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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宜南国记之女军  发帖心情 Post By:2019/2/17 17:09:24

 

宜南国记之女军

宜南国的后宫起初规模不大,由男性军士轮流守卫宫门即可。后来发生了守门卫士与宫女私通的桃色事件。于是肃宗国王挑选了一批身强力壮的宫女,披甲执锐把守宫门。除了国王和王子们,任何男子擅入后宫皆斩。这就是女军的起源。但区区几十名弱女子,又没有经过严格的训练,站在宫门口也只是摆摆样子。

等到神宗国王与二王子争夺王位,萧艳艳率领的女军以弱胜强,大破叛军。从此女军威名远扬,正式成为朝廷官军的一部分,号为禁军,军籍隶属兵部。但禁军女兵们的日常吃穿用度仍参照宫女的标准,由内侍省统一发给。从神宗时期到女王时期,禁军队伍在萧艳艳、符庭芳、高羽寒等著名女将的统率下,不断发展壮大,日益被王室倚重。为了使禁军保持强大的战斗力,能够随时牵制乃至压倒宫外的男军,历代国王经常选拔精兵强将加入禁军。开始是自愿,后来就慢慢变成强制的了。到了哲宗时期,全国常备军定编一万二千人,其中禁军就有两千四百人,占五分之一。除了保卫王宫,她们更多的是作为一支灵活机动的战略力量,拥有最好的兵器、铠甲和战马。女将在禁军服役一段时间后,往往还会被派到男军中任职。一旦发生战事,全军大元帅也通常是由女将担任。

对于女军的优越地位,男性官兵们私底下是不满的。但天王和文臣都更加信任女军,认为她们忠贞可靠,没有私心。况且这些男军人也随时可能被天王一纸诏书召入禁军,不得不挥刀自宫,跟往昔耻笑的女军人做姐妹。所以他们明面上都小心翼翼,唯恐得罪女军。

女军为了守护王室,牺牲了男人的幸福和尊严,甘为裙钗女流,朝廷当然要对她们有所补偿。禁军女兵的薪饷为同级男兵的两倍多,衣服、首饰、脂粉等女性用品免费配发。女将领的待遇更是男将领的三四倍之多,都督、指挥使、统领皆赐宅邸一座,有两名亲兵贴身服侍。法律严禁任何人言语侮辱禁军官兵,损害她们的清誉,违者轻则阉割,重则砍头。不过做女军的辛酸,只有她们自己心里清楚。

沈雯就是其中的一员。她是渔民家庭的独子,十八岁投军,在水军中屡立战功,二十五岁就升为鹰扬郎将、水军都督府行军司马,是水军都督廖凤祥的爱将。不幸的是,他尚未成婚,就被天王看上了。新组建的禁军羽林卫急需一名英勇善战的指挥使,于是天王钦点了沈雯。接到诏书,沈雯只得苦涩地接受了这一事实,躲进卧室里,脱下裤子,左手握住坚硬笔直的硕大男根,右手紧握短刀,闭上眼睛,挥泪斩下了那一大坨物事,告别了男人的身份。

进了禁军,沈雯不得不从头学习女儿家的梳头化妆、穿衣打扮、沐浴便溺、仪态举止等事项,从一开始的抵触和不情愿,渐渐习惯成自然,接纳了自己的新身份。两个贴身亲兵娇杏、蜡梅,也是跟她一块儿净的身,很快处成了好姐妹。

做了羽林卫指挥使,有了御赐的宅邸,沈雯就把父母接来住,自己仍住宫里,很少回家。父亲因为儿子变成女儿,沈家绝了后,心中忧郁,没两年就病故了。只剩下老娘秦氏,与沈雯相依为命。秦氏常劝沈雯收养个孩子,继承沈家的香火。沈雯嘴上答应,却没放在心上,一拖就拖了五年。

沈雯万万没想到,老上级廖凤祥在平定凤凰台之后,也被逼阉割净身,跟她做伴儿来了。不久,沈雯继任水军都督之职。以女儿身回归老部队,见到昔日的袍泽弟兄,沈雯满面羞惭,但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任了。那些男兵起初瞧不起她,背地里冷嘲热讽。但沈雯对他们严加训练,整肃军纪,接连打了几个胜仗,迅速在水军中树立了新都督的威信。凤凰台一战,沈雯又力挽狂澜,亲手斩杀倭寇首领山田三郎,立下不朽的功勋。从此以后,再没有人嚼她的舌根了。而立之年的沈雯,俨然成了宜南军界一颗冉冉上升的新星,被视为禁军都督廖凤祥的接班人。

沈雯受封为骠骑大将军、提督城北大营军务、上党郡夫人,满载荣耀回归宅邸,向母亲秦氏报喜。不料母亲听了,毫无喜色,却指着祖先的牌位,淡淡说道:“儿啊,你也年纪不小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老身要是再抱不上孙子,愧对九泉之下的你爹,更对不起沈家的列祖列宗啊!”说罢老泪纵横,哽咽失声。

沈雯霎时粉颊羞红,无地自容,慌忙辩解道:“娘,不是孩儿不想,只是忠孝不能两全,孩儿这副身体,没法儿为沈家传宗接代了。”

秦氏气得发抖,用折扇敲了两下沈雯的额头,怒斥道:“你个不孝忤逆的混账东西,这种话也说得出口?好吧,好吧,老身承认你是我女儿。俗话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既然你是姑娘家,也该找个如意的夫婿,托付终身。女儿嫁不出去,老身才丢人呢!你要是没意见的话,为娘这就找人说媒去!”

沈雯羞答答地低下头,心中小鹿乱撞,轻声道:“女儿终身大事,全凭母亲做主。”

“你想要个什么样的夫君?”秦氏问。

“忠厚老实,不嫌弃女儿的就行。”

“我儿好歹是朝廷命官,一般的男子怕是也配不上你。为娘会仔细挑选,不能让我的宝贝女儿受一丁点儿的委屈。”秦氏终于破涕为笑,心口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这边沈雯在城北大营训练民壮,那边秦氏加紧物色上门女婿的人选。由于沈雯年龄偏大,加上愿意倒插门的男人不多,秦氏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候选人。挑来挑去,秦氏最后还是选定了本家侄儿秦松,年方二十。他在海外做生意,折了本钱,变得一贫如洗,心想娶了表姐,就可以咸鱼翻身。沈雯本不愿嫁给整整小了十岁的表弟,母亲秦氏和秦松软磨硬泡,才让她勉强应允了这门亲事。婚约写明,秦松是入赘,将来生下儿子要姓沈。秦松一心图财,顾不了太多,爽快地按下了手印。

婚事定了,秦氏又觉得没个陪嫁丫头太寒酸,于是买了一个十二岁的小男孩,交给沈雯阉割净身,取名金福。沈雯觉得金福这个丫头笨头笨脑的,远不如亲兵娇杏、腊梅聪慧又体贴。可娇杏、腊梅是禁军女兵,不能带回家里,也只能凑合着用傻丫头金福了。

金福当初被小姐沈雯摁在板凳上,活生生割去了小鸡儿,变成了梳丸子头、抹胭脂、穿裙子、蹲着尿的小丫鬟,内心本来就对小姐产生了些许敌意。秦氏又逼着她学做针线活儿,动辄打骂,令金福每日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夜里都睡不好,做噩梦。没办法,谁叫自己生在穷人家,只配给大户人家的小姐做丫鬟,粗活细活都要干。金福嘴上不说,心里的怨恨却悄悄萌芽了。怎么报复秦氏和沈雯呢?一来二去,金福竟然跟未过门的姑爷秦松勾搭上了。

一日,秦松趁姑母秦氏不在,悄悄潜入沈宅,把丫鬟金福抱到柴房里,撩起她的裙子,在金福的半推半就之下,行了苟且之事。金福一点儿也不为失去贞操而惋惜,反倒是为在小姐之前占有了姑爷而洋洋得意。不过金福毕竟还是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刚长出女儿家的桃花源,就让秦松开了苞,弄得下身肿胀流血,走路都一瘸一拐的,不敢并紧双腿。金福怕秦氏发现,哭着求姑爷秦松想想主意。秦松早有准备,拿出青楼里为雏妓破瓜所准备的疗伤药粉,让金福洗干净下身的血污,撒上药粉,再用白布裹住下身。不一会儿,金福就不觉得疼了。她搂着秦松的脖子,甜言蜜语,你侬我侬,恳求姑爷不要抛弃奴婢。秦松假意应承,同时上下其手,大肆揩油。从此两个人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

秦氏和沈雯都没有觉察到金福的异样,婚礼按期举行。招赘婚的仪式与通常的婚礼不太一样,新娘子盛妆打扮,戴上盖头,在自家等着新郎官。新郎官则披红挂彩,骑着高头大马,身后的随从扛着彩礼,一路吹吹打打,来到新娘子的家。新人拜了天地父母,便在喜娘的指引下入洞房。

洞房花烛夜,唯一能够留在洞房里陪伴新人的,就是陪嫁丫鬟。只见金福也浓妆艳抹,穿一身大红衣裳,悄悄站在鸳鸯帐外,听小姐与姑爷行那周公之礼。红罗帐中传来新婚夫妻的欢声笑语,不一会儿,沈雯又对小丈夫秦松娇呼求饶。金福听了,心旌摇曳,思绪万千。回想起自己在柴火堆上被姑爷办了,那时姑爷动作十分粗暴,一点儿也不怜香惜玉,完了提起裤子,就跟没事儿人一样。哪儿像现在,姑爷对小姐温言软语,海誓山盟,就算是虚情假意,也让金福嫉妒到恶心。

“金福,给我来一碗姜汤。”秦松方才在沈雯身上跨马挥戈,累得气喘吁吁,需要补充一下气力。

金福刚一答应,忽然帐中又响起沈雯慵懒的声音:“金福,给我拿毛巾擦一擦。”

金福把不冷不热的姜汤喂给秦松喝,又帮沈雯打扫了战场。看到姑爷在小姐身上和床单上留下的斑斑污迹,金福羞得红霞满脸。沈雯以为金福还是个未经人事的雏儿,连忙压住被子,摆摆手让她出去。秦松却说:“姐姐且慢,小弟累了,叫丫头推一推屁股也不妨嘛!”

“这样不太好吧,金福还小着呢。”沈雯露出诧异的神色。

“没什么大不了的,早晚的事儿。姐姐,你就让她加进来吧!”秦松坏笑着抓住了金福的衣角。金福也十分有默契地双手按住秦松的屁股,一使劲儿,让姑爷的大男根再次**入小姐体内。看着小姐在姑爷身下婉转乞怜的娇羞模样,金福恍惚觉得是自己又长出了**巴,正在操小姐一样,心中充满了复仇的快意,亵裤中间那根红绳渐渐绷紧,被麻痒的小穴中分泌的蜜汁浸湿。

云散雨收之后,秦松像死猪一样沉沉睡去。刚刚破身的沈雯则在金福的搀扶下,从床上坐起身来,云鬓散乱,衣衫不整,红妆也弄花了。回味着方才的激情,沈雯心里甜丝丝的。比起从前以男子的身份与妓女快活,如今在房事中成了被开凿、被冲击的一方,那种恨不得用温暖的软肉将小丈夫整个包裹起来的感觉,更令沈雯心花怒放。她感觉自己有如滔天巨浪中的一叶扁舟,起伏跌宕,又如万里晴空中的一朵白云,飘飘欲仙。尽管自己失去了男根,但表弟的男根也能给自己带来无穷无尽的欢乐和硬邦邦的充实感。看来女儿家的闺房乐趣,不仅在于裙钗脂粉把自己打扮得越发美丽动人,更在于阴阳交合融为一体的床笫之欢。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女儿家的幸福,要有了男人才更加完整啊!

沈雯正在遐想连篇,突然包裹在素白丝袜里的双腿被金福掰开,肿胀不堪的下身传来一股清凉的触感。她睁开眼睛,发现金福正弯着腰为自己清理下体的血迹和污秽。金福按照老夫人秦氏的吩咐,用在薄荷药水里浸泡过的丝巾轻轻擦拭小姐的花户。从前金福就服侍过沈雯小便,手法已经很娴熟了。那时金福才被沈雯阉了小鸡儿,男孩子的感觉还残留着,笨拙的手指总是忍不住对小姐的平平阴部做一些过分的动作。沈雯又害羞又气恼,忍不住把金福摁倒在地,强行掰开她的双腿,*啪*啪用戒尺抽打金福同样平坦的阴部,或者逼金福站着尿到腿上,让她牢牢记住自己已经是个不折不扣的女孩子,不可以再有男孩子的非分之想。金福不知被沈雯训哭了多少次,才学会了做一个心如止水的小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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