后帮小姐穿好亵裤,把袜口往上提了提,抚平白丝袜的皱折。上床的时候,沈雯把绣花弓鞋脱掉,穿上专门的大红绣花睡鞋,用以在睡觉时保持又窄又弯的完美脚型。

服侍小姐睡下,金福回到丫鬟的房间,翻来覆去睡不着。洞房之夜的小姐似乎心情特别好,想要跟自己冰释前嫌。可是金福一回想起被沈雯美丽的玉手切掉小鸡儿的血腥画面,就本能地夹紧双腿,蜷缩身子,浑身发抖。小姐真是个狠人,连自己的**巴都舍得切,把一个小男孩变成小丫鬟,自然也是手到擒来的事。或许小姐说得对,反正那个小玩意儿已经没有了,自己和小姐一样是女孩子,从今往后应该理直气壮地享受女孩子的快乐。不管怎样,自己已经捷足先登,比小姐更早地向姑爷献出了元红。姑爷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小姐的第一个男人,这一点算是扯平了。回忆起柴房里的疯狂体验,跟小姐今天名正言顺地接受丈夫的征服,感觉真是不一样。什么时候姑爷才能像对待小姐一样,好好地疼爱一下自己呢?金福胡思乱想着,一双小手自然而然地伸向胯下,隔着粗布亵裤,使劲地摩擦和玩弄那早已万蚁噬咬麻痒不堪的娇嫩肉丘。终于金福忍不住扯下了粗布亵裤,让手指头陷进肉缝里,越陷越深,最后两根手指头一起用力刮擦潮湿多褶的洞壁,同时另一只手使劲揉搓胸口上刚刚发育的小肉包,两股麻痒的电流遥相呼应,一起冲击她的大脑。她强忍住大喊大叫的冲动,银牙紧咬,只在牙缝里泄出一缕缕微弱的娇吟声。尽管她已经足够克制,床板还是吱呀吱呀地轻轻震颤。终于在动静大到惊醒小姐和姑爷之前,金福悄悄地在被窝里泄了身子,完成了一次美妙的自渎。小姐说的对,做女孩子真的很舒服,尤其是有了男人以后。金福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做了一个好梦,红润的嘴角挂着一丝丝口水。

早上秦松醒来,发现妻子沈雯已经起床,正在金福的服侍下梳妆打扮。镜前的新婚娇妻,一点点变得美艳妖娆,光彩照人,令秦松心旌摇曳,裤裆里的大公鸡也忍不住引吭高歌。

“姑爷,你醒啦?”金福赶忙过来,扶秦松起床。

“相公,来给妾身画眉吧!”沈雯坐在凳子上梳理长长的秀发,回眸一笑,神情娇羞,姿态妩媚。

秦松满心欢喜,马上披上衣服,凑到妻子跟前,笑眯眯说道:“姐姐,你终于是我的娘子啦!”

沈雯看他一脸猥琐相,冷笑了一声,伸手戳了一下秦松的脑门:“瞧你得意忘形的。姐姐把身子给了你,你可要照顾我一辈子,不许三心二意。”

秦松忙点头说:“是是是,娘子大恩大德,为夫没齿难忘。我会一生一世对你好的。要是背着你找了别的女人,我我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沈雯噗嗤一声笑了,花枝乱颤:“瞧你个油嘴滑舌的,净说瞎话来糊弄我,跟小时候一样!”

“不一样啦!如今姐姐是我娘子,沈家的产业将来都是咱们孩子的,我秦松焉能不喂这个家尽心尽力?”秦松说完,拾起眉笔,为妻子描眉。看着他认真画眉的样子,沈雯眼中满是怜爱之情。昨夜的床笫狂欢深深地镌刻在彼此的脑海里,两个人的身体和心灵都仿佛融化在了一起。

夫妻俩正在说笑,沈雯母亲秦氏带着喜娘、媒婆和几位街坊大妈涌了进来。她们看到床单上那块白布染上了点点红梅,脸上笑开了花。婆子们齐声恭喜秦氏,招了这么一位英俊聪慧的东床快婿,以后享不完的福气。小夫妻窘得脸上红一块白一块,还得给婆子们发红包。

热闹过了,沈雯忽然想起一事,便写了一封贺信,叫金福连同礼物捎到禁军都督廖凤祥家。原来廖凤祥和前妻孙凝香也一起招了上门夫婿陈德邦,过几天就是大婚之期。

说起廖凤祥招婿一事,起初陈德邦也是蒙在鼓里。订婚那日,陈德邦如约去了孙凝香的家。珠帘后面,却坐着两位一模一样打扮的蒙面美人,正在对他评头论足。

“怎么样,我的眼力不错吧?我早说过这位公子一表人才,姐姐见了也一定会喜欢。”孙凝香悄声对廖凤祥说。

廖凤祥听了,耳根发烫,不胜娇羞,芳心若失,细声答道:“哎,我也没主意,就依了妹妹吧。”

丫鬟黄鹂和喜鹊催促陈德邦,在婚书上签名摁手印。陈德邦一问才明白,敢情是禁军都督廖凤祥将军和前妻孙凝香要一并嫁给自己,当即慌了神,连声说这如何使得。、

孙凝香站了起来,稳步走到陈德邦跟前,握住他的手,甜声劝说:“郎君,贱妾也是一番好意。我姐姐是黄花大闺女,又是朝廷重臣。我们姐妹买一送一,带着丰厚的嫁妆一同嫁给公子,公子怎好意思不要呢?”

陈德邦知道廖都督是不好惹的,只得哭丧着脸在婚书上签了名字,摁了手印。廖凤祥、孙凝香和两个丫鬟,见他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禁不住咯咯娇笑起来。

陈德邦只好安慰自己,以后同时拥有两位妻子,可以左拥右抱尽享齐人之福了。不过廖凤祥的旧身份始终是他心里的一根刺。一两年前,那可是一名威猛的壮汉啊!

大婚之日,蔡王后代表主上,驾临廖府,出席喜宴。其他宾客如朝廷百官、内外命妇、禁军姐妹、士绅财主等,络绎不绝,廖府门前车水马龙,水泄不通。廖凤祥和孙凝香穿着同样的大红绣金喜服,戴上红盖头,跟陈德邦拜堂成亲。陈德邦一个小小秀才,哪见过这样的大场面,虚荣心一下子得到满足,再也不计较孙凝香先斩后奏的事了,反而喜滋滋的。

<!--[if gte mso 9]>1111<![endif]--><!--[if gte mso 9]><![endif]--><!--[if gte mso 9]>MicrosoftInternetExplorer402DocumentNotSpecified7.8 磅Normal0<![endif]--><!--[if gte mso 9]> <![endif]-->

支持(1中立(0反对(0回到顶部
美女呀,在线,快来找我吧!
洛阳公主
  3楼 个性首页 | 信息 | 搜索 | 邮箱 | 主页 | UC


加好友 发短信
勋章:
等级:桃花醉梦 帖子:468 积分:3940 威望:0 精华:8 注册:2013/8/11 16:58:54
  发帖心情 Post By:2019/2/17 17:10:37

 

洞房花烛夜,陈德邦蹑手蹑脚走进洞房,见到两位新娘静静坐在凳子上,等着自己去掀盖头。陈德邦一时犯了难,不知道先掀谁的为好。孙凝香咳嗽了一声,示意陈德邦先去揭廖凤祥的盖头。

陈德邦小心翼翼掀开廖凤祥的大红盖头,第一次看到她那张浓妆艳抹的脸庞。出乎他的意料,廖凤祥虽是武夫出身,一旦阉割去势变为女身,脸部的线条变得柔和起来,整个脸盘和脖颈涂抹了厚厚一层雪白的脂粉,眉似螺黛,眼含秋水,琼鼻高耸,绛唇映日,再加上明晃晃的珠翠首饰和火红的嫁衣衬托,虽说不上天姿国色,倒也有几分风韵熟妇的味道。他又偷瞄了一下廖凤祥的胸部,红绸肚兜约束着一对丰腴挺拔的玉乳,酥胸半掩,沟壑深深,惹人想入非非。

廖凤祥见新郎官用火辣辣的眼神盯着自己,不禁羞得轻垂螓首,双手放在膝盖上,贝齿轻咬樱唇。从前被圣上,被百里继光,被别的男人色眯眯地看的时候,尽管羞愤难当,却不像现在这样,心中有一种莫名的喜悦和宽慰。是啊,陈德邦毕竟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马上就要占据自己的身体。自己曾好几次躲在绣床上,像少女一样思春,憧憬着未来夫婿的模样。如今梦想就要变为现实了。作为一个女人,风风光光地把自己嫁出去,与心爱的人儿朝夕厮守,融为一体,这才是最大的幸福啊!

陈德邦没忘了孙凝香,顺手又掀掉她的盖头。两位红妆妖娆的新娘,互相深情凝视,会心一笑,又一同拉着陈德邦的手,喝了交杯酒。为了结婚,廖凤祥特意向内侍省申请,把存放在御花园地下库房的那根“宝贝”,拿回家里,泡了雄黄药酒。陈德邦喝了此酒,不一会儿就脸红心跳,浑身燥热,胯下那位不安分的小兄弟更是跃跃欲试,顶起了小帐篷。

一夫两妻,三个人怎么睡呢?孙凝香早就准备好了,将两张大床拼在一起。廖凤祥先上了床,躲到最里面,陈德邦在中间,最后孙凝香在床边坐下。两个丫鬟黄鹂和喜鹊,一身红衣红裙,小脸蛋抹得红扑扑的,准备了脸盆、毛巾、点心、姜片等物,守在门口。

“郎君,今夜花好月圆,你与我们姐妹喜结连理,这一番良辰美景可不要辜负了。”孙凝香说着便缓缓解开衣带,当着陈德邦的面,缓缓褪下衣裙,只剩下红绸肚兜和白丝长袜。在孙凝香的催促下,廖凤祥不情不愿地脱了外衣,把凹凸有致的**体呈现在新郎眼前。

陈德邦看到孙凝香虽年过四旬,却驻颜有术,身材匀称,肌肤胜雪,馨香满体,早已把持不住。扭头一看,廖凤祥的身材虽算不上十分完美,但肌肤光滑无毛,乳峰高耸,小腹平坦,粉腿修长,玉笋尖尖,罗袜生香,倒也别具一番韵味。两女同时搂住陈德邦的手臂,互有默契地各自在他的左右脸颊上轻吻了一下。

陈德邦闻到两女身上的诱人香气,加上四条修长笔直的白丝美腿在他的眼皮底下交叠、摩挲、摇晃,瞬时精虫上脑,男人的血气和征服欲一下子冲了上来。他一把搂住孙凝香的脖子,紧紧抱住她的身体,一通乱啃,贪婪地用手掌在她的玲珑娇躯上乱摸一气。大概是许久没碰过男人的缘故,陈德邦的袭击,让孙凝香一下子慌了神。

“郎君,你先去找姐姐玩吧。她还是个黄花处子,为夫君守身如玉。”孙凝香娇喘着,脸上泛起阵阵红潮,强忍住本能的冲动,把即将到手的男人硬生生推给了廖凤祥。

“哪个我都要,我全要!”陈德邦此时流露出了男人霸气的一面,克服了廖凤祥的轻微反抗后,将她压在身下。廖凤祥刚才还为前妻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乞怜而心酸嫉妒,一眨眼自己也成了陈德邦的猎物。在战场上威风八面奋勇杀敌的廖凤祥,此刻化作纤纤美娇娘,身体本能地想要反抗男人的侵犯,理智却告诉她要尊重丈夫的权利。于是,稍作抵抗之后,她顺从了陈德邦的动作,主动用削葱玉指扶住丈夫的那尊大炮,为他指明了花门的准确方位。

“待会儿你轻点,贱妾还是第一次。”廖凤祥面似桃花,娇躯轻颤,朱唇微启,声细如蚊。身为女儿家,既害怕男人夺走自己的贞操,又期盼着把它献给心爱的人儿,这种复杂微妙的心理,廖凤祥总算是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

“嗯,娘子放心。”陈德邦闭上眼睛,回想起昔日一见倾心的王小姐突然嫁了别人,心酸不已。其实他也是个雏儿,只不过孙凝香送了他一本春宫画,让他对男女之事略通一二。身下这位玉面红唇的成熟美妇,长着一对硕大丰满的奶子,却有着坚实的臂膀和肌肉发达的小腿,指甲涂着蔻丹的纤纤素手,曾经砍下过无数敌兵的脑袋。平坦的小腹下面,隐藏着早已潮湿麻痒不堪的神秘桃花源,那里不久前还生长着一柱擎天的男根和鸽子蛋大小的**子,却被它们的主人挥刀切下,变成了一朵亟待男人采撷的鲜艳花朵。这一巨大的反差,更加激起陈德邦的兴趣。他把胸膛压在廖凤祥的丰满椒乳上,嘴唇热吻着她的粉脸香腮,双臂环扣她的上身,指甲陷入柔软有弹性的后背肌肤里,身子向前一挺,红嫩的**头一下子接触到了光滑的薄纱亵裤。廖凤祥被陈德邦的攻势折腾得喘不过气来,忽然下身被一个热气腾腾的异物撞了一下,心一下子悬到了嗓子眼。好在有亵裤的保护,那玩意儿还破坏不了自己的贞洁。不过很快廖凤祥就在陈德邦的暗示下,乖乖地解开亵裤的绳结,拨到一边,让粉嫩湿润的花户毫无遮蔽地呈现在陈德邦的炮口下。女儿家的羞耻心令她拼命按住肚兜的下边缘,使得陈德邦无法看到神秘而圣洁的女阴。陈德邦并不在意,而是准确地找到廖凤祥的蜜洞入口,分开两扇花门,挺**腔突入,一口气刺破了那层薄薄的障碍,直捣花心。廖凤祥哎呀一声,下身感到了一阵微弱的撕裂之痛,紧接着窄小的阴*道就被男人的硕大肉棍塞得满满的。在廖凤祥的娇呼告饶声中,陈德邦开始了暴风骤雨般的高速抽/送。幸好廖凤祥的蜜洞足够潮湿、多褶和有弹性,可以包容和吸收陈德邦的猛烈攻击。过了一刻多钟,廖凤祥猛地一夹腿,肉/洞挤压他的阳/具。陈德邦再也忍不住了,精关失守,射出了男人的精华,滚烫粘稠的液体灌满了廖凤祥的花/径。廖凤祥曾经无数次与爱妻孙凝香云雨巫山,以女人的身份体验性事的快乐,却是破天荒的头一次。她还没有达到快乐的巅峰,陈德邦就泄了,这令欲求不满的廖凤祥稍感失望。不过彼此都把第一次给了对方,这种青涩而新奇的行房体验,足以令廖凤祥和陈德邦回味无穷。

陈德邦刚刚泄身,需要休息。孙凝香虽然眼巴巴的看着陈德邦破了前夫廖凤祥的女儿身,早已心痒难耐,春水流溢,却暂时克制住了求欢的冲动,招呼丫鬟们过来伺候姑爷。丫鬟黄鹂和喜鹊在一边听着红罗帐里的男女大战,不禁回忆起了净身之初旁观廖凤祥和孙凝香夫妻合欢的情形。那时的廖凤祥身为男主人,龙精虎猛,在床上也是威风凛凛,久挺不泄,屡次把妻子孙凝香干到最高潮。谁料想圣旨颁下,廖凤祥眼都不眨,默默回到屋里,对妻子说了一声对不住,就扯松裤带,寒光一闪,挥泪砍断了那杆带给孙凝香无穷快乐的不倒金**腔,一并切去了两颗硕大的肉蛋,然后扔掉短刀,膝盖一软,摔倒在地,昏死过去。孙凝香和两个丫鬟连忙上去,为廖凤祥止血包扎。本来黄鹂和喜鹊还对孙凝香活生生阉掉自己的小叽叽有所怨恨,现在老爷廖凤祥也变成了女人,甚至被另一个男人采摘了元红,这让她们的心理稍稍平衡了。听到廖凤祥像纯情的少女一样在新姑爷的身下婉转承欢,黄鹂和喜鹊不约而同地双手捂住下身,夹紧双腿,咬紧牙关,勉强按下一浪高过一浪的不道德冲动,小脸蛋儿羞得发烧。她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会心一笑,露出了可爱的小酒窝。

黄鹂和喜鹊像昔日对待廖凤祥那样,悉心伺候新姑爷陈德邦,为他擦汗,洗脸。陈德邦又吃了一些麦芽糖和姜片,以补充体力。不一会儿,轮到孙凝香和新任丈夫陈德邦行周公之礼了。这次陈德邦对性事不再生疏,孙凝香也比廖凤祥更加大胆,竟然骑到陈德邦的大腿上,主动榨取男人的精元。陈德邦感觉到下面的小兄弟被章鱼的吸盘牢牢吸住了。孙凝香像挤牛奶一样,用紧窄的蜜道吞没了陈德邦的男根,再用力压榨,最后把他的**子里积存的精华一滴不剩地吸收了。射光阳精之后,陈德邦感觉身体被彻底掏空,无力地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孙凝香则等到陈德邦的**具一拔出,立即用手指合上两片花瓣,紧闭花门,宝贵的男人精华一滴也不能浪费。在宜南国,烟花女子虽然低贱,却普遍比苦守空闺的妃嫔、寡妇,清修禁欲的尼姑、女冠气色更好,容貌更年轻,也更长寿,不是没有道理的。如今廖凤祥的那根宝贝割掉泡酒了,只能指望陈德邦了。

孙凝香发现廖凤祥还没有满足,悄悄递给她一只角先生。廖凤祥羞红了脸,连忙把它藏在大腿下面,生怕丈夫瞧见。孙凝香就把陈德邦哄睡了,然后让廖凤祥下了床,躲到屏风后面,站着拿角先生发泄。这次两个丫鬟的特殊本领派上用场了。黄鹂戴上角先生,充当男人的角色。喜鹊则站在廖凤祥身后,扶住她的柳腰,使她能够站着挨黄鹂操。身为一个做了四十年男人、二十年丈夫的新生女子,廖凤祥刚刚被真男人破了身子,又被黄鹂这个假男人以站立的姿势刺穿了花蕊,那种感觉既羞耻又奇妙。廖凤祥双臂紧紧搂住黄鹂,让她下面那根冰冷无生气的假**具在蜜洞里出出进进,带出了混杂着男人精/液的春水。她知道就这样损失掉宝贵的男人精元很可惜,但此时此刻她头脑里更想要的是一根硬邦邦的粗大阳/具,来填充空虚的下身。黄鹂奋力向前抽*插着,顶了一下又一下,令廖凤祥颇为受用。她踮起脚尖,腿部肌肉几乎绷直,秀发乱甩,香汗淋漓,尽情地享受假凤虚凰的快乐。

但是黄鹂这边,却体会不到任何快感。黄鹂心想,要是自己还长着男孩子的鸡/巴就好了,就可以像新姑爷那样把大小姐、二小姐草个遍。可惜那只小叽叽,还没来得及充分发育,还没有遗精过,就被夫人孙凝香无情地割断,下身变成了一只平坦光滑的肉/蚌。这还不够,等她和喜鹊在妙香洞里痊愈了,回到廖府,夫人又把她们俩再次捆到净身床上,分开双腿,用镊子把那颗红色的小药丸塞入新生的阴/道内,让她们用自己的体液化开,变成一层薄薄的膜。孙凝香严肃地告诫她们俩,这就是女儿家最宝贵的元红,一生只有一次,必须等到洞房花烛夜,由合法的丈夫亲自破开,其他任何男人,包括她们自己的手指,都不得侵犯那块禁地,否则女孩子坏了贞节,将来就找不到婆家,只能卖身娼寮,千人骑万人跨,一辈子不得翻身。为了保证两个丫鬟恪守贞操,孙凝香还每月检查一次她们的薄膜是否完整。上两个被打发走的丫鬟就很听话,一直守得牢牢的,连小手也不让男人摸,保住了姑娘家的清誉。最后孙凝香请稳婆为她俩验贞,然后请了媒婆,让她们嫁了好人家。反面的例子也有的是,最早跟着孙凝香的贴身丫鬟就不老实,跟隔壁的男仆偷情,最后东窗事发,丫鬟被卖到娼寮不说,那个男仆也被阉了,送去娼寮跟丫鬟作伴,只是再也不能做夫妻了。别说丫鬟了,就算大户人家的小姐,一旦新婚之夜不见红,都会被夫家休弃,要么削发为尼,要么沦落风尘,父母亲族都会蒙羞。可是黄鹂和喜鹊经常目睹廖凤祥和孙凝香在闺房中做的香艳之事,免不了春心荡漾。为了克制这种欲望,她们只好戴上丫鬟专用的中间带细绳的粗布亵裤,一旦情欲迸发,细绳就会勒紧,压制住花瓣酸麻的感觉。夜里两个小姑娘睡在一个被窝里,也会互相抱紧,做一些羞羞的事情。她们最常用的办法,是隔着粗布亵裤摩挲敏感娇嫩的少女花户,直到流出春水来。这样既不破坏贞洁,又能够发泄情欲。亲密的事情做得多了,黄鹂和喜鹊感情日益深厚,形影不离,如胶似漆,便溺和洗澡时她俩也会互相帮助,你帮我排尿,我为你擦背,梳妆打扮后她们也会互相检查一下。她们甚至约定,将来要嫁也嫁同一个男人,这样就不会分开了。

黄鹂这样想,喜鹊又何尝不是呢?只是她没戴角先生,下身的欲望更加无处发泄。尽管做了两年女孩子,慢慢习惯了丫鬟的身份和生活方式,但男孩子的回忆仍然不时萦绕在喜鹊的心头。眼看着从前的老爷、今天的大小姐被黄鹂的假**具操得花枝乱颤浪语不绝,喜鹊隐隐有种复仇的快感。当然这种心思万万不能表露出来,她反而表现出对廖凤祥十分关切,时不时问大小姐要不要停下。廖凤祥正在兴头上,哪里容许黄鹂中止?最后黄鹂愣是用角先生让廖凤祥丢了身子,然后两个丫鬟齐心协力抬过来一只大洗澡盆。廖凤祥脱掉了脏污不堪的肚兜、湘纱抹胸、亵裤和白丝长袜,躺在澡盆里,美美地泡了一次澡。丫鬟们帮她擦净身子,扶她到床上睡下。这时陈德邦睡得死死的,而孙凝香坐到净桶上,想要撒尿,却怎么也尿不出来。丫鬟们又用镊子、香囊和丝帕辅助孙凝香完成了排尿的过程。通常来说,拥有贴身丫鬟的夫人和小姐们,平常也可以自己完成排尿,只是麻烦一些,容易弄脏内衣。而一旦与男人行房,或者假凤虚凰的互慰之后,尿道口都会肿胀疼痛,无法自行喷出尿液,必须有丫鬟帮忙。丫鬟们自己遇到排尿困难,则会互相帮助,用夜壶解决。夫人小姐大便用净桶,而丫鬟只能悄悄地上简陋的茅坑解决,还不能让男人撞见。

服侍完孙凝香和廖凤祥,两个丫鬟已经累得精疲力尽。回到丫鬟的小房间,她们也不想做那种羞羞的事情了,而是倒头便睡。黄鹂梦见了自己重新长出男孩子的小叽叽,越搓越大,最后比廖凤祥的还大,站着撒尿能喷到山墙头那么高,不料被孙凝香发现了,不由分说要拿刀割了那个孽根。黄鹂吓出了一身冷汗,惊醒过来,却发现只是一场噩梦,一摸裤裆,里面还是空空如也,切掉的小叽叽是再也回不来了。望着窗外一轮金黄的明月,黄鹂想起了家乡,想起了狠心把自己卖到廖府的父母,禁不住泪流满面。孙凝香答应她,只要活儿干得好,明年过年可以回乡探亲。可是黄鹂见到父母又能说什么呢?

这时喜鹊也醒了,问黄鹂在想什么。黄鹂叹了一口气,说:“妹妹,咱们做丫鬟的,真是命苦。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头啊?”

喜鹊无奈地说:“我的好姐姐,忍一忍吧。大小姐和二小姐除了凶一点,其实对咱们也不错。再熬几年,过了二十岁,我们就可以出府嫁人了。到时候寻一个真心实意的好相公,一家人过和和美美的小日子。在这之前,咱们一定要守住姑娘家的清白身,不能随随便便叫男人糟蹋了,不然二小姐就会把我们送到那种地方了。”

<!--[if gte mso 9]>1111<![endif]--><!--[if gte mso 9]><![endif]--><!--[if gte mso 9]>MicrosoftInternetExplorer402DocumentNotSpecified7.8 磅Normal0<![endif]--><!--[if gte mso 9]> <![endif]-->

支持(1中立(0反对(0回到顶部
美女呀,在线,快来找我吧!
媚儿
  4楼 个性首页 | QQ | 信息 | 搜索 | 邮箱 | 主页 | UC


加好友 发短信 百花仙子
勋章:
等级:百合公主 帖子:6698 积分:35061 威望:0 精华:21 注册:2011/5/5 12:51:53
  发帖心情 Post By:2019/2/18 9:21:30

姐姐发帖辛苦了,有时间再慢慢看。


媚儿小家QQ群号码:151875020
一句寒暖,一线相喧;一句叮咛,一笺相传;
一份相思,一心相盼;一份友情,一生挂念。
保持温柔的心,留住朋友之情,努力工作厚道待人,抛开忧愁自寻开心
支持(0中立(0反对(0回到顶部
美女呀,在线,快来找我吧!
洛阳公主
  5楼 个性首页 | 信息 | 搜索 | 邮箱 | 主页 | UC


加好友 发短信
勋章:
等级:桃花醉梦 帖子:468 积分:3940 威望:0 精华:8 注册:2013/8/11 16:58:54
  发帖心情 Post By:2019/3/31 20:59:23

新法令颁布后,女兵大部分结婚成家,禁军的军心得到安抚。转过年来,天王正式册封关倩倩为宸妃,位在丽妃之上。丽妃彻底失宠,大哭大闹。最后天王烦了,将其打入冷宫。
  长期以来,商业税占了宜南国财政收入的大头。今年前来宜南国港口开展贸易的外国商船明显减少,严重影响了宜南国的税收。从前周边小国还会按时进贡,今年一个朝贡使团都没来。宜南国君臣为此忧心忡忡。一打听,原来是一个叫班布尔的大海盗突然崛起,东征西讨,消灭和臣服了许多国家,垄断了海上贸易。尤其令宜南天王如芒刺在背的是,班布尔灭亡亲宜南国的苏惹王室后,打出了“马苏德后人”的旗号,自立为苏惹国大苏丹。百年前侵略宜南的强国苏惹,仿佛又复活了。宜南君臣深知,班布尔注定是一个比罗巴丹更难缠更强大的对手。
  宜南天王最后决定先礼后兵,派遣一个使团与这位新苏惹国苏丹通好。为了慎重起见,天王派出水师主力护送使团,宣示军威。使团由礼部左侍郎陈德裕领衔,水军都督沈雯为副使,统领两千水军,全程护卫。
  班布尔是个凶悍不讲理的人,不但不接见使团,还主动炮击宜南军舰,挑起战端。宜南国由于上次凤凰台之战消耗太大,本不愿再起烽火。但一些昔日的藩属小国拒绝屈服于班布尔,三番五次泣血求援。宜南朝廷最终下定决心,长痛不如短痛,只有果断出兵,打击班布尔的嚣张气焰,重振天朝上国的声威。
  天王本想御驾亲征,经群臣竭力劝阻才作罢。但为了显示天子的威权,天下兵马大元帅之职,应由王族贵胄担任。于是天王打破常规,任命御妹舞阳长公主尔朱思媚为天下兵马大元帅,统率全军;上柱国廖凤祥为左副元帅,柱国胡静怡为右副元帅兼中军都统,一同辅佐长公主,各统兵三千;骠骑大将军沈雯为前锋都统,统兵两千;威烈上将军冯秋彤为左翼都统,荡寇将军苗彩云为右翼都统,各统兵三千五百;武卫将军马元春为后卫都统,统兵三千;户部尚书王国宝为后路粮台。总计官兵一万八千,战船粮船等二百五十余艘,民夫一万余人。除了常备军,有一半多的兵力,都是来源于城南城北大营训练的乡村团练、富户家丁等民间武装。
  鉴于上次战争的表现,天王对女将们寄予了非同寻常的信任。此次出征,各路大军皆由女将统率,男性官兵则屈从于她们的裙下。宜南军队的精锐——禁军几乎倾巢出动,除了贴身保护各位女将的亲兵,其余两千余女兵都直属大元帅尔朱思媚帐下,作为战略预备队。
  舞阳长公主乃金枝玉叶,她的安全容不得半点闪失。大元帅的座舰是新建的超强战舰“龙腾”号,长三十二丈,宽十四丈,船舱多达八层。公主的住舱在最隐蔽的一层,内部装饰陈设极为华丽,完全按照公主府的规格精心布置。公主觉得禁军的亲兵使着不顺手,又从公主府里带了月桂沉香等几十个丫鬟,照顾自己的起居。光是衣服首饰胭脂水粉,就装了满满几箱子。当然,让公主最称心如意的还是船上的女厕,干净卫生,熏香除味,私密性也很好。
  其他女将和普通女兵的居住条件比公主差一些,但也可以保持巾帼妇人的体面,从亵衣到脂粉都是不缺的。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全体女将女兵都必须上妆执勤,脸颈涂满白粉,黛粉描眉,额头贴上花钿,眼角和嘴唇抹上鲜红的胭脂,一来遮盖真实相貌使人不易认出,二来以美色迷惑敌人,睡觉才能卸妆。穿着也统一为天王亲自设计的及膝襦裙套装,用颜色和花纹区分等级,白丝长袜须露出膝下三寸,牛皮绣花靴须体现出玉笋尖尖不盈一握的美感。由于人手紧缺,连许多退役的女兵也被重新征召入伍,比如女捕快罗琼仙等七姐妹。罗琼仙现在是元帅府的执法官,负责巡视各舰整肃军纪,三十鞭以下处罚可以自行决定,严重者扭送大元帅帐下发落,故而男女官兵都对罗琼仙毕恭毕敬。
  舰队出港之前,昌乐县主在港口送别母亲。她十分担心母亲的安危,千叮咛万嘱咐,请母亲大人稳坐中军帐,不可轻易出阵。舞阳长公主心里甜丝丝的,直夸这孩子孝顺,安慰了女儿几句。
  海上的日子漫长而无聊。身为大元帅的舞阳长公主不太懂军事,一切军务委于廖凤祥胡静怡二位副帅,自己则对镜理妆,打扮得异常美艳妖娆,要么在甲板上散步晒太阳,要么跟丫鬟们斗牌。除非召集将领们开会,大元帅的座舰龙腾号平常是不许有男人的,连水手舵工都是女兵。这样固然可以维持长公主殿下的威严,但女人的美丽没有男人欣赏,终究会觉得无聊透顶。离开公主府才几天,舞阳长公主就忍不住思念那几个令自己欲仙欲死的面首了。可是这种寂寞空虚冷的心情,又不好在满船女兵面前表露出来。
  月桂和沉香两个大丫鬟是公主肚里的蛔虫,马上读懂了公主的心思。男人不许进公主的闺房,但女将可以啊!于是月桂悄悄向公主推荐了后卫都统马元春。马元春原是军中格斗高手,善使刀剑,身轻似猿,飞檐走壁,如履平地,能以一敌十,多次立下救驾大功。主上册立太子,急需武功高强之人保卫东宫,于是钦点了马元春等二十余名骁勇战将,命其阉割净身,用为东宫护卫。马元春时年二十八岁,早已娶妻生子,为了太子殿下,也只得抛妻弃子,从赳赳男儿汉变作纤纤女娇娥。因她净身较晚,高大魁梧,仪表堂堂,就算傅粉施朱,簪钗穿裙,也掩不住骨子里的阳刚豪迈之气。公主一上船就注意到了她,趁开会的时候,不住地往她那儿暗送秋波,让月桂在一边觑得分明。
  现在月桂把公主的意思挑明了。公主害羞不已,最后缓缓说道:“也罢,就请马将军过来,陪本宫说说话吧。”
  月桂让传令女兵去后卫船队的旗舰,传达大元帅口谕,请马元春过来商议机密军务。马元春正在盘查库存粮草果蔬,听闻大元帅传召,便将后卫部队暂时交给户部尚书王国宝指挥,坐上小艇,匆匆赶往大元帅座舰龙腾号。

支持(0中立(0反对(0回到顶部
美女呀,在线,快来找我吧!
洛阳公主
  6楼 个性首页 | 信息 | 搜索 | 邮箱 | 主页 | UC


加好友 发短信
勋章:
等级:桃花醉梦 帖子:468 积分:3940 威望:0 精华:8 注册:2013/8/11 16:58:54
  发帖心情 Post By:2019/3/31 20:59:45

“末将马元春参见大帅!”马元春一见公主,立刻单膝跪地,双手作揖行礼。她的嗓音低沉浑厚,又带着几分女儿家的娇柔气韵,并不粗野。
  “马将军请起。突然请你过来,是有要事相商,记得保密。”公主柳腰轻折,扶马元春起身,脸蛋儿上露出甜甜的笑靥。她仔细端详了马元春的脸,只见此人脸型方正,鬓若刀裁,眉如墨画,俊美异常的五官棱角分明,额头上绽开一朵红梅,长条形的嘴唇饱满红润,粗壮的脖颈上已不见了凸出的喉结,脸、颈、胸口、手背等外露的肌肤上皆涂满了厚厚的白粉,一双逐渐发育成熟的雪白椒乳被勉强约束在桃红色的湘纱抹胸里,沉甸甸的,一身金黄色的刺绣龙凤袄裙彰显着她的大内侍卫身份,裙摆下现出一截雪白丝袜,膝盖圆圆的,小腿肌肉发达,绣花皮靴收纳了一双莲船。纵是粉妆艳裹,馨香满体,也遮盖不住本身的男子气概。若在寻常男子看来,这样半男不女的样貌着实有些滑稽可笑,但在后宫里面,整日难蒙圣宠苦守空闺的妃嫔宫女,见了马元春这样的俊美女将,也忍不住暗许芳心,视其为梦中情郎,争着自荐枕席,结为对食。一旦女将们变得过分阴柔娇媚,反而不可爱了,得不到妃嫔宫女的好处。其实马元春入宫以后,也有几位妃嫔看上了她,还为她争风吃醋。但马元春自宫后心如止水,断绝了一切情欲妄念,一心只为护驾,婉拒了妃嫔们的追求。
  “喏,末将明白!”马元春站了起来,宽阔的大手被公主牵着,一步步走近公主的香闺。
  马元春和公主进了屋,门就闩上了。月桂带领几个女兵在外面把门。幽雅的闺阁里,只剩下公主和马元春两个女子。
  “大帅召末将前来,不知有何要事?”马元春刚一发话,就被公主笑吟吟拽到绣床上坐下。看到公主的柔情媚态,马元春隐约有了不祥的预感。
  “嘻嘻,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本宫不通兵法,想找将军讨教一二。你看,苏惹国岛屿众多,海岸崎岖,班布尔这厮又是出了名的狡诈阴毒。咱们是该在海上列阵,聚歼敌水师呢,还是登陆直捣敌人巢穴?”
  马元春不假思索地答道:“禀大帅,倘水战不胜,我军无法登陆。且我军远道而来,兵多粮少,利于速战。班布尔必定筑城结寨,负隅顽抗。万一我军久攻不克,士气消沉,粮草不济,只得撤围班师。故末将以为,必先引出敌人水师,在开阔洋面上炮轰敌船,围而歼之,然后登岸作战,以土人为向导,稳扎稳打,方能无往不利,势如破竹。”
  “那班布尔要是当了缩头乌龟,就是不出来,我们该怎么办?据探子报告,班布尔的水师只有五千余兵,战舰大多是七拼八凑的海盗船,无法与我军正面抗衡。但班布尔擅长偷袭,隐匿在港汊湖泊之中,神出鬼没,屡屡得手。我们不得不防啊!”
  “大帅勿忧,沈将军已有妙策。只要我们攻其所必救,班布尔一定会出战。”马元春趴到公主耳边悄悄说。
  谁料公主在马元春不经意间,悄悄伸出左手,勾住她的腰,趁她说得起劲,顺势将其搂入怀中。
  “公主殿下!”马元春冷不防与公主亲密接触,闻到公主身上的花香,感觉到公主凝脂一般的柔滑肌肤,吓得魂飞天外。在宫里也有妃子对马元春暗送秋波,但像公主这么大胆直接的还没有。马元春没有忘记,自己已经阉割净身了,再不能跟任何女子有瓜葛,何况是尊贵无比的长公主殿下!她立即挣脱公主的怀抱,恭恭敬敬地跪倒在地,大气也不敢出。
  “马将军这是何故?本宫与将军都是女人,同袍姐妹之间,亲密一下又何妨?”公主拈帕轻笑,翘起一条白丝玉腿,罗袜生香,膝盖顶起护腿湘裙,春光潋滟。她发现王兄创制的这套女军制服真够香艳暴露,稍不留神,裙底春色就会一览无余。好在现在船舱里没男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马元春已经不算是男人了,穿着同样的服装,不知道她有没有羞耻感?
  “末将不敢冒犯殿下凤驾,请殿下恕罪!”马元春低着头,额头上直冒冷汗,浸湿了雪白的脂粉。
  “都是姐妹,何必如此?将军请起。”公主笑吟吟地扶马元春起身,握住她的一双大手,脂粉均匀的粉红俏脸上写满了怀春少女的娇羞。
  马元春读懂了公主的意思,立刻心虚情怯起来。不管怎么说,她的身份是保护东宫太子的女将。与妃子对食尚且不敢,她又怎能成为公主的入幕之宾?
  “大帅没有别的事的话,末将告辞!”马元春对公主抱拳行礼,转身欲离去,却被公主叫住。
  “时辰不早了。天一黑,风大浪高,你坐小艇回去也不安全。不如就在本宫这儿留宿,陪本宫说说体己话。”公主左手搭在马元春肩上,柔情款款地说。
  马元春只好留了下来。公主命丫鬟们上了一桌酒席,然后与马元春对酌。马元春开始还小心谨慎,三杯黄酒下肚,渐渐浑身燥热,视物模糊,思绪纷乱,坐姿也不那么拘束了。她知道自己喝醉了,不想再喝。公主见劝酒无效,就用筷子给她夹菜。马元春不疑有他,吃了下去。不料这菜里也掺了催*情*壮*阳的药剂,令马元春心潮澎湃,血脉贲张,情欲的暖流遍及全身,最后汇聚到肚脐下三寸之处,却因为男阳已齐根切除,找不到排泄的出口。新生的桃花源像是被万蚁噬咬,麻痒不堪,花*径自动分泌蜜汁,从花瓣中溢出,润湿了护贞的白绫布(贞操锁虽能令女兵守身如玉,但铜铁容易锈蚀,不方便运动。所以女兵登船时,已是妇人之身的,可**入避风棒护贞;处*女则用数层白绫布紧紧缠裹下身,插一根鹅毛管小便;临上战场再佩戴贞操锁)。马元春不得不将双腿并得更紧,双手按住裙摆,贝齿轻咬绛唇,努力平抑澎湃的心潮。明知道这个好色的公主给自己下药了,马元春却不得不强颜欢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想起刚净了身,马元春还对妻子邹氏旧情难忘,一回家就抱住妻子,想要云雨一番。可惜面对依旧红妆妖娆风骚浪荡的妻子,马元春掀起自己的裙子,扒掉内裤,才发现下面的物件切得干干净净,跟妻子一模一样了。马元春抱着妻子在床上滚来滚去,也无济于事,根本发泄不出来,这种无法言说的痛苦令人发狂。无力感和内疚感折磨着马元春的心灵。于是马元春默认妻子与外面的小白脸男人相好,最后干脆撮合他们拜堂成亲。马元春自己则摁灭了欲火,渐渐习惯了作为一个黄花大姑娘枯守空闺。
  公主见马元春中计,不禁喜上眉梢,走到马元春近前,咬着她的耳朵悄声说:“马将军,是不是要方便?我这里有官房,不用出去了。”
  马元春摇了摇头:“没事,不用了。多谢殿下关心。”
  公主说:“那我就换衣服了。”拍拍手让丫鬟进来。
  马元春想,公主更衣,我是不是要回避。公主却把她摁回凳子上。马元春只好背过身去。公主坐在绣榻上。月桂指挥着几个新阉的小丫鬟,帮公主脱掉战靴,褪去女军制服,换上一套露肩袒胸的紫色丝绸礼服,又重新梳了发髻,簪上金钗步摇,洗去脸上白粉,重新画了弯弯的柳叶眉,艳丽的眼妆,烈焰大红唇,红粉巧施,杏脸桃腮,真个是人比花娇,绝色倾城,光华四射,让人挪不开眼。她连丝袜也换了,脱掉女军专用的素色麻纱长袜,换上泛着白光的刺绣真丝长袜,脚穿高底绣花弓鞋。下裙开衩处,纤长圆滑的大白腿若隐若现。这套行头是舞阳公主出席典礼和宴会才穿的,不说艳压群芳,至少也不会输给后妃们。做了十年女人,她越是思念妻子萧媚兰,就越想把自己打扮得无比美艳,好似萧媚兰附身一般。
  “马将军,你看本宫漂亮不漂亮?”公主双手抓住马元春的肩膀,强迫她转过身来,直面自己。
  “公主殿下美若天仙,西子王嫱亦不如也。”马元春喃喃道。这不是恭维,是发自内心的赞叹。
  “嘻嘻,本宫十年前可是男人哦!马将军做了女孩子也没多久吧?”
  “回禀殿下,末将是三年前陛下册立太子时入的宫。”
  “比廖都督她们还早一些。本宫就喜欢马将军身上这股男人味儿。”公主竟然坐到马元春的大腿上,迫使她主动伸出手臂,揽住自己的腰肢。
  “殿下说笑了。末将虽然姿质粗陋,比不得殿下玉貌花容,但确确实实是个姑娘的身子。”马元春斩钉截铁地说,竭力维护女将的尊严。温香软玉在怀,马元春若还是个男人,早就把持不住,但灵台中尚存的三分理智告诉她,自己是女儿身,给不了公主什么。
  “哦,那本宫可要验身咯!”公主竟然把手伸进马元春的领口,捏了几下她那柔软丰满的白玉胸脯。马元春玉乳上的小小红豆此刻也变得敏感,跟湘纱抹胸的摩擦,不断刺激着神经。而且下体的热潮一点儿没有消退的迹象,肉欲的冲动不断撞到理智的铁板,令她煎熬万分。
  “殿下,你别——”马元春甫一出口,公主立刻站起来,当着众丫鬟的面,强行掀开她的裙子,露出了大腿上的素白丝袜和白绫包裹的平平下体。马元春哪里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本能地要按住裙子。公主却得寸进尺,使劲掰开她的双腿,小粉拳轻轻捶打平坦的下身。
  “哎呀,男人的玩意儿确实是没有了,骟得挺干净。不过那个地方怎么有点儿湿呢?是不是想尿了?”
  “没,没什么。”马元春闭上眼睛,咬紧牙关,脸上羞得发烫。被好几双眼睛看到裙底的景色,尽管屋里只有女孩子,她还是羞得想钻到地缝里去。她想要反抗公主的轻薄,却发现四肢渐渐瘫软无力,最后居然需要众丫鬟搀扶,才不致摔倒。
  “把马将军抬到床上去。”公主向丫鬟们下令。
  这些小丫鬟都是新近被公主操刀去势的十二三岁少年,就算小叽叽没了,体力还是有的。她们齐心协力,将马元春的身子举过头顶,然后稳稳地送到公主的雕花床上。
  马元春瘫在床上,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任由公主摆布。公主嫣然一笑,当着马元春的面,缓缓卸下厚重的礼服,只穿亵衣和丝袜,扑倒在马元春的身上。公主用剪刀剪开马元春下身的白绫,拔掉鹅毛管,让她的娇嫩花园充分暴露在空气中。公主伸出长长的鲜红指甲,轻轻拨开马元春湿淋淋的花瓣,按揉刺激她的花蒂和**阜。马元春还是个黄花处子,连自渎都没有过,哪里经受得住这样的戏弄和凌辱?她不敢也不能反抗公主的侵袭,一想到自己已是女孩子,不必遵守“男儿有泪不轻弹”的古训了,眼角一酸,竟嘤嘤哭泣起来。
  “真可怜,没了**巴,就操不了女人。不过咱们可以玩玩这个!”公主见马元春乳峰一起一伏,娇躯轻颤,知道她是想发泄又没有渠道。自宫十年,公主对这种体验太熟悉了。她拿出一只角先生来,底端按住马元春的下体,再用红绳捆绑在马元春的腰上,固定住了。然后公主一脸媚笑,岔开两条白丝美腿,骑在马元春身上,玉手轻拨亵裤,露出饥渴难耐的玉蛤,对准角先生,上身缓缓下落,使得角先生齐根没入。然后,公主像一名骑手驾驭烈马上一样,在马元春的身上开始了往复运动。马元春眼睁睁看着美艳的公主在自己的身上起起落落,鬓云乱洒,香汗淋漓,娇喘盈盈,似乎十分受用。可真正满足公主的不是马元春,而是那个无生命的器具。失去男儿身的马元春,感受不了男女交合覆雨翻云的欢乐,只有未经人事的粉红贞处被粗糙的角先生底座摩擦,发热充血,方才集聚的欲望通过这种方式,得到了一定程度的释放。最后公主快要丢身的时候,紧紧抱住马元春的身子,肌肤相贴,椒乳对碰,四条光滑修长的白丝玉腿也交叠、勾连在一起,发出好听的沙沙声。两人都曾娶妻生子,又先后切除了男根,变作玉软花柔女儿身,现在又由一根硬邦邦的角先生连接在一起,把对方当成泄欲的对象。
  “啊啊啊,公主殿下,我快不行了。”马元春这句话刚一出口,忽然下身喷出一股粘稠的汁液,从角先生底座的夹缝中泄出。几乎与此同时,公主也尖叫一声,让角先生顶到化**径最深处,丢了身子。
  泄身之后,马元春猛然感觉有劲儿了,不麻木了,将角先生从公主的体内拔出。守在一旁的丫鬟们赶紧上来伺候,有拿热毛巾敷脸的,有整理床铺的,有拿丝帕擦去身上污秽的,有喂姜汤的,有摘除角先生的,各有分工,有条不紊。这些丫鬟净身日子虽浅,却天天在公主闺阁里,观看公主与面首或大丫鬟的床笫之事,耳濡目染,什么都懂了。可惜她们只能在一边看着,不能参与其中。管事姑姑还会隔三差五检验丫鬟们的身子,一旦有失节的,立即送去下等娼寮,叫无数男人糟蹋。在公主身边呆久了,身心都会扭曲。
  马元春又和公主一起上了官房。屋里有两只净桶,一只是公主专用,另一只是月桂和沉香两个大丫鬟用的。马元春坐在大丫鬟用的净桶上,眼看着公主在丫鬟们的协助下顺利完成小解,自己却再急也尿不出来。于是公主让丫鬟们帮她。丫鬟们七手八脚地帮马元春掰开双腿,针灸了相应的穴位,用镊子拨开花瓣,用香囊熏,最后实在不行了,再**入鹅毛管导尿。马元春被这么多小丫鬟围观着,摆弄着,心里一紧张,括约肌松弛,终于通过鹅毛管艰难地挤出了细细的尿线。
  之后马元春与公主又一同沐浴。这时马元春已经能够放平心态,跟公主坦诚相对。脱去女装,洗掉脂粉,马元春的男人痕迹更明显了。但是公主更喜欢现在阳刚、健壮的马元春,捏一捏她肌肉发达的臂膀和小腿,馋得直流口水。船上淡水储备有限,所以她们只用湿毛巾擦拭了身子,没有泡澡。
  公主搂着马元春的脖子,一直睡到大天亮。早上两女又由丫鬟们服侍着梳洗打扮,穿好了女将的军装。

支持(2中立(1反对(0回到顶部
美女呀,在线,快来找我吧!
洛阳公主
  7楼 个性首页 | 信息 | 搜索 | 邮箱 | 主页 | UC


加好友 发短信
勋章:
等级:桃花醉梦 帖子:468 积分:3940 威望:0 精华:8 注册:2013/8/11 16:58:54
  发帖心情 Post By:2019/4/6 22:40:22

宜南大军一路顺风顺水,旬日之间便抵达苏惹国水域。周边诸多小国,遭受班布尔的欺压,敢怒不敢言。一听天朝派来了征讨大军,各国纷纷响应,派兵助战。舞阳公主麾下兵马,一时竟达三万之众,旌旗招展,帆樯如林,遮天蔽日,给了班布尔很大压力。

班布尔毕竟是从底层摸爬滚打上来的人,一见宜南国玩真的,顿时气焰收敛了不少,召集众将领商议对策。

大将军科尔赞是班布尔的股肱之臣,一上来就拍胸脯表态:“苏丹无忧。敌军虽多,可也是宜南等国七拼八凑的联军,虚张声势,人心不齐,号令不一,我军正好各个击破。况且臣听说敌军主帅是个女人。宜南国莫非没人啦?怎么会叫一个娇滴滴的娘儿们领兵?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另一名悍将霍桑也说:“苏丹,弟兄们都摩拳擦掌,等着这一天呢。宜南国特意送来这么多花容月貌的小骚娘们,弟兄们正好爽一爽。”

看到各位将领满不在乎的神态,班布尔皱起了眉头。谋士易卜拉欣看出了苏丹的心思,谨慎地对大家说:“敌众我寡,形势严峻,我们切不可轻敌。宜南国刚战胜了吉朗国,兵锋甚锐。我军若不出奇招,恐怕凶多吉少。”

班布尔捋了一下胡须,点了点头,问易卜拉欣:“先生可有高见?”

易卜拉欣缓缓说道:“苏丹,敌人来势汹汹,硬拼不划算。依微臣愚见,苏丹不如厚礼卑辞,遣使谢罪,麻痹敌军主帅,打探虚实。如果宜南国能以我方称臣纳贡为条件退兵,那自然是最好,意味着苏丹的地位得到了宜南国的认可。万一宜南国主不允,一来二去,我们也可以拖延时间,利于备战。宜南国打完吉朗国这一仗,国库必定空虚。两万大军远道而来,仓储有限,适宜速战,一旦迁延时日,粮草消耗殆尽,他们只有不战而退。当务之急,我军应迅速构筑城寨营垒,深挖壕沟,储备粮食弓箭**等物,做好长期坚守的准备。我们的水师不如宜南,海战非是上策,应当扬长避短,把敌人耗死拖死。”

班布尔叹口气说:“先生的意思,寡人也明白。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寡人已经把宜南国得罪了。真没想到,宜南国能摆出这么大的阵仗。就算寡人有心求和,使臣的人选也难找啊!”

易卜拉欣毛遂自荐,班布尔立即允准。于是易卜拉欣带着大量珠宝绸缎等礼品,求见宜南国主帅。舞阳公主害怕其中有诈,不愿见他。易卜拉欣就命人给宜南军送来新鲜果蔬和淡水。宜南军试了没毒,才放心地收下。渐渐地,舞阳公主降低了警惕性,让舰队停靠在苏惹国海岸,同意见易卜拉欣一面。

易卜拉欣登上了“龙腾号”座舰,发现船上尽是肤白唇红的女兵,不由得暗暗称奇。在亲兵的护送下,易卜拉欣小心翼翼步入船舱。一见到帅位上的舞阳公主,易卜拉欣就愣住了。只见这位公主生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满头珠翠,云鬓堆鸦,眉似远山,双瞳剪水,琼鼻高耸,绛唇一点,脂粉均匀,肌肤胜雪,玉颈修长,香肩瘦削,身段窈窕,亭亭玉立。她上身披一件薄如蝉翼的深红绣襦,酥胸半露,一袭粉白色齐胸长裙束住丰盈的双乳,裙摆堪堪过膝,裙下露出一双大红绣花弓鞋,莲足娇小,裹着洁白的真丝长袜。海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拂着她的碎发和裙裾,香风袭人。身旁几个丫鬟也是打扮得粉妆玉琢,娇俏可人。若不是书案上还摆着帅印和令箭,谁会相信这位貌似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贵小姐,是一身统三万雄师的宜南国兵马大元帅呢?

舞阳公主也打量了一下来使。易卜拉欣在投奔班布尔之前,是一名颇有造诣的伊斯兰教法学家。只见这个老头皓首苍髯,头巾包头,皱纹满脸,目光锐利,个子不高,身形清瘦,穿一身黑袍,不弯腰不驼背,站的笔直,有一种岁月沉淀的严谨气质,令人不由得肃然起敬。公主本想用美色迷惑来使,一见使臣非同寻常,立马收敛了这一念头。

易卜拉欣开门见山,提出了媾和的请求。只要宜南国天王肯罢兵修好,班布尔愿意年年纳贡,岁岁来朝,并退还以前侵占的各国土地。公主柳眉微皱,最后说道,事关重大,本宫不敢自专,必须请示王兄,请老先生稍候。

易卜拉欣见舞阳公主上了钩,心中暗喜。不过他还是要假装一脸严肃地对公主说,最近苏惹国流行瘟疫,贵国军士不服水土,不宜登岸。公主吓得不轻,立刻命军医配置草药,预防瘟疫。易卜拉欣又投其所好,故意向公主展示了多种名贵衣料。公主看了,爱不释手,收下礼品,又客客气气地送易卜拉欣下船。

班布尔听闻舞阳公主的美貌世上无双,不禁垂涎三尺,春心萌动。他虽广纳后宫,却没尝过宜南国美人的滋味。和议若是成了,宜南国派公主和亲,那该多好啊!易卜拉欣也赞成向宜南国求亲,但此事不可操之过急,舞阳公主毕竟还手握重兵,不能刺激到她,影响议和。

舞阳公主派后路粮台王国宝回国报信。与此同时,班布尔的细作也悄悄到了宜南国都,重金贿赂朝中权贵。天王本就担忧军中粮饷不济,现在班布尔给了他台阶下,正中下怀。多数大臣都赞同议和,只有少数人目光长远,担心一旦开此先例,乱贼草寇也可封王,只会纵容恶人,养虎为患。于是天王加了一项条件,周边小国必须一致同意,天朝才能与班布尔议和,并且班布尔不得冒充苏惹王室之后,要另择国号,以防罗巴丹之事重演。

宜南朝廷派遣中书省平章政事兼翰林院掌院学士李应星为全权议和正使,鸿胪寺卿吴国彰为副使,来到苏惹国。这时宜南大军出师已有一月之久,粮草告急。舞阳公主一面督促后路粮台王国宝加紧筹措军粮,一面又派人在当地采购食物。当然,为了防止班布尔下毒,不管是大米还是海鲜,都只能从班布尔控制不了的外国市场上购进。赶来站脚助威的各国援军也被舞阳公主遣散了,反正他们也起不了太大作用。

李应星和吴国彰都是迂腐的老夫子,班布尔一骗二哄,他俩就很快被说服,草签了和约,呈给公主。公主也被易卜拉欣灌了迷魂汤,正想点头,两位副元帅廖凤祥和胡静怡却竭力劝阻。原来除了公主,诸位女将在日常与班布尔的人打交道的过程中,发现了班布尔的野心,知道其中必有阴谋。

公主不悦道:“你们说班布尔没安好心,并非诚心议和,那他到底图的是什么?本宫反正看不出来。如今军中只剩半月之粮。若不赶紧订立和约,等我们粮尽了,万一班布尔看出破绽趁机偷袭,你说怎么办?”

李应星也说:“禀公主殿下,班布尔已经立下二十座城寨,寨墙外深挖壕沟,沟里插满竹签,城门上有箭楼,防守十分严密,我们都亲眼看见了。兵法云攻心为上攻城为下,班布尔以深沟高垒自保,必定做好了万全准备。我们硬要武力剿灭,恐非朝夕可下。请公主殿下和各位将军三思啊!”

沈雯撇撇嘴说:“有什么了不起的?休说二十座城寨,就算二百座,姑奶奶也能打下来。我们又不是没有攻过城。苏惹人用竹竿茅草搭建的寨墙,火把扔过去就能点着,并不是什么不得了的天堑。”

马元春道:“沈姑娘言之有理。末将也觉得,像班布尔这样的恶贼,我们切不可姑息纵容。他过去劣迹斑斑,以后也不会改邪归正。只有砍了他的脑袋,方能根除祸患,还我海疆清平。”

冯秋彤道:“末将也赞成两位姐姐的意见。班布尔是个大海盗,沐猴而冠,自立为王,本就是一桩笑话。这种伪王册封不得,有损天朝的声威。擒贼擒王,只要把班布尔引出来,末将骑快马杀入敌阵,取了他的首级,一了百了。”

女将们七嘴八舌,表达了对班布尔的怀疑和上阵杀敌的欲望。公主被搅得心烦意乱,最后宣布中止讨论,明日再议。是和是战,全由圣上定夺。诸将不可擅起边衅,否则定斩不饶。

哪知公主一早醒来,天王又派来使臣,称要为御妹安排一桩好姻缘。公主大吃一惊,又不得不跪地接旨。当使臣念到“招班布尔为驸马”几个字时,公主羞愤难当,血气上涌,当即站起身来,从使臣手中抢过圣旨,撕为两半。众人见公主如此失态,惊恐不已,不知如何是好。

公主怒道:“陛下与我一母同胞,如今却做出如此荒唐举动,强逼我与那贼首成婚!班布尔提出和亲,本就是羞辱本宫。天王哥哥真是糊涂了,怎么会牺牲妹妹一生的幸福,去讨好那只喂不熟的饿狼!本宫这就去讨伐班布尔,把他碎尸万段,方解我心头之恨!”

众女将也激愤不已,争相请战。李应星和吴国彰两位使臣本来主和,现在也不敢拂逆公主的意愿,只得赞成出兵。只有后路粮台王国宝竭力劝谏公主,说圣命不可违,公主若不愿降嫁,尽可与主上好好商量,以怒致战,兵家大忌,请公主殿下三思。

公主怒气消了一些,猛然又想起眼下军粮不够,面临无功而返的窘境,顿时为抗旨之举后悔不已。于是公主将兵权暂交与副元帅廖凤祥,打算亲自回国,向王兄讨个说法。

公主正要登上快船,忽见贴身丫鬟沉香衣衫不整,哭得梨花带雨,由冯秋彤率领一队女兵护送回来。原来沉香奉公主之命,上岸采办胭脂水粉等物,却被一伙苏惹兵围住。这帮人见色起意,对她动手动脚,百般调戏,甚至想把她抱到山洞里,轮番奸污。沉香尽管穿着女兵的制服,也佩带了短剑,却不会武功,只能大声呼救。所幸冯秋彤率女兵及时赶到,三下五除二,将这伙贼兵尽数斩杀。沉香仅被贼兵撕破衣服,尚未失贞。

贴身丫鬟受辱,公主恼羞成怒,又想跟班布尔立刻开战。众人好说歹说,总算劝住公主,送她回国。

天王怎么会突然同意班布尔的和亲请求呢?原来公主与丽妃的苟且之事,已经传到天王和王后的耳朵里。蔡王后劝天王整肃纪纲,不能让这股歪风在后宫蔓延。妹妹与自己的妃子偷情,天王面子也挂不住。哪怕公主是个女儿身,再怎么跟丽妃乱搞,也不会闹出什么名堂,天王也觉得后宫唯一男主人的尊严被冒犯了。于是天王将丽妃打入冷宫,算是对公主的警告。哪知公主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她偷养面首的秽闻也传遍大街小巷,令王室蒙羞。正巧班布尔来求亲,天王怀着报复的心理,故意将妹妹许配给这个大海盗。他知道妹妹断不肯嫁,但可以此要挟她。

“妹妹干嘛生那么大的气呀?听说你把朕的圣旨都撕了。这可是杀头的罪名,朕不惩办你,已经是君恩浩荡了。”天王见了公主,半开玩笑地说。

“王兄,亏你还说的出口!你明明知道我这辈子不想嫁男人的,偏偏要把我许配给那个狗贼班布尔。臣妹再怎么说也是一军之帅,这样的玩笑开不得,会动摇军心的。”公主气不打一处来,冲天王吼道。

“好好好,你不愿嫁班布尔,那朕就收回成命。不过话说回来,妹妹挂帅出征,至今寸功未建,还公然抗旨,也太不像话了吧?”

“那王兄打算怎么惩办臣妹?悉听尊便。”公主硬挺着脖子,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

“嘘,你的那些个面首,已经被朕秘密处死了。班布尔你可以不嫁,但你必须在国内选一个驸马,选吉日成婚,也算了却哥哥一桩心愿。”天王悄声对公主说。

“不嫁不嫁,我就是不嫁。你就是把天下男人都杀光了,我也不会招驸马的。”公主为几个死去的面首流了几滴伤心泪,坚定地说。

“思媚,不可任性!”天王提高嗓门,严肃地说。

公主也知道,在王兄面前撒泼要有个限度,于是默不作声,低下了头。过了一会儿,蔡王后又走过来劝她。姑嫂两人聊了半天私话,公主终于被蔡王后说服了,同意平定班布尔之后就招驸马。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与班布尔的战事,大军缺粮的问题不解决,就只能眼睁睁地放过班布尔,听任他在苏惹故地继续胡作非为。

天王又召群臣廷议,最后丞相裴达茂与太尉谢谦之共同议定,暂时挪用为救济灾民而设的常平仓存粮,同时向官绅富户借粮,凑够五千石,可供两万大军三月之需,今年稻米收获后再归还。蔡王后也带领众嫔妃捐出金银首饰助饷。天王还命御膳房减餐,鸡鸭鱼肉山珍海味不吃了,上至王后下至宫女一律粗茶淡饭,节省出的肉类腌起来,送往前线。鉴于舞阳公主不懂军事,天王又下了密诏,规定大元帅府一切军令均需经过左右副元帅认可才生效,实际上将指挥权交给了廖凤祥和胡静怡两人。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公主带着筹措来的粮饷返回军中。

苏惹这边,一向主张慎战的易卜拉欣也被激怒了。原来冯秋彤杀的那几个贼兵当中, 就有易卜拉欣的亲孙子马利克。易卜拉欣一辈子精明冷静,唯独对这个孙子娇惯得不得了。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孙子的死因还这么窝囊,易卜拉欣恨得咬牙切齿,命令所属士兵,开战之日,一定要抓住几个宜南女兵,先奸后杀,为孙子马利克报仇。

班布尔料定宜南大军即将断粮,遂先发制人,偷袭停泊在港口的宜南舰队。数千苏惹兵在夜幕掩护下,悄悄划着小船,一步步靠近宜南军舰,企图开展火攻。谁知夜空中突然绽开烟花,以此为信号,本来寂寥无声的宜南军舰,立即燃起无数火把,将港湾照的如同白昼一般。苏惹兵知道中计了,慌忙撤退。宜南军士在甲板上搭弓射箭,拿火铳轰击苏惹兵的小艇,杀伤苏惹兵甚众。班布尔这次夜袭,偷鸡不成蚀把米,不得已收兵回营,坚守不出,做了缩头乌龟。

沈雯是个有心人,见苏惹军放弃了水师,一味固守城寨,于是她将苏惹军的所有战船缴获并焚毁,断了班布尔的退路。班布尔的四五千人马,分散驻守在二十座城寨中,就算城防足够坚固,守卫兵力不足终究是个缺陷。班布尔赌的就是宜南军只图速战速决,不会拼消耗,但这次他打错了算盘。

公主回到军中,带来大量粮食,宜南军士气大增。开战才三天,经过浴血奋战,荡寇将军苗彩云便率所部攻陷了第一座城寨,尽数斩杀寨兵一百六十余人。寨主是班布尔的侄子。班布尔听闻侄儿战死,大为沮丧。易卜拉欣安慰他说,敌军不过趁我军一时松懈,突入寨门,今后只要加强防范,严禁闲人出入即可。

果然开战快一个月了,宜南军只攻克三座城寨,对主要的几座一筹莫展。其中最显眼的就是班布尔亲自驻守的苏惹“王都”查克里城。该城有上千兵马,依山傍水,高墙深壕,机关遍布,宜南军又是造云梯又是挖地道,几次围攻都伤亡惨重,大败而归。偏偏这座查克里城又在交通要道上,如不攻克,宜南军的后勤补给都受影响。舞阳公主索性在查克里城对面安营扎寨,决心与班布尔死磕到底。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19/4/6 22:43:15编辑过]

支持(0中立(0反对(0回到顶部
美女呀,在线,快来找我吧!
洛阳公主
  8楼 个性首页 | 信息 | 搜索 | 邮箱 | 主页 | UC


加好友 发短信
勋章:
等级:桃花醉梦 帖子:468 积分:3940 威望:0 精华:8 注册:2013/8/11 16:58:54
  发帖心情 Post By:2019/4/13 14:53:21

话说苏惹国主班布尔被宜南大军重重包围,日日坐困愁城,心急如焚,悔不该一时胆大妄为,招惹了宜南国这个强大的敌人。本来班布尔君臣算定宜南军粮草不济,只要坚守几日,宜南军就会撤围班师,不了了之。但开打了一个多月,宜南军的顽强出乎班布尔和易卜拉欣等人的意料,虽攻城屡屡受挫,却死战不退。眼看查克里城只剩六七百名可战之兵,而围城的宜南军越聚越多,十里连营,正在打造攻城槌、抛石机等攻城器械,班布尔感到末日降临的恐怖,连忙向易卜拉欣问计。

易卜拉欣微微笑道:“苏丹无忧,老夫有一妙计,可令宜南人乖乖入毂。”

舞阳公主正在大帐中与众将筹划方略,忽然女将冯秋彤大步流星闯了进来,面带喜色,嚷嚷着这次可以奇袭查克里城了。公主大喜,也不追究她不经通报擅闯大帐之罪,忙问究竟。原来冯秋彤带兵巡逻时,偶遇一位上山采药的本地老婆婆。据老婆婆说,查克里城背后的查克里峰有一条隐秘而崎岖的羊肠小道,直通查克里城后门,守军运输给养、传递消息都是走此路。

冯秋彤向公主申请,领三百精兵,由老婆婆带路,奇袭查克里城。众将领也摩拳擦掌,争相请战。只有副元帅胡静怡忧虑山路狭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一旦敌人有防备,多少人命都不够填的。公主听罢,给冯秋彤加了二百名士兵。统共五百名精挑细选的勇士,假扮成苏惹军,夜半出发,凌晨偷袭。胡静怡领一千兵马,随时接应。公主则亲率主力,正面攻城,制造声势,吸引敌人的注意力。

月明星稀之时,一千五百名宜南军,人衔枚马裹蹄,在老婆婆的指引下,悄悄来到查克里峰脚下。胡静怡嘱咐冯秋彤,千万小心,若敌人有了防备,奇袭不成,切勿恋战,速速撤回。冯秋彤满口答应,带了五百勇士上山。胡静怡则率一千军士抢占高处隐蔽起来,堵截敌人的援兵。

冯秋彤没想到,这条山间小道比想象的还要艰险和漫长。一路上丛林密布,毒蛇蝙蝠出没,烟瘴弥漫,土路泥泞。九曲十八盘的山路,即使是身强力壮的人,攀登起来也十分费力,而且窄的仅容一人通过。有的士兵一不小心,脚下一滑,从悬崖峭壁上摔下去,粉身碎骨,惨叫声回荡在山谷中。同伴们心里发毛,却不得不继续前进。五百人的队伍渐渐拉成了长长的一条细线,首尾难以呼应。冯秋彤走在队伍的最前面,紧跟着老婆婆。跟手下五百个精壮汉子相比,她一个红粉女流,早已净了身,去了势,体虚力弱,大不如前,却不得不咬牙坚持,给将士们做个表率。

天蒙蒙亮了,高大巍峨的查克里城一点一点现出轮廓。前面是一道深沟,从瀑布上倾泻下来的激流拦住了大家的去路。老婆婆指着一座由木棍和藤蔓搭成的简陋独木桥,说是过了桥就可以摸到查克里城后门了。冯秋彤起了疑心,让老婆婆先走过去。看到老婆婆顺利过桥,冯秋彤才放下心来,领着军士们一个个过桥。

五百军士全部过桥之后,冯秋彤终于松了一口气。这时天已大亮,冯秋彤必须迅速攻下城门。哪知五百宜南军刚摸到城下,忽然一声炮响,城楼上出现了无数弓箭手,向他们放箭。宜南军连忙举起盾牌挡箭。许多宜南军士一脚踏空,落入陷坑之中,被尖锐的竹子刺穿身体。冯秋彤扫视了四周,不见了带路的老婆婆,心中一惊,明白中计了。原来这位貌似慈眉善目的老婆婆,竟是易卜拉欣的妻子。易卜拉欣故意引宜南军从后路上山,就是要关门打狗。一声巨响,独木桥被峰顶坠落下来的滚石砸坏,断了宜南军的退路。宜南军顿时军心大乱。埋伏多时的苏惹大将科尔赞领兵杀出,与宜南军展开激烈的肉搏战。另一大将霍桑也开了城门,两面夹击宜南军。宜南军奇袭不成,反被围攻,加之没了退路,士气不振,渐渐处于下风。科尔赞和霍桑越战越勇,挥舞长刀,大砍大杀,杀得宜南军血肉横飞,死尸枕藉。

眼看要全军覆没,冯秋彤急了,率领最后的几名亲兵,向科尔赞发起决死突击。科尔赞见一名面白俊俏的敌将冲过来,像是一个美貌女娃,色心大动,举刀招架。冯秋彤拼尽全力,想用宝剑刺中科尔赞的胸膛。剑刃砍在科尔赞的刀背上,科尔赞纹丝不动,冯秋彤反倒被震得双手发麻。

科尔赞大喊:“抓活的!”一群苏惹兵不要命地围上来。冯秋彤虽然杀了几个敌兵,却耗尽了体力。最后科尔赞嘿嘿一笑,反手夺下她手中的宝剑,将她拦腰抱起。

“果然是个水灵灵的美娇娘。宜南国主也太不怜香惜玉了,怎么能让如此花容月貌的小娘子上战场呢?”科尔赞生擒了冯秋彤,还不断用言语和动作挑逗她。冯秋彤不愿做俘虏,想咬舌自尽。科尔赞淫笑着,用粗糙的大手强行掰开她的嘴巴,任凭她的贝齿咬住自己的手指。冯秋彤被男人又咸又脏的粗壮手指塞住嘴巴,恶心得胃里翻江倒海,柳眉紧皱,手脚胡乱踢腾,却无法挣脱科尔赞的怀抱。最后科尔赞让人把她五花大绑,送入城中。

胡静怡在山下左等右等,不见冯秋彤发出奇袭成功的讯号,山上的喊杀声也渐渐沉寂,心叫不好,想要冲上山去,支援冯秋彤。这时易卜拉欣的儿子胡萨领援兵杀到。胡萨与宜南人有杀子之仇,此刻仇人相见分外眼明,打得胡静怡只有招架之功。胡静怡无奈放弃了对冯秋彤的救援,虚晃一qiang,撤回大营。胡萨也不恋战,进了查克里城。

最后冯秋彤为首的一百多名宜南军士被俘,其余三百余人尽数壮烈殉国。班布尔军打了一个翻身仗,而且俘获了宜南的美貌女将,士气大增。班布尔押着冯秋彤等被俘将士,上了城楼,向正面的宜南大军展示。

舞阳公主与众将领见冯秋彤兵败被俘,大为惊骇。为了冯秋彤等被俘将士的安全,公主不敢再攻城,一面收兵回营,一面又派使者与班布尔谈判。班布尔倨傲无比,要求宜南大军马上回国,并且赔偿他的损失,履行以前的和约,否则他会一天残杀一名宜南俘虏,冯秋彤的贞节也休想保住。公主不愿屈从班布尔的压力,也不敢继续攻击苏惹军,只好收拢兵力,做好登船回国的准备,同时派吴国彰等文官回去请示王兄。

冯秋彤被俘以后,日日寻死,却没有成功。看到苏惹将领们色眯眯的眼神,她以为自己肯定会被这群畜生轮番玷污,不料一位雍容华贵的蒙面妇人出现,从这帮色鬼手中救下了她。原来这位蒙面妇人是班布尔的原配王后雅丝敏。王后将冯秋彤带到自己的寝宫,让宫女们给冯秋彤换上回回女子的衣服,并且精心打扮一番。

王后的寝宫没有男人。雅丝敏摘下了面纱,姿容秀丽,涂着厚厚的眼妆和口红,气质端庄而优雅。她对冯秋彤嘘寒问暖,态度十分亲切。跟王后聊了半天,冯秋彤终于明白了她的意思。王后怕舞阳公主嫁过来后,自己地位不保,所以竭力阻止班布尔与宜南国和亲。既然冯秋彤能在公主面前说上话,王后就希望通过她与公主沟通,让两国在不和亲的前提下实现和平。

冯秋彤明白,现在雅丝敏王后是唯一能保护自己的人,对王后的请求,自然是满口答应。就这样冯秋彤在王后的寝宫住了下来,还给公主写了一封信。那些觊觎美色的苏惹将领,见冯秋彤被王后严密保护,也只好咽下了口水。

公主接到冯秋彤的信,心中稍稍宽慰。看来雅丝敏王后也不希望自己嫁给班布尔。这时易卜拉欣又送来了一颗宜南俘虏的人头,催促宜南方面立刻撤军。公主假意应允,命令全军登船。

宜南天王听说公主的大军奇袭失败,女将冯秋彤被俘,气得七窍生烟。区区一个冯秋彤,天王并不怜惜,也不想因受人挟制,草草撤兵,那样有损天朝声威。他严令妹妹继续攻城,不必顾忌冯秋彤等俘虏的安危,一定要彻底铲除班布尔这个祸根。

公主接了圣旨,左右为难。冯秋彤是忠臣良将,也算是她的好姐妹。不顾冯秋彤等被俘将士的性命而攻打查克里城,会使将士寒心。可自己已经抗过一次旨,再不能忤逆王兄的意思了。

思前想后,公主最终决定,亲自出马,与班布尔谈判。这次挫败,虽有冯秋彤的过错,但身为主帅,公主觉得自己的责任最大。因此,她不惜以身犯险,亲手了结此事。

公主带了重要将领谋士和五百亲卫女兵,来到谈判地点,另有两千兵马在外围警戒。班布尔也在一千多名军士的簇拥下,趾高气扬地来见公主。公主第一次近距离接触班布尔,打量他的容貌,发现此人长得贼眉鼠眼,猥琐不堪,两撇小胡子微微上翘,嘴唇边上一颗大瘤子尤其惹眼。班布尔见到了一身戎装绮年玉貌的舞阳公主,觉得她比起醇熟狐媚的雅丝敏王后,别有一番风韵,心里痒痒。

班布尔向公主敬酒,嘻嘻笑道:“公主殿下生得如此美丽动人,好比那天上的一轮明月。小王私心倾慕已久。不想两国之间频频发生误会,以至于兵戎相见,实在抱憾。如若此次和议能够达成,小王有幸与公主结为百年之好,今后两国互通有无,商旅辐辏,百姓安居乐业,永享太平之福,贵国朝廷也可从关税中获益,岂不美哉?冯秋彤姑娘在小王这里,一切安好,公主殿下尽管放心。”

公主听了,柳眉微拧,心生厌恶,不好表露出来,假意应答道:“国主好意,本宫心领了。和亲之事,全凭王兄圣断,本宫不敢自作主张,请国主以后休提。只要贵国把冯将军等一百多位官兵尽数释放,本宫即刻撤兵回国,两国划定疆界,互不侵犯,世代通好。苍天在上,决不食言!”

班布尔献媚似的笑道:“公主殿下,就算小王同意放人,冯姑娘还不一定肯回去呢!”

公主以为听错了,连忙向班布尔确认:“你说的什么意思?”

班布尔露出了花痴的模样:“冯姑娘天生丽质难自弃,已经被小王纳入后宫啦!公主殿下比起冯姑娘,更是国色天香,若能一起陪伴小王,亦是美事一桩。”班布尔这话说得半真半假,冯秋彤确实住在苏惹后宫中,但在雅丝敏王后严防死守下,班布尔对她只能看不能摸,再眼馋也只有流口水的份儿。

“你胡说,冯将军不是那样的人。她宁死也不会失节的!”公主柳眉倒竖,杏目圆睁,两手叉腰,冲班布尔怒吼道。

“公主殿下要不要过来瞧瞧,看小王怎么把冯姑娘收拾得服服帖帖的······”班布尔表现得越来越无耻下流。

公主被激怒了,突然揪住班布尔的衣领,握紧粉拳要揍他:“你再胡说八道满口喷粪试试?看本宫不撕烂你的臭嘴巴!”

话音未落,一柄精工匕首悄悄抵住了公主的纤腰。公主感到了一种异样的压力,刚想反制,却被班布尔粗暴地揽入怀中,匕首也迫近了她的喉咙。班布尔居然冒天下之大不韪,背信弃义劫持了前来谈判的舞阳公主!事发突然,亲卫女兵为了公主的安全,不敢轻举妄动。

“你无耻,你混蛋!快放开我,你这个大流氓,大海盗!”公主在班布尔怀中奋力挣扎,却被班布尔身边的大将科尔赞没收了兵刃。班布尔右手握匕首,抵近她的脖子,左臂像铁环一样死死扣住她的细腰,越勒越紧。

“都给我退下,不然公主这张漂亮脸蛋儿就保不住了。”班布尔喝令在场的宜南女兵后退。宜南女兵无奈含恨后撤,眼睁睁看着班布尔将公主劫持到查克里城中。

雅丝敏王后和冯秋彤得知班布尔无耻下作地劫持了舞阳公主,大惊失色。雅丝敏王后赶紧向丈夫要走了公主,保护起来。公主惊魂未定,花容惨淡,衣袖微微抖动。直到王后寝宫的大门重重地关上,公主环顾四周,尽是回回侍女,再无男子,才松了一口气。

冯秋彤把雅丝敏王后介绍给舞阳公主。公主与王后越聊越投机,大有相见恨晚之感。原来这位高贵端庄的雅丝敏王后也是渤泥国公主出身。班布尔做海盗,大肆劫掠渤泥国。浡泥国王无奈,最后只得将爱女嫁与班布尔,破财消灾。雅丝敏嫁给班布尔这么多年,一直未能生育。班布尔在外面沾花惹草,抢掠了许多美貌女奴,充实后宫。这些女奴陆陆续续为班布尔生了几个子女,对雅丝敏的王后之位造成了威胁。最近雅丝敏王后好不容易怀孕,最怕那些庶出王子抢走自己孩子的储君之位,为此愁眉不展,茶饭不思。有鉴于此,她更加强烈抵制班布尔对舞阳公主和冯秋彤的不轨企图。班布尔忌惮王后的身份,不得不有所收敛。

雅丝敏王后安排舞阳公主和冯秋彤住在一起,派了好几个宫女精心服侍她们。公主和冯秋彤有王后的保护,衣食无忧,也可以学习回回女子梳妆打扮,沐浴,荡秋千,跳肚皮舞,过得也算惬意。只有一事,令她俩颇为尴尬。沐浴之时,宫女们看到公主和冯秋彤下身戴着黄铜贞操锁,禁不住掩口胡卢,窃窃私语。雅丝敏王后听说了,也劝她俩摘下贞操锁,自己可以保证她们的清白之身不受侵犯。但贞操锁的钥匙还在船上,公主和冯秋彤自己是打不开的,只好一直戴着。穿军服的时候,还不明显,一旦穿上回回女子的薄纱衣裤,硬邦邦的黄铜锁清晰可见。公主和冯秋彤只好围上了短裙,略作遮蔽。

公主和冯秋彤睡在一块儿,耳鬓厮磨,亲如姐妹。夜里公主悄声问冯秋彤,你遇到雅丝敏王后之前,班布尔那帮匪徒,有没有对你动手动脚。冯秋彤羞得脸颊绯红,轻轻摇头,声细如蚊地否认了。公主坏笑道,我就不信,妹妹如此俊俏风流,我见犹怜,那些臭男人会不动心。冯秋彤最后只好承认,科尔赞生擒她后,曾经撩起她的裙子,想要窥视裙底春色,她拼命反抗,科尔赞方未得逞,但白丝长袜被撕破了一个大洞。得到雅丝敏的保护以后,冯秋彤向雅丝敏要来针线,将破洞一针一线缝好,重新穿上丝袜。雅丝敏大为惊奇,问她为何要天天白丝裹腿,不肯脱下。冯秋彤解释说,我们宜南国的风俗,腿脚和双乳下阴一样,是女性的私密部位,女子不可以光腿示人,即使最亲近的丈夫也不行,必须用长袜包裹严实。冯秋彤说这话,是有来历的。她还是男人的时候,一日偶然撞见丫鬟给妻子郑爱娟更换绣花丝袜。郑爱娟猛一抬头,发现丈夫正痴痴盯着自己白腻光滑的修长玉腿出神,不由得又羞又愤,抓起一把剪刀,意欲自尽。冯秋彤慌忙夺下剪刀,又狠狠地扇了自己几个大嘴巴,向妻子道歉,捂住眼睛溜走了。从此他再也没有见到妻子或丫鬟们在自己眼前露出过腿脚肌肤。自宫做了女人以后,冯秋彤也把这一条牢牢记在心里,养成了习惯,无论何时都丝袜不离身。现在她只有一双丝袜,换洗丝袜的时候,就用白色绸缎裁成长条,一圈一圈缠住双腿双脚,包裹得严丝合缝。公主又问,那你还思念妻子吗。冯秋彤垂泪答道,怎能不想,只是我们夫妻情分已尽,不想让她看到我现在的模样,徒增烦恼。公主问,尊夫人乃名门闺秀,如今因你守了活寡,难道没有再嫁吗。冯秋彤泣不成声,过了一会儿,缓缓说道,她一心为我守节,坚贞如玉,无论娘家怎么劝她改嫁,她都不允,曾有一个浪荡公子夜闯闺房骚扰她,她假意顺从,悄悄抓起一柄给丫鬟净身用的月牙阉刀,活生生把那个淫贼给骟了,那个淫贼做出如此丑事,被父亲逐出家门,最后竟沦落风尘,成了潇湘阁的头牌花魁“花见羞”。公主听了,唏嘘不已,又为郑爱娟的坚贞不屈而赞叹。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19/4/13 14:57:45编辑过]

支持(0中立(0反对(0回到顶部
美女呀,在线,快来找我吧!
洛阳公主
  9楼 个性首页 | 信息 | 搜索 | 邮箱 | 主页 | UC


加好友 发短信
勋章:
等级:桃花醉梦 帖子:468 积分:3940 威望:0 精华:8 注册:2013/8/11 16:58:54
  发帖心情 Post By:2019/4/14 22:36:39

 

廖凤祥和胡静怡得知公主被班布尔劫持为人质,十分焦急,一面收拢兵力,稳定军心,一面火速上报朝廷。

天王闻听御妹身陷敌营,猛拍御案,追悔道:“朕素知妹妹乃闺门弱质,不谙刀兵,却命其为帅,此朕之大误也。班布尔是个大奸大恶之徒,诡计多端,不讲信义。妹妹一时糊涂,竟坠入贼人圈套,令我军前功尽弃。诸位卿家,这可如何是好?”

丞相裴达茂奏道:“陛下莫急,如今舞阳长公主落入贼人之手,安危未卜,我们不可轻举妄动。班布尔既然要绑架公主殿下,肯定是想跟我们提条件,增加谈判的筹码。班布尔的使臣很快就到,且看他开价多高。”

太尉谢谦之也奏道:“臣闻班布尔已是渤泥国驸马,如请渤泥国王从中调停,或可保公主殿下周全。”

天王准奏,命谢谦之亲往渤泥国,延请渤泥国王哈立麻,调停两国战事。

哈立麻是雅丝敏王后的父亲,接到女儿的书信,心中已经有数。谢谦之一来请,他就星夜兼程,来苏惹国找女婿班布尔。班布尔的条件倒也干脆:第一宜南国天王正式册封他为苏惹国主,两国通商;第二履行他与舞阳公主的婚约,两国间的恩怨一笔勾销。

舞阳公主宁死不嫁班布尔。班布尔来到王后寝宫,公主和冯秋彤避而不见。班布尔命令宫女将公主找到带过来。公主一见到班布尔,就用小刀贴住喉咙,一副寻死觅活的样子。雅丝敏王后劝丈夫说,强扭的瓜不甜,夫君与公主没有缘分,就不要强求了。班布尔说,为夫也不是好色之人,只是怕那宜南国君反悔,必须留个人质。雅丝敏说,他是大国之主,金口玉言,驷马难追,岂有失信于天下的道理。班布尔最后长叹一声,大叫道,罢了罢了,随她去吧。

在渤泥国王哈立麻的主持下,宜南国丞相裴达茂、太尉谢谦之、副元帅廖凤祥代表天王陛下,与班布尔签署和约。班布尔放弃“苏惹”国号,改称瓜拉威国王,向宜南天王称臣纳贡。宜南天王册封他为忠顺王,赐王印、冠服,正式认可了他的地位。和约中特别规定,一旦雅丝敏王后生下男孩,即时册立为瓜拉威国王太子,给雅丝敏王后吃了一颗定心丸。

和议达成后,班布尔耍了个心眼,迟迟不放公主和冯秋彤。雅丝敏王后怕他还觊觎着公主,连夜将公主和冯秋彤放走。公主和冯秋彤换上男装,扮成军士,在夜幕的掩护下,逃离查克里城,登上宜南战船,才松了一口气。班布尔事后大骂雅丝敏,但也无济于事。

此次大军征讨班布尔,劳师费饷,久而无功,损兵折将,最后还让班布尔成功转正,当了名副其实的国王,令宜南国威信扫地。宜南朝廷评议功过,舞阳公主身为主帅,其责难咎。舞阳公主为表愧疚之情,把大量田产和银两献给朝廷,闭门思过。冯秋彤上当受骗,奇袭失利,罪当问斩,姑念其身陷敌营坚贞不屈,有保护公主之功,将功赎罪,免去本兼各职,降为东宫三等护卫。沈雯、胡静怡诸将杀敌立功,裴达茂、谢谦之、王国宝、吴国彰、李应星等大臣为和议积极奔走,救护公主有功,各有封赏。殉难将士,按例抚恤。宜南国经此一役,国力大大消耗,只得收敛锋芒,休养生息。为节省粮饷,常备兵额裁去一半:禁军人数不变,龙武、羽林、骁骑、监门、领军、金吾六卫各三百五十名,合御前侍卫、东宫护卫、禁军都督府幕僚亲兵等,仍为两千四百。威远、怀仁两镇及水军裁至三千人。城南城北大营暂时闲置,由禁军轮番驻守。京师内外警卫,皆归禁军负责。这样一来,女兵几乎占了全军一半。廖凤祥仍为禁军都督,兼管城南城北大营,胡静怡为副,兼领军、金吾两卫都指挥使。萧长宇为水军都督。尉迟崇礼为威远镇总兵,高德建为怀仁镇总兵。

冯秋彤吃了败仗,当了俘虏,无颜面对三百多名殉难将士的家属,整日生活在失败的阴影下。从军以来,她一路顺风顺水,哪里受过这等挫折,好几次想寻短见,又被姐妹们救下。冯秋彤情绪低落,不在状态,东宫护卫统领马元春看在眼里,不久便提请都督廖凤祥,除去冯秋彤的军籍,安排她做了舞阳公主府的女护卫首领。

舞阳公主府原为离宫。文宗先王将其赐予幼子新丰大君为宅邸。日后新丰大君自阉为女儿身,这里便改建为公主府。根据本朝礼仪规制,公主府坐北朝南,有前后五进院落,占地十五亩,房屋数百间,四周有高墙壕沟环绕,高门朱户,雕梁画栋,舞榭歌台,水潭假山,几与王宫无异。第一进为前院,乃公主会客之所,男仆小厮住在东厢房,西厢房住客人。第二进以后为女眷居住的内院,不许男子阑入,平时只开一道小门,与前院相通,门口有忠实仆妇看守,丫鬟等出入须登记。第二进为公主的书房及念经礼佛之所,厢房住年长仆妇二十余名。第三进为昌乐县主的闺房和书房,第四进为公主的闺房,厢房住大小丫鬟一百余名。第五进为后花园,有舞榭歌台,厢房住冯秋彤等女护卫十余名,平时她们可在花园中习武。厨房、柴房及茅房等设在不起眼的角落,此外还有几间库房,贮藏衣物脂粉珠宝字画等物。公主府的高墙上,设有瞭望塔,以长廊相连,女护卫们可以在上面巡逻值守。除此之外,公主在乡下还有别庄数处,良田百顷,庄户若干家,都是她的世袭奴仆。公主在城里开了好几家店铺,港口的商船、花街的青楼,也有她的股份。上文说的潇湘阁,鸨母是教坊司退役宫女马三娘,幕后老板就是舞阳公主。公主只知道潇湘阁新来了一个花魁“花见羞”,没想到她跟冯秋彤还有关联。

公主府的下人当中,男仆只能在前院打杂,仆妇负责烧饭、女红及管束丫鬟等事,都是临时受雇,随来随走。丫鬟是跟府上签了生死契的,人身受公主支配。她们大多是庄户的孩子,长到七八十来岁,便由父母送到府上,供公主挑选。面白俊俏的,由公主亲手阉了做丫鬟;长得五大三粗的,保留男儿身,回去种田。这些孩子既怕挨那一刀,又不想在田里干苦力,心情矛盾。有的孩子落选了,回到乡下,吃不了苦,心一横,偷偷拿镰刀割了小鸡-巴,公主也只好收下。丫鬟一般在府里服役到二十来岁,由公主指婚,嫁给男仆或庄户,若能嫁个店铺掌柜,就算烧高香了。个别丫鬟,公主用得顺手,一直留在身边,三十多岁也未嫁人,熬成了老姑娘。不管哪种丫鬟,一旦坏了府里规矩,跟外面野男人偷情,失了贞节,就会被公主施行家法:当着全府女眷的面,剥光衣服,一丝不挂,绑在木架上,两腿岔开,露出女阴,然后公主拿木棍捅穿她的下体,任她惨叫连连。经历这样的折磨羞辱,还能觍颜苟活的丫鬟,直接送去下等娼寮,当千人骑万人跨的淫贱窑姐。

丫鬟也是分等级的,以服饰和发型区分。月桂沉香等四个贴身大丫鬟,轮流为公主管家,兼有照顾训导昌乐县主之责,地位最高,有单独的闺房,也有两个小丫头服侍着,享受小姐一般的待遇,月钱两吊。其下是十来个领班大丫鬟,绿袄粉裙,椎髻刘海,可以簪花,戴简单首饰,每人领一队小丫鬟,各司其职,月钱一吊。下面的小丫鬟又按年龄资历样貌手艺等,月钱分为四等,绿袄黄裙,梳丸子头,扎红头绳。贴身丫鬟和粗使丫鬟区别不大,而是轮流当差,经常是上个月还给公主穿衣梳洗铺床叠被,这个月就去做女红针线,下个月又去扫地刷净桶了。只有少数几个丫鬟,有煎药、侍弄花草等专业技能,不轻易换岗。刚净身的小丫鬟最难熬,慢慢习惯了女孩儿家的生活就好了。

<!--[if gte mso 9]>1111<![endif]--><!--[if gte mso 9]><![endif]--><!--[if gte mso 9]>MicrosoftInternetExplorer402DocumentNotSpecified7.8 磅Normal0<![endif]--><!--[if gte mso 9]> <![endif]-->

支持(0中立(1反对(0回到顶部
美女呀,在线,快来找我吧!
媚儿
  10楼 个性首页 | QQ | 信息 | 搜索 | 邮箱 | 主页 | UC


加好友 发短信 百花仙子
勋章:
等级:百合公主 帖子:6698 积分:35061 威望:0 精华:21 注册:2011/5/5 12:51:53
  发帖心情 Post By:2019/4/15 8:48:28

姐姐辛苦了,留着有时间慢慢看。


媚儿小家QQ群号码:151875020
一句寒暖,一线相喧;一句叮咛,一笺相传;
一份相思,一心相盼;一份友情,一生挂念。
保持温柔的心,留住朋友之情,努力工作厚道待人,抛开忧愁自寻开心
支持(0中立(0反对(0回到顶部
总数 13 1 2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