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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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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宜南国记之舞阳公主  发帖心情 Post By:2019/1/1 20:46:32

 

凤凰台一战,商人百里继光是幕后英雄。天王特意召见了百里继光,问他想要什么赏赐。百里继光谦虚地说,这点小事是草民的本分,草民无意求取官爵名位。天王感叹道,如此深明大义的商人实在难得,又想起百里继光落选驸马之事,不禁唏嘘。于是天王与王后商量,打算将御妹舞阳公主的掌上明珠昌乐县主许配百里继光为妻,作为补偿。百里继光闻之,心中暗暗叫苦,可是圣上金口玉言,他又不得不领旨谢恩。

女王以后,由于王室人丁单薄,不再强制非嫡长的王子净身为公主,允许他们娶妻生子,开枝散叶。天王之子封号为某某大君,天王之孙为某某君,分别与公爵、侯爵同级,但不得世袭。王孙的后人只有为朝廷立下功劳,才可以封为公侯伯子男等世爵,否则为闲散宗室。天王之女为公主,太子之女为郡主,大君之女为县主,公爵之女为郡君,侯爵之女为县君,伯爵之女为乡君。公主的丈夫称驸马都尉,郡主至乡君的丈夫皆称仪宾。驸马和仪宾被视为外戚,与王后妃嫔的父兄一样,虽然可以享受荣华富贵,但不得担任某些重要官职。

那么舞阳公主的女儿怎么会是县主呢?原来这位舞阳公主的身份不一般。她本是当今圣上的庶弟尔朱慈璜,在先王宠妃郭贵妃膝下长大,十五岁受封新丰大君,娶妻萧氏,即萧长宇的姑姑萧媚兰,生一子尔朱贵淳。尔朱慈璜不曾纳妾,与萧媚兰夫妻恩爱,情深意切,一家人其乐融融。不料十年前尔朱慈璜二十五岁时,爱妻萧媚兰不幸病逝。尔朱慈璜悲痛不已,发誓永不续娶。他谢绝了所有上门说亲的媒人,整日关在屋里,抱着亡妻的遗物发呆。某日他从妻子的妆奁中偶然发现一把做工精良的阉刀,乃是妻子的嫁妆。妻子曾用这把阉刀,亲手为府里的丫鬟们净身。想起儿子梦里还在喊娘亲,尔朱慈璜不由得肝肠寸断,泪如雨下。他心想,既然不能追随爱妻于地下,倒不如剁了裤裆里那个无用的物事,一了百了,于是毅然引刀自阉。丫鬟们发现老爷倒在血泊中,赶紧抬下去救治。

听到弟弟为妻自宫的消息,圣上一是感动,二是松了一口气,欣然下诏,册封御妹为舞阳长公主。舞阳公主给自己取了思媚的闺名,用亡妻的衣服首饰打扮自己,对镜自怜,仿佛妻子又复活了。舞阳公主对这副女儿身非常满意,沉溺于脂粉钗环之乐,还组织丫鬟们练习歌舞,最后甚至能在宫廷庆典上演出。圣上索性命舞阳公主掌管教坊司。舞阳公主日日钻研美容养颜、梳头化妆、衣饰搭配、声乐舞蹈诸事,渐渐成了后宫中一朵娇艳夺目的鲜花,才貌双绝,比起那些天姿国色的妃嫔也毫不逊色。叶晚晴的贴身丫鬟柳儿,便是被丽妃娘娘送给舞阳公主调教。王后的寿宴上,由丽妃娘娘领舞,舞阳公主伴奏的《百鸟朝凤曲》,艺惊四座,艳压群芳,在主上、后妃和百官面前大大出了风头。

圣上想给舞阳公主找个驸马,却被她一再婉拒。现在舞阳公主名义上仍是独身,不过有小道消息说,有人看见俊俏少年出入公主府。舞阳公主唯一的儿子尔朱贵淳也潜移默化,像堂姐蓬莱公主一样爱上了女装,最终央求母亲给自己净了身,取闺名淳雪,受封昌乐县主。从此舞阳公主府成了一片干干净净的女儿家天地,上百个丫鬟、仆妇和女护卫在内院侍候公主母女的起居。男性仆役只能在前厅干杂活,严禁闯入内院,打扰公主和县主的清净。如今昌乐县主十四岁了,长成了娇俏可人的娉婷少女,快到了谈婚论嫁的时节。即便舞阳公主不开口,天王和王后也早就开始为她物色东床快婿了。

了解到舞阳公主母女的身世,百里继光犯了难。总不能把自己那方面不行的实情,向天王和公主全盘托出吧?可是一旦县主嫁过来,婚后生活不和谐,百里继光也得吃不了兜着走。上次幸亏云丽影把关,让自己落选蓬莱公主的驸马,不然耽误了圣上的爱女,自己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贴身丫鬟明玉见主人下朝后愁云惨淡,唉声叹气,悄悄问少爷又遇上什么麻烦了。百里继光不正面回答,忽然搂住明玉,哭着说我谁也不娶,只要你。

“少爷,奴婢知道您心里有我。奴婢也很知足。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咱们百里世家传承几百年,总得有个主持中馈的主母。奴婢出身微贱,自知配不上少爷。少爷应当选一位门当户对的少奶奶,告慰老爷夫人的在天之灵。”明玉奋力挣脱百里继光的怀抱,认真地说。

“明玉,你也知道,这世上除了你,还有哪家姑娘知道了会不嫌弃我?瞒得了一时满不了一世,我不能害了人家姑娘。再者说,对方是金枝玉叶,当今圣上的亲侄女昌乐县主。我要是糟蹋了县主,那圣上和舞阳长公主不得把我撕了?”百里继光含泪道出了实情。

“少爷要娶县主?那是好事呀!可喜可贺!您虽然没有选上驸马,但能当个县主的仪宾,也算是为百里家光宗耀祖了。老祖奶奶(百里兰贞)在上,一定会笑得合不拢嘴的。”明玉眼眸中闪耀着光芒,粉红的唇角翘起一抹甜甜的微笑,露出可爱的小虎牙。

“我想把婚事拖一拖,至少要配得上县主,才能成婚。你帮我问一下云妈妈,看她还有什么壮阳补肾的方子。”百里继光双手搭在明玉的肩膀上,郑重其事地叮嘱说。

明玉乖巧地点了点头,去了云丽影的天香楼。过了大半天,晚上她才回府,传达了云丽影的意思。云丽影说,百里公子若真按老身说的去做,半年即可见效,一年可与常人无异。如今大半年过去了,公子又来求教,定是没有管住自己,跟丫鬟瞎玩,泄了阳气。公子若有决心,现在就戴上男用的贞操锁,除了洗澡的时候可以打开,用药液清洗下身,平时一定忍住,睡觉也别摘下来。云丽影又教给明玉针灸按摩之法,让她好好看住男主人,不要让他干坏事。至于内服外敷的药剂,明玉也在药铺按方抓药,分好了每天的分量。

百里继光看到明玉一个丫鬟都为自己操碎了心,大为感动,发誓要根治下面的毛病。沐浴之后,他在明玉等全体丫鬟的见证下,戴上了贞操锁,三把钥匙由明玉、红袖和莺歌三个丫鬟分别掌管,只有三人同时在场才能打开。以后明玉负责按摩针灸穴位,红袖负责煎药喂服和外敷,莺歌负责洗澡搓背。最近红袖和莺歌这俩丫头对明玉嫉妒得厉害,处心积虑要上位,同时煽动姐妹们一起孤立明玉。明玉为了表明自己宽容大度,并无私心,主动让她俩参与少爷的治疗过程,给她俩贴身侍奉少爷的机会。这下子红袖和莺歌没话可说了,因为谁也占不了少爷的便宜。将来县主嫁进来,会不会赶走这些婚前跟丈夫有过暧昧的丫鬟,还不好说。所以丫鬟们都争着向少爷表忠心,希望少爷能把自己留在百里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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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的帖子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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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园的湖中矗立着舞榭歌台,舞阳公主和丽妃在此指导教坊司的舞姬们排练《霓裳羽衣曲》。只见丽妃娘娘身着白鸟羽毛编织成的长裙,打扮成杨贵妃的样子,带领大家翩翩起舞。舞阳公主在一边打着拍子,微笑着给她们指点纠正动作。她手下的乐师们伴奏,曲声悠扬,清丽婉转,衬得丽妃她们舞姿婀娜,身轻体柔,仙气飘飘,美轮美奂,颇有一番大唐盛世的气象。舞阳公主看到她们舞跳得越来越好,自己数月来的心血没有白费,心中暗暗欣慰。

“我不嫁,我不嫁,我就不嫁,任你怎么说——娘亲救命啊,有人欺负女儿!”昌乐县主不顾丫鬟们的阻拦,像一只活泼灵动的小燕子似的飞进来,一头扎进母亲舞阳公主的怀里。

“出什么事啦,这么大呼小叫的?”舞阳公主扶住女儿的双肩,看到她眼角有几滴泪水,就掏出手帕帮她擦了擦。

“是谁惹了咱们聪明可爱的小县主?”丽妃也中止了舞蹈,关切地凑上来问。

“娘,伯伯婶婶欺负女儿。他们说要把女儿嫁给一个卖胭脂水粉的商人!”昌乐县主委屈地说。

“啊,你听谁说的?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跟我这个当娘的商量一下?淳雪乖,不哭不哭,哭花了脸蛋儿就不好看了。”舞阳公主甚是惊讶,语调中隐约含着愤怒。

丽妃忙来打圆场:“公主殿下,县主的终身大事,自然应当由您做主。这中间兴许是有什么误会,公主殿下还是再打听打听吧!”

昌乐县主指着王后的寝宫说:“我听婶婶寝宫的宫女姐姐说的。伯伯召见了那个商人,说了一堆话,宫女们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我这就去找王兄问个明白。淳雪,咱们走!”舞阳公主拉着女儿的小手,步履匆匆地赶往天王的办公处延英殿。

天王听了舞阳公主咄咄逼人的质问,不慌不忙,悠悠说道:“妹妹,你觉得这位百里公子,配不上你家千金吗?哥哥以为这俩孩子挺般配的。”

舞阳公主冷冷地说:“儿女的婚姻大事,哪怕平民百姓,也讲究个门当户对,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况我们王室?若我女儿淳雪能像清黛那样许配个相府公子,要么是状元探花,妹妹也就心满意足了。可他百里家是什么出身?一介商贾,无官无位,不过有几个臭钱罢了。摊上这么个女婿,说出去我都脸红。清黛选驸马都不要他,合着我们家淳雪就该受委屈了?王兄若不撤销赐婚,小妹今儿个就不走了。”

“伯伯,饶了侄女这一回吧!打死我也不会嫁给那个土财主。”边上昌乐县主也哭哭啼啼的,抱住天王的大腿一个劲儿撒娇。

天王没想到舞阳公主母女的反应这么激烈,只得勉强解释道:“妹妹,哥哥也是为侄女好,并无偏私之心。百里公子虽然出身富商世家,祖上那也是名门望族。小伙子一表人才,又为国家立了大功。我本有心将黛儿许配与他,可惜他一再推辞,主动退出了驸马的竞选,这才定了裴相国的公子。要不这么着,你先见一见百里继光,成与不成,你来定。妹妹以为如何?”

舞阳公主鼻子哼了一声,微微颔首道:“那我可得好好瞅瞅,王兄中意的这个女婿人选,到底行不行。妹妹告退了,陛下请留步。”然后带着女儿回府了。

舞阳公主母女不认识百里继光,但公主府所用胭脂水粉等物,大都是管事嬷嬷从百里家的胭脂铺买来。舞阳公主便命管事嬷嬷打听百里继光的底细。结果是一些不好的传言到了公主的耳朵里,例如百里继光与庶母偷情气死了父亲,等等。公主的疑心越发重了,认为这么一个好色不孝的浪荡子弟,无论如何也配不上自己十几年精心培养的掌上明珠。

百里继光接到官府的通知,要他去谒见准岳母舞阳公主。百里继光犯了难,不知道怎么在公主面前展现自己。明玉安慰他说,少爷放心,没事的,圣上和王后娘娘都如此看重您,选驸马的大场面您也经历过了,谅公主也不会对您有什么成见。百里继光点点头,明玉帮他打扮齐整,送他出了门。

到了公主府,百里继光投了名刺。不一会儿,守门的女护卫对他说,你先到正厅候着吧,公主殿下马上过来。百里继光偷偷给女护卫塞了一个红包,然后在她的引领下去了正厅,恭恭敬敬地低头站着。等了许久,也不见公主出来。正当百里继光焦躁之际,舞阳公主的贴身大丫鬟月桂进来,对他说,公主殿下请你到后花园说话。

百里继光一看丫鬟月桂要把自己领进公主府的内院,那可是男子的禁地,不由得心里发毛,迟疑着不敢跨过那道门槛,生怕被治以污染内闱之罪。要知道,外姓男子擅闯女眷的内院,按律轻则阉割,重则杀头,可不是闹着玩的,何况是在王室公主的府邸。月桂柳叶眉一皱,拽住他的袖口说,公主让你进你就进,干嘛磨磨蹭蹭的。

百里继光只好硬着头皮,在月桂的带领下,进入内院。一路上,他头压得低低,目不斜视,连小院里盛开的花圃也无心欣赏,生怕被扣上窥探公主闺阁的大帽子。穿过长长的连廊,终于来到后花园里面。园子里有池塘假山,亭台楼阁,百花争艳,蜂飞蝶舞,草木葱茏,幽深雅致,清泉潺潺,锦鲤戏水,美不胜收。

“月桂,人来了吗?”一个娇柔而悠长的女声从湖心亭传来。百里继光循声望去,只见一位娇媚贵妇慵懒地斜卧在贵妃榻上,两个丫鬟给她扇扇子。她乌发如云,椎髻高鬟,头戴凤头金钗,插了金步摇、翡翠簪子,又斜簪了一大朵粉红芍药,高贵华丽。她长着一张轮廓分明的瘦长脸,肤如凝脂,皎白胜雪,额贴红梅花钿,描了两道浓淡适宜的远山眉,睫毛弯弯,秋水盈盈,琼鼻高耸,绛唇一点,面似桃花,脂粉均匀,精致的五官加上妖冶的妆容,掩盖了她脸型过于刚硬和冷峻的缺点,显得美若天仙,英气逼人。再看她洁白的玉颈挂着一串珍珠项链,薄如蝉翼的纱衣遮不住精巧的锁骨,雪白瘦削的香肩,纤长圆润的藕臂,酥胸半掩,玉峰娇挺,胸口系着百蝶碎花湘纱长裙,身段苗条,凹凸有致,楚腰纤细,玉腿修长。手腕上套着一对碧玉手镯,素手纤纤,指甲红艳,食指上戴了宝石戒指。裙下伸出一双秀美的尖尖玉笋,在洁白丝滑长袜的包裹下,好似羊脂白玉雕成的小小莲船,盈盈一握,分外性感迷人。她是一位清瘦秀丽的骨感美人,比身边的丫鬟还瘦,想必平常很注意饮食的控制。她的美丽是圣洁而高贵的,有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质。百里继光不禁感叹,这才是真正的贵妇人,雍容华贵,仪态万方,不怒自威,与那些刻意讨好男人的庸脂俗粉有霄壤之别。

月桂从后面踢了一下百里继光的小腿肚儿,娇叱道:“见了公主还不跪下?”

百里继光从对公主美貌的迷醉中清醒过来,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草民顺和盛商行掌柜百里继光,叩见长公主殿下。殿下千岁千千岁。”

舞阳公主噗嗤一声笑了,以团扇掩面,缓缓坐直身子,清清嗓子,问道:“哦,你就是那个卖脂粉的商人。说说吧,为什么想娶我女儿?看上小女哪一点了?你怎么证明自己配得上我的乖宝贝儿?”

“回公主殿下的话,草民素闻公主殿下教女有方,县主天潢贵胄,知书达礼,温婉贤淑,端庄大方,是多少公侯子弟梦寐以求的佳偶。草民自知出身寒微,与公主府的门第不甚相配。然,草民对县主爱慕已久,心里只装着县主。若在下幸得公主青睐,结此良缘,今生今世必定只宠爱县主一人,永远将她捧在手心上,绝不纳妾寻欢,赤诚之心,天日可鉴!”百里继光把路上想好的说辞,一字一句地念出来。

“呵呵,有意思。你还没见我女儿的面,发什么誓啊?淳雪,出来吧,瞧一瞧伯伯给你挑的夫婿,你可中意不?”舞阳公主用拖得长长的语调说,笑靥如花,白玉胸脯一抖一抖的。

一个打扮得跟花蝴蝶似的小姑娘从屏风后面飞了出来,神态娇憨可爱,扑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上下打量了百里继光,奶声奶气地指着他说:“这位哥哥长得还可以,没有娘亲带进来的小哥哥漂亮。”

舞阳公主赶紧捂住女儿的嘴巴,笑着说:“瞎说什么呢?”然后她转过头来问百里继光:“公子说了要一心一意对我女儿好,不过我可听人说,令尊过世后,你把庶母们都赶去了勾栏瓦舍,逼她们卖笑为生,她们背地里不知怎么骂你呢!”

百里继光慌了,忙解释说:“公主殿下请勿听信谗言,此乃先父的遗愿,叫姨娘们不要在百里家内院徒耗青春,还她们自由身。该给的遣散银子,我可一分没少。至于姨娘们拿了钱以后,归宿如何,这就不是草民能左右的了。”

“混账东西!你是不是与庶母勾搭成奸,活活气死了你父亲?做出这等忤逆不孝的丑事,还想娶我女儿?今儿个你不把话说清楚了,别想走出我家大门!”舞阳公主突然神色大变,杏眼圆睁,怒气冲冲地站起身来,拿团扇拍了一下百里继光的脑袋,声色俱厉地质问道。

“公主殿下,冤枉啊,绝无此事!或许个别姨娘对我心存不满,这样编排我。但是借草民十个胆子,也不敢对父亲的妾室动歪心思呀!”百里继光不得不厚着脸皮继续圆谎。

“哦,看来你是提上裤子不认账啦?你怎么证明你没有跟姨娘苟且过?还有你爹到底是怎么死的,给我一五一十说清楚了。”舞阳公主见他神色游移闪烁其词,越发起疑。

“回公主殿下的话,家父卧病在床很久,我和姨娘们轮流照顾家父,衣不解带,药必先尝,哪有单独接触的机会?我家的丫鬟们都可以作证。家父确实是患了重病,多方医治无效,不幸与世长辞。医案俱在,殿下可以查阅。”百里继光镇定了些,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

“好了好了!毕竟是你们百里氏的家事,我一个外人,不便多问。淳雪,你觉得百里公子如何?”舞阳公主不耐烦地挥挥扇子,扭头问女儿。

昌乐县主捧起腮帮子想了一会儿,悄声对母亲说:“女儿看这位小哥哥挺好的,清黛姐姐也喜欢过他,可惜最后没成。不过女儿暂时还不想嫁人,想多陪娘亲几年。”

舞阳公主颔首道:“嗯,娘也舍不得淳雪。这样吧,既然王兄金口玉言下旨赐婚,本公主也不便抗旨。百里公子如果没有意见,咱们现在就把婚约签了。不过婚期要推迟两三年,等我女儿长成大姑娘了,才好出嫁。在此之前,不准你有别的女人,明白了吗?”

“草民明白,草民遵命!谢公主殿下成全!”百里继光如蒙恩赦,连忙磕了几个响头。

“公子请起!跪这么久,衣服都快蹭破了吧?丫头们,帮百里公子掸一掸灰尘。”舞阳公主淡淡一笑,突然变得客客气气了。

两个丫鬟走上前去,帮百里继光拍打袍子和裤腿上的灰土。不巧丫鬟的手碰到了裤裆里某个硬邦邦的东西,发出了金属与布料摩擦的刺啦声。

舞阳公主柳眉微皱,问是什么声音。她对这种响声太熟悉了。舞阳公主嫉妒心强,她的男宠放出公主府后,都要戴上男用贞操锁,确保她能独占男宠们的身子。在当下的社会风气下,舞阳公主养面首也是偷偷摸摸的,在外面给每个男人安排了住宅和贴身小厮。这些小厮负有监视男宠之责,不许他们寻花问柳或者娶妻生子。玩腻了一个男宠以后,舞阳公主通常会亲手将其阉割净身,做自己的贴身丫鬟,以保守秘密。现在舞阳公主的四个贴身大丫鬟月桂、沉香、红绫、紫纱,都是从男宠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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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什么,想是这位姐姐碰到了衣带上的钩子。”百里继光胆怯了,生怕自己的生理缺陷暴露出来。

“哦,真的没有嘛?”舞阳公主奸笑一声,一条白丝美腿从裙下踢出,绣花弓鞋的鞋头不偏不倚碰到了百里继光裆部的贞操锁。

百里继光看到舞阳公主纤纤如新月的娇小莲足抵住了自己的下身,雪白笔直的丝袜纤腿露出大半截,甚至可以闻到公主身上的浓烈花香,被抹胸长裙束缚而挤出一道深沟的丰挺雪乳更是刺激得他差点喷鼻血,固定在贞操锁里的那根又软又短的小肉条禁不住膨胀变硬,血气上涌,不幸的是它被坚硬的铜环牢牢约束着、压制着,越胀大就越痛苦。百里继光脸色煞白,表情难受,不由自主地弯下腰去。

“看来是真的戴了。把他的裤子扒下来!”舞阳公主嫣然一笑,向丫鬟们下令。

“别,别!公主殿下,我承认我戴了那个东西。”百里继光脸颊窘得通红,为了不出丑,只得老老实实坦白。

“你戴这玩意儿作甚?又不是吃软饭的。你家好几个丫鬟,你就没碰过?”舞阳公主手扶住下巴,诧异地盯住百里继光看。

“禀公主殿下,草民自从被圣上选为县主仪宾起,就自觉戴上了贞操锁,发誓不与任何女子接触,为了县主守身如玉。”百里继光这次倒是说了实话。

舞阳公主和昌乐县主母女相视而笑。昌乐县主年纪还小,不懂贞操锁是什么,不过百里继光这一番表白让她挺感动的。

“难得你有这份心。世间男子,多是负心薄幸之辈,像你这么忠贞不二的,倒是少见。看见你心里装着我家淳雪,本公主就放心了。天儿也不早了,我请百里公子留下来吃顿饭。红绫,你去吩咐厨娘,捡最好的菜上,一定要好好招待未来的姑爷。”

按照礼仪,一旦公主问话结束,男子不可在内院久留,于是百里继光退出内宅,在前院等候。舞阳公主也换上了带坎肩的正红色公主礼服,让丫鬟沉香给她补了妆,显得更为庄重。昌乐县主也换了更加正式的装束。

饭前昌乐县主突然喊着要撒尿,舞阳公主就让丫鬟们扶她上茅房。这里的茅房也和蓬莱公主府一样华丽奢侈。舞阳公主因为当初是自己下手阉的,伤口剜的太深,同样有尿频尿急尿不净的毛病,有时不小心一碰就会遗尿。她不得不垫了加厚的绵纸和香囊,跳舞前尽量少喝水。经过宫中女医官的治疗,自己又训练控尿,如今症状已大有好转。给女儿昌乐县主净身时,她就吸取了教训,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最后的手术效果也堪称完美。昌乐县主控尿能力比母亲强,但她自幼耳濡目染,憧憬着女孩子坐下来排尿的感觉,所以才缠着母亲主动要求净身。伤口一长好,她就迫不及待地体验一下女孩子只能坐在净桶上水花四溅的感觉。两腿最大限度岔开,被丫鬟用木制钳子掰开粉红的小肉瓣,让敏感的尿道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尿液却堵在某道关口,挤不出来。丫鬟一着急,就会用香囊轻轻拍打县主的娇嫩花户,再用银针扎耻丘上的某个穴位。县主感到下身一阵薄荷般的清凉,伴随着一股麻痒的电流,浑身骨头都酥了,眼睑垂下,贝齿轻咬樱唇。忽然一股强劲的热流冲破一切阻碍,从两片花瓣之间喷涌而出,分散成数道水线,有如泉水潺潺,倾泻在净桶之中,叮咚作响,好比一首旋律优美的乐曲。膀胱的压力瞬间消失,县主的小脸蛋上现出甜甜的笑容。泉水叮咚声渐渐沉寂,只剩下几滴尿液,滴滴答答落下。这时丫鬟连忙用绵纸吸干最后的尿滴,然后用蘸了药水的丝帕将县主的下身擦拭干净,扶起县主,帮她穿好亵裤,提上白丝长袜,理一理裙子,最后再对着镜子照一照。昌乐县主很享受这一美妙而刺激的体验,尽管再也不能像男孩子那样扒下裤子就尿,在山墙上留下高高的尿迹,但女孩子繁文缛节的小便程序,富有仪式感,每一次都让她体会到做女孩子要温柔娴静,要理直气壮地品味被整个世界宠爱的香甜幻觉。因此她和母亲相反,总爱多喝水,多上厕所,甚至去蓬莱公主府做客,也和堂姐一起钻进茅房呆上半天,弄得舞阳公主好尴尬。

吃饭的时候,百里继光再也不敢多讲一句话,低着头乖乖聆听舞阳公主的教诲。舞阳公主说,女子比男子高贵,理应被男子捧在手心,细心呵护。凡是不忠于妻子,管不住裤裆的丈夫,都不配做男人。真该把他们都阉了,这样才能设身处地感受一下做女人的难处。我只有淳雪这一个孩子,老娘的心头肉,千万不能让她遇人不淑,婚姻不幸福。所以我在择婿上格外谨慎,生怕看错了人。百里公子品德端正,没有坏心眼,我是能看出来的。但世上诱惑太多,我也是从男人过来的,知道男人在那一刻要把持住真不容易。淳雪的亲娘死得早,我又当爹又当娘,把她拉扯大。等她嫁了出去,我就不能时常见到她了,一想到这里,我就不是滋味。我把女儿托付给你,是希望你们小两口和和美美,踏踏实实过一辈子,中间可不要出什么岔子。百里公子是做脂粉生意的,女孩子的心思,你也都懂得,我也不多说了。女孩子是要你疼的,要你哄的,她需要你的时候,可别冷落了人家。

诸如此类的话,舞阳公主絮絮叨叨说了很久。百里继光只有点头称是的份儿,一瞅旁边的昌乐县主,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她的心思根本不在饭桌上。下午堂姐蓬莱公主跟她约好了,要去看贵公子们打马球。昌乐县主咬着筷子,晃着小腿,正在思考穿哪件衣裳最好看,一会儿想穿粉红色的,一会儿又觉得水蓝色的也不错。最后她决定先派丫鬟出去打听一下,蓬莱公主会怎么打扮,总不能跟堂姐撞衫吧。

终于告别了舞阳公主和昌乐县主这对母女,走出了公主府,百里继光不时回头张望,确认她们都回去了,才长舒了一口气。一晌下来,他紧张得贴身衣物都汗湿了。不过还好,在舞阳公主那儿成功蒙混过关,签订了婚约。一想到还有两三年要熬,百里继光就有种绝望的感觉。让他这么长时间禁绝女色,那还不如一刀杀了他。可是自己已经当着舞阳公主的面发过毒誓,不好反悔。万一因为破戒,被舞阳公主抓住把柄,婚事告吹了不要紧,就怕得罪了她没好果子吃。

把女儿送走,舞阳公主午后小憩片刻,起床后百无聊赖,随手拾起一本春宫画,翻看了几页,便脸红耳热,心情烦躁。一看离天黑还早,不能宠幸面首,舞阳公主便喊月桂为自己按摩。

月桂明白公主是什么意思,就趁着为公主揉肩捶背的当儿,偷偷袭击她的敏感地带。公主娇吟不已,渐渐情迷意乱。月桂也来了兴致,拦腰抱起体态轻盈的公主,走向雕花大床,把她轻轻放在床上,拉上床帏。两女互相剥去外罩衫裙,只剩内衣,露出了羊脂玉般的身子。相比公主的清瘦,月桂比较强壮,身上还隐约留着男人的痕迹。她曾经做了整整三年公主的面首,几乎与公主亲昵如夫妇。不料有一天早上,公主突然说,我想与你长相厮守,又怕外人的闲言碎语传到王兄耳朵里,只好委屈你了。月桂还没醒过神来,就被公主一刀剁下了又硬又长的男根和大如鸡蛋的卵-子,下体血流如注,疼得昏死过去。就这样月桂失去了男人的标志,被迫成为公主的贴身丫鬟。其他三个最受宠爱的面首,也陆续被公主阉割,成为丫鬟沉香、红绫和紫纱。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公主又秘密买来了许多美貌少年,供她淫乐。不过面首们只能在深夜悄悄进入公主府,与公主交欢一宿,清晨天不亮就要离开,以掩人耳目。白天能够陪伴公主的,也只有月桂等丫鬟。公主有了欲望怎么办?也只能找贴身丫鬟泄火了。

此刻公主面似桃花,眉目含情,呼吸急促,玉体横陈。月桂用颤抖着的双手捧起一个神秘的小盒子,开锁,打开盒盖,拿出那只以自己割下来的男根为模子,精雕细琢而成,极其逼真的角先生。她刚想戴到自己的下身上,突然公主伸手将它夺过去,扯掉亵裤,令角先生的基座紧贴自己的花户,用红绳固定好。

“公主,您轻点儿。”月桂被公主压在身下,那杆硬邦邦的金-**腔已经抵住了她的薄纱亵裤,即将大举入侵。月桂知道现在自己要扮演妻子的角色,遂竭力逢迎公主,扭动娇躯,脸上挤出妩媚的笑容。

公主看到这个曾经无数次在自己身上跨马挥戈的男人,如今已是个娇滴滴的弱女子,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全身的欲望都汇集到胯下。可是那里已经空空荡荡,是自己亲手切下了能够排泄欲火的欢爱工具,现在只有一道凹下去的缝隙,已经被溢出的爱液湿润了,麻痒不堪。后悔也没有用了,此时此刻的舞阳公主,唯一能做的是假装那根无生命的角先生长在自己身上,大吼一声,挺-**腔直入,钻到月桂的潮湿蜜洞里,干个痛快。两女玉体交接之处,春水哗哗流淌,发出*啪*啪的撞击声。月桂双手抓紧床单,一双白丝大腿架在公主的香肩上,樱桃小口中淫声浪语不绝,两颗白嫩浑圆的乳球随着公主的抽-插节奏上下左右摇晃,令月桂心跳加速,原本平坦的小腹也一起一伏。舞阳公主这边,也仿佛自己变回了男人一样,用尽全身力气,在月桂体内突刺、拔出,不把她操爽操翻,誓不罢休。可是真正给她带来丝丝快感的并不是那个没有神经末梢的人造龟-头,而是基座上镌刻的一圈圈花纹,其与娇嫩敏感的花瓣和花蒂摩擦,蹭得下体充血发胀,又痒又疼,好似烈火炙烤一般。为了满足月桂,公主不断加大力度,终于弄得她丢了身子。听到月桂下身噗呲噗呲喷出淫-水,公主自己还没达到最高潮,有点儿失望和难受。月桂扶公主躺下,体贴地帮她解下角先生,然后轻轻拨开她那饱经蹂-躏的潮湿花瓣,将三根手指齐根没入湿淋淋的**穴中。公主的下身立刻产生了强大的吸力,将月桂的手指紧紧夹住。月桂涂了蔻丹的长指甲刮擦着公主的洞壁,令她心痒难耐,高潮迭起,浪叫不绝。公主此刻简直爱死月桂了,真想紧紧抱住她,融合成一体。为了配合月桂的动作,公主自己也用双手抓住肥大的奶子,一个劲儿地按揉,让敏感的乳尖与光滑的丝绸肚兜相互摩擦。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公主终于山洪暴发,丢了身子,轻飘飘的像是升入云端。月桂也用尽了最后一点点力气,趴在公主肚皮上。两女互相搂住柳腰,在床上滚来滚去,肌肤越贴越紧,直到滚不动了,才枕着对方的玉臂,沉沉睡去。

这时天已黑了,昌乐县主从马球场回来,想跟母亲一起用晚膳,向母亲讲述下午的所见所闻。丫鬟沉香在公主闺房门口拦住了昌乐县主,嘘了一声,说公主殿下和月桂姐姐正在里面休息,不便打扰。昌乐县主未经人事,不明白两个女子躲在卧房里能干什么,又没到睡觉的时候。她在门外大声呼喊:“娘,女儿回来啦!”

公主被惊动了,揉一揉惺忪的睡眼,发现自己和月桂都衣衫不整,床上满是污迹,女儿还在门外守候。公主禁不住俏脸羞红,赶紧推醒月桂,一块儿穿好衣服,对着镜子拾掇齐整,才出来见女儿。沉香连忙进屋清扫战场。

厨娘端来热气腾腾的饭菜。舞阳公主问女儿,下午有什么有趣的事情,这么着急跟娘亲分享。昌乐县主笑颜如花,绘声绘色地讲述了马球场上的见闻。蓬莱公主的驸马裴方智就是个呆头鹅,却很爱吃醋。贵公子们骑马打球的潇洒身影,令围观的名媛淑女们芳心若失,尖叫不已,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已婚的蓬莱公主。裴方智自己不肯下场打球,却说些酸溜溜的话,眼神儿死死盯住妻子,怕她跟哪位公子眉来眼去,给自己戴绿帽。蓬莱公主开始还不在意,慢慢觉得不对劲。连她的小姐妹们也揶揄道,驸马爷可得把公主看住了,别让哪位公子勾走她的魂儿。蓬莱公主又羞又愤,伸手就去拧裴方智的耳朵,说本公主想看男人打马球,你管得着吗,不想看下回就别来了。裴方智连连告饶,说下次不敢了,公主请便。贵妇人们立刻笑得前仰后合。昌乐县主将裴方智的神态模仿得惟妙惟肖,把舞阳公主也逗乐了。舞阳公主最后对女儿说,对待丈夫,就该像你清黛姐姐这样严加管束,不能让男人骑到你头上。男人都是偷腥的猫儿,有第一次就会有下一次。他们自己花心,反倒逼迫女人为他们守节,真是不公平。昌乐县主点点头说,女儿记住了,将来百里公子进了门,我也这样管束他。舞阳公主笑着说,那还早着呢,你要是着急嫁人,娘也不拦你。昌乐县主连忙抱着母亲的大腿撒娇,说女儿不想离开娘亲,离开公主府。舞阳公主说,那就让他当上门女婿。母女俩沉浸在欢声笑语中,直到饭菜快凉了,才想起来动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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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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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阳公主与丽妃关系要好。丽妃是名门士族京兆韦氏的大小姐,闺名秀英。其实她十八岁之前,还是一位风度翩翩的美少年。考中进士以后,在传胪大典上被主上看到。主上垂涎他的秀丽容貌,遂强留宫中,派女医官为其阉割净身,册封为美人。韦秀英变为女性后,越发美丽动人,肌肤雪白,体态丰腴,风姿绰约,在后宫中艳压群芳。她又熟悉音律,能歌善舞,曾学汉朝的赵飞燕在十几张鼓面上跳舞,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回眸一笑,魅惑君心。主上格外宠爱她,陆续晋封她为婕妤、昭仪,最后封为丽妃,次于蔡王后、崔贵妃(许国公之妹)。主上曾经连续好几个月留宿在丽妃的庆云宫,不碰其他后妃,惹得整个后宫的女人都嫉妒丽妃。不过再鲜妍的花朵儿,主上也有厌倦的时候。自从昭容关倩倩入宫,韦丽妃遇到了一个强劲的对手。她才十四岁,比丽妃更年轻,更活泼可爱,同样有清丽婉转的歌喉,轻盈曼妙的舞姿。而且这个小妮子情商甚高,一进宫就巴结上了蔡王后、崔贵妃等实权派,善于用小恩小惠收买人心,在宫女当中人缘很好。也难怪主上很快喜新厌旧,迷上了关倩倩,升为昭容。关昭容的寝宫是离御花园最近的绛雪轩,面积不大,却难得清幽安静,门前栽了湘妃竹,别具一番格调。丽妃对关昭容恨得牙痒痒,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于是她结交了主管教坊司的舞阳公主,企图用香艳舞蹈重新赢回圣上的心。

一天,舞阳公主又进宫探望丽妃。丽妃热情欢迎,牵着她的手,拉上床帏聊私房话。

“秀英妹妹,这些日子王兄可临幸了你?”舞阳公主嬉笑着问。

丽妃粉颈低垂,羞答答地说:“圣上也就来了我这儿一两次,倒是隔三差五往那个小贱人的房间跑。眼下小贱人太嚣张了,仗着王后娘娘撑腰,不把小妹放在眼里。”

舞阳公主揶揄道:“许你抢了王后娘娘的男人,就不许别人抢你的?后浪推前浪,新人笑旧人哭,本是常事。我从小在宫中长大,见得多了。那个小姑娘也蹦跶不了几天,要不了多久,王兄又会移情别恋了。”

丽妃哭啼啼地说:“思媚姐姐,你倒是看得开,可是我咽不下这口气!要不是主上多瞥了我一眼,我也不会来后宫当什么娘娘。哎,做女人就是命苦哇!”

舞阳公主掏出手帕,帮她拭去眼角的泪珠,轻拍她的肩膀安慰说:“不哭啦不哭啦,哭花了脸就不好看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似的,耍小性子?我要是王兄,也不喜欢你这副样子。对了,我有件事想问问你。你这儿是不是有个叫柳儿的舞女?”

丽妃答道:“是有这么个人。你问她做什么?”

舞阳公主说:“其实也不是我自己的事,是清黛那丫头托我打听的。清黛的贴身女官叫叶晚晴,柳儿原是她的丫鬟。叶晚晴姑娘思念柳儿,想把她要回去。不知妹妹这里方便与否?”

丽妃点点头说:“既然蓬莱公主都提出来了,小妹也不会勉强柳儿。思媚姐姐这就把她带回去吧。其实这丫头挺机灵的,身段也苗条柔软,歌舞学得最好,小妹还有点儿舍不得呢。”

舞阳公主说:“要是舍不得,你就多留她几日,等教会了她全套舞蹈,再送到我侄女儿府上也不迟。说起来,清黛真是个疯疯癫癫的野丫头,都嫁人了,还没一点儿相府少夫人的样儿,成天只顾疯玩。这不,驸马一上朝,她又喊着我家淳雪去爬山了。嘴上说是上庙里烧香,为先母祈福,鬼知道她们跑哪儿玩去了。”

丽妃咯咯笑道:“儿大不由娘,女大不由爹。蓬莱公主是圣上和王后娘娘的心肝宝贝,骄纵惯了,一时改不过来。等她也有了孩子,需要操心一家的事务,慢慢就成熟了。倒是昌乐县主年纪还小,尚未出阁,姑娘家的清誉最为重要。姐姐您可得盯住了,千万别出什么岔子。”

舞阳公主叹道:“我这做母亲的,内心也矛盾。又想守着宝贝女儿,多看她几年;又怕耽误了她的终身大事,毕竟女大不中留嘛。所幸婚书已经签了,只等两年后完婚。我心里这块石头,也算是落地了。好了,不提这个了。最近宫里有什么新鲜事儿吗?说来我听听。”

丽妃捂嘴偷笑,说:“岂止是新鲜,出大事儿啦!昨儿个圣上领着众妃嫔去御花园散心。谁料想昆明湖上,竟浮起来一具溺死的男尸,吓了所有人一大跳。”

“啊?死人了,还是个男的?”

“可不是嘛!那个男人被捞起来的时候,身上穿的是禁军女兵的衣服。但是湖水已经洗掉了他脸上的脂粉,一摸胸口,鼓鼓囊囊的是用棉花垫的,脖子上有喉结,裤裆里还有个不该有的东西。合着是个男扮女装混入宫内的淫贼!主上勃然大怒,这个大胆狂徒竟敢秽乱宫闱,定是在宫中有内应,下令追查到底。”

“嗯,我记得禁军的最新制服,是尚服局统一缝制的,上襦下裙,丝袜长靴,在细微处都有标记,一看就知道是禁军哪个部分的。禁军官兵每人三套衣服,退役了要上交封存,不能流入民间。这个野男人是从哪儿弄的这身行头?或许是与宫中女子有奸情,假扮禁军,混进宫里与她幽会,却不料被人发现,逃跑时一不小心掉到湖里淹死了。”

“姐姐言之有理。宫正司也是根据这一线索追查的。昨儿晚上全体禁军紧急集合,谁也不许请假外出,廖都督陪着宫正司的人,翻箱倒柜搜查各处营房。谁要是少了一件制服,那可就浑身是嘴说不清喽!”

“结果呢?查出嫌疑人没有?”

“哎,也该她倒霉。最后查出来,禁军两千四百人,唯一丢了衣服的,正是御前侍卫白桂芳白统领。她是王后娘娘的心腹,这下子出大丑了。”

“真没想到是她。白统领是一员猛将,善使一双紫金锤,有万夫不当之勇。入宫之前,还差点当了我的驸马呢!我不想嫁人,就回绝了这门亲事。一次王后娘娘坐马车,马儿突然受惊狂奔,翻车了。是白统领挺身而出,救了王后娘娘一命。不过他以须眉之身亵渎了王后娘娘的玉体,男人那东西是不能留了,这才做了御前侍卫统领。真没想到,她会干出这样的事。最后怎么处置的?”

“跟男尸上的衣服花纹一比对,正是白桂芳丢失的那件。国有国法,军有军规,纵是王后娘娘也救不了她。白桂芳再怎么喊冤也没用。私通外男,秽乱宫闱,永远是杀头的罪名。廖都督为了证实白桂芳的清白,又请尚医局女官给她验身。结果她已非完璧之身。白桂芳哭着说那是圣上临幸了她,可是没有证据啊!这种风流事,圣上不会承认的。今日白桂芳已被打入天牢,听候陛下圣裁。”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查清楚他的身份,不就可以洗刷白统领的冤屈了吗?”

“王后娘娘、廖都督、禁军诸将,人人都为白桂芳求情。可惜圣上正在气头上,谁的话也不听。你想想,白桂芳一口咬定陛下曾宠幸于她,陛下又不认,这不存心让陛下难堪吗?白桂芳说贼人身上的衣服是她洗衣裳的时候不小心弄丢的。但是禁军和宫女的衣服,一向都是交给浣衣局,用不着她自己洗。白桂芳这下子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就没有可能是有人栽赃陷害白统领?”

“嘘,小声点。这话可不能乱说。宫里的妃嫔们虽然大都跟小妹一样,难耐闺中寂寞,顶多也是跟丫鬟玩一玩,谁敢偷汉子啊?也就是某些禁军的人,天不怕地不怕,早晚惹出祸端。”

舞阳公主摇摇头说:“此事定有蹊跷。白桂芳身子那么壮实,不化妆根本就是个男子,怎么会饥不择食,跟宫外的野男人偷情?就算玩男人吧,出了宫,随便你,何必令其乔装改扮混到宫里来?”

“思媚姐姐说的也是。曾有宫女说,她前天夜里提着宫灯从御花园门口经过,瞧见一个禁军女兵慌慌张张出来,撞了她一下,撒腿就跑。那个时点,除了金吾卫打更的,任何禁军官兵都不得在后宫胡乱走动,以免打扰娘娘们休息。王后娘娘狠狠瞪了她一眼,小宫女就不敢说了。我觉得里面一定有文章。”

“那个宫女保护起来了吗?一定要防止有人杀人灭口。”

“幸亏这个宫女是清扫处的粗使丫头。我随便找个借口,就把她领回来安顿好了。目前她在我这儿很安全。”

“小宫女还知道什么?”

“她跟我说,那个女兵是从关昭容的绛雪轩走出来的。”丽妃趴在舞阳公主耳边,用最小的声音说。

舞阳公主大吃一惊。关倩倩这么受宠,怎么还私藏男人?一定要弄清楚那具男尸的真实身份。如果能借此机会,帮助好闺蜜丽妃扳倒关昭容,那就再好不过了。

“你注意一下关倩倩的动向。奸夫死了,这丫头再怎么铁石心肠,总会露出破绽的。”

“放心吧,我的好姐姐。跟我斗,小丫头还嫩着呢。”丽妃掩口窃笑。

舞阳公主回府,立即吩咐属下女护卫,调查昭容关倩倩的家世和经历。关倩倩出身寒微,似乎没什么背景,母亲还是烟花女子出身。她之所以能够入宫,是因为蔡王后的弟弟蔡宏达保荐。难怪蔡王后这么袒护她。蔡宏达似乎跟关倩倩的母亲有一段情,即使她从良嫁人了,心里也念念不忘。至于白桂芳,跟蔡家也有渊源。白桂芳净身前娶过老婆,现在她的前妻嫁给蔡宏达做小妾,儿子也由蔡宏达收养。要解开这一谜团,蔡宏达成为关键人物。不过蔡宏达似乎听到了什么风声,这件事一出来,他就“凑巧”出海经商去了,要几个月才回国。蔡宏达越是躲闪,舞阳公主越是怀疑。

蓬莱公主和昌乐县主打着烧香拜佛的旗号,在下人们的簇拥下,登上妙香山,来到海源庵。这里供奉了昌乐县主亡母萧媚兰的牌位,专门有个尼姑充当舞阳公主的替身,日夜为萧媚兰诵经超度。两位王室娇女在尼姑的指导下,上了香,磕了头,中午又在佛堂用过斋饭。饭后她们说要散散步消消食,就让下人们留在尼庵,自己从后面一溜烟儿跑了。

两个姑娘手拉着手,在崎岖的山路上跑出好远,直到青灰色的尼庵屋顶从视线里消失,她们才停下脚步,一屁股坐到大青石上歇口气。今天因为要爬山,她们俩都穿了轻便的装束,跟禁军女兵类似,也是下摆过膝的齐胸襦裙,蓬莱公主是青葱色,昌乐县主是粉红色,秀发用同色丝带扎起来,腿上裹着洁白的麻纱长袜,比蚕丝袜子耐磨,高筒皮靴绣着蝶舞花丛的漂亮花纹。脸上也是淡妆素抹,清秀可人。低头看看清水潭里的倒影,她们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于是一人摘了一枝野花,斜簪到彼此的头发上。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欣赏对方的容貌,眼神里满是宠溺和情谊。

“淳儿,你觉得做女孩子好不好?有没有反悔过?”蓬莱公主捏住堂妹的白嫩小手掌,握在手心,忽然提问。

“姐姐说什么呢?做女孩子当然是我自愿啦!女孩子可以穿花裙子,戴首饰,抹胭脂,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撒尿也要蹲着,文文静静的,不像男孩子那么粗野。”昌乐县主仰起一张雪白娇嫩的小脸蛋,骄傲地说。

“嘻嘻,说得我都想尿了。你在外面看着,我到林子里方便一下。”蓬莱公主忽然皱起眉头,两腿岔开半蹲着,双手提起裙子,以缓解下身的压力。她朝着昌乐县主尴尬地笑了笑,然后飞快地冲进茂密的小树林里。

“我也想尿。”昌乐县主追了上去。

蓬莱公主左手扶着一棵大树蹲下来,卷起裙子,右手伸入胯下,迅速将薄纱亵裤拨到一边,然后用食指和中指分开两片厚厚的肉瓣。没怎么刺激,温热的清泉就汨汨而出,分成数道水线,哗啦啦流下来,当然免不了要弄脏右手。膀胱的压力瞬间减轻,蓬莱公主如释重负,长舒了一口气。她抬头一看,昌乐县主没在外面放风,而是学着自己,在对面不远处也蹲下来,模仿自己的小便姿势。

“淳儿,你怎么没在外头守着?万一叫人瞅见了怎么办?”面对这个调皮的小堂妹,蓬莱公主又好气又好笑,真拿她没辙。

昌乐县主冲堂姐扮了个鬼脸,说:“对不起,恰好我也想尿尿。没事的,这种地方不会有人来的。”

“见样学样,就不知道学好的!”蓬莱公主嘟着嘴,瞪了她一眼。用力挤出了最后几滴尿液,她拿绢帕擦干了下身和右手,然后扔掉,确认裙子长袜没有弄湿,缓缓将薄纱亵裤拉回原来的位置,完全遮盖住秘处,把长袜往上提了提,站起身来,放下裙摆。若是丫鬟在身旁,程序可没这么简单。

那边昌乐县主蹲了好一会儿,也没挤出一滴尿来,急得额头冒汗。在家有丫鬟服侍着,自己全程不用动手。现在她其实没多少尿意,纯粹是跟风而已。但是她又想在堂姐面前逞能,非要体验一把树林里小便的感觉,不尿出来不罢休。腿都蹲麻了,下身的细小缝隙还是没一点儿动静。

“站起来吧,别装了,姐姐知道你没有尿,故意学我的样子。”蓬莱公主伸出手,要把她拉起来。

昌乐县主倔强地摇摇头。怎么能对堂姐俯首认输呢?今天为了面子,她也要尿几滴出来。她试着像堂姐一样,用手指掰开肉嘟嘟的两扇花门,银牙紧咬下嘴唇,往膀胱上用力,却始终听不见泉水潺潺声。

“怎么回事?别动,让姐姐瞧瞧。放心,姐姐也是女孩儿家,又不会占你便宜。”蓬莱公主蹲下来,掀起昌乐县主的裙子,仔细观察她的下身。舞阳公主的阉割手法真好,令女儿的阴部外形十分完美,粉嫩嫩肉乎乎的,像小馒头,不见一丝疤痕,门户紧闭,严丝合缝,小丘上的白莲花刺青,表示了她的童贞身份。

昌乐县主马上小脸儿羞红,本能地想用裙子盖住下面。这么一着急,小身子一颤抖,忽然尿意就来了。噗呲一声,一股细细的水流艰难地冲破了关隘,喷涌而出。一开始的冲击力很大,粉红长裙上现出一个湿润的小圆点,迅速洇湿了周围一大片。

“叫你别乱动,这下可好,裙子都弄脏了。”蓬莱公主责备堂妹。

“哎呀,真的尿上了。这该怎么办呀?”昌乐县主惊讶地发现了裙子上的尿迹,哭丧着脸说。

“只能等晒干了再回去,千万别叫丫鬟们看见了。羞死人啦!”蓬莱公主递给她一张绵纸,让她自己擦干净。

“谢谢姐姐。姐姐,你的手绢丢这儿了,万一叫人捡到了可不好。”昌乐县主眼尖,指着不远处的白色绢帕说。

“那是脏的,不要了。”蓬莱公主不在乎地说。

“可是帕子上绣了花纹,别人会认出来是公主府的。我娘也用这样的帕子,用完都要烧掉的。”到底是昌乐县主想得周到一些。

“咦,我怎么忘了这茬?多谢妹妹提醒。”蓬莱公主赶紧把绢帕捡起来,放在溪水里洗净,对着太阳晒干。

昌乐县主也蹲在小溪边洗手。然后她趁蓬莱公主不注意,悄悄绕到身后,猛然掀起蓬莱公主的裙摆!

“干什么呢?臭丫头,不学好。”蓬莱公主感到屁股一凉,马上明白被堂妹戏弄了。姐妹俩围着大石头互相追逐,笑得都喘不上气了。

最后昌乐县主还是被蓬莱公主逮到了。昌乐县主撅起小嘴,不服气地说:“哼,就许姐姐看我的下面,我就不能看看姐姐裙子里有什么?我也是女孩子嘛,怎么就不行了?”

蓬莱公主想起了方才的惊鸿一瞥,堂妹的女阴是那么的美丽精致,小巧可爱,宛如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没有一丝一毫男孩子的痕迹。幸亏自己是女儿身,要不然会忍不住侵犯堂妹的贞洁。蓬莱公主跟驸马成婚后,为了留住丈夫的心,也十分注意修饰女阴,力图把它锻炼成令男人欲仙欲死的“名器”。可是比起堂妹的那里,依然是自愧不如。

“姑姑当初是怎么给你净身的,说给姐姐听听。”蓬莱公主搂住昌乐县主的腰,一起到大石头上,咬着耳朵细声问。

“这个怎么好意思说呢?”昌乐县主的小脸蛋羞得红彤彤的,声细如蚊,双手按住裙子,夹紧了大腿。

“那我先说吧。我是十岁生日那天净身的。父王母后反复问我,到底要不要做,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我都回答说,一定要做,女儿心意已决,请父王母后成全。母后叹了口气,喊女医官张嬷嬷过来,把我领到内侍省的净身房。宫女们都是在这里挨刀的。尚医局为了我,专门做了一张净身床。张嬷嬷让我躺在床上,手脚捆紧,然后说声得罪了,就用毛巾塞住我的嘴。她用曼陀罗花粉往我脸上一扑,不一会儿我就脑子昏昏沉沉的,眼皮睁不起来。可是我想亲眼看到净身的过程,拼命睁开眼睛,不让自己睡着。忽然下面一阵清凉,张嬷嬷用薄荷水似的药酒清洗我的下面,洗完火辣辣的,小雀儿不由自主硬起来。我有些害怕,心脏砰砰直跳。张嬷嬷微笑着安慰我,说公主忍耐片刻,就能当女孩子了。她拿银针扎了一下我的大腿,鲜血渗出,我却麻木得不知道喊疼。这样张嬷嬷就放心了。我低着头,亲眼看她举起那把银光闪闪的小刀,手法甚是利落,才割破了小雀儿的皮,一眨眼的功夫,整只小叽叽就掉下来了,露出一个血洞。张嬷嬷赶紧用鹅毛管插*进**去*,然后把下面的两颗蛋蛋,连皮带肉,剜得干干净净。这时候我才感到有一点疼,不过比割破手指的疼痛要轻。最后用黄黄的药粉止血,再拿白绫布包扎得严严实实,把我送去妙香洞了。在洞里,我昏睡了不知多少个昼夜,也记不清做了多少个梦,只记得最后梦见送子娘娘,赐给我一身仙女的衣裳。我披到身上,一下子变成了美丽的仙女,跟送子娘娘身边的侍女一模一样。我一高兴就醒了,摸摸自己滑溜溜的身子。原来不是做梦,我真的变成漂亮的女孩子了,小雀儿没有了,伤口也不疼了,只剩一条细缝。丫鬟们进来,给我穿上女孩儿的大红肚兜,披上轻飘飘的丝绸袍子,送回宫里。这时候我发现自个儿的寝宫已经改造成了女儿家闺房的式样,原先跟男孩子有关的东西全都清理掉了。我做女孩儿六七年了,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做女孩子真舒服,做一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尊贵公主更舒服。寻常男子怎能知晓我们女儿家的快乐?原先撒尿还有一点不方便,自从跟驸马圆了房,这方面也能控制住了。好啦,姐姐该讲的不该讲的都讲给你听了,轮到你了。”

昌乐县主吐了吐舌头,扮个鬼脸,故意说:“就不告诉你。想知道,问我娘去。”

“小坏蛋,耍赖皮!”蓬莱公主笑着轻捶粉拳,逗得昌乐县主也咯咯娇笑。

昌乐县主被折腾得没法,最后只好一五一十地说了自身的经历。她是八岁净身的,比堂姐晚几个月。本来是个挺正常的男孩子,可是每天看着从前的父亲变成了母亲,浓妆艳抹满身花香地在眼前晃来晃去,心里挺别扭的。有舞阳公主做榜样,潜移默化,日积月累,自己也慢慢不想做男孩子了,经常偷看母亲梳妆打扮和丫鬟们沐浴便溺,内心羡慕不已。有了蓬莱公主的先例,舞阳公主最终同意为孩子净身,这样一来母女之间就更亲近了。舞阳公主拿丫鬟练手,已经积累了不少手术经验。这次是自己的亲生骨肉,自然要更慎重,更爱惜。她请来宫中的女医官,反复讨论手术方案,进行了周密细致的筹备。她又量了儿子性器的尺寸,做了木头模型,多次演习,做到手术细节了然于心。最后还是不放心,先阉了四个跟儿子年龄相仿的小男孩当丫鬟,看到手术的效果一个比一个好,才松了一口气。给儿子净身的时候,舞阳公主想到儿子还是童男,没有享受过男人的快感,就用玉手帮他揉搓了几下。未发育的小男孩当然不会射出什么来,只是越揉越硬,越硬越疼,内心既快活又紧张,最后忍不住大喊大叫,请求母亲停手。舞阳公主狠下心来,左手抓住儿子的小肉条和圆圆的卵袋,右手持刀,也不麻醉,趁着小肉条还没恢复疲软状态,手起刀落,快如闪电,干净利落地斩下了整只小雀儿。小孩子哪受得了这样的剧烈疼痛,惨叫一声,昏死过去。舞阳公主心如刀绞,含泪为孩子止血包扎。用麻药,零剐碎割,固然能减轻痛苦,但容易割不干净,留下后遗症。只有刀法又快又准,才能塑造完美的女性下身。舞阳公主当初的挥刀自宫就留下了一些遗憾,致使她与男宠的床笫之事不甚和谐。男宠舒服了,她就会感到不痛快。她和男宠们反复测试各种姿势,结果都是痛苦大于欢乐。欲望是发泄了,但阴部会肿胀渗血,令她分外痛恨男人的那根东西,总觉得自己的身子被粗暴地侵略了,蹂-躏了,玷污了。起初她认为是男宠的错,为此阉掉了四大男宠,换上了新的美少年,都是未经人事的雏儿。这些男孩子的那话儿相对娇小,可舞阳公主还是感受不了多少阴阳合欢的乐趣。为了发泄情绪,舞阳公主渐渐养成了阉割小男孩的癖好,隔三差五就要制造新丫鬟。阉完了丫鬟,她再跟月桂、沉香等贴身大丫鬟玩假凤虚凰的游戏,十分香艳刺激,比男女之事还要快乐。

“你是你娘肚里的蛔虫呀?怎么懂得这么多?你娘亲口跟你说的?”蓬莱公主疑惑地问。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确实不应该知道的太多。

“一半是我看出来的,另一半是月桂、沉香等几个大姐姐告诉我的。母亲嘴上不说,但我是她的贴心小棉袄,明白她心里想什么。”

“难不成,你偷看了姑姑和面首的——”

“嘘,我可不敢。都是月桂、沉香她们说的。母亲干那事的时候,她们四个通房大丫头得在边上候着,端杯水,递个毛巾啥的。我跟她们关系好,她们心里有话都愿意跟我说。”

“想不到你个黄毛丫头,还没出嫁呢,就对男女之间的这些事门儿清。不过姐姐要提醒你,姑娘家的清白身子最为珍贵。你可不要看了眼馋,背着未婚夫做出什么丑事来,坏了你母亲和整个王室的名誉。姐姐我出阁之前,也偷偷看过春宫画,还有几本淫书,只当是学习一下技巧。真要尝试,还得洞房花烛夜在驸马身上试。”蓬莱公主谆谆告诫。

两位姑娘又手拉手爬到山顶,累得香汗淋漓,衣服湿透,才下了山。见到丫鬟仆妇们时,她俩已是素颜,脂粉都在小溪边洗掉了。尽管素颜也并非不好看,但为了维持王室女子的形象,公主和县主还是抓紧时间在马车上补妆。回到蓬莱公主府,她俩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让丫鬟按摩到骨头酥软,小憩片刻,再换上端庄华贵的正装。今夜裴丞相府要举行晚宴,宣布一桩婚事。在蓬莱公主的不懈撮合下,将门世家兰陵萧氏的公子萧长宇终于与裴家订下婚约,迎娶裴丞相的侄女裴墨染为正室,裴墨染的妹妹裴巧绣也作为媵妾陪嫁过去。裴丞相还特意收两位侄女为义女,以抬高她们的身份。今晚的订婚宴非常隆重,朝廷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大都出席,王室的代表则是舞阳公主。

舞阳公主前脚刚走,后脚内侍省就失火了,所幸无人伤亡。然而十分诡异的是,大火是从宫正司烧起来的,停放那具溺死淫贼尸体的房间烧得只剩一堆瓦砾。那个淫贼不用说已经成了一具无法辨认的焦尸,线索中断了。另一方面,白桂芳的前妻击鼓鸣冤,证明白桂芳在那一晚上留宿蔡宏达家,跟前妻重温旧情,同衾而眠,有不在场证据,衣服也是落在了前妻的房间里。这样一来,白桂芳的嫌疑算是解除了。男尸身上的禁军制服一定是伪造的。圣上不得不释放了白桂芳,但是为了惩罚她的疏忽,下令免去其御前侍卫统领之职,开除军籍,发给蔡宏达做小妾,也好跟前妻做个伴儿。

淫贼溺死一案,内幕重重,最后不了了之。其实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偷汉子的是宫中颇有地位的后妃,手眼通天,就算闹出了人命也能及时毁尸灭迹。圣上为了安抚人心,暗示宫正司不必追查下去。丽妃本来还指望着借此搞掉关昭容,但案件的结局把她吓住了。后宫水太深,有些事情,不必弄得一清二楚。彼此退让几步,与人方便与己方便,闹翻了对谁都不好。尤其是蔡王后,丽妃原先以为她是个头脑简单的深宫怨妇,现在看清楚了,王后娘娘即使不受宠,掌握的势力也不是别人能比的,圣上也要让她三分。丽妃只好更加卖力地巴结舞阳公主和蓬莱公主,倚为外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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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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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清明时节,舞阳公主带着女儿昌乐县主去城郊给亡妻萧媚兰上坟。这时她们母女俩都换上了男装,蟒袍玉带,束发戴冠,不施脂粉,免得萧媚兰的在天之灵不认识。

舞阳公主跪在亡妻的墓碑前,泪眼婆娑,烧着纸钱,口中念念有词:“媚兰,为夫来看你了。你瞧咱们的孩子,都长这么大了。对不起,为夫已成了这副模样,本来没脸再来见你。可我是为了你才这样做的。我心里只有你一个,别的女人再也没碰过。一照镜子,我就仿佛看到了你的俏丽模样。安息吧,媚兰!我尔朱思媚会代替你好好活下去的。”

昌乐县主对生母印象模糊,现在自己也当了女孩儿,不知道天上的母亲还认不认这个孩子。也许是被舞阳公主的深情所感染,昌乐县主也哭得稀里哗啦的。穿上男装,本来还想在亡母面前逞一逞小男子汉的气概,现在也挺不住了,扑通一声跪下来,擦了泪水,咚咚咚磕了几个响头。

舞阳公主又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情话,泣不成声。昌乐县主在一边完全听不懂,只有陪着她一起哭。反正已经不算男孩子了,尽情地哭吧,流多少滴泪都不会受到指责的。

祭奠完毕,母女俩坐上马车回府。一到家里,她们就脱下袍服,摘去金冠,香汤沐浴之后,再著女儿红妆,打扮得美艳妖娆。舞阳公主刚从梳妆台前起身,忽然大丫鬟沉香来报,宫中丽妃娘娘寄来一封书信。

舞阳公主拆开一读,原来是一首语义暧昧的情诗,不禁俏脸微酡,芳心若失。真该死!明明都是女人了,那个丽妃韦秀英还用轻佻字眼挑逗人家!什么“彩袖捧玉”“罗裙低系”“绫袜生香”“柳腰娜娜”“莲钩似月”“玉软香温”“莺飞蝶舞”“神女襄王”“金针刺蕊”之类辞藻,不明白的还以为是男女偷情呢!万一让王兄知道了,误会自己,那该如何是好?

舞阳公主犹豫不定,随口问贴身丫鬟:“你们说,这封信本公主该怎么回复才好?”

四大丫鬟之中,就属紫纱最机灵。她抢先答道:“公主殿下,依奴婢愚见,不如就以贞妇口吻,婉言回绝了她,也好撇清干系。就算丽妃娘娘失宠,宫中争斗激烈,也不该把您搅和进来。”

红绫在一边捂嘴偷笑。舞阳公主问她什么意思。红绫笑嘻嘻答道:“来而不往非礼也。丽妃娘娘既对殿下示好,殿下也应有所表示。奴婢窃以为,殿下可以用赏花名义,邀请丽妃娘娘做客,一解相思之苦。”

舞阳公主笑着戳了一下红绫的脑门:“臭丫头嘴巴漏风,没个把门的,净在那儿胡说八道!我与丽妃虽有姐妹之情,但也不像你们想象的那样龌龊。再怎么说,她也是王兄的女人。”

沉香趁机进言:“丽妃娘娘在宫中寂寞清冷,着实可怜。殿下若不便进宫陪她,大可以回赠几件小玩意儿,叫她看见了就会想起您。”

舞阳公主微微颔首:“到底是沉香最懂本公主的心思。你们说说,究竟送什么好?”

月桂说荷包,沉香说画册,红绫说脂粉,紫纱说玉簪,都不合舞阳公主的心意。最后月桂灵机一动,跑去库房,拿过来一只红木宝盒。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一根肉苁蓉。此物发起如笋,上丰下俭,鳞甲栉比,筋脉联络,其形绝类男阴,名曰锁阳。妇人用之,一得阴气,勃然怒长。若是洗涤去皮,薄切晒干,可充药货。丫鬟们见了,个个羞得捂脸。

舞阳公主吩咐沉香,把这味药材密封起来,直接送到丽妃娘娘手中,不要经过内廷尚医局。万一司药宫女把肉苁蓉切碎,丽妃娘娘就用不成了。

沉香进入宫门时,果然遭到监门卫女兵的盘查。女兵问盒子里是什么,沉香答是药材,帮丽妃娘娘补身子的。根据宫规,给后妃送吃的,都要试毒宫女先尝。面对前来检查药材的尚医局嬷嬷,沉香急了,大声喊此盒乃长公主殿下亲手密封,看谁敢撕开封条。吵嚷之声惊动了偶然路过的蓬莱公主。姑姑的小心思,瞒不过冰雪聪明的蓬莱公主。她替沉香打掩护,免去了开箱查验的流程,令这根肉苁蓉完好无损地交到丽妃手里。

丽妃在寝宫里烦闷异常,为一件小事打骂宫女。这时蓬莱公主满面春风地送来一盒补药。丽妃打开盒子,不认识里面躺着的是什么药材。蓬莱公主附耳说,这是姑妈的替身,床帏里用的,尝了它的滋味,你就不想男人了。丽妃恍然大悟,俏脸含羞,连忙把盒子啪的一声合住,生怕外人瞧见了。丽妃谢过蓬莱公主。蓬莱公主说,要谢就谢姑妈吧,她最懂得娘娘的需要。你们姐妹情比金坚,娘娘可不要辜负了姑妈一番心意,言罢飘然离去。

丽妃便在深夜里悄悄跟贴身宫女一起试用肉苁蓉,那滋味果然妙不可言。然而她依旧不能断绝对舞阳公主的思念。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丽妃幻想着舞阳公主着男装的样子。舞阳公主与萧媚兰的爱情真是令人感动。这样英俊又专情的玉面郎君,自己怎么没有遇到呢?即使舞阳公主已成女娇娥,红妆艳裹之下,潇洒坦荡的气度与邪魅狂狷的眼神,也足以撩拨丽妃那颗少女心。练舞之时,一次次目光对视,含情脉脉;一回回肌肤相贴,心里暖暖。都是女儿身又怎样?本宫就是抑制不住的喜欢她!一根毫无生气的肉苁蓉,又怎能替代舞阳公主本尊?思媚啊思媚,难道你就没读懂小妹的一往情深吗?

宫禁森严,好在舞阳公主是外命妇,有出入内廷的腰牌。但这种腰牌跟妃嫔宫女的有区别,只能白天使用,夜晚不得留宿宫中。最近舞阳公主扭伤了腰,教坊司也不去了,跟丽妃的见面机会更少了。丽妃左思右想,怎么才能跟舞阳公主幽会。

一转眼就到了夏至,王后携高阶妃嫔去妙香山下的离宫避暑。銮仪卫女兵保护着后妃宫女,一路浩浩荡荡开往离宫。离宫面积狭窄,纵是丽妃,也只分到一小间屋子,两个贴身宫女只能打地铺。好在离宫的规矩比较松懈,给了丽妃一个渴望已久的良机。

丽妃听说舞阳公主在附近的温泉别庄养伤,于是向王后申请出宫探视公主。王后心想,反正公主也不是男人,丽妃又跟她关系亲密,就派了几个女兵,护送丽妃出宫。

丽妃进了庄门,远远看见舞阳公主在池边投喂鱼食。原来她养了几尾名贵的锦鲤,色彩绚烂,煞是好看。

舞阳公主见了丽妃,笑着说:“绣花绣到眼睛生疼,正好出来歇歇眼。秀英妹妹为何莅临寒舍?”

丽妃上前,挽住舞阳公主的藕臂,柔声道:“姐姐不是闪了腰吗?可养好了?腰还疼不疼?”

舞阳公主纤腰轻扭,顺势将丽妃揽入怀中,嫣然一笑,朱唇轻启道:“我没事。烦劳妹妹挂念。妹妹是来消暑的不?”

丽妃撅起小嘴,腻声说道:“人家还不是想念你?这么久了,也没见你去教坊司,真真把人想死了。你不在,那些丫头的舞技也生疏了。任凭我怎么骂,她们都当成耳旁风,能偷懒就偷懒。妹妹气得肝儿疼,只好来求公主姐姐。”

舞阳公主轻轻亲吻了一下丽妃的樱唇,吐气如兰,淡淡道:“不瞒妹妹,其实我对歌舞已有所厌倦。王兄好色成性,喜新厌旧,单凭轻歌曼舞勾得走君王的魂魄吗?如今关昭容日益得势,王后更是气焰嚣张,妹妹不可与之争锋。不如想个别的法子,稳住自己的地位。”

丽妃黯然道:“还有什么法子?且不提关昭容了。近日崔贵妃又把她哥哥府上的歌姬钱小小推荐给主上。这个小贱人,比关倩倩更加狐媚风骚,把主上迷得颠三倒四。只因嫔妃位置已满,暂时没有名分。不过小贱人已经张狂到要霸占教坊司,让丫头们都为她伴舞了。公主殿下,您得管一管,不然小贱人要翻天。”

舞阳公主爽朗地大笑道:“真有此事?教坊司原是个冷衙门。我一来,成香饽饽了。妹妹且放心,有我在,王兄会给三分薄面的。对了,姐姐这里有几坛佳酿,正想与妹妹分享。咱们进屋小酌几杯吧!”

丽妃随舞阳公主进屋。刚饮了几杯,丽妃就不胜酒力,俏脸酡红,浑身燥热,昏昏欲睡。舞阳公主命令丫鬟,扶丽妃上床歇息。丽妃被轻轻放在公主的绣榻上,身子娇慵无力,脸蛋儿艳若桃李,犹如一朵鲜花待人采撷。她美目微闭,口中喃喃有词:“不不……不喝了……喝不了。”

舞阳公主笑着弹了一下丽妃的大白奶子,随后就开始解她的衣服。

丽妃满脸通红,对舞阳公主欲拒还迎。她没怎么反抗,就叫舞阳公主剥成了一只大白羊。舞阳公主扯下丽妃的肚兜和亵裤,披散她的长发。醉酒的丽妃更添几分娇媚女人味。

舞阳公主一点点将自己的衣扣解开,轻柔的纱裙飘落在地,贴身的肚兜落在一旁。青灵坐在丽妃身边,抚摸着她的额头、秀发,将自己的双腿依靠在绣榻边。

丽妃对舞阳公主的抚摸十分受用,她把自己的头枕在舞阳公主腿上,舒服地哼哼。虽然醉着,她的手却是很清醒,一个劲地直往舞阳公主的温柔乡钻。

“秀英你个讨厌鬼!”舞阳公主拿开了丽妃的手,今夜无论丽妃如何挑逗她,她都一定要达成目的。

舞阳公主仰起丽妃醉红的脸颊,把自己的舌头伸向丽妃嘴里。

“嗯……”丽妃用舌头顶了一下,才慢慢接受了舞阳公主的深吻。她的双眼紧闭,脸颊微红,细细的银丝从嘴边流出。

看着丽妃的醉态,舞阳公主十分得意,她把丽妃翻过身,分开丽妃的双腿抚摸丽妃身下的肌肤。

丽妃的私部与她不同,平滑细腻,一点毛发都没有。舞阳公主修长的手指在光滑的肌肤上旋转,时而轻重拿捏,时而深入抚摸。丽妃一脸媚态,仰起脖子挺起上身,完全没有了人前端庄贤淑的样子。

舞阳公主吸吮着丽妃的舌头,把整根舌头含在自己嘴里,如同品尝美味一般嘬着。丽妃伸手勾住舞阳公主的玉颈,一根银丝挂在二人嘴边。舞阳公主的手感觉到了一点温热,粘稠的液体正在涌出。

舞阳公主丝毫不敢放松,愈发加紧了攻势,她亲吻着丽妃的脖子、肩膀,最后咬住了丽妃胸前的红蕊。

“啊!”丽妃的身子一挺,满面潮红,两粒小豆逐渐挺起。

舞阳公主没有想到丽妃的相思豆如此敏感,她得意地笑笑,边观赏着丽妃的表情,边用舌尖在小豆周围打圈。

“嗯……不要……好痒啊……”丽妃连连挺起上身。

“痒?怎么会呢?”舞阳公主使坏地咬了一下小豆。

这下丽妃酒醒了,她满脸潮红,嘴里喘息,双眼迷离。洁白的身子微微发红,平时紧紧束缚着的长发也披散在肩头,她用舞阳公主从没听过的动人的声音娇喘道:“公主姐姐,你干什么呢?”

丽妃的摸样实在让人喜欢,舞阳公主又咬了一下丽妃的相思豆,引得后者仰起头闭上眼,露出痛苦又享受的表情。

“真没想到原来你这里这么有感觉,我得好好舔舔。”

“你……啊……不要啊……”

丽妃的话撩拨得舞阳公主更兴奋了,遗忘已久的男性冲动一下子冲上脑门。舞阳公主把抬起身子的丽妃重重地按倒,醉酒的丽妃毫无还手之力,软软地瘫在床上。

舞阳公主把自己的舌头伸进丽妃嘴里,用她的手指在丽妃身下抠弄,当舞阳公主把手放在丽妃胸口抚摸时,丽妃又一次流露出醉美的表情。

舞阳公主用修长的腿在丽妃腰间轻蹭,将手指沿着相思豆的边缘画圈,丽妃身下如同洪水泛滥,她抱紧舞阳公主想把舞阳公主压倒。

舞阳公主翻身骑上丽妃的身子,低头嘬住了丽妃敏感的花蕊。

丽妃“啊”地叫了一声,紧紧地抱住舞阳公主的腰。

舞阳公主灵敏的舌尖在小豆上拍打、旋转,她用牙齿轻轻咬,用嘴含着轻扯。丽妃开始求饶,可是舞阳公主并不罢休,她把舌尖下滑,沿着平滑的肌肤到了丽妃的小腹。丽妃的身子一弹,双腿死死并住不让舞阳公主进入。

舞阳公主没有着急,她用舌尖在丽妃的腹部画圈,左手摩擦着丽妃的腰间,右手抚摸着丽妃白皙的双腿。丽妃扳着床沿,两腿不断地打颤。

舞阳公主略微一停,随即向丽妃的细腰发动了攻势。她边用手分开丽妃的双腿,边用嘴亲吻、吮吸丽妃的腰部。丽妃既想躲又享受,扭动自己的腰配合着舞阳公主的舌头。

趁着丽妃不注意,舞阳公主终于把自己的手探入丽妃的双腿间,旋即伸腿抵住了丽妃即将并拢的双腿,丽妃的门户大开。

“不要!不要进!”丽妃伸手护住自己的下身,却被舞阳公主拉开手按在一旁。

“这可由不得你了!”舞阳公主用手指往丽妃身下探,这里已经泛滥一片,粘稠的液体变得十分濡湿滑腻,舞阳公主沾湿了手指在洞口轻探。

丽妃把脸别到一边,舞阳公主却把她的脸拨正,并且拉过身旁的被子垫在丽妃身下,把丽妃的腰垫高好让她看得更清晰。

舞阳公主把湿润的手指探进洞口,虽然已经充分湿润,却依然紧致得难以进入,舞阳公主不得不略微退出一点才勉强把手指进了一截。

“不要!”丽妃依然反抗,嘴角却流出一道银丝。

“因为你是王兄的女人,本公主一次都没碰过。看你如此寂寞,本公主也想安慰安慰你。反正咱们都是女孩子,上了你也不算给王兄戴绿帽。”说着舞阳公主强行将手指钻入,嫩肉慢慢没过了第二截手指。

“疼!”丽妃惊叫起来。

舞阳公主有点心软,她吻了吻丽妃的腹部柔声道:“忍着点,一会就不疼了。”舞阳公主轻轻地在洞口抽动,丽妃的红晕又泛上脸颊,舞阳公主浅浅的动作弄得丽妃心里有点痒痒,身下时有时无的触感让她心弦撩动。

无论是在何种状况面对何种困难,只要有舞阳公主在,丽妃就觉得心里踏实。从教坊司第一次邂逅舞阳公主,丽妃的心就被舞阳公主夺去。公主的惊世美貌,公主的曼妙舞姿,公主的一颦一笑,公主的高贵气质,无不深深镌刻在丽妃的脑海里。排练舞蹈期间,丽妃几乎天天与舞阳公主同床而眠,尽管什么也没做。可她有种不真实的感觉,生怕自己是在做梦,梦醒了就什么都没了。

可是今日丽妃却头一回如此清醒,她好像一下子明白了一个道理:不管舞阳公主要什么,她都会给,她会疼舞阳公主、爱舞阳公主,无论舞阳公主是闹是玩笑,她丽妃都会认真对待。自己的身体是舞阳公主的,自己的心也是舞阳公主的,只有完全融合她才会有真实感。

“轻点儿。”丽妃对舞阳公主说道。

舞阳公主还以为自己耳朵出毛病了,丽妃怎么会如此温柔顺从呢?舞阳公主望向丽妃,丽妃的眼神没有一点回避,她是认真的。

舞阳公主忽然觉得有点动情,她把手放开,抱着丽妃的腰吻着丽妃的唇,丽妃躺在她身下温柔地回应。两人的舌交织在一起,互相分享对方甘甜的津液,舞阳公主吸吮着丽妃的舌头,用舌尖掠过丽妃口腔内的每一寸。

两人激吻很久,舞阳公主终于直起身,跪坐在丽妃腰间。

舞阳公主捧着丽妃的脑袋,望着躺在自己身下的丽妃:“你是我的。”

丽妃点点头:“好。”

舞阳公主没有多说,她吻遍了丽妃的每一寸肌肤,这让丽妃又一次沉沦,白皙的肌肤泛出红润的色泽。舞阳公主分开丽妃的双腿,将手探向湿润的深沟,她又躺下,单手抱着丽妃的腰,一手插在润泽的湿地,对丽妃说道:“我会很轻的。”

“嗯。”丽妃点点头。

舞阳公主将手探了进=去,随着手指的探入而发出了扑哧的水声,凹凸不平的内壁如同有吸力一般蠕动着、吮吸着舞阳公主的手指。随着舞阳公主手指的挺入,丽妃挺了一下腰身,她的腹部沁出汗水,身体完全紧绷。

“放松点。”舞阳公主边说边用手指来回探,这回不像第一下那么紧了,湿润的道壁可以容纳舞阳公主的手指进出,嫩滑的肉随着手指的运动被推开、合拢。丽妃一下下挺起腰,嘴里发出不均匀的喘息。

舞阳公主试着再次挺入手指,丽妃闭紧了双眼,紧咬下唇,她的发丝上都是汗水。

“疼吗?”舞阳公主问。

“有一点。”丽妃小声回答,“没事。”

舞阳公主的每一次动作都是对那片谷地新的开垦。对丽妃而言,这是一种痛苦而又新鲜的体验。

手指到底不尽兴。舞阳公主听到身下美人的娇吟,知道她欲求不满,想要男人。舞阳公主邪魅一笑,不知从哪儿变出了那根做工精致惟妙惟肖的角先生,戴在平坦的女阴上。然后她眯上眼睛,回忆昔日与妻子萧媚兰行房的感觉,挺直上身,双手扶住那杆坚硬的金木仓,瞄准丽妃的桃花源,以排山倒海之势长驱直入。丽妃大叫一声,感觉整个身子都被舞阳公主的长木仓挑起来。长木仓在她潮湿温软的密径中左冲右突,上下翻弄,令她既痛苦,又兴奋。上一次被主上临幸,主上也没有这么生猛,感觉像是有心无力,草草了事。

明知道舞阳公主那话儿是假的,公主自己也得不到多少欢乐,丽妃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加强了对它的吸吮,仿佛要把它永远留在体内。两女肌肤紧贴,双乳对撞,胸口的红豆和下身的花门同时传来刺激的电流。鼻孔闻不到男人的臭烘烘体味和口气,只有女儿家的体香和脂粉的香味。双方都有着女儿的娇躯和男儿的记忆。舞阳公主熟练地抽送着,覆雨翻云,开疆拓土,让丽妃心脏狂跳,香汗淋漓,一次次被顶到云端。自己的花蒂和花瓣也承受着炽热的摩擦,甚至磨破流血了。为了让丽妃得到幸福,舞阳公主强忍住疼痛,最后一次大吼一声,用尽全力将丽妃送上云巅。丽妃啊呀一声,终于丢了身子。舞阳公主也去掉了绑在下身的角先生,解放了伤痕累累肿胀不堪的女阴。

殷红的鲜血顺着舞阳公主的手指流出,和着粘液淌在绣榻上,将绣着金菊的床单浸了一片红色。丽妃躺在舞阳公主身下,两人的长发缠在一起。

“秀英,你终于是我的人了。”舞阳公主在丽妃耳边呢喃。方才的激烈运动已经消耗了她九成力气。现在舞阳公主只想趴在丽妃凹凸有致的雪白娇躯上,与她水乳交融,永不分离。

丽妃美目迷离,嘴角挂着一丝满意的微笑,轻声应答道:“公主殿下,你虽是女儿身,却比主上厉害多了。”

“不许再提他!他可以把你忘记,本公主不会辜负你的。以后多陪陪我,好吗?”

“好的,只要跟思媚姐姐在一起,小妹什么都不怕。”丽妃禁不住抱起舞阳公主的秀颈,在她的香腮上狠狠亲吻了一下。这个动作几乎耗尽了她的全部气力。不一会儿,丽妃就垂下眼睑,进入了香甜的梦乡。

四个贴身大丫鬟赶紧上前,搀扶着舞阳公主,坐到春凳上。月桂掏出一方丝帕,在药液里蘸了一下,然后轻轻擦拭舞阳公主受伤的阴部。舞阳公主疼得龇牙咧嘴,随着一声凄厉的娇呼,一股黄黄的汤水毫无预兆地从玉蚌中喷出,溅了月桂一脸。月桂忙下去擦脸,沉香接着为公主清洗下身,然后帮她穿好衣服。其实丫鬟们多次劝舞阳公主,不要戴这种容易擦伤阴部的角先生。但舞阳公主追求的是痛并快乐着,只要能在床上重振雄风,令伴侣满足,流一点点血算什么。丫鬟们为此准备了疗伤膏药,完事以后贴上去。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19/1/20 21:09:23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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